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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親愛的妻子,漫漫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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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妻子,漫漫長夜……

面對兇神惡煞的大壞蛋,雪蘼害怕得顫抖,指尖死死抓緊了沙發墊子。

卻又努力裝著鎮定,勉強擠出抹笑,軟軟的臉頰浮現出兩個小酒窩,眸光瀅瀅地與男人對視:“陸先生,我,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

陸亦刑瞥了眼被他擠到夾角的荼靡花,又註意到他身上的睡衣,妒火瞬間紅了眼!

表面卻依然維持著矜貴,站起身,慢條斯理繞過茶幾,擰起那束荼靡花,頎長指尖撥弄著花瓣,“什麽事情?”

雪蘼不顧系統在腦海中拉響的警報,聲音軟軟地說:“我能跟你解除婚約嗎?”

此言一出,陸亦刑指尖一頓,空氣驀地安靜!

周圍黑衣人額頭浮現出一層細密的冷汗,大氣都不敢喘!

只有瘋狂的彈幕還在跳躍:【啊啊啊啊……渣攻的報應來了!】

【土撥鼠尖叫!我的寶貝太給力了!】

【對,面對這種性/虐/狂,就是要勇敢的說不!】

甚至有人敲了排歌詞:

【放了他,切斷他,不要念,你的嘴臉,我要帶著我的尊嚴,逃離開有你的世界……】

“解除婚約?”

男人扔掉花束,狹長深邃的丹鳳眼微瞇,絲絲危險在其中湧動。

側眉,提起倚在腿邊的足金龍頭手杖,折彎龍頭猛地勾住雪蘼脆弱的後脖頸,“雪蘼,是誰給你的勇氣,可以這樣肆無忌憚,有恃無恐,一次又一次觸碰我的底線?嗯?!”

硬邦邦的龍頭握把磕得雪蘼生痛,生理鹽水不受控制漫出眼眶,一秒濡濕睫毛。

明明哭得不能自已,又怕得要死,卻又倔犟地說:“我不喜歡你,為什麽要和你結婚?”

“你不喜歡我?”

惡魔徹底被激怒,一拳砸在茶幾上,指著被黑衣人禁錮的楚江秋,“是不是因為他?!”

雪蘼淚光朦朧的瞥了眼楚江秋,軟綿綿的臉蛋皺成一團,“是又怎樣?”

丹鳳眼中戾氣肆溢,男人緩緩勾唇:“很好,”

嗓音繾綣,卻又如履薄冰,“把他拖下去,物理閹割!”

雪蘼一楞。

很快反應過來,“物理閹割”是什麽意思!

小臉迅白,一把抓住陸亦刑的手,“求求你,不要傷害他!”

“求我?那得看你的誠意!”

男人笑著,大手掐住少年脆弱奶白的脖頸,輕輕摩挲。

突然,猛地收攏,攥著那截脆弱的脖頸,將整個人硬生生擰了起來!

在雪蘼被巨大窒息感侵蝕的瞬間,扛在了肩膀,拄著手杖,連個眼神都不給楚江秋,闊步下樓!

“嗚嗚痛……”

好容易喘過氣的雪蘼又驚又怕,一個勁捶打著男人寬大的背,掙紮尖叫:“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臭流氓,土匪頭子……”

可男人根本不怕痛似的,摁住他胡亂蹬踢的腿,輕輕松松的就把人扛出楚江秋的別墅,扔進了車裏!

坐到他旁邊時,還貼到他耳根,似笑非笑的說了句:“我的D的確又大又壞,但一點也不臭!不信你聞聞!”

雪蘼在震驚中不,可思議地瞪大眼,可下一秒,就被男人扣住後腦勺摁下……

彈幕:【臥槽,LSP!】

【媽的,老娘想砸鍵盤!】

楚江秋被幾個黑衣人帶到了樓下客廳。

楚江秋高昂脖頸,抿著唇:“你們真要將我物理閹割?”

黑衣人:“Boss的話就是聖旨,你沒得選擇。”

“閹就閹吧,幹嘛還要把我帶到樓下,待會我怎麽回樓上休息?”

“Boss剛說了,拖下去!”

“Boss的話就是聖旨。”

楚江秋:“……”

楚江秋:“大家都是男人,這麽整真的有失尊嚴。不如這樣吧,我給你們錢,你們放過我行吧?”

黑衣人停住把他往沙發上摁的動作:“你能給多少錢?”

楚江秋以為有戲,扭了扭肩,挺起胸膛:“我上衣口袋有張支票,你們可以隨便填,填完,簽上我的名,按上我的手印就生效了。”

黑衣人往他上衣口袋一陣扒拉,果然看到一張支票,還有一支鋼筆。

於是,他將所有的空格都填上了數字“9”,然後把筆遞給楚江秋,“簽吧。”

楚江秋一看直接傻眼,元,差一分錢10億。

他有些溫怒:“你們也太心黑了吧,我全部家產一共才幾個億。”

“那就不好意思了,兄弟!”黑衣人給另外兩名黑衣使了個眼神。

兩名黑衣秒懂,一左一右摁住楚江秋肩膀!

然而就在此時,楚江秋突然扯出抹猙獰卻又不失風度的笑,握鋼筆的手突然一轉,精準無誤紮入黑衣人脖頸!

被紮黑衣人應聲倒地。

另外兩名撲上去想將他擒住,但被鋼筆紮到的地方,仿佛電流湧入,他倆也隨之倒地!

白皙修長的指尖玩轉著鋼筆,楚江秋沖眼皮打架的黑衣人一笑:“鋼筆模樣的麻醉劑,一秒生效,走夜路防狼必備,了解一下。”

陸亦刑這次沒將雪蘼帶去酒店,而是直接回了他的島上別墅。

映月城之所以被稱為映月城,是因為城中穿梭著大大小小的河流。

一到晚上,天上明月,城中霓虹,水底星耀,交相輝映,仿佛仙境美輪美奐。

陸亦刑的別墅位於在映月湖湖心的一片人工私人島嶼。

一條漂亮的私人彩虹吊橋通往湖心,光是這宏大的規模就耗費了不少人力財力,可想而知別墅的奢靡程度。

即便是在深夜,依然有輪班負責伺候的傭人。

“陸先生回來了!”

身著黑白制服的傭人在客廳裏一字排開,畢恭畢敬地迎接他的回歸。

陸亦刑根本不鳥他們,橫抱著雪蘼,穿過長長的過道,上樓。

雪蘼的唇已墳起,仿佛飽滿的玫瑰花瓣,紅艷欲滴,唇角還掛著絲絲晶瑩。

整個人都蔫蔫的,車上沒少被陸亦刑做核酸,楚江秋給他穿的睡衣都扯爛了!

在傭人或震驚或好奇或嫉妒的註視下,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又掙脫不了陸亦刑的桎梏,只能把臉一個勁往他懷裏埋。

男人把他抱進樓上主臥,扔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大床,手杖放好,用嘴扯下黑皮手套,轉動著食指上的紅寶石戒指,眸光一點點變得深沈。

“我親愛的妻子,漫漫長夜,想讓老攻,怎麽懲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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