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白家，如今只不過是一些表面功夫而已，如今，我只想守著清清，別的都不重要了。”所以你趕緊滾吧！

見白顏一臉平淡，臉上時不時還會閃過一絲幸福之色，上官顏內心越發的不平。

憑什麽這個人可以說走就走說脫身就脫身？

他深吸一口氣，壓抑著自己，聲音都有些嘶啞了，“我殺不了你。”這是一個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

他知道，自己內心所有的不平都是那些可憐的自尊心在作祟，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

白顏自信一笑，“你當然殺不了我。”這個世上，沒有人能殺得了他，就連他自己也不能。

“我好像也喜歡沈清雲。”

白顏：“……我看出來了。”他又不瞎，當然能看出上官顏對沈清雲的思緒不一般。

“她好像也有些喜歡我。”

白顏：“……你想多了。”沈清雲不喜歡任何人，他覺得她應該是更喜歡看他痛苦。

比如，此刻在他家門口出現的那個奇奇怪怪的人，身上的氣息讓他十分熟悉。

上官顏一手輕輕撫著自己的額頭，緩解著自己大腦傳來的陣陣痛楚。

“我剛才給她的那個電話，你都聽到了。”

白顏答道：“聽到了，所以呢？”

”她很絕情。”

“我知道。”很多年以前就知道了。

“你為了她散功，值得嗎？”

“值得。”當初修煉都是為了她，如今再為她散功，也算是有始有終。

“她調戲過我。”

“所以呢？”白顏的聲音幽幽的，明明他此刻並不比一個凡人強多少，卻讓上官顏莫名打了一個冷顫。

“我都在說些什麽……”他捂住自己的臉，覺得今晚的自己十分奇怪，跑到這裏說了一些莫名其妙沒有重點的話。

丟人至極！

見他如此，白顏輕嘆一聲。

“上官，其實我覺得你這些年來活的十分勞累。”同樣是大家族出來的，他知道他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上官顏見他如此說，靜靜地看著他，想看他能再說出些什麽。

被盯著的白顏：“……”

身為仇人，我如此客觀的評價一句已經很不錯了，你這麽看我，是還想讓我誇你怎樣？

“我想休息了，你如果沒事的話可以走了。”

上官顏眼中的紅色逐漸退去，面色也慢慢平靜，“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

白顏：“你問。”

“你當初……是怎麽死而覆生的？”說完這句話他便緊緊盯著白顏的臉，不想錯過他面上一絲一毫的情緒。

聽他如此問，白顏緩緩的勾了勾唇角。

眼中暗色一閃而過，原來是在這裏等著他。

“死而覆生是逆天而為，無論是我還是幫我的人，都為此付出了沈重的代價。”

“所以這個世上是真的有人可以死而覆生的？”上官顏的神情一瞬間就狂熱了起來。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走到白顏身旁狠狠握住他的肩膀，“你告訴我，死而覆生到底需要怎麽做？”

白顏看到他眼中的瘋狂之色，慢慢地掰開他的雙手，輕輕說道：“我不知道，把我覆生的那個人已經死了，大抵是，一命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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