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年上和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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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提供多重場景的全息影像選擇，他們選擇了海洋類。玩法是利用光劍擊中目標物身上散布的弱點，每個目標弱點數處，全部擊中方能消失。這是獵殺類游戲，不是搏擊類，獵物不攻擊游戲者，但游戲者必須閃躲，如被獵物觸碰則掉分。得分取決於在規定時間內獵殺多少目標，獵物根據游戲者戰鬥力出現。
更換好專用服的季霆英氣逼人，戰鬥力爆棚。卡戎的少女心有小規模的泛濫，不過很快她跟緊了季霆走進了落塔空間。工作人員進行了安全知識講解之後，就打開了全息模擬。
瞬間空間轉換成旖旎的海底景象。巨大的珊瑚礁色彩斑斕，亂舞的海草神秘魔幻，各式各樣的水母飄蕩，陽光的射線穿梭其中，生物，魚群，沐浴在這樣的五光十色中。
季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玩，所以選擇了雙人-主副手模式，簡單點來說，就是大神帶菜雞。
“走，先跳下去練習。”說完季霆拉著她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間，他們漂浮在了空中。
這個感覺真是久違了，卡戎感到一陣眩暈，更多的是興奮。季霆開始給她講解一些動作要領，獵物出現是從簡到難的，只要瞄準紅色弱點區刺過去就行。
練習期的獵物出現了，是劍魚和旗魚。季霆示範一次之後卡戎便試著刺了幾條，非常順利，她興奮地笑著，臉上洋溢著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要正式開始。
第一批獵物出現了，是魚類，這一環節是以量取勝，季霆行雲流水般穿梭在各種魚類之間迅速點殺，卡戎學著在一邊也殺了二十來條。沒辦法，季霆殺得太快，沒留給她什麽獵物。
很快海水顏色變化，出現大群的紅刺蟹，紅刺蟹比帝王蟹要大得多，渾身上下長滿厲刺，像披著盔甲。季霆跟她合力解決掉這些之後，開始迎來了體型更大的獵物。卡戎下意識往季霆身邊靠了靠，季霆發現了她的遲疑，讓她待著別動，自己上去應付。卡戎看了一會發現不是很難也跟了上去。緊接著獵物越來越大，刺殺難度也越來越高。
最後出現的是虎鯊，有兩頭，體長約6米。弱點散布在背脊，腹部處。季霆一個跳躍將其中一條的背脊全部解決，虎鯊掙紮途中搖首擺尾，他靈巧躲閃。卡戎前去幫助，季霆怕她來不及躲閃一把拉住她，兩人並肩作戰，刀刀刺向要害處，第一頭虎鯊被解決了。
解決之後的獵物消失，現在空間裏只剩最後一頭。季霆對卡戎說：“要不要試試？”
這是讓自己單獨上呢，卡戎點了下頭便沖上前去，位置正好騎到虎鯊背上，雙手握緊劍柄豎起光劍，劍頭朝下對準頸部弱點猛刺下去。虎鯊大受所動奮力掙紮，卡戎一個後翻逃開，翻轉過程中順便刺下另一處，季霆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掙紮更厲害了，眼看就要大面積觸碰到卡戎。季霆見狀一個飛躍上去接住卡戎，卡戎一陣慌亂，慌忙之中掉落的光劍被季霆握住，季霆手持兩把光劍，一手摟住卡戎的腰固定在側，隨即側身伸出另一只手對準背脊一陣猛刺。瞬間，背脊上最後一處解決，獵物掉血。
“哇哦，帥呆了！”卡戎驚呼，她開心地笑著看他，從來沒覺得玩游戲能讓人這麽高興。
“腹部的我來解決。”季霆對她說道。
說完一個翻轉來到腹部下方，雙手拿劍猛地從喉部下手，虎鯊掙脫，季霆拔出劍又一次刺入，對準幾個弱點反覆攻擊，幾個回合，虎鯊漸漸脫力，季霆從虎鯊頸部刺進去開始，一個劃拉延伸至腹部，然後退出，閃躲，一氣呵成。
卡戎激動的都想為他鼓掌了。
游戲到這裏，時長也到了。雖然卡戎認為自己肯定拖了後腿，但實際上他們完成了所有的任務。只是由於卡戎閃躲能力較差，略微掉分，導致季霆想刷的榜單第一沒爭取到。看著自己名字和季霆的一起打在榜單第三位的時候，卡戎突然對著那幾個字楞了一楞。
和季霆一起戰鬥的感覺太好了。
游戲之後季霆問她累不累，卡戎說還好。季霆又問她感覺怎麽樣，卡戎說很喜歡。
和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
從游戲大樓出來之後，兩個人在廣場的湖邊吹著風散步。季霆一直觀察身邊的人有沒有不適，貌似並沒有。季霆對卡戎說：“喜歡這類游戲的話，下次我們去刷第一名。”
“好呀。”
傍晚溫度稍低，湖面的水波紋輕擺浮動，卡戎看著湖水，說：“你真的對那個計劃有野心？”
“怎麽叫野心？”
“因為我們兩公司加起來的實力可能都不夠。”
“這時候你不會允許第三方加入麽？”
“那樣的話又是一系列其他的事情產生。”
“嗯，確實有風險，但為了目標，誰還不擔著點兒風險。我只是和付見行初步計劃了一下，他覺得可行。”
“晉然呢？”
“他還是挺支持的，只說自己缺少資金助力。”
—
季霆送卡戎回去的路上，付見行的視頻通話打過來了，約季霆一起吃飯，因為周末的關系，付見行的妻子和兒子也在旁邊。很快，他發現了卡戎也在車裏。
“這麽巧，約會呢？正好，一起過來吃飯。”付見行高興地說道。
季霆看了一眼卡戎：“別不好意思，他開玩笑呢。”
“我就不過去了吧。”卡戎猶豫道。
“噢，你不去，我就孤單一個人，對著他們一家三口，然後付見行用言語往死裏虐我。”
付見行在視頻那邊默默註視著突然厚臉皮的季霆。
卡戎經不住他這樣說，況且真的是一家三口對一個單身狗。
“沒事，我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季霆看著卡戎略微松動的表情，又補上一刀。
“好吧，我去，但是你要先陪我去給小朋友買禮物。”卡戎說。
“沒問題。”
進餐廳前他們先去樓下的玩具店挑選玩具，卡戎正準備付款的時候，季霆已經將手掌按在了營業員遞過來的屏幕上。
出門之後，卡戎又去女妝櫃臺買了一份女士禮物帶著。
付見行和妻子是高中時期的戀人，大學畢業之後順理成章地結了婚，兩年之後孩子出生。
他們到餐廳的時候，這家人已經在餐廳等候了。見到他們問了好之後，卡戎將禮物交給利瑾和付向之。
“這個玩具好厲害啊，謝謝姐姐。”小朋友奶聲奶氣地說道。
“不公平啊小子，你叫我為什麽是叔叔？”季霆問他。
“媽媽說，好看的阿姨一律叫姐姐，而且我覺得她比你年輕。”
“沒關系，如果有人特別在意的話，那叫阿姨也行的。”卡戎笑著對付向之說。
“我就喜歡姐姐，姐姐……”
點餐的時候，季霆一如既往麻利地幫卡戎選好菜品，端上來之後清一色都是卡戎愛吃的。
卡戎心道他和我口味統一嗎，為什麽每次下手都準確無誤。
看了一眼季霆的套餐，跟自己的不太一樣。
卡戎小聲在他耳邊問道：“你是根據什麽選的？”
“這些都是你平時吃飯筷子碰得最多的，怎麽了？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我就是問問。”
“姐姐，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嗎？”好奇寶寶付向之問。
“啊，就是說食物都很好吃呢。”卡戎回答他。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付向之突然這麽一問。
這可樂壞了旁邊看戲的付見行了。
“小朋友，你的菜不好吃嗎？”果然不出付見行所料，季霆出手了。
“好吃呀，所以姐姐是沒有男朋友的對嗎？媽媽剛才說，季霆叔叔並不是你的男朋友。”
卡戎在一旁低著頭笑，不回答。
季霆忍不了：“付向之小朋友，出門前作業都做完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付見行真的忍不住了，“真幼稚，你倒是讓答主答題啊，搶什麽。”
“我作業都完成了。姐姐，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呀？”
季霆：“……”
“啊，姐姐喜歡年下的弟弟。。”
季霆：“！！！”
季霆意識到卡戎比自己小兩歲。
付見行和利瑾笑作一團。
—
“年下？”回去的車裏，季霆忽然說道。
“啊？我隨便說說的。”
“那你喜歡年上還是年下？”
“我喜歡…同齡的。”
季霆：“……”
季霆心想，同齡的可不就是自己同學那一類的麽。這人還真是死心眼。
“或者…年上的。”卡戎又加了一句。
“說話別帶大喘氣行嗎？”季霆笑道。
卡戎也笑了。
車子到小區門口，季霆靠邊停車。
“我就不上去了，也晚了。”停頓了一下，他又說，“上一次上去，出來之後狀況挺慘烈的，你鄰居正好在門口碰到我，她打量了我很久。”
卡戎沒想到醉酒事件還有後續，這下在鄰居面前也社死了。
平心而論，住在這裏的幾年，她安靜規矩，從不半夜醉歸，帶男人回家更是聞所未聞。現在倒好了，一個男人深更半夜從她家門走出來，衣衫不整，脖子臉上可能全是唇印。
“沒事，我反正平時也不跟鄰居往來，這事壓不垮我。”卡戎嘴犟道。
“噢，但是後來她跟我一起乘電梯的時候問，之前怎麽沒見過我。”季霆又說道。
“你沒怎麽詆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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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換好專用服的季霆英氣逼人，戰鬥力爆棚。卡戎的少女心有小規模的泛濫，不過很快她跟緊了季霆走進了落塔空間。工作人員進行了安全知識講解之後，就打開了全息模擬。
瞬間空間轉換成旖旎的海底景象。巨大的珊瑚礁色彩斑斕，亂舞的海草神秘魔幻，各式各樣的水母飄蕩，陽光的射線穿梭其中，生物，魚群，沐浴在這樣的五光十色中。
季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玩，所以選擇了雙人-主副手模式，簡單點來說，就是大神帶菜雞。
“走，先跳下去練習。”說完季霆拉著她跳了下去。
跳下去的瞬間，他們漂浮在了空中。
這個感覺真是久違了，卡戎感到一陣眩暈，更多的是興奮。季霆開始給她講解一些動作要領，獵物出現是從簡到難的，只要瞄準紅色弱點區刺過去就行。
練習期的獵物出現了，是劍魚和旗魚。季霆示範一次之後卡戎便試著刺了幾條，非常順利，她興奮地笑著，臉上洋溢著躍躍欲試，迫不及待想要正式開始。
第一批獵物出現了，是魚類，這一環節是以量取勝，季霆行雲流水般穿梭在各種魚類之間迅速點殺，卡戎學著在一邊也殺了二十來條。沒辦法，季霆殺得太快，沒留給她什麽獵物。
很快海水顏色變化，出現大群的紅刺蟹，紅刺蟹比帝王蟹要大得多，渾身上下長滿厲刺，像披著盔甲。季霆跟她合力解決掉這些之後，開始迎來了體型更大的獵物。卡戎下意識往季霆身邊靠了靠，季霆發現了她的遲疑，讓她待著別動，自己上去應付。卡戎看了一會發現不是很難也跟了上去。緊接著獵物越來越大，刺殺難度也越來越高。
最後出現的是虎鯊，有兩頭，體長約6米。弱點散布在背脊，腹部處。季霆一個跳躍將其中一條的背脊全部解決，虎鯊掙紮途中搖首擺尾，他靈巧躲閃。卡戎前去幫助，季霆怕她來不及躲閃一把拉住她，兩人並肩作戰，刀刀刺向要害處，第一頭虎鯊被解決了。
解決之後的獵物消失，現在空間裏只剩最後一頭。季霆對卡戎說：“要不要試試？”
這是讓自己單獨上呢，卡戎點了下頭便沖上前去，位置正好騎到虎鯊背上，雙手握緊劍柄豎起光劍，劍頭朝下對準頸部弱點猛刺下去。虎鯊大受所動奮力掙紮，卡戎一個後翻逃開，翻轉過程中順便刺下另一處，季霆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掙紮更厲害了，眼看就要大面積觸碰到卡戎。季霆見狀一個飛躍上去接住卡戎，卡戎一陣慌亂，慌忙之中掉落的光劍被季霆握住，季霆手持兩把光劍，一手摟住卡戎的腰固定在側，隨即側身伸出另一只手對準背脊一陣猛刺。瞬間，背脊上最後一處解決，獵物掉血。
“哇哦，帥呆了！”卡戎驚呼，她開心地笑著看他，從來沒覺得玩游戲能讓人這麽高興。
“腹部的我來解決。”季霆對她說道。
說完一個翻轉來到腹部下方，雙手拿劍猛地從喉部下手，虎鯊掙脫，季霆拔出劍又一次刺入，對準幾個弱點反覆攻擊，幾個回合，虎鯊漸漸脫力，季霆從虎鯊頸部刺進去開始，一個劃拉延伸至腹部，然後退出，閃躲，一氣呵成。
卡戎激動的都想為他鼓掌了。
游戲到這裏，時長也到了。雖然卡戎認為自己肯定拖了後腿，但實際上他們完成了所有的任務。只是由於卡戎閃躲能力較差，略微掉分，導致季霆想刷的榜單第一沒爭取到。看著自己名字和季霆的一起打在榜單第三位的時候，卡戎突然對著那幾個字楞了一楞。
和季霆一起戰鬥的感覺太好了。
游戲之後季霆問她累不累，卡戎說還好。季霆又問她感覺怎麽樣，卡戎說很喜歡。
和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彌漫。
從游戲大樓出來之後，兩個人在廣場的湖邊吹著風散步。季霆一直觀察身邊的人有沒有不適，貌似並沒有。季霆對卡戎說：“喜歡這類游戲的話，下次我們去刷第一名。”
“好呀。”
傍晚溫度稍低，湖面的水波紋輕擺浮動，卡戎看著湖水，說：“你真的對那個計劃有野心？”
“怎麽叫野心？”
“因為我們兩公司加起來的實力可能都不夠。”
“這時候你不會允許第三方加入麽？”
“那樣的話又是一系列其他的事情產生。”
“嗯，確實有風險，但為了目標，誰還不擔著點兒風險。我只是和付見行初步計劃了一下，他覺得可行。”
“晉然呢？”
“他還是挺支持的，只說自己缺少資金助力。”
—
季霆送卡戎回去的路上，付見行的視頻通話打過來了，約季霆一起吃飯，因為周末的關系，付見行的妻子和兒子也在旁邊。很快，他發現了卡戎也在車裏。
“這麽巧，約會呢？正好，一起過來吃飯。”付見行高興地說道。
季霆看了一眼卡戎：“別不好意思，他開玩笑呢。”
“我就不過去了吧。”卡戎猶豫道。
“噢，你不去，我就孤單一個人，對著他們一家三口，然後付見行用言語往死裏虐我。”
付見行在視頻那邊默默註視著突然厚臉皮的季霆。
卡戎經不住他這樣說，況且真的是一家三口對一個單身狗。
“沒事，我一直都是這麽過來的。”季霆看著卡戎略微松動的表情，又補上一刀。
“好吧，我去，但是你要先陪我去給小朋友買禮物。”卡戎說。
“沒問題。”
進餐廳前他們先去樓下的玩具店挑選玩具，卡戎正準備付款的時候，季霆已經將手掌按在了營業員遞過來的屏幕上。
出門之後，卡戎又去女妝櫃臺買了一份女士禮物帶著。
付見行和妻子是高中時期的戀人，大學畢業之後順理成章地結了婚，兩年之後孩子出生。
他們到餐廳的時候，這家人已經在餐廳等候了。見到他們問了好之後，卡戎將禮物交給利瑾和付向之。
“這個玩具好厲害啊，謝謝姐姐。”小朋友奶聲奶氣地說道。
“不公平啊小子，你叫我為什麽是叔叔？”季霆問他。
“媽媽說，好看的阿姨一律叫姐姐，而且我覺得她比你年輕。”
“沒關系，如果有人特別在意的話，那叫阿姨也行的。”卡戎笑著對付向之說。
“我就喜歡姐姐，姐姐……”
點餐的時候，季霆一如既往麻利地幫卡戎選好菜品，端上來之後清一色都是卡戎愛吃的。
卡戎心道他和我口味統一嗎，為什麽每次下手都準確無誤。
看了一眼季霆的套餐，跟自己的不太一樣。
卡戎小聲在他耳邊問道：“你是根據什麽選的？”
“這些都是你平時吃飯筷子碰得最多的，怎麽了？不喜歡？”
“沒有，很喜歡，我就是問問。”
“姐姐，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可以告訴我嗎？”好奇寶寶付向之問。
“啊，就是說食物都很好吃呢。”卡戎回答他。
“姐姐，你有男朋友嗎？”付向之突然這麽一問。
這可樂壞了旁邊看戲的付見行了。
“小朋友，你的菜不好吃嗎？”果然不出付見行所料，季霆出手了。
“好吃呀，所以姐姐是沒有男朋友的對嗎？媽媽剛才說，季霆叔叔並不是你的男朋友。”
卡戎在一旁低著頭笑，不回答。
季霆忍不了：“付向之小朋友，出門前作業都做完了嗎？”
“哈哈哈哈哈哈……”付見行真的忍不住了，“真幼稚，你倒是讓答主答題啊，搶什麽。”
“我作業都完成了。姐姐，那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生呀？”
季霆：“……”
“啊，姐姐喜歡年下的弟弟。。”
季霆：“！！！”
季霆意識到卡戎比自己小兩歲。
付見行和利瑾笑作一團。
—
“年下？”回去的車裏，季霆忽然說道。
“啊？我隨便說說的。”
“那你喜歡年上還是年下？”
“我喜歡…同齡的。”
季霆：“……”
季霆心想，同齡的可不就是自己同學那一類的麽。這人還真是死心眼。
“或者…年上的。”卡戎又加了一句。
“說話別帶大喘氣行嗎？”季霆笑道。
卡戎也笑了。
車子到小區門口，季霆靠邊停車。
“我就不上去了，也晚了。”停頓了一下，他又說，“上一次上去，出來之後狀況挺慘烈的，你鄰居正好在門口碰到我，她打量了我很久。”
卡戎沒想到醉酒事件還有後續，這下在鄰居面前也社死了。
平心而論，住在這裏的幾年，她安靜規矩，從不半夜醉歸，帶男人回家更是聞所未聞。現在倒好了，一個男人深更半夜從她家門走出來，衣衫不整，脖子臉上可能全是唇印。
“沒事，我反正平時也不跟鄰居往來，這事壓不垮我。”卡戎嘴犟道。
“噢，但是後來她跟我一起乘電梯的時候問，之前怎麽沒見過我。”季霆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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