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2章 血統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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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在自己的小板凳上坐著,那曾是德拉科的小板凳,一個龍形的小椅子。

德拉科為了應付西弗勒斯過多的問題,特意給西弗勒斯找出來的玩具。西弗勒斯看上去還挺喜歡,最起碼現在都還沒對此感到厭煩。

一眼看到西弗勒斯的約克公爵頓時變了臉,不再是什麽都不感興趣的模樣,他幾乎是熱切地飛到西弗勒斯身邊的。

德拉科反射性地擋在了西弗勒斯的身前,盧修斯、納西莎還有弗蘭克反擋住了伊凡。

“馬爾福家是這麽對待你們的客人的?”約克公爵看不出喜怒地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長句。

“如果您不做這樣惹人誤會的舉動,我想我們也會以最高的禮儀來對待您這樣的貴客。”德拉科面對西弗勒斯的安危,用語是他極少有的強硬。

約克公爵擡手,讓伊凡不要妄動。他與德拉科對視,目光坦誠:“不要緊張,我只是太過激動,並非是對你們懷有惡意。否則我們就不會這樣站在一起了,不是嗎?”

德拉科認同他的話,卻沒有退讓開。

約克公爵也不在意,他只是用沈醉在夢裏一般的語調,輕柔地說:“像這樣的血統高貴的新生兒,血族已經有上千年沒有出現過了。”

作為長生種,約克公爵的年齡,恐怕與他的外表不相符。

約克公爵換了個角度,能夠看見德拉科背後的西弗勒斯,彎腰行禮。他面上只露出淺淡的笑,但那雙藍眼,卻亮的驚人。

“恕我冒昧,殿下,但您應當感覺得出我的善意。”

西弗勒斯從德拉科背後探出腦袋,他盯著約克公爵,從他的頭發到他的腳尖,乃至於行禮導致的每一個衣服褶皺,審視的目光讓約克公爵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哪個地方沒有做到位。

“你是誰?”西弗勒斯扒拉在德拉科手臂上問道。

約克公爵身上的氣息他很熟悉,可也不算親近。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善意和恭敬卻並未作假,西弗勒斯對他沒什麽警惕。

“名字經過多年的換代,我也快忘記它了。”約克公爵擠開德拉科,對著西弗勒斯單膝下跪,虔誠地執起西弗勒斯手,吻上指尖,“我是尼古拉斯·梵卓·克勞狄烏斯,非常榮幸能夠見到您。”

他那雙藍紫色的眼睛,此刻好似散發著鳶尾的幽香,在暗夜中悄然開放,優雅地伸展枝葉,每一次色彩在星光下的流轉,都有著無窮的魔力,引人著迷。

望著西弗勒斯純黑的眼,尼古拉斯的笑憧憬又溫柔,幾乎可以讓任何人沈醉。

從德拉科的角度來看,約克公爵的眼神完全稱得上是引誘的。

梅林!這是在幹嘛?對一個小男孩進行引誘?!

德拉科雖然早有聽聞血族也是一個忠於欲望的種族,但他著實想不到對方可以對一個才出生沒多久的男孩發|情!

“咳咳!公爵大人,大家不如一起坐下來好好談談,我們這個樣子,可真是……”弗蘭克看見德拉科那快要抓狂的表情,簡直要笑翻。

覆活的某人的確是很可愛沒錯,但這兩波人表現得也太誇張了。

好吧,他們肯定不是為所謂的“美色”所迷:馬爾福是出於對家人的在意,而約克公爵,正是為了西弗勒斯身體裏的血,崇敬是因為無可跨越的輩分,愛護和溫柔,全是出於對血族新生兒的本能呵護。

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舉動。

然而彼此間的不了解引發的矛盾,不坐下來好好談談,恐怕是會引起更多的爭鬥。

弗蘭克的提議被采納,德拉科牽著西弗勒斯的手,兩人一起擠進了單人沙發。

盧修斯與納西莎選擇坐到對面的雙人沙發上。

約克公爵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的長沙發上,伊凡沒有坐下,他沈默地站到約克公爵的背後,當著一個沒什麽生息的影子。

弗蘭克不拘小節地坐到羊毛毯上,正對著約克公爵。

“德拉科,你說的約克公爵呢?”西弗勒斯一直都在等著,等著據說知道他父親的約克公爵,然而這裏幾個人,他都不知道。

他現在離開了自己的玩具,又和德拉科一起坐,心裏有些急切。

“他……”

“約克公爵是我,殿下只要稱呼我為尼克就好。”約克公爵搶先回答。

西弗勒斯“哦”了聲,又問道:“你知道我的父親嗎?”

他總是記得的。

“您的父親……”約克公爵沒想到西弗勒斯會問這個,他還是肯定地直說道,“按照血緣,您接受的是該隱大人的血,所以您的父親是該隱。”

第二代吸血鬼本來已經被第三代反叛殺絕,如今眼前的這一個,恐怕是最後一個第二代。

約克公爵對西弗勒斯如此恭敬,也是因為他是第四代,作為晚輩,對於長輩,總是如此。

尼古拉斯當然也不缺乏反叛之心,只是西弗勒斯雖然小,可也不是輕易就能被控制的。

不過這也不是最關鍵的理由,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自然出生的血族了,相比那些雜亂的後裔,胡亂初擁得來的大部分的雜種,自然是西弗勒斯這樣血統高貴的存在,讓他更想保護。

西弗勒斯也確實是需要保護,如果被第三代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恐怕是兇多吉少。

再加上血族聖棺的事,更容易出問題。

他來得這麽急,也是為了這個。

“該隱……”西弗勒斯念叨著這個名字,靈魂深處果然湧上來一股溫暖而又熟悉的感覺。

一抹微笑爬上西弗勒斯的嘴角。

盧修斯與納西莎瞧見,也是不能明白西弗勒斯為何會如此。

但是在場的吸血鬼們都懂:每一個後裔的誕生,都要接受來自長輩的教導的。顯然消失已久的該隱不可能親自出現來教導西弗勒斯。那麽就只有傳承在血脈裏的記憶,通過夢來進行教導。

血緣上的親近,是無可比擬的。

“今天我過來,是有一點要緊事給你們說。”約克公爵確定無誤後,讓伊凡把資料給德拉科和盧修斯他們,“血族之間依靠血脈聯系。我們共同的始祖是該隱,該隱與莉莉絲生下了第二代,第二代創造了第三代,也就是現在最著名的十三氏族的開端。我是第四代,而……”

“西弗勒斯·斯內普。”德拉科接上。

“西弗勒斯殿下,是第二代。傳聞中,血族聖棺裏殘留著該隱大人的血,而且是唯一可以由靈魂重塑身軀的寶物。血族一直都是被詛咒的種族,一旦死亡,不會有輪回轉世一說,只有灰飛煙滅。”

“這有什麽關系?”盧修斯問道。

納西莎不安地握住盧修斯的手。

“不論是第二代還是血族聖棺,都是一頂一的好東西,第三代那群老怪物渴求很久了。”弗蘭克嬉笑著說道,就像是他說了什麽好事。

於是馬爾福一家瞬間明白了形勢到底如何嚴峻。

作者有話要說:

西弗勒斯坐在小龍板凳上的情景可以想象十七歲的美少年騎小朋友的小木馬。

←v←等我有空,我擼一張圖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經畫好了,有興趣的可以在微博@青蓮與酌,或者打開晉江的電腦端來看這一章的作者有話說。

真的是非常可愛的小西弗勒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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