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0章 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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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白顏的那具身體……還是巫族曾經的少主。

沈清雲皺著眉頭,一臉沈思,卻總也想不通。

她擡起頭,看著擂臺上那個跟上官透對陣的白家子弟,他有靈魂,是個普普通通的人族。

沈清雲想,這一切或許只有等她修成正果才能把謎底揭開了。

或許,她現在不應該把白顏甩掉,他身上真的有很多秘密。

南翊在一旁,見沈清雲一直沈默不語,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但是不難猜出,她肯定是對白家產生了興趣。

他現在有些後悔,剛才不應該一時激動跟沈清雲說這些話的。

經過這幾次打交道,可以看出沈清雲是一個隨心所欲極度自信且還很有好奇心的人。

連他都對白家那麽好奇,更遑論是沈清雲了。

南翊自問對沈清雲有一些了解,看她如今這麽一臉沈思,八成就是在想白家的事。

他沈下臉,拉了拉沈清雲的袖子,面色嚴肅道:“清清,你不能去招惹白家,他們真的跟我們不一樣。”

沈思驟然被打斷,沈清雲本來想有些生氣,但是再看到南翊眼眸深處的擔憂之色時那絲生氣奇異地平覆了下來。

她垂下眼眸,看著腳下深色的地板,片刻後輕聲說道:“我答應你,不會去主動招惹他們的。”

她當然不會去主動,是白顏主動來招惹她的,她以後無論做了什麽都是被動。

沈清雲心裏如是想著。

可南翊並不知道沈清雲與白顏的糾纏,聽沈清雲說不回去招惹白家後頓時眉開眼笑,心裏的那一絲絲擔憂緩緩消去。

見他笑的如此燦爛,沈清雲的嘴角也緩緩揚起一個笑容,目光重新放回擂臺上。

擂臺上的打鬥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上官透和那名白家子弟身上都已經帶了傷,肉眼看去,上官透傷的還要重一些。

他扶著欄桿站起,看著對面的男人,擡手擦掉自己嘴角的血跡,眼中盡是陰鷙之色。

站在他對面的白隱被他陰毒的眼神看的很是難受,這種感覺就跟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他輕輕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來緩解這種不適感,而後大聲說道:“上官透,你打不過我的。”

聽到這話,上官透冷哼一聲,“還不到最後關頭,你怎麽知道誰勝誰負!”

說完這句話他從腰間抽出一柄短刀快速的朝著白刺去。

那短刀泛著深藍個的幽光,一看便是淬了劇毒,白隱不敢輕慢,趕緊運起體內靈氣抵擋,隨後快速彎身撿起自己掉落的武器。

沈清雲在臺上,看著上官透手中拿著的那柄短刀,微微瞇了瞇眼,說道:“姓白的要輸了。”

“啊?”南翊滿臉驚詫,略有些遲疑地說道:“可是,現在明明是白隱占上風啊。他的綜合實力確實要比上官透強一些。”

“那又怎樣?”沈清雲冷哼一聲,“備不住人家裝備好啊。”

又不是真正的等級之差,這麽點差距,有個好的法器取勝還是很容易的。

裝備好?

南翊看著上官透手中的那柄短刀,除了能看出它浸了毒藥並不能看出什麽特殊之處。

可是毒藥對修士對修士的傷害極低。

修士在踏入修仙這一道路時都有煉體,煉體之後雖說不至於百毒不侵,但比起凡人而言,毒藥對修士的傷害真的很低。

沈清雲比他修為高,不可能會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肯定不是上面的毒藥。

可是這柄刀,南翊盯著上官透的手看了很久,都沒看出有什麽過人之處。

他想問沈清雲,但是見她一臉趣味盎然地盯著擂臺便沒問出口,跟著默默地看著比賽。

臺上,上官透拿著短刀,毫無技巧只拼著一身蠻力,想方設法的要把刀刃刺進對面人的身體裏。

白隱見他這樣,更是想方設法地躲開不讓他近自己的身。

一時間,臺上的兩人一個追一個躲,上演了好長一出的貓捉老鼠大戰。

搞什麽啊!

沈清雲皺著眉,看著臺上那兩個人,覺得自己剛才對上官透抱有的期望有些大。

就在她以為這場你追我趕的大戲還要在上演許久時,上官透握著短刀的手突然一松,只聽叮當一聲,短刀應聲而落。

白隱沒想到上官透會突然松手,他有些晃神,下意識的低頭看向掉在地上的短刀。

上官透在幹嘛?

見他晃神,上官透面上閃出一個獰笑,調動體內全部靈力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往白隱身邊跑去。

他的速度極快,白隱不過一瞬間的晃神便出現在了他身邊。

“你……”

白隱話還沒說出口,只聽“噗嗤”一聲——那是利刃穿破皮肉的聲音。

上官透面色陰沈,他不知何時手中又多了一柄短刀,並且狠狠地刺入了白隱的身體裏。

一擊擊中後他快速將短刀拔出,而後迅速撤退,遠離白隱,退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那短刀上不知是抹了什麽東西,白隱伸手摸上自己的傷口,摸了一手的血但卻沒有感到任何疼痛。

他擡起手,看著自己滿手的鮮血,而後面無表情地看向上官透。

見他受傷,上官透笑的很是張狂,白隱見他如此,緩緩閉了閉眼,低頭看向那柄被扔掉的短刀。

原來只是個噓頭。

他蹲下身,撿起那柄短刀,站起來時卻控制不住地踉蹌了一下。

他的傷口……

麻了。

刺入他身體裏的那柄短刀上不知塗抹了什麽藥物,剛才沒有任何知覺,但是現在開始有了明顯的麻痹感。

這種麻痹感來的很快,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白隱將短刀插在地上,用力地握著它,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想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麽狼狽。

“你輸了。”

上官透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他身邊,冰冷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

白隱此刻全身無力,但他依然擡起頭,冷冷地看著上官透那張小人得志的面容,“卑鄙!”

“卑鄙?”上官透挑了挑眉,“我可是在擂臺上堂堂正正贏你的,誰讓你自己分神給了我可乘之機?你輸了,要怨怨你自己。”

聞言白隱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但是看上官透的眼神依舊滿是厭惡和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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