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天打雷劈？”韓山擡頭看向那個男人的目光帶著冰冷的寒意：“那你們跟我說說，慕家的那幾十口人無辜不無辜，那裏難道就沒有孩子？你們當年下手的時候沒想到會天打雷劈？”

韓山一聲聲冰冷的質問，讓男人一頓，但是隨後他又怒吼道：“慕家關我什麽事，我沒做過”

韓山點了點頭，低頭笑著溫柔的摸了摸孩子的臉：“怎麽辦呢？你爹不願意救你，他寧願替英國公府當狗守著秘密，也不願意救你們出去，看來他不怎麽喜歡你呢，你沒有英國公府重要”

小男孩嚇得哭喊著：“爹，救救我，你快說啊，救救我”

被喊爹的人緊緊的握著拳頭，他神情掙紮，但是始終咬緊牙關。

韓山慢條斯理的把孩子的衣服給脫了。

小孩子長的白白凈凈，胖嘟嘟的，一看平時就是個受寵的。

韓山把他翻過來，讓他趴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用一只手按著他，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一把十分薄的小刀。

然後四只手指握著小刀，用拇指抵住刀背，在小男孩的屁股上輕輕的推過去，頓時小男孩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整個人疼得不停的掙紮扭動，可惜韓山死死的壓著他，他根本動彈不了。

沒一會他擡起刀，刀上掛著薄薄的肉皮，韓山對著油燈看了看，不滿的嘖嘖兩下：“有些日子沒做了，手生了，皮還是有些厚啊，不過沒關系，等這個孩子的皮剝完了就熟練了”

男孩的爹憤怒的怒吼著，咒罵著，他沒想到韓山真會下手，而男孩的娘早在韓山下刀的時候就暈過去了，男孩也疼暈過去了，籠子裏其他人都驚恐的縮在一起，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被剝皮。

樓瀟月看到韓山笑著就把小男孩的皮剝了，她嚇得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要不是南梔死死的壓著她，她早就拔腿就跑了。

聽到和看到完全不是一個感受。之前聽說韓山把他爹的女人剝皮了，她還能安慰自己那是他們對不起韓山，可是現在她眼睜睜的看著韓山剝小孩的皮，她無法再勸說自己韓山是善良的，溫柔的。

韓山就是一個能笑著幹變態的事的變態，他自己說的對，他的笑只是他習慣的一種表情，沒有任何意義。

樓瀟月的身體抖若篩糠，臉色慘白，韓山舉著肉皮轉過頭，笑著問樓瀟月：“樓小姐還有興致看嗎？”

樓瀟月慌亂的搖頭，南梔把她放開，她跌跌撞撞的跑向軟梯，腿軟的摔了好幾次才爬了出去。

南梔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嘆了口氣對韓山說：“瞧瞧你把人家嚇得，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你這樣會孤獨一輩子的”

韓山嫌棄的把肉皮甩在了地上，然後用帕子慢條斯理的擦了擦小刀：“一個人有什麽不好”

南梔：“一個人有什麽好，你都給主子找了一個了，不能自己就這麽單著吧，先說好了啊，我可不給你養老送終”

韓山嫌棄的看她：“咱倆還不一定誰活的長呢，沒聽說過禍害活千年嗎？”

南梔懶得理他，出去追樓瀟月了。

南梔走後，韓山舉著小刀問那個男子：“怎麽樣還要繼續嗎？”

那個男子咬緊牙關把頭扭向一邊不看兒子，韓山沖他豎了一個大拇指：“好樣的”

然後他就拿著小刀繼續。

“啊……”小男孩又疼醒了。

終於在小男孩的屁股都沒了皮以後，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住手，我說”

韓山停下，拍了拍男孩的臉說：“瞧瞧，你爹早點說你也不用受這麽大得罪，最後還不是說，你這罪是白受了”

小男孩已經疼得奄奄一息，滿頭大汗，臉色慘白，他的身體還是疼得忍不住發抖，但是他看向他爹的眼神卻是怨恨的。

……

南梔出了小院以後上了馬車，樓瀟月縮在角落裏屈膝抱著腿，滿臉的淚水，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一副嚇壞了的樣子。

可憐她十五年的生涯什麽時候受過這種驚嚇，洛王府裏一向和睦，大家很少發生矛盾，女眷又很少出門，所以樓瀟月還真是一點邪惡的事都沒有見過。

南梔看她那個樣子，心有不忍，怕她嚇壞了，從懷裏掏出一顆藥丸遞給樓瀟月：“把這個吃了吧，安神壓驚的”

樓瀟月楞楞的沒反應，南梔直接掐起她的下巴，在她驚恐的目光下把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裏，又從馬車的小幾上端了一杯涼茶給她灌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樓瀟月不再發抖但是還是眼神呆滯，南梔嘆口氣跟她一起坐在馬車的地板上說：“別擔心，孩子的屁股最嫩，很好恢覆，他只是掉了一層油皮，很快就會長好，疤都不會留下”

樓瀟月擡頭期望的問：“真的嗎？”

南梔點頭：“主子不會對孩子下手的”

樓瀟月心裏好受一些，她難過的說：“我知道嫂子受了很大的傷害和委屈，對付英國公府應該的，審問那些人也應該的，可是能不能不用孩子啊，他們那麽小那麽無辜”

南梔目光暗淡：“這個世上可沒有真正的無辜，英國公府當年可沒有因為主子年幼無辜就放過她，也沒有放過慕家的那些孩子，我們小的時候也沒有人因為我們年幼無辜就善待過我們，父債子償，他們既然享受了他們爹給他們帶來榮華富貴，就要承擔他們爹作惡多端要付出的代價。”

樓瀟月無言以對，她也是今天才知道，人跟人差別這麽大，曾經覺得洛王府就夠慘了，佛堂裏的寡婦也很慘，可是沒有想到這世上比他們慘的人比比皆是，有些人只是為了活著就已經用盡了力氣。

樓瀟月今天受的打擊有些大，她一直到回去都沒有說話。

回去了就把自己關在了屋裏，慕淳輕得知以後讓人給她送了一碗安神湯，她對洛王妃抱歉的說：“抱歉母妃，下手有些重了，她可能一段時間緩不過來了”

洛王妃：“這怎麽能怪你呢，是我的錯，這麽多年把她保護的太好，不知道人間險惡，人太過良善也是一個毒瘡，這毒瘡不治遲早也得出事，母妃謝謝你，幫她拔了這個毒瘡，以後她在做事之前總會動腦子想什麽該做，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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