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你是不是又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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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樓奕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口渴的厲害,他支撐著坐起來,坐在床上喊

“康樂”

沒反應。

“杜伽”

沒反應

“柱子”

沒反應

“喜旺”

……

他一連叫了好幾個院子裏伺候的下人都沒有反應。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整個院子裏靜悄悄的。

他的心猛的一沈,大金不會破城打進來了吧。

要不然院子裏怎麽一個人都沒有。

他下了床就往外狂奔,院子裏沒有人,出了院子一路上也沒有人,他越跑越慌,心裏唾罵自己:你這個廢物怎麽又喝酒誤事,上輩子你就喝酒誤了事,導致青峰關損失慘重,這輩子不吸取教訓還喝酒。

他一直往大門外跑,終於跑到了大門口,還好大門口有守衛。

看到他穿著個中衣,光著大腳丫子,披頭散發的跑過來,嚇了守衛一跳。

怎麽回事世子不是活過來了嗎?怎麽跟詐屍似的。

樓奕雙眼通紅的問守衛:“府裏的人呢”

守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傻楞楞的指了指練武場:“練武場”

樓奕想都沒想又回頭一溜煙往練武場跑。

守衛甲問守衛乙:“世子這是怎麽了?怎麽瘋瘋癲癲的”

守衛乙:“不知道,自從有了世子妃就沒正常過,估計是被打壓狠了,有些不正常了,你都沒見世子妃手下有多兇殘,昨天晚上咱們樓家軍那麽多將軍都沒把那三十幾個人打趴下,有這麽厲害的手下世子妃得多厲害”

守衛甲一臉的同情:“那世子挺可憐,家有悍妻”

守衛乙:“可憐啥,沒看世子妃出手多大方啊,人又長的美,我要是有這麽一個長得美還有錢的娘子,天天打我一頓我也願意”

守衛甲十分嫌棄的看他:“拉倒吧,也不看看你長什麽樣,跟個長茄子似的,哪家有錢的漂亮姑娘能看上你”

……

樓奕不知道守衛在他背後又編排他了,他就跟一陣風一樣刮到了練武場。

此時練武場裏正在熱火朝天的訓練,昨天晚上樓啟鎮受了刺激,認為他們樓家軍欠缺的地方還很多,洛王府更差,三十多個人把他們洛王府所有人按在地上摩擦,所以他打算從今天開始要對府裏所有的人進行特訓。

不管是小廝侍衛還是丫鬟婆子都列隊訓練,就連夥房的夥夫都拿著個大馬勺在哼哼哈嘿的練著。

樓啟鎮對著這些人扯著嗓門喊:“你們這麽多人被人家三十幾個毛孩子壓著打,丟不丟人”

“丟人”喊聲震耳欲聾。

“要不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要”

“要找回面子怎麽辦”

“加練!加練!加練!”吼聲直沖雲霄。

樓啟鎮滿意的點頭:“很好,從今天開始,我們冬練三九夏練三伏,一刻也不能松懈,記住,我們落後就要挨打”

“是”

樓奕跑過來的時候就看到的是這副場景,他傻楞楞的看著場上的人。

然後大家也都看見了他,停了動作也都傻楞楞的看著他。

樓啟鎮背對著他沒看見,看到大家都停了下來,怒道:“都楞著幹什麽,練起來”

夥夫用大馬勺指了指樓奕“王爺,是世子”

樓啟鎮一回頭看到樓奕那個鬼樣子也嚇一跳。

“你這是幹什麽”

樓奕:“你們在幹什麽”

樓啟鎮:“沒長眼看嗎?老子在訓練”

樓奕:“為什麽這麽多人”

樓啟鎮:“因為老子丟不起這個人,你又為什麽是這個鬼樣子”

樓奕這才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單薄的中衣,光著腳丫子。

現在已經進入十月了,青峰關的十月已經開始進入每天刮大風的季節了,風卷起沙石打在臉上生疼,他跑的時候不覺得,還出了汗,現在一停下來風一吹頓時覺得透心涼心飛揚。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腳丫子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就像踩在冰塊上,他擡起左腳在右腳的褲腿上蹭了蹭,訕訕的說:“我以為有敵襲”

樓啟鎮簡直沒眼看他這個傻樣子:“你二叔在城樓上盯著呢,滾回去穿好衣服來訓練,連個女人都打不過,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

在人群裏的康樂縮了縮脖子,他覺得這話是罵他的。

樓奕看看四周只有王府的人,突然想起來這一路上跑過來沒看見慕淳輕的人。

“輕輕呢”

樓啟鎮頓時火冒三丈:“老子怎麽知道,那是你的女人,又不是老子的女人”

他一大早就起來集合府裏人訓練了,他哪知道慕淳輕在哪。

樓奕心一沈:“不好”

撒丫子就往後院的方向跑。

樓啟鎮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跑遠了,他回頭問還楞在原地的那夥人:“我是不是生了個傻子”

那些人面面相覷,那誰知道,你生的。

樓啟鎮在心裏暗暗發誓,今年回京一定要跟王妃再生一個不傻的。

樓奕以為慕淳輕又跑了,腳底像踩了風火輪一樣往後院跑。

自從慕淳輕來了,他就被塞進了棺材,好不容易出了棺材又被灌醉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慕淳輕住在哪個院子裏。

現在下人都在練武場,也沒人給他帶路,他就跟發瘋了的蠻牛一樣,一個院子一個院子的闖。

慕淳輕沒跑,準備跑呀,她的人正在收拾東西準備走,錦娘怕她路上冷,把她包的跟個包子似的。

終於樓奕找到她了,他一闖進來就看到慕淳輕穿戴整齊,她的人拿著行李。

他沖過來一把拽住了慕淳輕臉色鐵青雙眼猩紅的怒視著她:“你又要跑?”

慕淳輕從來沒有見過他這麽生氣的樣子,如果怒氣有實質的話,那恐怕現在樓奕的周圍纏繞的都是黑氣。

他咬緊了牙關,腮幫子的肌肉繃的緊緊的,頭上的青筋異常明顯,有汗水順著青筋淌了下來,緊握著慕淳輕手腕的手微微顫抖著。

慕淳輕:“你不冷嗎?”

樓奕忍不住低吼著:“回答我,是不是又要偷偷跑”

慕淳輕:“沒有,準備跟你道別的,不過他們說你醉酒還沒醒,所以打算收拾完東西再去找你”

樓奕的肩膀塌了下去,渾身都是無力感:“為什麽,為什麽你還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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