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真的太香了

關燈
真的太香了!

怎麽會這樣?

陸亦刑凝眸楞了一下。

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從雪蘼的眉眼一路親吻而下,像是吞吃一塊軟趴趴的果凍糕,從睫毛到眼瞼,從鼻梁到鼻尖,在紅腫的唇瓣上滯留片刻,最後轉移到脖頸左側的頸動脈。

越往下,淩亂旖旎的記憶片段越發洶湧。尤其是隔著皮ro,內裏血液沁出的yo人香氣。

明明今天是第一次,可偏偏有種曾經他們早就翻雲覆雨,嘗試過各種姿勢的錯覺。

陸亦刑思緒亂得厲害,嘴上也沒個輕重。

舌尖輕舔,尖齒探出唇角,微微用力,鋒利的牙尖瞬間如同刀刃般,刺穿雪蘼細膩軟嫩的肌膚,甘甜絕美的血液如同瓊漿玉露,帶著荼靡邂逅奶香的芬芳,潺潺湧入口腔,令男人呼吸一滯!

脆弱的頸膚裏面傳來鉆刺般旋轉著的疼ton,雪蘼緊閉的雙眸微擰,卷曲密集的睫毛重重一顫,臉頰的肌膚氤出煽情的深粉色,唇珠顏抖翻飛,像是一只被捕獵網羅收攏剔透的羽蝶,色馥四溢。

男人貪婪地啃噬著他質地晶瑩的皮ro,吮吸著每一縷被迫擠出蘊含暗香的血液,喉結無意識滾動,狹長幽深的眼眸在燈影投影下,逐漸變成燙金色駭人的豎瞳!

被迫承接了許久的小貓咪終於被ton醒,困苦地睜開眼睛,哼哼唧唧地嚷:“老攻,你……你在幹什麽……”

聽到他嬌軟微啞的聲音,陸亦刑呼吸一滯,燙金色眼瞳微縮,理智回籠。

有些倉促的收起尖牙,掰過來人,與他面對面的凝視。

淚水打濕了小貓咪揚起腫得桃紅的翠眸,用哀惱地神情註視著男人,糯米白牙咬著飽軟紅艷的唇,哭唧唧地問:“老攻,你這是要吃了靡兒嗎?”

那勾人心癢的樣子,一點點蹭著陸亦刑空缺的心,但肇事者本人卻仿佛渾然不覺。

男人終於忍不住,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惡狠狠地說:“如果你能讓我高興,我就可以放過你!”

嚴重的創傷導致雪蘼忘掉了大部分記憶,只記得上個副本,陸亦刑是要吃人的。還有在床事上,是如何對待他的。

因此,他也清楚的知道,這個所謂的讓他高興,究竟是什麽。

於是掙紮著爬起,挺起酥軟的腰肢,膝行著款行一步,像個虔誠的教徒,蔥白瑩潤的指尖攀著男人寬闊的肩膀,張開濕熱的紅唇,笨拙地吻上他的唇。

唇齒交纏,綿長和婉的濕吻持續了許久,松開時,連拉絲的銀誕都牽出玉縷,凝亮剔透,發著晶亮的光耀。

真的太香了。

太甜了。

太軟了。

又太熟悉了!

陸亦刑明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把人摔在床上……

雪蘼剛止住淚水的眼睛裏又湧出了浪花,明明雙眸已經酸ton難忍了,但是他就是止不住孩子氣的哭泣:“鳴嗚嗚……老攻,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讓我休息一會兒,一會兒行不行…...”

軟綿綿掙脫的動作都像是撒嬌的囚鳥,沙啞軟酥酥的聲音更讓人心魂蕩漾,像纏綿旖旋的暖水渦流,包裹糾纏著男人淪陷。

他哪裏還會聽他的?

大手揪起小貓咪毛絨絨的貓耳朵,用力損在了枕頭上,隨著按鈕啪的摁壓聲之後,一只纖細圓潤的腳踝被黑色的腿環拷牢,逞無法擺脫的姿勢,高高吊起。

偏偏承受著ton苦還要被男人揪起來,薅住頭頂白茸茸的貓耳朵,被身後男人沈悶壓抑的聲音命令:“給你帶了甜粥,你一天都沒吃東西,趁熱喝了!”

“啊,嗯……謝,謝謝老攻……”

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胡亂搭在額前,ton苦難忍的小貓咪只能一只手撐著身子,另一只手顫巍巍地掀開飯盒,拿起湯勺,舀起紅棗蓮子羹,把一小勺粘稠的濃粥放進揉得紅腫透亮的唇中……

……

次日。

風和日麗,鳥語花香。

小貓咪被男人無情地揪了起來。

雖然重點部位被男人塗抹了昂貴的療傷藥,但他仍是在小貓咪身上,留下了獨屬自己撻伐猩紅的痕跡。

看著雪蘼脖頸霏靡爛紅的咬痕,還有兩三個故意種下的草莓,幾個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的男人眼底,閃著無機質冰冷的光澤。

他們從導演那裏了解到,雪蘼的智商,已經退化成了三四歲小孩子的智商。

對於傻乎乎只知道依賴陸亦刑的小貓咪,幾個男人都很氣惱!

最氣的是林帝深。

他手中的刀叉往桌子上用力一摔,“你不會是趁著靡兒什麽也不知道,強行把他那個了吧?”

陸亦刑低著頭,繼續用刀子優雅地切著牛排,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一邊用叉子叉起一小塊,放進嘴巴裏,一邊含糊地應:“關你屁事!”

“你!”林帝深更生氣了,早飯也吃不下了,抱起膀子生悶氣。

相比之下,戰昆侖就要表現的聰明多了。

他切了塊牛排放進不怎麽會用刀叉的雪蘼碗裏,獻寶似的,“靡兒,不會切牛排嗎,哥哥幫你?”

雪蘼傻乎乎的,看到有人願意幫忙,乖乖的把盤子推給他,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哥哥。”

陸亦刑警惕的目光倏地朝戰昆侖射了過來,一般搶走雪蘼的餐盤,還故作矜貴道:“靡兒,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要小心這種人!”

看著如此護食的陸亦刑,謝健楠眼底流露無盡的妒恨,攥著刀叉的指骨都捏得泛青了。

渾然不知的雪蘼最聽陸亦刑的,聞言豎起頭頂的貓耳朵,有些生氣的瞪了眼戰昆侖。

戰昆侖臉嘴倏地變臭,但怕雪蘼反感,沒有吭聲,埋頭悶悶的吃早餐!

柯晨曦和韓悅默默吃著早餐,沒有吭聲。

哲瑞雷恩和狄明澤眼底,則是流露出意味不明的算計。

尤其是狄明澤那雙眼尾上挑的狐貍眼,茶晶一樣剔透的瞳孔狡黠的轉動著,似乎在盤算著什麽陰謀!

一頓早餐也被吃成了修羅場。

飯後,大家跟隨節目組的安排,來到了花田的游樂場所。

因為是周一,整個花田的游客並不多。

一眼就能看見爭艷的百花,遠處巨大的摩天輪,旋轉蜿蜒的過山車,直聳雲霄的雲霄飛車……

雪蘼還在眼饞不遠處小商販舉著的糖葫蘆,導演就捧過來一只箱子,“來來來,抽簽了!看誰是落單的那個。”

“導演,我先來!”

謝健楠不想落單,他想和陸亦刑一組,玩什麽都可以,於是一個箭步沖過去,第一個把手伸進了箱子裏。

狄明澤和哲瑞雷恩對視一眼,把陸亦刑推了過去,狄明澤笑裏藏刀:“刑哥,你也去。”

他們好像商量過一樣,故意把雪蘼排在最後面。

果不其然,最後落單的,居然是雪蘼。

謝健楠成功和陸亦刑一組,狄明澤與哲瑞雷恩一組,韓悅和柯晨曦,林帝深和戰昆侖。

導演對這個分配很滿意,面對直播鏡頭,嘴上卻故意說:“哎呀,落單的居然是最受歡迎的嘉賓——雪蘼!”

導演把話筒懟到雪蘼臉上,還打手勢,讓跟拍做了個雪蘼的面部特寫,“靡兒,方便透露一下你最喜歡的嘉賓是哪一位呢?”

面對鏡頭的少年有些拘謹和羞澀。

精致纖細的身子籠在一件純白色寬大的T恤裏,為了維護他的形象,他脖子上的咬痕被導演貼上了愛心圖案的創可貼,草莓也被粉底遮蓋,卷曲煙粉色的頭發乖巧地搭在前額,眼神幹凈透徹,像是無辜的幼鹿,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只見他毫不掩飾的看了一眼站在旁邊、一臉冷傲的陸亦刑,怯生生地說了句:“我,我最喜歡陸亦刑。”

“哦!原來是陸先生啊!”導演故意拖長了調子:“那待會兒,你一定要第一個找到陸先生哦,這樣你就能獲得一次和他的約會權了!”

“真的嗎?”雪蘼天真的眨巴著翠眸,一想到能和陸亦刑約會,他就很期待。

“是呢,不過如果你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他,我們就會進行游戲比賽,讓獲勝者獲得一次和心動嘉賓的約會權。”導演笑瞇瞇地說。

幾個嘉賓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們只要不讓雪蘼第一個找到陸亦刑,就有機會和雪蘼約會。

林帝深說:“那還等什麽,快點開始吧,我們去玩什麽?”

導演笑道:“不要著急,落單的嘉賓是不能知道你們要玩什麽項目的,所以靡兒,你現在就跟著工作人員,到拍攝棚裏去等一下。”

“好的。”

雪蘼點點頭,跟隨工作人員去了大廳。

剩下的4個小組又開始進行抽簽,抽到簽後,不能第一時間查看,而是要分開以後,再各自查看自己所在的小組要玩什麽項目。

約莫二十分鐘後,林帝深和戰昆侖的小組進入了隱藏在密林中的鬼屋。

沒一會兒,謝健楠和陸亦刑這一組也進入了鬼屋。

接著是狄明澤與哲瑞雷恩,韓悅和柯晨曦!

因為他們分開的路線不一樣,所到的時間也不一樣,因此並沒有在門口碰見。

而在後臺鏈接幾個跟拍攝像鏡頭的導演,以及幾個觀看視頻的工作人員,卻異口同聲地發出一聲驚呼:“怎麽回事?他們怎麽都進了鬼屋?”

導演一拍桌子,倏地站起身:“不是只有一張紙條上面是寫著鬼屋嗎?怎麽所有的小組都抽到了鬼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