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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難得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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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難得體貼

一旁的秦雅言又怎麽會漏掉她的表情,嘴角一彎,一抹興味浮現。 吧

“來得正好,讓我們把事情解決一下吧。”她兀自說道。

阮之情的身形一顫,擡頭看向對面的秦雅言。她此刻看著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說:現在看你還有什麽辦法。看得直教阮之情覺得發慌。

歐紀斯走到他們的身邊,那一雙淡漠的目光第一眼停頓在白水心郁沈的表情上,緊接著才移到她身邊的秦雅言的身上,頓時表情變得不自在。

“秦雅言,你又怎麽會在這。”

看到他,秦雅言可是沒有一點的不自在,反而更加的盛氣淩人,像是要與同阮之情的憤怒一起發洩似地,朝他露出譏嘲的笑。“有時間關心我為什麽會在這,倒不如關心一下你的妻小,否則哪天換了人也說不定。”說著,她瞄了一眼低垂著頭的阮之情。

聞言,歐紀斯毫無表情的俊臉頓時一沈。

他一邊在心裏暗忖著秦雅言的話,一邊順著她帶著嘲諷輕蔑的目光望向自己身旁的阮之情。只見她低垂著頭,垂落在大腿處的雙手緊緊的糾結在一塊兒,儼然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他猛地擡頭,目光卻不是看向秦雅言,而是沈下臉沖臉色並不好看的白水心問道:“她這是什麽意思。”

被點到名的白水心一怔,表情有些覆雜。她用深沈的目光瞥了一眼秦雅言,想著方才的事,瞳孔一緊,最後還是決定就此算了。於是她搖搖頭,淡淡道:“沒什麽,只是雅言開玩笑的。”這麽輕易將此事擱下,並不是因為她心胸寬廣,而是她不想在歐紀斯面前鬧大,另一方面既然已經揭穿了,那想必阮之情以後也不會再這麽做,所以還是算了的好。

白水心是這麽處理的,但另外一個人可不願意。

秦雅言板起不悅的表情,生氣的瞪了一眼斂下眼眸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白水心,銀牙一咬,下定決心要揭穿阮之情的真面目。“意思就是說,你旁邊的這個女人,耍心機耍手段的要上位唄。”她以譏笑的口吻說道。

話落,白水心的表情一下子沈了下去。對面的阮之情則是身子一震,終於擡起頭來,那一雙看向秦雅言的眼眸之中一抹怨恨閃過。

“雅言。”白水心拉了拉盛氣淩人的秦雅言,示意她不要再開口。

秦雅言萬分不理解她為什麽要隱忍,瞪著她沒有好氣的說道:“為什麽不肯告訴他,這個女人對你做了什麽事?你就算今天忍了,那她下次要再對你做什麽呢?怎麽辦?白水心,你是不是非得等到失去了這個孩子才會清醒啊。”作為閨蜜的她,實在看不下去她過於善良的心。

“我……”面對她條條是理的批評,白水心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她們之間的對話一絲不落的落入歐紀斯的耳中,雙眸深深凝視著秦雅言義憤填膺的表情,白水心糾結錯雜的面色,原本灰暗的眼眸一沈,顏色更加的深,猶如深淵,讓人一眼望不到底。

歐紀斯的表情,只聽得他冷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說清楚。”這句話不再是對白水心說的,而是問秦雅言的。

一語話落,阮之情開始慌張起來,清麗絕妍的嬌顏在明亮的燈光之下慘白得近似透明。

怎麽辦?該怎麽辦?

她緊張得直咽口水,此刻,她根本不敢看身旁的歐紀斯一眼,生怕會看到他對她露出失望痛絕的表情。

還是先把他叫走吧,阮之情在心底下定決心。正當她努力的撐起一抹微笑,擡頭沖歐紀斯淺笑。“斯哥哥,我有些話……”

然而對面的秦雅言好像猜透了她的想法似的,竟快她一步的將全部的話脫口而出:“這個陰險的女人在晚餐裏下藥,而且是流產的藥物,我可是用我的雙眼看得清清楚楚。”秦雅言用得意的眼神看著在她的話之後完全失去了生氣的阮之情,末了還不忘加重了一句:“我想應該跟前幾次下得一樣的藥。”

下藥?情兒下藥?還是流產的藥物?

歐紀斯冷漠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當他反應過來,他第一個反應便是刷的一下轉過頭,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著阮之情,“情兒?”深沈的目光停滯在阮之情慘白的臉上,歐紀斯整個人就像被當頭一棒似的,腦袋一片空白。

情兒?她會這麽做?

歐紀斯如火一般焦灼的目光讓阮之情心底一陣心虛,她一邊在心底努力的叫自己鎮定下來,一邊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一邊淚霧蒙上了她的雙眼,掩去了她的倉惶。

“斯哥哥,你誤會了,不是這樣的,我沒有這麽做,是她誤會我了。”

秦雅言翻翻白眼,就知道她會這麽做,於是撇撇嘴又說道。“還有,我想你應該不知道上次水心差點流產的原因吧?其實並不是因為你推了她,而是有人給她下了流產藥。是誰,我想我應該不用再說了吧。”

聞言,歐紀斯整個人懵了,良久,他神色覆雜的望向白水心,視線固定在她的腹部。

怎麽會是這樣?上次她差點流產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無意的一推?而是因為有人給她下了流產的藥物?歐紀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但秦雅言那堅定的目光又讓他不得不信。

“是這樣嗎?”低沈遲疑的詢問從歐紀斯的喉間低低滾出,一瞬間讓氣氛變得更加的壓抑。

對上歐紀斯承載著覆雜的眼神,白水心一怔,無聲的別開視線,不再看他那陰沈得像是要讓人墜進去的眼神。

她的沈默無疑是默認了,下一秒,只見他又將視線移到阮之情的身上。

“情兒。”歐紀斯輕喚了句,嗓音有些沙啞。他雖然沒說話,但那牢牢盯著阮之情的目光,卻讓她清楚的知道他在質問她,在她抿了抿唇沒有開口之後,他的眸光頓時一冽。

那是阮之情從未見過的眼神,黝黑暗沈的眼底暗波流湧,平靜之後好像暗藏著狂風暴雨一般,隨時會向她襲來,那眼神讓阮之情覺得恐懼,不安。

“不,我沒有。”垂落在大腿的雙手死死的緊握成拳,阮之情在心底鼓足了勇氣,淚水一下子就溢出了眼眶,她一邊吸著鼻子,一邊抽泣道:“水心姐就像我的親姐姐一樣,我又怎麽會這樣對待她。況且那可是斯哥哥你的孩子啊,我怎麽會忍心……你也知道我對你……”

阮之情那一副哀傷至極的模樣只要是男人都會心疼,換做是之前,歐紀斯也定會如此。然而此刻,他卻只是看著她,沒有其他的感覺。良久之後,眸光才一斂。

“我相信你。”四個字低低的從他口中溢出。

語落,秦雅言不敢置信了。

白水心卻沒有任何的變化,如意料之中的,他總會在任何時候偏護她。白水心看著目光深沈望著阮之情的歐紀斯,嘴角微微有些抽搐,泛著苦澀。

至於阮之情本人也好像沒有預料會就這麽算了,一時之間停止了哭泣,就那麽楞在那裏沒了反應。

三人各自沈默了有十秒之餘,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秦雅言。而她一反應就是暴怒。

“歐紀斯,你到底有沒有想法啊!她不過是哭一下你就相信她,難道她比水心肚子裏的孩子更重要嗎?她要毒的可是你的孩子哎。”秦雅言忿忿不平的說道,氣得火冒三丈。

他瘋了嗎?她都把真相告訴他了,而他反應竟然如此平平!相信她?就這麽完了?

也不知道歐紀斯有沒有聽進秦雅言憤怒的話語,他的表情依舊紋絲未變。一挑邪氣的濃眉,他一個冷厲的目光投射向秦雅言。

“你有證據嗎?”五個字出口,猶如來自地獄,冷得令人發指。

“都被我當場抓到了,你還需要證據嗎?”秦雅言氣得渾身發抖。

然而歐紀斯只堅持他的那套:“你有看到她把你所謂的藥放進食物裏嗎?或許早在之前就有人動過手腳了,只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認定是她?你覺得可信嗎?”歐紀斯義正詞嚴的問道,表情一動不動。

“什麽?”秦雅言一雙清澄的眸子瞪得猶如銅鈴一般大小,臉色也青一陣白一陣的。

一旁的白水心看著兩人又為這件事情而爭執起來的模樣,連忙勸說道:“雅言,算了,過去就過去了,不要再計較了。”趁著事情還沒有鬧大,白水心只想快點息事寧人,這樣爭吵下去,說不定達不到目的或許最後受傷的人會是自己。

歐紀斯冷瞟了一眼阻止秦雅言再發言的白水心,又冷冷說道:“就算這是真的,情兒真的做了,那也輪不到你秦雅言來解決,這是我們歐家的事情,跟你這個外人無關。”他平淡的口吻比憤怒時的口吻來得更讓人上火。

“你!”秦雅言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反覆的做著深呼吸,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克制住心頭的怒火讓自己稍稍平靜下來之後,就沖歐紀斯冷道:“水心是我的朋友,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我未來的幹兒子,有些人盯著一顆人頭卻一點也不做身為父親應該做的事,我這個未來的幹媽只能替她出頭!”她毫不留情的反擊回去。要跟她比,她秦雅言‘毒舌婦’的稱號可不是平白無故得來的。

“是嗎?是這樣嗎?”歐紀斯出乎意料的不怒反笑,噙著一汪冷笑的雙眸笑睨著秦雅言,他微揚下顎,用意味深長的口吻說道:“是真的關心她,還是說你不過是想借機接近我?就跟當初一樣。”當初會答應她的交往,完全是因為白水心是她朋友的緣故,這麽一來他就能更好的了解有關於白水心的每一件事。

沒有料到歐紀斯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一時之間,白水心和秦雅言臉色都發白了。

“你!”秦雅言更是被氣得眼前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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