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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同門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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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享受烤肉的這眾人,在聽見王朗要給他們授課,然後那一雙雙眼睛就齊刷刷看向了王朗。

能聽比他們厲害的人給自己指導一下,這絕對是一個難得能快速提升自己的機會。

而王朗也並不是想當什麽老師什麽的,也就是稍稍給他們提升一下戰鬥力而已。

況且這也是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所換來的,這累了有人給你捏肩,渴了有人送水,餓了有人做飯,並且現在也是已經成功的脫離了拖油瓶的這個帽子。

所以這一路西行帶上他們也不是不可以了,而如果這接下來想要他們發揮更大的作用的話,那就得給他門稍微規範一下了,這要是朝著錯誤的方向發展了,那可就不好了。

其實王朗也並沒有給他們講什麽高深的東西,而只是給他們講了講王朗在基山學院所學的的基本功而已。

並且再結合這古書上的記載,所以王朗講的很嗨,當然眾人聽得那也是很嗨。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而王朗授課時間也是結束了,說實話這還是王朗第一次當老師,這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特別是看著眾人能夠全神貫註的聽著自己講課,這成就感還是非常爽的。

並且王朗還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在跟別人講怎樣去修習這基本功的時候,王朗發現自己對這個基本功的理解和體會更加的深刻了。

這也讓王朗知道了,什麽叫做送人玫瑰手留餘香了。

而王朗也是像平常一樣盤腿入定,體會大自然的氣息去了;就這樣每天伴隨著自然之氣和大自然融為一體,已經成為了王朗每天晚上的必修之課。

不過在王朗入定之前好像感覺今天周圍的氣息有那麽一點不一樣,總感覺好像有人在窺視自己一樣,但是在隨著每一次的深呼吸,王朗就這樣沒了動靜,披上石頭皮那也和石頭無異了。

而這時的那個放了王朗他們一馬的白胡子老者,也是已經回到了溪水堂。

在溪水堂的堂主看見了獨自一人而回白胡子老者的時候,這心裏也是大概明白了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肯定就是沒有把事情辦成,要不然也不可能會獨自一個人回來了。

雖說這個白胡子老者並沒有完成溪水堂的堂主交給的任務,但這溪水堂的堂主卻是不敢當面進行指責的。

因為溪水堂的堂主那可是知道,如果想要讓溪水堂能夠不受氣山堂的管制的話,還必須要有這個老者坐鎮才行。

現在的溪水堂可還是不能缺了他們的,因此在看見這個白胡子老者獨自回來的時候,也是微笑著,上前說道:“前輩辛苦了。”

白胡子老者揮了揮手,然而並沒有理會堂主,並徑直的朝著後院而去。

看著遠去的白胡子的老者,溪水堂的堂主差點沒有把肺給氣炸了,雙手那也是緊緊的攥成了拳頭,兩排牙齒那也是被磨得吱吱直響。

並在心理惡狠狠的說道:你個死老頭,等老子練成了魔獄之功,看我怎麽收拾你,到那時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可以跟老子叫板的資本,一頓抽筋扒皮、挫骨揚灰那絕對就是少不了了。

至於這溪水堂的堂主是怎麽想的,這個正在向內院而去的白胡子老者卻是不知道了,這會的白胡子老者那可是在想理由怎麽跟自己的師兄解釋呢。

這要是說遇見了比自己還厲害的對手,那估計就不僅是挨一頓臭罵了,還有可能挨一頓胖揍了。

這想著想著,不知是什麽時候這個白胡子老者就已經推門進了自己師兄的小屋裏面。

再進來的那一瞬間,白胡子老者不由得在心裏說了一聲:壞了,這次想事情太投入,竟然忘了敲門而進了。

只聽:“師弟,你這個毛毛躁躁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一改再不改,那可就要帶進棺材裏面才能改了。”

頓了一下又道:“東西拿回來了嗎?”更新最快電腦端:

撓了撓頭說道:“那個師兄,這個敵人真的是太厲害了,沒有想到的是,我布下的那個連師兄都說很厲害的殺陣,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讓對方......”這個白胡子老者,就這樣把當初和王朗對陣的過程給講了一遍,那講的真是眉飛色舞、唾沫星子亂飛。首發

還不僅如此,這怕自己說不清楚,這會手腳並用而上,那簡直就像是在拍電視劇了。

就在這個白胡子老者說的正嗨的時候,一聲輕咳卻是打斷了其生動的表演。

咳咳:“說完了嗎?”

僅僅就這四個字,卻是讓白胡子老者停止了剛剛生動的表演了,並且乖乖的低下頭站到了一旁。

雖然就僅僅四個字,但是白胡子老者可是聽出來了那無邊的憤怒來了,白胡子老者相信只要自己敢再多一句的話,這後果可能就會很嚴重了。

這接下來就只能乖乖的聽訓、聽罰了。首發

果然:

“這說了半天,意思也就是說你竟然在陣法的造詣上輸給了一個剛剛成年的娃娃身上。”

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道:“你這白白活這麽大了,這吃的鹽比人家吃的米還要多,這就是再笨也不能輸給一個娃娃吧,還有這不是最關鍵的,這最關鍵的就是我這讓你去是跟人家比陣法的嗎,你這要是把任務完成了,那也就罷了,可是現在呢......”好家夥這真是越說聲音越大,越說這火藥味就越濃。

而這白胡子老者在低著頭挨訓的時候,還不忘稍稍用餘光看看這個正在發火的師兄,這可得看住了,這要是情況不對也好隨時見機開溜不是。

這會白胡子老者就感覺不秒了,那就是自己的師兄已經情緒激動的指著自己的鼻子,並已經站起身來朝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白胡子老者一看這要壞了,抓緊時間變換腳步,做了一個弓步後撤的姿勢,誰知就在白胡子老者就要發力逃跑的時候。

“算了,既然放了就放了吧,想來既然能利用刀氣破了你的陣法,並且還有術武棋和致幻球,看來這個年輕人並不是這座山上的人,那他的目標應該是上一座山了。”

這說著卻是停住腳步,並轉身緩步離開了,然後這一面走著,又一面的說道:“這要是想去到上一座山的活,那就得一路向西而行了。”

哈哈,又大笑了一聲,然後轉頭看著白胡子老者,繼續說道:“師弟,雖然這次你沒有完成任務,但是為兄卻是不打算懲罰你了。”

白胡子老者一看自己的師兄,竟然不打算懲罰自己了,這畫風轉變的有點太快,竟然一時間沒有讓白胡子老者轉過彎來。

因此就這樣保持著,後步變前步的姿勢,並且不確定的轉過頭來問道:“師兄,你真的不懲罰我了?”

看著這個保持著滑稽姿勢的白胡子老者,笑了一聲回答道:“對,不懲罰了。”

“真的?”

“真的。”

白胡子老者這才又重新站好,並且還長長舒了一口氣小聲的說道:“是真的就好,看來今天師兄的心情不錯。”

這也難怪白胡子的老者會這麽想了,因為這在平時那肯定就是被追著滿世界跑了,而今天這突然犯錯不被懲罰了,這只能歸功於自己的師兄的心情好了。

不過下一秒,白胡子老者卻是就不這樣認為了。

“不懲罰了是真的,但那也是在完成為兄給你安排的另一樣任務才行。”

白胡子老者,這在心裏又補充了一句:果然沒有這麽好的事情,我就說嘛,以師兄的脾氣怎麽可能就這樣輕易的放過自己呢。

於是這白胡子老者就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師兄,我一定會完成師兄給安排的任務的。”

說實話白胡子老者之所以會放了王朗,那也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給自己下命令的並不直接是自己的師兄,而是現在的溪水堂的堂主給自己直接下的命令。

所以這糊弄糊弄,那也是沒有什麽的,這會那可就不一樣了,因為這時自己的師兄親自給自己下的任務,自己這要是幹糊弄的話,那絕對就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也不是什麽多難得事情,就是讓你去巨木堂,給巨木堂的堂主送一封信就好了。”頓了一下,又說道:“不過,咱們這也是有好多年,都沒有見過巨木堂的堂主了,並且這巨木堂的堂主,那可也是溪水堂老堂主生前最好的朋友了,所以這到了那裏之後你可要聽從人家的安排,人家不要你回來,師弟你就不能回來。”

本來就很蔫的白胡子老者,再聽見要給巨木堂的堂主送信的時候,那就更蔫了,有其還是讓白胡子老者聽巨木堂的堂主吩咐,沒有其允許還不能回來。

這下白胡子老者可就徹底蔫了,這耷拉著腦袋就拖著腿向外走去,這還沒有出門口,就聽自己的師兄又說道:“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巨木堂,這只少要在那個少年之前趕到巨木堂。”

白胡子老者這一聽,在楞了兩秒鐘之後,迅速轉過頭來,極速下蹲,然後一個彈射就這樣飛奔而去。

這時在吩咐完捉拿鼠王他們的事宜之後,溪水堂的堂主也是來到了院中,而這院子又是從內出來的必經之路,所以在溪水堂的堂主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就被一道白影給撞飛了。

白胡子老者看著還在空中飄著的溪水堂堂主,不僅笑道:“活該。”而接著白胡子老者就這樣刷的一下子沒了影子。

而這正飄著的溪水堂堂主也是“屁啊的”一聲,和地面來了一個甚是親密的接觸。

“哎呦,快來人見鬼了......”

白胡子老者就這樣一路向西急行,這在路上還遇見了鼠王他們這一夥占山為王的兩隊人,不過白胡子老者卻是並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直接略過。

在向西又行進了一會之後,白胡子老者就趕上了王朗他們和長著三角的野獸大戰了,所以這不僅就駐足觀望了一會,反正已經趕上了,所以也就不著急了。

這一面看著王朗,還一面嘀咕著:“這小夥子,進步竟然這麽快,這要是給他充足的時間的話,那他還不得逆天了,真是一個小怪物。”

本來打算就要離開的白胡子老者,當聽見王朗要給他的幾個小夥伴授課的時候,這本來就要悄悄離開的步伐,卻又是停住了。

因為白胡子老者那也是想聽聽,這個小家夥能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箴言來。

不過在聽見王朗所說的基本功的修習之法的時候,卻是讓這白胡子老者吃了一驚,特別是在看到王朗盤腿入定,呼吸吐納的方法的時候,那更是不淡定了。

這不還導致自己差點就被王朗給發現了,這也是得虧王朗這修習的時間比較短,所以這最終才沒有讓白胡子老者漏了陷。

在看見王朗所修習的功法之後,白胡子老者就有點拿不定主意了,雖然白胡子老者只是奉師兄命前往巨木堂去送信的,但是白胡子老者卻也是知道,這是師兄在請求巨木堂的堂主幫忙。

因為他們師兄弟對彼此那是太了解了。

白胡子老者的師兄了解自己的師弟,那就是即使以師兄之名來命令白胡子老者,白胡子老者那也是不會做違背自己的行事準則。

而白胡子老者的行事準則之中就有一條,那就是永遠都不會在去找自己放過的人的麻煩。

所以這也是為什麽白胡子老者的師兄,只讓白胡子老者送信的原因了。

同樣白胡子老者也是知道自己的師兄那絕對就是,不達目不罷休的,只要是他看上的東西,那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的要把其弄到手的。

但是當年他們的師父卻是留有訓誡,那就是:同門師兄弟不可相互攻訐、陷害,更不可同門相殘。

而王朗按古書上所修習的功法,特別是呼吸吐納之法和這個白胡子老者他們所修習的那可以說完全就一樣。

所以這在搞清楚王朗是不是白胡子老者他們同門師兄弟之前,白胡子老者就不能把自己手中的這封信送到巨木堂的堂主手上,要不然他們就有可能釀成大錯。

如果現在白胡子老者即刻返回的話,即使白胡子老者和他師兄那麽厲害,那也是不可能在王朗他們進城之前趕回來的

所以現在的白胡子老者卻是有點騎虎難下了,這要是不管這些,繼續前行的話,那就有可能違背師訓,釀成大錯。

而要是在回去稟告自己的師兄的話,這時間上肯定就來不及了,假設王朗他們是偷學本門的武功的話,那豈不就是讓王朗他們白白的溜走了,這回去之後白胡子老者的師兄也不會放過白胡子老者的。

白胡子老者這時就在心裏面很是糾結的嘀咕道:這要是會分身術就好了,一個拖住這個小家夥,一個回去報信。

這一句分身之術卻是讓白胡子老者想到了,在後面不遠處的鼠王他們了,在想到這的時候白胡子老者一激動差點又是暴露了自己。

說幹就幹,白胡子老者就迅速的向後退了去。

其實白胡子老者也並沒有想到什麽了不得辦法,也只是想到了可以讓鼠王回去給他送信,然後自己再去巨木堂,而在到達巨木堂之後白胡子老者先不打算把自己師兄的那封信給巨木堂的堂主,而是先請求巨木堂的堂主拖住王朗一行人,然後等鼠王給自己帶來了師兄的消息之後再做下一步打算。

這唯一比較有難度的,就是怎麽才能讓鼠王冒著生命危險去給他送信了。

而這時的鼠王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卻是因為這個小小的變故,而被改變了。

“鼠王,我們現在已經斷了好幾天糧了,明天我們得必須想辦法去弄點吃的來了,要不然兄弟們可就真有可能被餓死在這荒郊野嶺的。”這時鼠王身邊的一個侍衛有氣無力的說道。

不等鼠王回答,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有辦法可以解決你們糧食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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