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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嗚嗚嗚,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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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不要……

男人很高,但並不瘦削,肌ro蠻虬,一只手撐著玻璃墻,像是蟄伏的猛獸,顯得很野。並且他的肩膀又寬又挺,肩胛骨隨著手臂的動作而聳動著,水流順著冷白的肌ro線條流淌下來,像是鋪滿薄雪的山脈,蘊藏著無盡的張力。

所以即便是自己解決,時間也是相當長久的。

當他從淋浴間出來時,雪蘼已經滑到了熱水裏,歪著頭靠在浴池邊沿睡著了。

好在這個浴池是智能的,水溫並沒有降下去。

否則這麽長時間,喜歡在熱水裏的小東西,會不會感冒呢?

陸亦刑腦子裏莫名其妙冒出這句話,又有些自嘲,覺得自己有點傻。

不知不覺中,又朝小美人魚湊近了一些距離。

雪蘼睡得香甜,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麽開心的事,白軟的臉頰浮現出兩個漂亮的小酒窩,因為一直泡在熱水裏,皮膚微微發紅,像是蒸熟的櫻桃水晶團子,仿佛掐一掐,就能溢出甜蜜的汁液。

陸亦刑眼底,寒光凜冽,剛剛解決完的事情,像是又有了覆蘇的跡象!

看著那兩瓣泛著水光飽滿的唇,男人想忍耐。

卻沒能壓制住本能,輕輕湊了上去!

可就在他的唇,快要貼上他的時,雪蘼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彼此都是震驚之色無以言表。

雪蘼受驚貓兒一樣,一雙水眸瞪得圓潤,半天磕磕碰碰的問:“呀嗚吚呀~”

你在幹嘛?

那嗓音軟糯動人,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很是討喜。

陸亦刑像是聽懂了一樣,臉頰一熱,慌忙起身,“沒,沒幹嘛……”

可他剛起身,腰間的浴巾竟然鬼使神差的滑了下來!

那雙結實勻稱的腿上,還有未幹的水絲,但是中間的……已經無法用人類來形容!

“吚呀嗚呀!”

像是從未見過如此這般……雪蘼的語調成了驚愕,藍瀅瀅的水眸卻盯著他一眨不眨,甚至還伸出手,想去觸弄!

“別碰!”

陸亦刑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的紅瞬間蔓延到耳根,一向從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卻露出了慌亂的神色,慌慌張張撿起地上的浴巾,跑回了房間。

“吚嗚呀~”

怎麽了?

大家都是男人,害什麽羞?

雪蘼擺了擺魚尾,沈到水底睡覺去了。

……

次日。

因為昨晚的尷尬,陸亦刑一大早就出門了。

來叫醒雪蘼的,是巴埃爾.弗頓。

巴埃爾.弗頓一進浴室,就看見浴室暖色的浴霸燈沒關,正泛著溫潤的光,映襯著側靠在浴池邊緣,那張雪白細膩的小臉。

雪蘼還在睡覺,纖長瑩白的頸脖垂落了幾縷濕漉漉的卷發,長發紅顏,美得似天際譎灩的晚霞,仿佛他的周身,都披著絢麗的光,嫵媚灼目。

巴埃爾.弗頓呼吸一頓,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他把手裏的餐盤重重往地上一放,錚亮的皮鞋尖頭勾起雪蘼花瓣一樣小巧的下巴,冷冷喝道:“起床了!”

“吚嗚呀~”

感覺下巴嬌嫩的肌膚被冰涼的皮革摩挲,雪蘼極為不舒服,聲音低婉地抱怨了一句,緩緩睜開了眼睛。

柔軟澄澈的眸子,泛出細碎的光,簡直能把人魂勾走!

巴埃爾.弗頓瞬間甩開鞋尖勾著的下巴,像是在甩掉一件什麽惡心人的臟東西!

居高臨下地瞇起眼睛,用腳把餐盤往雪蘼面前推了推:“先生吩咐我,給你安排早餐,吃吧!這些都是你的!”

雪蘼看著餐盤裏,居然放著一盤子不知是貓糧還是狗糧的飼料,不僅蹙了蹙好看的眉,臉別向一邊:“吚嗚呀吚~”

不吃,誰要吃這個?

“不吃?畜牲不是都喜歡吃這個嗎?”

巴埃爾.弗頓慢吞吞的蹲下身,往飼料裏淬了一口,又放在雪蘼眼皮子底下:“吃吧!現在給你加了點料,本人最矜貴的唾液!一般人可是享受不到的呢!”

雪蘼被他氣到了!

用纖細柔白的小手,捊起水,一捧水打在了巴埃爾.弗頓俊冷的臉上!

“你!”

巴埃爾.弗頓被他打得猝不及防,氣得把餐盤一扔,一只手薅住雪蘼濕漉漉的長發,一只手使勁掐住雪蘼軟糯糯的小臉,“畜牲!竟敢潑我水?!”

他掐得很用力,簡直想把雪蘼漂亮的小臉掐下一塊ro來。

雪蘼疼的發抖,“吚嗚呀唔”地叫喚著,想掙脫開:你放開我!你這個壞人!

巴埃爾.弗頓蹲在浴池邊,篤定了他不會講話,不會把這些告訴陸亦刑,於是拔下自己的耳釘,用耳釘尖銳的部位,直接紮進雪蘼指尖的ro裏!

“畜牲!還敢反抗?!”

十指連心,這一針正中雪蘼中指,ton得他慘叫起來:“吚吚嗚呀!”

看到他ton苦交織的模樣,巴埃爾.弗頓心情大好,猛地拔出針,又要朝雪蘼的另一顆手指紮去!

上了一次當,雪蘼不會再上第二次,突然反轉過手,握住巴埃爾.弗頓的手腕,一拉一扯!

只聽得“哢擦”一聲脆響,巴埃爾.弗頓的手腕,居然脫臼了!

“啊!”他慘叫出聲:“來人!給我來人!!!”

要知道,巴埃爾.弗頓曾經可是雇傭兵!

他的手腕,且是一般人能輕易扭脫臼的?

“怎麽了?!”幾名黑衣人沖進浴室,看到巴埃爾.弗頓ton苦地捂住手腕,不由得嚇了一跳。

巴埃爾.弗頓立即指著雪蘼大叫道:“我的手!這個怪物,把我的手扭斷了!把它給我關到地下室去!”

黑衣人面面相覷。

為首的黑衣人小心翼翼道:“可是巴埃爾管家,陸總交代過,不能把雪少爺關到地下室去。”

“雪少爺?你們憑什麽叫他雪少爺?它一個畜牲,算是哪門子的少爺?”聽到這個稱呼,巴埃爾.弗頓頓時怒火中燒。

黑衣人戰戰兢兢:“這,這是陸總吩咐我們這麽叫的。”

“哼!我管它少爺不少爺,它今天傷了我,明天肯定就會傷先生!這種怪物留著後患無窮!看它那雙眼睛,說不定還能蠱惑人心!要是先生被它蠱惑,你們就等著失業吧!”巴埃爾.弗頓喝道。

幾名黑衣人一聽這話,哪裏還敢怠慢?

紛紛擼起袖子,就去抓池子裏的雪蘼!

“吚嗚呀~”

雪蘼受驚,一下子躥進了水底!

一個黑衣人撲了個空,又拉長身子,半跪在浴池邊,正要重新去撈,屁股卻被巴埃爾.弗頓狠狠踢了一腳,“白癡,它在水底,不知道下去抓嗎?”

其他幾個黑衣人趕緊跟著跳入水中!

可雪蘼現在是魚,水底就是他的天地,幾名黑衣人即便是使出渾身解數,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抓了半天,一個個累的夠嗆,卻硬是連小美人魚的尾巴都沒有碰到一下!

巴埃爾.弗頓都快氣糊塗了!

正紅著眼想要發火,視線不經意間瞟到熱水循環系統,立即對著黑衣人大喊:“關水!把池子裏的水放光!”

幾個黑衣人醍醐灌頂,沖過去關水的關水,放池水的放池水!

很快,池子裏的水就見了底!

魚兒一旦離開水,無疑是案板上的ro,只能任人宰割。

雪蘼很快被幾名黑衣人控制,押夾著往地下室拖!

“吚嗚嗚呀嗚呀~”

不要,不要把我關進地下室!

我怕黑……

嗚嗚嗚,陸亦刑,陸亦刑你在哪裏?

可他根本說不出人類的語言,無論怎麽叫喚,那些黑衣人都不會聽!

很快,他就被扔進了地下室那個冰冷的魚缸裏!

隨著鐵柵欄的鐵鏈落鎖,黑衣人離去,“呯!”厚厚的地下室鐵門,被重重闔上!

黑暗頓時像是無盡的深淵,鋪天蓋地襲來,壓制得雪蘼喘不過氣!

“吚嗚呀~”

所有的情緒和感官,都像是在被黑暗吞噬。

無邊無際的黑暗變成恐怖巨大的怪獸,一點點嚼碎著他身體,從芊芊玉指到漂亮魚尾,很快,他就變成一個沒有了手尾的禿子魚,在密實的黑暗中,繼續被怪物咬食!

這個感覺,真實得好像他親身經歷過一樣。

“吚吚吚嗚呀~”

小美人魚的叫聲逐漸變得淒楚哀怨,像是被人拔掉了舌頭!

連拍打撞擊玻璃缸的聲音也逐漸虛弱,像個快要溺亡的人。

終歸是無力招架,倏然崩潰。可憐巴巴地蜷縮起小小的身子,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鼻尖臉頰都透出如紙般的薄白,嬌嫩的唇瓣咬得緊緊的。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名為黑暗怪物的襲擊下,保留一點僅存的安全感。

但最終,隨著嘴裏吐出的泡泡,帶出一聲低低的泣吟,那嬌柔得如同水做的身子,終歸是往下栽倒,像是一具屍體,浮浮沈沈地沈入了水底!

彈幕瞬間炸了:【啊啊啊啊!這個副本中的巴埃爾.弗頓,怎麽這麽壞啊?!】

【這次該不會,他是終極BOSS吧?】

【好心疼我的小寶貝啊!原來他怕黑,是因為上個副本,被林帝深那個天殺的,砍掉了手腳,挖掉了舌頭!】

【陸亦刑,陸長毛,你他媽快點出來!該救你老婆了……】

“啊切!”

正在開會對陸亦刑突然打了個噴嚏。

會議室其他股東,紛紛嚇了一跳。

陸亦刑摸出手帕,有些歉意的擦擦嘴,沈聲道:“不好意思,繼續。”

但當他眼尾餘光,註意到自己的手帕上,竟然映著一朵灼灼綻放的荼靡花時,忍不住就想到了那條漂亮yo人的小美人魚。

那條叫作雪蘼的小美人魚。

這個副本中,他不知道為什麽,偏愛荼靡花。

不僅院子裏種有荼蘼花,連買來的小美人魚,都帶著一股淡淡的荼靡花香。

甚至連這魚兒的名字,都叫雪蘼。

他不知道,是不是與隱藏任務有關,但他知道,他很有可能,被這條來自沙漠的小美人魚,給迷住了。

很奇怪,沙漠為什麽會有美人魚?

很奇怪,為什麽,偏偏這尾人魚,還就對著自己的口味來長的嘞?

哎,不知道他現在睡醒沒有?

有沒有乖乖吃飯?

他可是吸人血的,交代巴埃爾.弗頓去安排的那些食物,他會吃嗎?

剛才的噴嚏,不會是他在想我吧?

一想到那小東西吚吚呀呀的叫喚,陸亦刑就像是被妖精迷了心竅,也沒心思開會了。

草草吩咐中場休息,便走到會議室外面的走廊,給巴埃爾.弗頓打了通視頻電話。

巴埃爾.弗頓正在醫院,讓醫生給他做包紮,看到是陸亦刑的視頻電話,立即吩咐醫生:“快,快點,對著我的臉打幾拳!對了,還要有爪傷!咬傷!反正怎麽看著慘,怎麽來!”

醫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看什麽看?讓你打我!”巴埃爾.弗頓怒目圓瞪!

醫生不敢:“這位病人,要不,你去看看精神科?”

“什麽精神科?我讓你把我弄慘一些!這樣吧,我給你錢!一萬塊夠不夠?”

終於,在金錢的驅使下,醫生把他包紮成了一個木乃伊,“這樣看起來,就相當慘了呢!”

巴埃爾.弗頓看了看鏡子,才接起陸亦刑打來的第三通視頻通話。

視頻一接通,那邊就傳來陸亦刑溫怒的聲音:“巴埃爾.弗頓!你在搞什麽?”

“哎……哎喲……”

巴埃爾.弗頓故意ton苦地呻/吟:“先,先生……我被那條魚,重傷住院了哎……”

“什麽?怎麽回事?”看著視頻中,滿身纏滿紗布的巴埃爾.弗頓,陸亦刑長眉一鎖,面色亦陰沈起來!

巴埃爾.弗頓故作ton苦道:“早上我按照先生的吩咐,讓傭人準備了糕點水果,還有三層熟的牛排,生魚刺給他送去,誰知,他,他……”

說到這裏,巴埃爾.弗頓面色變得恐慌,似乎回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不願意再說下去。

陸亦刑皺眉問:“他是不是想吸人血?”

“?”

巴埃爾.弗頓震驚,那東西居然是吸人血的?

但他冰雪聰明,很快反應過來,慌忙驚恐地說:“對,他想吃了我!”

“那他現在呢?”陸亦刑有些著急,心說,他該不會是餓了吧?

巴埃爾.弗頓心底得意,嘴上卻ton苦地說:“先生,迫不得已,我只能把它關到地下室了。”

“什麽?!”

陸亦刑瞬間暴跳起來,“他怕黑,你怎麽能把他關進地下室?”

“可是先生,那東西就是個怪物!”

“簡直胡鬧!”

陸亦刑氣得掛了電話,也不管會議室裏的一堆人,沖到樓下停車場,自己開車,往家裏趕去!

……

雪蘼以為自己能暈死過去。

起碼暈死過去以後,他不必面對如此巨大恐懼感的威壓。

但過度的恐懼,卻讓他根本無法暈死過去。

他胸腔起伏越來越絮亂,臉色蒼白如紙,額間的碎汗一顆顆跌落,洇進水裏又消失不見。

鋪天蓋地的恐懼像是能把魚都能淹死的浪潮,一波接一波侵蝕著他的神經!

他死死蜷縮在魚缸底部,可憐兮兮的抱著自己的魚尾巴,尖牙死死咬住嘴唇,咬得唇瓣都破了皮。

陸亦刑沖進地下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小美人魚蜷縮在魚缸底部,死死抱住自己的魚尾巴,整個人,不,整個魚都在神經質的發作抖,一頭煙粉卷發飄散在水中,隨著他的抖動也在簌簌顫栗。

而他的臉色,已經完全失去血色,牙尖死死咬住嘴唇,猩紅的血絲像怒放的血海棠,一朵又一朵綻開在水裏。

那雙原本水瀅瀅令人心折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空洞洞的穿過眼前的事物,像是看到了罪惡的深淵!

“靡兒!”

陸亦刑闊步沖過去,打開鐵柵欄的門,將人從魚缸裏撈出來,用力捂進懷裏。

聽著近在耳邊顫軟的嗚咽,感受到他依然不斷顫抖的身子,陸亦刑整顆心都要裂開了!

他迅速把人帶離了這間地下室,抱進了二樓充滿花香的花園,讓溫暖的陽光,沐浴著嬌嫩的人魚,洗去他眼底的陰霾。

他讓他靠在自己懷裏,手指放進他嘴巴裏,強迫他不要咬自己。

拇指輕輕抹去他唇上的血跡,一遍又一遍低聲安撫:“沒事了,靡兒,沒事了,你看,太陽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美人魚終於停止了顫抖,蒼白的嘴唇恢覆了一點血色,低垂下眸,視線由上往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幽深的眸子一半隱在眼瞼下,低低註視著小美人魚的反應,四目相對時,他瞳底漾起了一絲波瀾,像是閃耀的星星。

旋即,緊繃的俊臉也浮現出一抹喜色,“靡兒,靡兒你醒過來了?沒事了,太好了!沒事了!”

“你都不知道,你剛才嚇死我了……”

堂堂男兒,歷經無數副本的老怪物,此刻聲線,竟也有些哽咽。

雪蘼頭昏腦脹,無比難受,不安地在他懷裏蹭了蹭,恢覆血色的唇瓣顏色還極淡,低低涰泣了一聲:“吚嗚呀~”

像是在安慰男人,又像是還沒從恐慌中回過神。

聽著他如此低低呀呀又無助的嗓音,陸亦刑鳳眸暗了暗,幽深的眸光落定在小家夥臉上,看著那雙湖藍色剔透的眼眸充滿困惑,莫名便有了些微的沖動。

雪蘼可憐兮兮的咬了咬唇,擡起小巧的下巴看他,那頭長發濕漉漉地黏在肩膀,在璀璨的陽光下,閃爍著像是珍珠一樣的光芒。

美人如玉,微風剛好,玫瑰花兒在陽光下搖曳,一切都是如此旖旎迷人。

陸亦刑略微附身,帶著薄繭的指腹在那兩瓣柔軟的唇瓣上掠過,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燥熱。

連帶氣息,都充滿著極強的侵略xin!

太近了。

雪蘼心跳驟然加速,只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只要陸亦刑略微低頭,就能吻上他的唇瓣。

特別是當他想起,昨晚他說的:聽說人魚初次和人類交/歡以後,就會變出人類的雙腿。你願意和我試一試嗎時。

他的心跳就亂得不成樣子,總覺得,下一秒,就要出事情!

果然,陸亦刑安撫xin的勾起他下巴,唇瓣就輕輕落了下來。

那柔軟濕潤,還帶著冰涼的觸感,簡直就像一片羽毛,從唇瓣一路撩撥到了心臟!

男人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裹夾著雪松味讓人頭暈目眩,雪蘼本能的感覺到危險,往後面縮著想躲開,卻被男人一把抓住了細嫩的手腕,還低低喝了一聲:“別亂動!”

雪蘼一下子被震住了,只能乖乖軟軟的被他圈住。

感覺到他掐自己手腕的力道瞬間加重了幾分,雪蘼眼眶一下子紅了,連瓷白鼻尖都染上淡粉,看上去更加可憐。

讓人莫名心升憐惜,但又更加想欺負。

恨不得把他欺負到哭都哭不出來,渾身都染上醉人的粉紅!

陸亦刑臉色越來越陰沈,終於沒忍住,一口叼住了他的唇!

“唔……”

纖細如白玉般的小美人魚瞬間被封住唇,水潤潤的翠眸瞬間噙滿震驚的星星。挺俏鼻梁下,兩瓣柔軟的薄唇完全被男人包裹,像是果凍一般甜膩軟糯,口齒間盡是香氣!

太美了!

他的滋味,比想象中還要美妙許多!

陸亦刑喉結滾動著,凝視著他的目光,一點點變得深沈。

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越發的強烈,像是洶湧澎湃的海浪,又像是蓄勢待發的火山,滾滾巖漿一旦溢出來,便一發不可收拾!

“靡兒,你太美了,我忍不住了,對不起……”

男人低喘著氣,大手緊緊扣著他的後腦勺,在兩人唇齒交纏的間隙吐出暧昧的低喃。

一向自制力極好,對美色無感的他,終歸是因為眼前的美人,崩斷了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語落,他便朝著他強勢地壓了過來,帶起一陣強勁的氣流,將他直接從藤椅上,摁倒在地上!

“吚呀嗚呀~”

你幹什麽,不要啊!

意識到陸亦刑要幹什麽,雪蘼的小臉一下子紅透了,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櫻桃。

然而奮力的掙紮卻被男人輕易鉗制住!

他急切地吻著他,就像是被甩到岸上的魚急切地渴望氧氣,就像是被困在沙漠裏的旅人瘋狂地渴望水源……

雪蘼被他強大的力道擠得喘不了氣,魚尾巴不安地扭來扭去,小嘴又被他堵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含糊的抗議。

似乎察覺到他的不安,陸亦刑大手托住他嬌小的身子,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雪蘼的身體瞬間懸空,雙手出於本能地環上他的脖頸,嘴巴還被男人堵住,一邊吻,一邊往臥室走去!

正在打掃的一名老傭人看見這一幕,急得額頭皺紋都多了幾條!

畢竟,他是巴埃爾.弗頓的心覆。

慌忙跑進廚房,給巴埃爾.弗頓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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