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想一個巴掌拍死九霄這個蠢貨，自己作死為什麽要拉上她！

她一早就料到盛世天下找她沒有存好心思，卻沒想到算計她，想要一石二鳥。

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維谷。

她嘆了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樣說：“盛世幫主好算計，今日之事，他日定將全數奉還。”

“青衣這是說什麽話，我不過是想幫幫九霄而已。”

“是真心還是算計，你自己知道，今天是我輕敵了，不過我既然到這裏就不會離開，你走吧，我想和九霄說清楚。”

盛世天下目的已經達到，自然不願多留，他打開門出去，十分貼心地關上門。

九霄聽不懂兩人的唇槍舌劍，他對鸞尾說：“鸞尾，我有話想對輕芷說，你能不能......”

“閉嘴！”顧言輕眼中怒氣翻滾，眼底的厭惡就像是一把匕首狠狠插進他的心裏，讓他痛不欲生。

從前那個依賴他的小醫生變了。

變得不再軟弱，不再對他和顏悅色。

“有什麽話直說吧。”她深吸一口氣，穩住胸口翻滾的怒氣，冷著聲音說。

“上次死亡森林裏的那個看不見臉的法師是不是你？”九霄臉色暗淡地問。

“是。”顧言輕說：“你大可去告訴曲動人心，正好我們新仇舊恨一起算，就算她不來找我，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輕芷，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心心她只是一時被嫉妒沖昏頭腦，所以才會這麽糊塗逼你刪號，你就不能放過她放過你自己？”

顧言輕嗤笑“一時被嫉妒沖昏頭腦？她還有頭腦這種東西？再說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你一早就和她合計著怎麽除掉我，明明是你約我野外掛怪，但是曲動人心卻出現在我的面前說我搶了她的裝備。”

“當時龍女神像之上，我把所有東西都交給你，你是怎麽做的！把師傅給我的浮塵送給曲動人心，把我的衣服送給素瓷，你現在說什麽讓我原諒曲動人心，你這人還要不要臉！”

面對她的質問，九霄臉色越來越蒼白，卻是說不出一句話。

顧言輕終於將所有埋在心裏的話全部說出口，她渾身輕松“九霄，我不找你麻煩不是我什麽都不知道，你最好找面鏡子照照你自己，不要以為現實見面了就會結婚，你和她門不當戶不對，你真以為能夠攀上她這顆大樹？”

她的話說到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地方。

當初他和心心聯手逼她刪號，不僅是看中了心心游戲裏的影響力，更是看中了她身後的家庭實力，但是陌南塵一直看不起他。

這次就算在現實中見面，心心也從來沒有帶他去見家長，而且她最近的態度越來越冷漠，他惴惴不安。

但是這一切都被人放在陽光下，更何況還有一個鸞尾在，鸞尾的厭惡不加掩飾，讓他更加難堪。

他的表情有些扭曲“你說我攀上大樹，難道你和流觴在一起不就是為了他的錢？你之前還口口聲聲說不喜歡他，現在還不是結婚了，而且你們應該也在現實見面了吧，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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