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 牢門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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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的一聲,緊接著就是啪的一聲酒缸碎掉的聲音。

不過這時在地牢大門外的獸大炮,卻是微微楞了一下。

心想:這兩個年輕人還真不錯,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這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啊!這老弟剛收的那個徒弟雖然也不錯,但是這資質上還是差了許多,再說了這年齡那也是比這兩個年輕人大了許多,所以......

現在的獸大炮可還是孤家寡人一個,這不僅沒有娶妻生子,就連個徒弟都沒有,沒有辦法,誰叫這個獸大炮一身的臭毛病呢,雖然說在巨木堂獸大炮可以說是一言九鼎,說白了就是這裏的土皇帝;但是盡管如此還是很難娶妻生子、收徒弟。

當然了如果獸大炮這要是利用自己職權的話,可以讓整個巨木堂的女人,排著隊在臥榻上等著獸大炮。

不過人家獸大炮偏偏要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迷倒眾生,不過結果肯定就悲劇了,這年輕時候的獸大炮到也算得上是英俊瀟灑,當然這也是在獸大炮不張嘴的情況之下。

這要是一張嘴,那絕對會嚇跑所有的人的,這要是距離太近,一會兩會還沒有什麽,但是這要是時間一長就只有兩種可能了,一個變成了聾子,另一個就變成了高手。

這一聽變成了高手,不是一件好事嗎,剛開始巨木堂的人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曾經一度在獸大炮的身邊匯集了很多的人。

能夠腦袋一熱就跟風的人,這絕對就不是聰明人能夠辦出來的事情,再說了這想要變強的可大部分都是男人。

這有那麽一部分女人想要變強的,而且又還傻不拉幾的到獸大炮身邊的,那絕對就是那種長著一身彪悍的肌肉或者是肥肉的女強人。

這種女強人怎麽可能讓他獸大炮這個巨木堂的土皇帝下嘴呢,所以就成孤家寡人了。

而這至今都不曾收個關門弟子的獸大炮,那純粹就是要求太高。

這要求嗎也不是太高,就是年齡在二十歲以下,並且還能接其十招不敗。

這個要求的確不是太高,就是有點高而已,這個要求別說在巨木堂了,就算是在整個氣山,那也是很難能找到一個的。

如今的氣山堂的堂主也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但是在其二十歲之前,那也是不可能在獸大炮的面前保持十招之內不落敗的。

不過現在卻是有人完成並達到了這個標準,而這個就是王朗。

現在的獸大炮能夠清楚的感受到,這個時候王朗的身邊還有一個青年也是很不錯的,雖然比王朗差了那麽一點,但是這在十招之內獸大炮還是沒有把握能夠讓其落敗的。

而這兩個人說白了都是白胡子老者抓進來的,雖然王朗是獸大炮親手抓進來的,並且當時還差點失守殺了王朗;但那也是在白胡子老者請求之下才被其抓進來的。

獸大炮在想到這的時候,這不僅罵了白胡子老者一句:這麽好的苗子不送一個給老夫當徒弟,這還像吃獨食,今天老夫就全部給你截胡嘍。

而就在獸大炮楞神的功夫,這在地牢門內突就傳出了一陣淩厲的氣息,有可能是獸大炮喝酒喝的太多的緣故,也有可能是自己掉以輕心的原因,所以腦袋就一陣眩暈。

這時在牢門內布局的王朗和王陽,見自己所布的陣起作用之後,就朝著揮了揮手,然後說了一句:“快走,不要回頭。”

像這種逃跑的事情那絕對就是小鼠易的強項,在王朗揮手的那一刻起,小鼠易就已經躥了出去,這一溜煙的功夫那絕對就是跑沒有了影子了。

王朗旁邊的王陽很是吃驚的對著王朗說道:“王兄,剛剛那個真是你的小弟嗎,這跑的也忒快了點吧?”

“哈哈,這才是我的兄弟嗎。”

這小鼠易可是一直都以王朗的行為標準為行為標準的,所以這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那都是先分析局勢,在絕對實力面前,那絕對都是先以跑路為準則,然後在保證自己不給別人拖後腿的情況之下,在想著去救自己身旁的人。

當然具體情況具體分析了,道理是死的人不是活的嗎,不過每一次只要是王朗一下令,小鼠易那絕對就是第一個沖出去的,因為小鼠易清楚的知道自己距離王朗越近,就越有可能給王朗拖後腿。

不過這在外人的眼裏可能就成為了一種對朋友的背叛了,不過王朗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這事實不也是,小鼠易在救援王朗的行動之中是沖在最前面的。

“兄弟?有意思,符合我的口味,看來我們以後可以成為好搭檔啊!”

而就在兩個人得意的時候,卻是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剛剛兩個人腦門一熱就聯手擺了這麽一個陣法,這也是因為兩個人也就在陣法上切磋過,對彼此也就是在這方面比較熟悉而已,可是這陣法擺上了,他們要怎麽逃離這裏才是一個大問題。

王陽可是知道,以自己現在在陣法上的造詣來說的話,只能布死陣,還沒有達到其師父那個水平,可以把陣法給布活嘍。

至於王朗能就更不會了,現在對於王朗來說,別說布什麽活陣了,就連什麽是活陣、什麽是死陣都還不知道呢。

這活陣和死陣也沒有什麽難區分的。

就比如說王朗前世的機器人一樣,這活陣呢就是智能機器人,而這死陣就是非智能機器人。

而這要想給敵人造成傷害的話就必須是活陣,這就像一個野獸,那也只有在其活著的時候才能是最厲害的,這要是死了的話,你生前就是再厲害那也只能是生前,這在死後那也只不過是一個不會動的“石頭”罷了。

所以在王朗和王陽布完死陣之後,還必須讓其變活,這就像要想讓汽車發動起來並且向前行駛的話,就只能你自己親自駕駛著向前行駛了。

因此只有王朗和王陽在這陣中心的話,才能讓這個死陣變成活陣的,而且一旦王朗和王陽離開陣中心的話,這個布的看似很嚇人的陣法瞬間就變成紙老虎了。

不過就算是王朗和王陽他們這布的是活陣,王朗那可也舍不得自己的致幻球和術武棋盤了,這麽好的東西如果就這麽扔了的話那可就真是太可惜了,而現在的王朗就算把自己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扔了的話,估計也是很難全身而退了。

現在如果要是想全身而退的話,就只能有一個辦法了,和其全力一拼並爭得一絲離開的機會。

王朗和王陽對視一眼之後,心照不宣的就全力向獸大炮拼殺了過去。

而這時在地牢門外的獸大炮,也是在剛剛的眩暈之中反應了過來,不過這時的小鼠易一行人卻是早就已經快速的逃離了。

雖然說這走掉的幾個並不是自己在意的“小老鼠”,但是這在自己的面前就這樣堂而皇之的溜走了,這絕對就是打臉。

再說了這現在獸大炮,可是早就已經把這牢門裏面的兩個年輕人當成了自己的徒弟了,但是在人家還沒有認他為師的時候,自己要是不能拿出一點讓人佩服的本事來,那怎麽能行呢。

所以這時的獸大炮卻是突然一改之前的猛沖猛打的作風,而是對著牢門盤腿而坐,接下來只見:雙手捶地;咚咚咚,大地如振天鼓;嗡嗡嗡,酒滴如撒豆兵。

現在的獸大炮就是以大地為棋為局,並且傳聲布陣,凡是聲傳之處皆為自己所布的陣法,而這被撒掉的酒水,就這樣被獸大炮雙手震地的聲音給串了起來。

而這就像是被自己撒豆成的兵,就這樣刷刷的朝著牢門之內而去。

這時在牢門之內的王朗和王陽,卻是被突然傳來的振天響聲給驚著了,這剛剛布上不久的陣法,那也是差點沒有控制住就這樣崩潰了。

幸虧配合王朗他們配合的很好,才沒有被這突然傳出來的聲音打亂陣腳。

而緊接著就是在牢門外進來了水滴大軍,在看見王朗和王陽的那一瞬間,所有的水滴就變成了水針,然後就刷刷的朝著王朗他們而去。

王陽卻是微微一笑:扇舞鐵風塵沙起,笑看水滴變水泥。

王朗也是舞刀而起:刀鳴氣走雷蛇電舞,一刀一氣水變氣。

在驅趕掉這剛剛進來的水豆兵,王朗和王陽也並沒有停歇,而是運動大陣,只看:飛沙走石,風起雲湧,雷龍翺翔天際,一股帶著絲絲電流的氣刃朝著牢門外而去。

哈哈~,獸大炮看著這個朝著自己而來的氣刃,而且還帶著絲絲的電流,雙手又是接連砸向了地面,咚咚咚咚~

說實話這場面真的是感覺都可以把整個天空和地面給撕裂一樣,這股帶著電流的氣刃就這樣被一點點給轟散了。

就連王陽和王朗他們所布的陣法的那也是被震出了一絲絲裂縫。

噗~噗~,兩聲,王朗和王陽同時吐了兩口鮮血。

“王兄,你還好嗎?”

呵呵~,王朗笑了笑,然後說道:“陽兄,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嗎,放心兄弟,就是你倒下了,你大哥我那也不會倒下的。”

“王兄,要是我們這一次能夠成功離開的話,我就認你這個大哥,也不是不可以。”

“那好,你就等著一會給我叫大哥吧。”頓了一下,王朗對著王陽大叫了一聲:“兄弟你現在來控制大陣。”

這說完不等王陽回過神來,就已經嗖的一下提刀沖了出去,二人合一的陣法就是這一點好處,那就是大陣可以同時一個人控制,也可以兩人同時駕駛一樣,這就像駕駛飛機一樣,暫時的一個人還是可以的,這飛機一樣還是可以繼續前行的。

所以盡管現在的王朗暫時離開了駕駛座位,王朗和王陽共同所布置的大陣任然還是活陣,所以這老虎還是老虎,只不過因為王朗的出去,整個大陣就像是亮出了獠牙的森林之王。

而這時的王陽也是明白了王朗的意思,這大陣之中不僅可以死物變活物,當然也可以活物聖化,用大陣的加持王朗的武力值那絕對就是可以提升好幾個檔次的。

這之前的大陣就像是一個不容侵犯的小家,這會就變成了一個主動出擊的大國了。

王朗這時也是通過上一次和獸大炮的對陣,也總結出了一點小心得,這在加上這大陣的加持,就看一個白蒙蒙的身影的,如利箭離弦一樣嗖的一下朝著獸大炮沖了過去。

這次卻是讓獸大炮為難了,因為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陣法對戰那麽簡單了。

如果這時獸大炮起來應戰的話,自己這剛剛所布的陣法那可就自動的被破壞掉了,而這次的獸大炮之所以會選擇用陣法來和王朗他們對陣,那也是想要告訴這些小家夥,那就是自己不僅僅是一個會用蠻力的莽夫。

這也就是想要裝裝的,只不過獸大炮還是低估了王朗和王陽他們對陣法上面的造詣,況且在這一方面獸大炮還不如白胡子老者呢。

而白胡子老者在遇見王朗和王陽他們那也是會感到很棘手的,更何況還是兩個人一起,就算在現在的白胡子老者在這那也會感到非常的棘手的。

這眼看著獸大炮就要出醜的時候,一個大老鼠就擋住了王朗的刀氣,和王朗戰在了一起。

而這時在獸大炮的身後卻是出現了一個身影。

“我說老哥,這是怎麽了,是不是也感覺這兩個小家夥很難對付。”

“我說老弟,你這不幫忙也就算了,這會還站在那裏看我笑話。”

“老哥,可不是我不幫你,這要是讓人知道了,我們兩個老頭子欺負兩個小輩,這以後可真的就沒法在氣山混嘍。”白胡子老者頓了一下又說道:“再說了我可以不幫你,但是不代表我的徒弟不可以不幫你嗎。”

看著現在和王朗戰在一起的鼠王,立刻就明白了白胡子老者的意思了,頭也不轉的對白胡子老者說了一聲:“謝了老弟。”

而這時獸大炮又是雙手一錘大地,大陣微微一變,這本來一直處在劣勢的鼠王卻是突然氣勢一變,而王朗也是被這突然一變的氣勢差一點震掉了骨刀。

這時牢門內的王陽也是受到了波及,因此身形也是跟著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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