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見到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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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三人站在洞口,對面是一個意氣非常的男子,穿著一套月白的漢服。(月白是藍色!月白是藍色!強調一遍!)黑亮垂直的發用玉石的發冠固定在頭上,斜飛的英挺劍眉,一雙桃花眼,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頎長的身材,清寂冷然卻又盛氣逼人,男子就那麽站在那裏,懷裏抱著皎月,神色似笑非笑。

“閣下是?”二月紅見兩人神色不對,率先開口。

“言初紀。”男子抱著皎月,目光沈沈浮浮。他沒有看向二月紅,只盯著懷裏的皎月,瓷白的臉半掩在影子裏,有些是似而非。

“幾位客人初次來此,言某自然盛情以待。”男子擡頭,看向張起靈,眼睛劃過他的奇長的二指,“只是我言家和張家早已定下契約,至二十年前起,再無瓜葛,只至此不見。張家的人,還請自行離去吧。”

“先生便是言初紀!”張起靈有些驚喜,向前一步,“張家已到強弩之末,張起靈還請先生大量,助張家度過此關。若是先生有何要求,張起靈自當盡力!”

“你是這一任的張起靈?”言初紀擡眸,忽又笑了笑,“張家的滅亡是遲早的,若不是我癡心妄念,張家早就在幾百年前就滅了,那還能到現在。”

“先生!”張起靈言辭悲切。“先生是長輩,又得秘術,還望先生救張家於水火。”

“罷了罷了,你走吧。”他小心的環著皎月,“你們二人,跟我來吧。張家那小子,你回去吧。張家的滅亡本就是常理,哪有長勝不敗的道理。”

張起靈欲上前,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張啟山抿直了嘴角看向言初紀,他小心翼翼的抱著皎月,溫柔的看著她,眼中的柔和根本不想父親口中所言的那個狡詐瘋狂的男人。他目光幽深,沒有開口。

“來吧,這邊請。”言初紀說完,便管自己先行。

二月紅示意張啟山,見他點頭,也跟了過去。

幾人兜兜轉轉,來到一個青銅門前,男人只是伸手一推,門邊開了。

“請。”他朝二人示意,抱著皎月先一步進去。

青銅門後是是一條很長是石道,走了一柱香左右,一座巨大的別院,便出現在眼前。假山清泉,綠樹環蔭。還有一座座亭臺樓閣,十步一景,煞是精妙。

二人眼中頗有震撼。言初紀口中傳出幾聲古怪的聲響,立刻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女子出現在視線中。“帶大小姐去盈袖閣。”

那女子沈默的接過皎月,行了一禮,便退了下去。

“二位,跟我來。”他伸手示意。兩人跟著他慢慢踱步到了一處水閣。

“請坐。”言初紀招手,有仆人送上瓜果糕點,又退了下去。

“二位想問什麽,便問吧。”他捧起一杯茶,看向兩人。剔透的琉璃眼,猶如在湖水中浸過,清澈透明。

張啟山和二月紅對視一眼,沈默了半晌,“你是霽兒的弟弟。”語氣肯定。

“是。”他點頭承認。

“你知道我們的事情。”二月紅看他。

“我雖不在長沙,但長沙的動向,沒有我不清楚的。”他承認。

“那你可知日本人為何對這個礦洞這麽在意?”張啟山直接問道。

“我以為,你會問我阿姐為什麽會暈倒。”言初紀低頭一笑。

“那是你的把戲,我知道你不會害她。”張啟山答,心裏卻沒有什麽底。

“我,害她?”言初紀好像聽到了什麽笑話。“總歸是一脈相承,血肉至親。害她不至於,但是你不怕我對她做實驗嗎?”

“你會嗎?”張啟山眼神冷厲。

“為什麽不會?你不是想知道日本人為什麽關註這個礦山嗎?就是因為我的實驗。”他笑得的有些詭異。

“長生。”張啟山語氣有些危險。

“那是日本人以為。”他搖頭,“我的實驗,是讓她去掉身體裏的藥性。”

“你試了幾百年,還沒試出來嗎?”張啟山諷刺。

“結果自然是有,只是不太滿意。”他直接承認,“阿姐的身子很適合來做實驗。”

“你!”張啟山臉色一沈,目光如炬,“我不會讓你得逞。”

“哈。”他笑笑,“這裏是我的地盤,你的不會,又能怎樣?”

“你讓我進了這裏,該不會只是為了威脅我吧。”張啟山聲音沈了沈。

“自然不是。”言初紀又添了杯茶,推到二月紅和張啟山的手邊。

“日本人一直盯著這礦山,我被攪的煩了,所以想讓你們二人幫我個忙。”他點出目的。

“像您這般求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二月紅刺他一刺。

“我哪裏是求人。”言初紀也不惱,“我在威脅你們。看不出來嗎?”

張啟山雙眼微瞇。

“我家阿姐出現在長沙的時候,我剛好不在,等回來了就聽說長沙多出了一個鴛鴦眼的女孩兒,我派人去查,沒有任何線索。”言初紀盯著張啟山,“你可知道,阿姐是明教之人?我雖不知明教的衣裳服飾如何,但她那一身衣裳,剛好我娘曾穿過。是以,雖不十分確定,我還是派人跟著她。”

“她在北平過得不好,我便讓手下的人暗地裏幫她疏通,那邊傳過來的畫像,與我娘的樣子越發相似,於是,我便確定了。”

“只是我沒想到張家人還不死心,竟然派人想將阿姐擄回去,張家早已分崩離析,張起靈雖是族長,權利卻不大,我曾是張家人,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是以,截下那人。”

“那人也嘴硬的很,熬了十幾天才從他嘴裏知道張家有人想要讓阿姐回去和他們認定的一個男子成親,以盼掌握張家的權利。”

“所以你讓人跟蹤我們?”張啟山想起皎月得到的那些消息,“那些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不錯,張家人,哪裏配得上我言家的姑娘。”他眼裏燃起了一絲火氣,“我言家幾代人,都被他們當成藥人來培養,生死握在他們手裏,命運被牽制安排。呵,如今我言家早已脫離了張家,何苦再和他們有所牽扯。”

“我看那張起靈,並非狡詐之輩。”二月紅開口,“他目光澄澈,頗有一份赤子之心。”

“所以說,張家出了個異類。”他輕笑。“只可惜他沒造出生幾年,要不然,這張家也不會落得如此地步。”

“說吧,你的目的。”張啟山直視他,“我幫你完成你的目的,但是,你要保證,以後再不糾纏霽兒,她的身世之謎,我會幫她解惑,但是你,從此以後,在不許和她有所瓜葛。”

“這怕是不能如你的意呢。”言初紀笑得燦爛,桃花眼裏,一派波光瀲灩。

“張啟山,你別忘了,你也姓張。”

“我自小就不是本族人,況且我父親早已叛出張家。”他淡然的反駁。

“你要知道,你沒有麒麟血。你若和阿姐有了骨肉,那便又是一個藥人。”言初紀冷笑。

“你怎知,我們一定會如你一般呢?”張啟山語氣冷靜。

“就算我的孩子血統有異,但只要他是我的骨肉,我便不會有所排斥。”張啟山看著言初紀,“不論男女,我都不會讓他有所委屈。”

“你可知,這是血脈裏不可抹去的東西!”

“那又如何。”

“哈,好一個那又如何。”言初紀森然的盯著他,“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

“自然。”

言初紀站了起來,“我要你去殺一個人,殺了他,我自然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什麽人?”

“日本人。”

“好。”

“你不問問是誰?”他笑。張啟山發現,他和皎月實在相像,連笑起來的模樣,也有七八分相似。

“不用。”

“好,等你殺了那人,我便將阿姐還你。”言初紀朗聲。

張啟山皺了眉頭,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

“放心,阿姐在我這,不會比你那裏危險。別忘了,張家還在找她。”

“為什麽不以絕後患?”張啟山看他。

“你說張家?”他嘴角輕佻,“不不不,要是一下子都沒了,那就不好玩了。”

言初紀轉身除了水閣,“那張起靈要是還在,你就幫我把他接進來如何,哈哈,若是那樣,到好玩兒了。”

張啟山不知道他的意思。見他要走,也站起身來。

“你要的消息,我會派人告訴你,在你完成之前,阿姐便要在我這裏呆上一段時間。”

“你要對她做什麽?”

“不,什麽也不做。”言初紀笑的溫雅。

“我只是,想死而已。”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眉眼微動,一聲喟嘆,隨風而散。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也不知自己寫的是什麽了……你們湊合著看吧。這張算是是過度。嘴角都沒有什麽靈感了。明天還要上班,停電,可能下雨……我醫院的預約還取消了三四次,寶寶快瘋了╯▂╰ 還有,這兩天改學生的作文,跑題的四五個,錯別字的一大堆。還有人結尾給我寫什麽:這是我不想寫,要不然還有很多啪啦啪啦。寶寶呵呵,好想給他們來個隱身繳械驅夜!吊起來打_(:з」∠)_

ps:今天918,紀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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