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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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展略帶笑意地看著顧北寒：“王爺可還認得他嗎？”
顧北寒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雖然年紀不小了，看起來卻精神十足，眉宇之間的氣質中也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顧北寒覺得這位老者看起來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再哪裏見過，只是記憶深處隱約有這樣一個影子。
“不認得。”顧北寒雖然嘴上說著不認得，但是這個回答並不肯定，緊鎖著眉，明顯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王爺不認得他也不奇怪，若是沒算錯，王爺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一個孩子呢。”南宮展指著眼前的老者道，“白府上的管家，王爺還有印象嗎？”
南宮展一句話勾起了顧北寒的回憶，年幼的時候，父王和白家的關系甚好，時常帶著自己去白家做客，而白府上的人都親切而且和藹，每一次到白家的時候，都是這位管家親自迎接的，南宮展還記得，當時大家都叫他“陳叔”。不過，白家慘案發生之後，便再也沒有人見過陳叔了，所有人都以為他成為了慘案的犧牲品，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也還活著。
顧北寒楞住了，嘴裏喃喃地叫了一聲“陳叔”。
陳叔的眼眶也濕潤了，看見顧北寒的那一剎那，他想到許多事情，想到了當年白家的輝煌，也想到了慘案發生時那悲劇的一幕又一幕。
“陳叔是慘案的幸存者，當年除了陳叔和白霽，還有其他幾個家丁被救出來之外，白家上下所有人都死於非命，這些年來白叔也一直住在南宮軒府上，今天我請白叔過來，是想讓你看清楚當年的真相。”南宮展說得心平氣和，他本就是那一場劫難之中的旁觀者，那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所以他並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但是顧北寒不同，他是和那場悲劇密切相關的，當南宮展說出陳叔的身份開始，他的呼吸便無法平靜下來，他緊緊握著拳，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盡量不去回憶父王去世的悲痛。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顧北寒盯著陳叔的眼睛，他迫切地想要從陳叔的嘴裏得到答案。
可惜，陳叔的回答讓他失望了。
陳叔給顧北寒講了當年之事的所有經過，從老平王的死開始，一直到白家被害，他流落到異國他鄉。
陳叔卻沒有能夠給顧北寒他想要的真相。陳叔告訴他，老平王的死是白家的陰謀，陳叔還告訴他，白家的慘劇是白家和皇後互相殘殺的下場。
這一套說辭，和南宮展前些日子對他說的無異。南宮展說出來的時候，顧北寒不相信，他覺得南宮展是在利用自己。陳叔說出來的時候，顧北寒不願去相信，因為他始終不能接受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是自己的仇人。
然而，盡管內心掙紮了無數次，顧北寒還是沒有辦法忽視陳叔說得一切，因為陳叔說得太動情了，作為事情的親歷者，說到最後的時候，陳叔已經忍不住老淚縱橫。
顧北寒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理性和感性在打架，不知道哪一方會占上風。
南宮展看出了顧北寒的糾結，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已經足夠了，到現在的程度，南宮展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事情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但是他自信，懷疑的火焰已經在顧北寒心中點燃了。
“這是王爺臨行前我送給王爺的禮物，至於王爺未來的打算，與我無關，願王爺一切安好。”適可而止，南宮展沒有再煽風點火，聰明如他，這一出戲演完了，在顧北寒意猶未盡的時候，直接選擇收場。
從南宮展的府上回到驛站之後，顧北寒一直心亂如麻，耳畔回想著陳叔剛剛說過的話，眼前閃著小時候和父王相處的情景。
“王爺怎麽了？”慕輕音敏感地發現了顧北寒的心神不寧。
看見慕輕音的瞬間更加煩躁了，一股無名火湧上來將人趕出去。
慕輕音很委屈，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她不想在顧北寒這樣的狀態下和他起任何爭執，默默離開，留下顧北寒一個人在屋子裏發呆。
見顧北寒久久不肯出來，慕輕音擔心極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何惹到了顧北寒，但是她還是那個人傷害到自己，畢竟他的身體不好，不能操勞，更不能動氣。
實在沒有辦法，慕輕音只好請弄箏公子過去幫忙勸勸。
弄箏公子以為自己很了解顧北寒，可是當他看見顧北寒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的時候也傻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北寒這個樣子。
“你怎麽了？”弄箏公子和顧北寒相交多年，可以說是無話不談，所以，他自信無論發生什麽，顧北寒都不會隱瞞他的。
顧北寒凝眉看著弄箏公子，許久才問道：“你還記得陳叔嗎？”
“陳叔？哪個陳叔？”弄箏公子看似一頭霧水，實則心中已經猜到了大半，但是他自問十分坦蕩，所以並沒有絲毫緊張。
“白府的管家。”顧北寒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道。
弄箏公子正在想著該如何回答顧北寒的問題，顧北寒又開口了，“你是白霽對嗎？”
弄箏公子沒有否認，認真地點點頭：“沒錯，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顧北寒苦笑，沒有追究弄箏公子究竟是不是有意隱瞞，而是繼續道：“我剛才見到陳叔了。”
“在哪裏見的？”弄箏公子顯然有些緊張了。
顧北寒誤以為他的緊張是因為害怕自己知道真相：“在南宮展的府上。你為什麽這麽緊張，難道是怕我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弄箏公子被說得一頭霧水，肯定地道：“不可能，陳叔的確還活著，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出現在南宮展的府上。”
“嗬，你到底在隱瞞什麽？我親眼所見，而且我還記得陳叔的樣子，不會錯，一定是他。”顧北寒認定了弄箏公子這樣的反應是在故意隱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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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寒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人，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者，雖然年紀不小了，看起來卻精神十足，眉宇之間的氣質中也透露著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而且，顧北寒覺得這位老者看起來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再哪裏見過，只是記憶深處隱約有這樣一個影子。
“不認得。”顧北寒雖然嘴上說著不認得，但是這個回答並不肯定，緊鎖著眉，明顯是若有所思的樣子。
“王爺不認得他也不奇怪，若是沒算錯，王爺上次見到他的時候還是一個孩子呢。”南宮展指著眼前的老者道，“白府上的管家，王爺還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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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寒楞住了，嘴裏喃喃地叫了一聲“陳叔”。
陳叔的眼眶也濕潤了，看見顧北寒的那一剎那，他想到許多事情，想到了當年白家的輝煌，也想到了慘案發生時那悲劇的一幕又一幕。
“陳叔是慘案的幸存者，當年除了陳叔和白霽，還有其他幾個家丁被救出來之外，白家上下所有人都死於非命，這些年來白叔也一直住在南宮軒府上，今天我請白叔過來，是想讓你看清楚當年的真相。”南宮展說得心平氣和，他本就是那一場劫難之中的旁觀者，那一切似乎都與他無關，所以他並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但是顧北寒不同，他是和那場悲劇密切相關的，當南宮展說出陳叔的身份開始，他的呼吸便無法平靜下來，他緊緊握著拳，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盡量不去回憶父王去世的悲痛。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顧北寒盯著陳叔的眼睛，他迫切地想要從陳叔的嘴裏得到答案。
可惜，陳叔的回答讓他失望了。
陳叔給顧北寒講了當年之事的所有經過，從老平王的死開始，一直到白家被害，他流落到異國他鄉。
陳叔卻沒有能夠給顧北寒他想要的真相。陳叔告訴他，老平王的死是白家的陰謀，陳叔還告訴他，白家的慘劇是白家和皇後互相殘殺的下場。
這一套說辭，和南宮展前些日子對他說的無異。南宮展說出來的時候，顧北寒不相信，他覺得南宮展是在利用自己。陳叔說出來的時候，顧北寒不願去相信，因為他始終不能接受自己最信任的兩個人是自己的仇人。
然而，盡管內心掙紮了無數次，顧北寒還是沒有辦法忽視陳叔說得一切，因為陳叔說得太動情了，作為事情的親歷者，說到最後的時候，陳叔已經忍不住老淚縱橫。
顧北寒懵了，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理性和感性在打架，不知道哪一方會占上風。
南宮展看出了顧北寒的糾結，他沒有再多說什麽，已經足夠了，到現在的程度，南宮展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剩下的事情不在他的控制之中，但是他自信，懷疑的火焰已經在顧北寒心中點燃了。
“這是王爺臨行前我送給王爺的禮物，至於王爺未來的打算，與我無關，願王爺一切安好。”適可而止，南宮展沒有再煽風點火，聰明如他，這一出戲演完了，在顧北寒意猶未盡的時候，直接選擇收場。
從南宮展的府上回到驛站之後，顧北寒一直心亂如麻，耳畔回想著陳叔剛剛說過的話，眼前閃著小時候和父王相處的情景。
“王爺怎麽了？”慕輕音敏感地發現了顧北寒的心神不寧。
看見慕輕音的瞬間更加煩躁了，一股無名火湧上來將人趕出去。
慕輕音很委屈，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麽，她不想在顧北寒這樣的狀態下和他起任何爭執，默默離開，留下顧北寒一個人在屋子裏發呆。
見顧北寒久久不肯出來，慕輕音擔心極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為何惹到了顧北寒，但是她還是那個人傷害到自己，畢竟他的身體不好，不能操勞，更不能動氣。
實在沒有辦法，慕輕音只好請弄箏公子過去幫忙勸勸。
弄箏公子以為自己很了解顧北寒，可是當他看見顧北寒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的時候也傻了，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顧北寒這個樣子。
“你怎麽了？”弄箏公子和顧北寒相交多年，可以說是無話不談，所以，他自信無論發生什麽，顧北寒都不會隱瞞他的。
顧北寒凝眉看著弄箏公子，許久才問道：“你還記得陳叔嗎？”
“陳叔？哪個陳叔？”弄箏公子看似一頭霧水，實則心中已經猜到了大半，但是他自問十分坦蕩，所以並沒有絲毫緊張。
“白府的管家。”顧北寒也不繞彎子，直截了當地道。
弄箏公子正在想著該如何回答顧北寒的問題，顧北寒又開口了，“你是白霽對嗎？”
弄箏公子沒有否認，認真地點點頭：“沒錯，我不是故意瞞你的。”
顧北寒苦笑，沒有追究弄箏公子究竟是不是有意隱瞞，而是繼續道：“我剛才見到陳叔了。”
“在哪裏見的？”弄箏公子顯然有些緊張了。
顧北寒誤以為他的緊張是因為害怕自己知道真相：“在南宮展的府上。你為什麽這麽緊張，難道是怕我知道當年的真相嗎？”
弄箏公子被說得一頭霧水，肯定地道：“不可能，陳叔的確還活著，但是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出現在南宮展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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