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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羌兵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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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天梯對於漢末三國時代的人來說,的確是難如登天,因為當時的人重名節勝過姓命,既然就是過天梯,必然就要堂堂正正地走過去,寧死也不肯手腳並用、像動物那樣爬過去,這樣的話十個人中至少要摔下去十個。

耿鄙、董卓派去的人都是硬紮,刀山火海都沒有難住他們,可唯獨過不了這名節關,從數十丈的高空摔了下來,活活摔成了齏粉。三十六羌的先人可以說是摸透了漢人的弱點,專門定下這規矩,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後世子孫受漢人所驅使。

不過,三十六羌的先人再牛,也不可能料到任傑會穿越來到這個世界,可對於任傑這樣的現代人而言,名節算個屁?數千年的歷史長河,無數的鮮血、白骨早已經證明了一條鐵律——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如果連命都丟了,還怎麽成王?

成王和名節熟重?只要不是傻瓜,相信都會選擇前者。

任傑把目光轉向典韋,沈聲道:“典韋。”

典韋昂然道:“末將在。”

任傑伸手一指旁邊的密林,說道:“去那邊砍幾根山藤來。”

“遵命。”

典韋轟然應諾、領命而去,這惡漢才不管馬躍要山藤何用,對他來說任傑的話就是天,就是地,那是絕對不會錯的,照做便是了。任傑又隨手撕下身上的粗布戰袍,將灸傷的雙腳緊緊地裹了起來,有了這層粗麻布的包裹,雖然踩在地上還感到鉆心的疼痛,可至少已經能夠忍受了。

不及片刻功夫,典韋便砍回來幾根粗粗的山藤回來,任傑從典韋手中接過山藤,向兀當道:“大豪帥,請前面帶路。”

借助山藤的幫助,任傑手腳並用很輕松就爬過了天梯,成功地闖過了羌人祖先定下的三道難關!兀當以及三十六羌的寨主們雖然看得目瞪口呆,卻也無話可說,畢竟先人立下的規矩中並未明言過天梯不準借助山藤,或者不準手腳並用攀爬,他們只是沒想到任傑會如此不惜名節。

下得山來,任傑向三十六羌的寨主們團團作揖道:“各位豪帥,多有得罪了。”

兀當淺淺一笑,向一直跟隨身後的妙齡羌女道:“月奴,還不快給將軍敷藥。”

“嗯。”

妙齡羌女月奴輕嗯了一聲,將兩片不知道什麽時候采掇來的青葉含進嘴裏咀嚼起來,然後走到任傑面前,彎下腰來纖手輕舒解開了纏於任傑腳底的麻布,最後在眾目睽睽之下以嚼好的葉汁塗在任傑腳底。

任傑只覺腳底一陣清涼,令人難以忍受的灼傷感頓時減緩了許多,不由輕輕地舒了口氣,向兀當道:“大豪帥,三道關已過,現在該出兵了吧?”

“不忙。”兀當微笑道,“按照我們三十六羌祖先定下的規矩,羌兵是不能交給外人統率的,所以~~”

“你說什麽?鬧了半天羌兵還不能交給外人統率!那還闖什麽三關,你這不是在耍我們麽?”典韋霍然作色,向任傑道,“主公,什麽也別說了,我們這就回去,總有一天我們還會再來,到時候率領大軍踏平這三十六鳥寨。”

“典韋將軍不要急,請聽我把話說完。”兀當微笑道,“羌兵的確是不能交給外人統率的,不過要是任傑將軍能夠娶了月奴,就成了三十六羌的女婿,由他統率三十六羌的羌兵就名正而言順了,各位豪帥以為如何?”

三十六羌的豪帥紛紛叫好。

“啊,原來是這樣。”典韋看看任傑,再看看粉臉緋紅、卻仍然以火辣辣的眼神直視任傑的羌女月奴,撓頭傻笑道,“好,嘿嘿,真好。”

馬騰也嘿嘿笑道:“這倒真是個好辦法。”

兀當問任傑道:“不知將軍意下如何?”

“本將軍不才,豈能拂了大豪帥美意?”

任傑豈會在乎身邊多一個女人?更何況羌女月奴長的也算千嬌百媚、姣秀可人。

兀當道:“那好,事情就這麽定了,三天後成婚,五天後出兵。”

“不行!”任傑霍然伸手,斷然道,“今曰完婚,明曰發兵!”

……

譙縣,曹操官邸。

程昱面帶喜色、急匆匆地進了大廳,曹艹撫髯笑道:“觀仲德面露喜色,可是元讓、妙才討伐泰山賊有了斬獲?”

“元讓、妙才兩位將軍討伐泰山賊果然有了斬獲,據前線回報,泰山賊酋之一藏霸已經舉眾投降。”程昱說此一頓,語氣陡轉興奮,向曹艹道,“不過昱今曰要告訴主公的卻是另外一個好消息。”

“哦?”曹艹的小眼睛霎時瞇成了兩細縫,問道,“什麽好消息?”

程昱道:“昱今曰要為主公引薦兩位大才。”

曹艹的小眼睛霍然睜開,震驚道:“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程昱道,“這第一位姓荀名彧,表字文若,有王佐之才!第二位姓荀名攸,表字公達,為荀彧從子(遠房堂侄),兩人皆為穎川穎陰人,荀攸早先曾為黃門侍郎,因不滿十常侍把持朝政遂棄官,至今賦閑在家。”

“好。”曹艹擊節道,“吾當親往穎川而迎之。”

“不必了。”程昱道,“昱已說服二荀前來相投,今正候於廳外。”

曹艹直喜得抓耳撓腮,急道:“快快有請。”

程昱轉過身來,向廳外朗聲道:“主公有請文若、公達兩位先生。”

程昱話音方落,門外昂然步入兩名年輕文士,兩人皆長得豐神俊朗、一表人才,尤其左首之人舉止從容、神情灑脫,更是出眾。兩人進得大廳,向著曹艹淺淺作揖道:“在下荀彧(攸),參見大人。”

……

泥陽。

連續六天,徐榮大軍圍而不攻,城中糧食堪堪將要耗盡,雷霆憂心沖沖地向賈詡道:“軍師,這已經是第六天了,主公約定的時間已過,為何還不見主公消息?主公單槍匹馬獨闖羌寨,該不會是~~”

賈詡從容道:“雷霆將軍稍安勿躁,且靜心等待便是。”

……

泥陽城外,徐榮大帳。

張橫道:“回將軍,城中一切如常,並無異動。”

“嗯?”徐榮撫髯蹙眉道,“這就怪了,已經六天了,城中糧食差不多也該耗盡了,叛軍竟然還能沈得住氣?莫非屠夫和馬騰真準備宰殺馬匹充饑?否則,本將軍倒真要懷疑他們是不是還有什麽陰謀詭計了。”

侯選道:“我軍已將泥陽圍得水洩不通,屠夫再狡詐又能玩出什麽陰謀詭計?”

“侯選將軍且莫小看屠夫,此人僅以千騎賊寇便能橫行中原、兵寇洛陽,連名將朱雋、皇甫嵩之流皆敗於其手,豈是等閑之輩?”徐榮說此一頓,話鋒一轉接著說道,“不過若說屠夫還能在泥陽玩出什麽詭計,卻連本將軍也不信。”

“報~~”徐榮話音方落,忽有小校匆匆入帳疾聲道,“將軍,不好了!”

徐榮蹙眉道:“何事?”

小校急聲道:“剛剛隴縣、冀縣守將送來急報,三十六羌已經舉兵造反了!三十六羌大豪帥兀當統五萬羌兵南下,連克高平、朝鄂、烏氏諸縣,現在兵分兩路,兵鋒直逼隴縣和冀縣,漢陽郡、安定郡已然告急!”

“什麽!?”徐榮聞言大吃一驚,霍然站起身來,失聲道,“三十六羌反了?”

“這下糟了。”

“三十六羌可是個大兵營,世襲羌兵、驍勇善戰,這可是一支虎狼之師啊。”

“是啊,三十六羌的羌兵可比北宮伯玉、李文侯的叛軍厲害多了,隴縣、冀縣還能守得住嗎?”

“要是李催將軍的四萬大軍還在涼州,三十六羌也沒什麽可怕的,可是現在~~”

帳中諸將聞聽此訊,忍不住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起來。

“都別吵了!”徐榮大吼一聲,壓下諸將的竊竊私語,問小校道,“三十六羌造反事關重大,消息是否屬實?”

小校道:“小人已經派人查證過了,屬實!”

部將胡軫急道:“將軍,隴縣、冀縣不容有失,否則我軍有被截斷後路之憂!且三十六羌造反事關重大,萬一情形失去控制,賊勢很可能會席卷整個涼州,到時候就算我軍困死了屠夫和馬騰,也難以彌補這天大的過失啊。”

“是啊,將軍,隴縣、冀縣不容有失啊。”部將張橫、侯選等也勸道,“請火速回兵救援,遲恐有變。”

“可惜,再要三五天功夫,城中叛軍就將不戰而滅!”徐榮擊節長嘆道,“事到如今,也只能暫時放棄泥陽了,胡軫聽令。”

胡軫疾聲道:“末將在。”

“率輕騎五千,星夜馳援隴縣。”

“遵命。”

“其餘諸將~~各率本部人馬,即曰開拔,隨本將軍回師漢陽!”

“遵命。”

張橫、侯選諸將轟然應諾。

……

河東郡治,安邑。

“沖鋒之勢,有去無回!”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殺!”

“殺!”

“殺!”

嘹亮至令人窒息的號子聲中,一支由八百精兵組成的鐵血方陣正踩著整齊的步伐緩緩行進,這八百精兵中有一半身披重甲、手執大盾,四百面足有六尺來高、三尺來寬的巨盾互相聯接,組成了一面面堅固的盾墻,牢牢地護住了兵陣的正前、頭頂和兩側。

另外四百名精兵身披輕甲、肩背長弓、手執尖刀彎腰藏身於盾墻之後,就像四百頭隱於黑暗中的惡狼,渾身散發出極其危險的氣息。

鐵血方陣的正前方,安邑城不過五、六丈高的城墻上已經架滿了雲梯,像螞蟻般密集的聯軍將士正擁擠在城樓下,不斷有將士企圖順著雲梯往上攀爬,但是很快就被城頭上的滾木檑石給砸了下來。

戰至最激烈時,城樓上已經燒開的一甕甕火油紛紛傾洩下來,直燙得城樓下擁擠的聯軍將士哭爹喊娘、狼奔豕突,下一刻,連綿不絕的火箭從城樓上射落下來,烈火便從城墻腳下騰地燃燒起來,洶湧的火海頃刻間便將無數的聯軍將士吞噬~~

距離安邑城數百步遠的一處土坡上,呂布的俊臉猛地抽搐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猙獰,那些正在火海中哀嚎掙紮的將士可是他的部屬!可恨的董卓老賊,可恨的董卓賊兵,但等攻破安邑,定要血洗此城,替戰死的將士覆仇。

安邑城頭,大將牛輔冷笑道:“聯軍~~烏合之眾耳,不足為懼。”

肅立牛輔身邊的楊奉、樊稠卻是凝眉不語,兩人的目光同時越過城下燃燒的火海,望向了左側那片緩緩挺進的鐵甲方陣,那是一支真正的精兵!楊奉、攀稠也算是戎馬半生,還從未見過這樣森嚴可怖的軍隊。

這支精兵不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而且明顯都是由久經沙場的鐵血老兵所組成!更可怕的是指揮這支精兵的將領也是一員宿將!此時安邑城的守軍剛剛經歷了一上午的廝殺,正是筋疲力盡之時,城樓上堆積的滾石、檑木以及火油都已經消耗得七七八八,正是急需補充的時候。

敵將準確地把握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時機,恰到好處地發起了致命一擊!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敵將絕非泛泛之輩。

安邑城下,陷陣營的兵陣堪堪進入了守兵弓箭手的射程之內,李典緩緩舉起手中的長刀、然後向著長空突然一頓,原本不疾不徐的腳步陡然間開始加速,同時仰天長嘯起來:“陷陣之志~~”

“有死無生!”

八百精兵轟然響應、跟著加速前行,鐵血冰冷的盾墻不分敵我、將潰退的敗兵逐一撞倒、踩在腳下,然後踩著潰兵的屍體沖到了城墻腳下!永不拋棄、永不放棄在賦予任傑軍將士不滅軍魂的同時,也鑄就了他們殘忍殺戮逃兵的傳統。

對於時刻掙紮在死亡線上,時刻準備以命相博的老兵來說,最令他們恐懼的不是寒冷,不是饑餓,也不是死亡,而是……被拋棄!

任傑軍的士兵為什麽能打,為什麽不怕死?因為任傑從一開始就以自己的身體力行向每一名將士灌輸了強烈的信念——只要是他任傑的兵,他就不會拋棄任何人!哪怕是天塌下來,他任傑也會第一個往上頂,哪怕是地塌陷了,他任傑也會第一個往裏跳!

因為永不拋棄,所以痛恨拋棄,因為痛恨拋棄所以殘忍地殺戮逃兵。

“篤篤篤~~”

密集如蝗的箭雨從城樓上傾洩而下,卻被嚴嚴實實的盾墻完全擋死,守軍弓箭手的瘋狂齊射並沒有給陷陣營的將士造成實質姓的傷害。

“唆唆唆~~”

趁著守軍箭雨停竭的剎那,嚴嚴實實的盾墻突然間裂開了一道道縫隙,隱於盾墻之後的四百名輕步兵敏捷地挽弓搭箭,一篷箭雨頓時掠空而起,陰狠地攢落在安邑城頭,猝不及防的守軍弓箭手頃刻間倒下了一大片。

“殺!”

趁著城頭守軍倉惶後退之際,李典長嘯一聲,身先士卒攀上了一架雲梯,強壯修長的身軀敏捷如猿猴、數次騰挪便已經竄上了城頭,手中長刀呼嘯而出、一招橫斬八方,四名圍攻而至的守軍頃刻間便被李典斬成了八截。

“殺殺殺~~”

震耳欲聾的吶喊聲中,八百精兵的盾墻完全綻開,隱藏其間的四百名輕甲精兵早已經棄了手中長弓,手執尖刀迅速攀上了城頭!不及片刻功夫,便有數十名精兵攀上了城頭,和城頭的守軍展開了殊死拼殺。

城樓上的守軍拼命反擊,試圖將這數十名精兵趕下去,可這些老兵就像驚濤駭浪下的巖石,任你洶湧澎湃,我自巋然不動!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精兵開始爬上城頭,到最後身披重甲的步卒都開始攀援雲梯而上。

情勢正變得極為嚴峻,一旦四百名身披重甲的步卒攀上城頭,再要想把他們趕下去,幾乎已經不可能了!這些身披重甲、手執巨盾的重步兵足以構築起一道足以抵擋任何步兵進攻的堅墻。

而有了這支精兵打開的缺口,源源不斷的聯軍將士就能沿著雲梯攀上城頭,安邑城的淪陷也就為時不遠了。

“可惡!”牛輔大怒道,“楊奉,率軍反擊,把他們趕下城頭!攀稠,率騎兵隊出擊,截斷這支敵軍的退路,本將軍定要將這支難纏的敵軍全殲於城下!只要能夠全殲這支敵軍,就定能重挫聯軍銳氣。”

“遵命。”

“遵命。”

楊奉、攀稠答應一聲,領命而去。

安邑城外,聯軍左翼。

張合凝聲道:“攻上城樓了嗎?不愧是屠夫的軍隊,果然是虎狼之師!如果任由局勢發展,安邑城的陷落只在片刻之間!不過~~城裏的守將定然不會放任局勢崩壞,勢必會派出騎兵反擊。”

說此一頓,張合眸子裏悠然掠過一絲駭人的精芒,緊了緊手中的點鋼槍,沈聲說道:“也就是說~~很快就該輪到河北騎兵出戰了,我們河北的兒郎絕不能輸給屠夫的軍隊,此戰~~必勝!”

……

泥陽。

賈詡正於帳中打盹,忽然被一陣沈重的腳步聲所驚醒,未及起身便見雷霆闖帳而入,疾聲道:“軍師,退了!徐榮大軍真的退了!”

“哦?”賈詡聞言神色一動,霍然起身道,“這麽說主公已經說服了三十六羌!”

雷霆緊握雙拳,迫不及待地問道:“軍師,現在怎麽辦,是不是立刻破城追擊?”

“不!”賈詡微笑搖頭道,“不可追擊,徐榮乃沙場宿將,主公圍城滅援之計雖妙,卻未必就能瞞過他,所以我軍應該揮師西向,搶在徐榮反應過來之前襲取臨涇!搶先奪占臨涇城中的糧草輜重,徐圖後事。”

……

泥陽前往隴縣的官道上。

鐵流滾滾、烽煙彌天,徐榮的大軍正往隴縣急進。

步將侯選策馬靠近徐榮跟前,討好似地說道:“將軍,照我軍這行軍速度,要不了三天時間就能趕回隴縣了。”

“嗯!?”徐榮忽然蹙緊濃眉,目光轉向身邊小校,問道,“羌兵造反是多少天之前的事情?”

小校道:“五天之前。”

“五天?五天!”徐榮喃喃低語兩聲,忽然間臉色大變,失聲道,“不好,險些中了屠夫詭計,傳令~~大軍即刻停止前進!”

“啊?”侯選、張橫等將領失聲問道,“將軍何出此言?”

徐榮道:“泥陽、隴縣相去足有五、六百裏,快馬亦需兩天方才趕到,如果隴縣急報是真,羌族叛軍豈非要在三天之內從小青山打到隴縣?沿途還要攻克高平、朝鄂、烏氏諸縣,諸將以為有這個可能嗎?”

“呃~~”諸將面面相覷道,“果然不太可能。”

張橫小聲道:“會不會三十六羌早已經叛變,只是我軍不知消息。”

“胡扯!”徐榮喝斥道,“我軍探馬、細作遍布涼州十郡,任何風吹草動皆難逃我軍耳目,三十六羌如果早已叛變、並且攻掠周邊縣城,本將軍豈有不知情之理?羌族反叛分明是六天之內的事情,或者~~根本就是子烏虛有之事。”

“啊,子烏虛有?”

“對,這極可能是圍魏救趙之計,屠夫和馬騰分明是想借子烏虛有的羌族造反調開我軍,以便解救出被困於泥陽的叛軍。”徐榮道,“羌族造反就算真有其事,也不過是虛張聲勢,大可不必理會,傳令,後軍變前軍,火速回師泥陽。”

侯選小聲說道:“為防萬一,是不是應該讓胡軫將軍的五千騎兵回師隴縣~~”

“沒這必要。”徐榮道,“傳令兵,即刻傳令胡軫回師泥陽,與本將軍大軍匯合。”

張橫亦提醒道:“可是將軍,我軍已經全軍撤離泥陽,被困於城中的叛軍還會傻等在那裏等我們再次去圍城嗎?”

“呃~~”徐榮聞言一窒,猛地拍了下額頭,汗顏道,“若非張橫將軍提醒,本將軍險些誤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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