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溫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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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迫不得已的要去上班,但是蘇夢陽上班的地方有個好處就是山高皇帝遠,加上李棟是個極為好說話的人,就讓蘇夢陽避開上班的高峰期,只要每天在那接幾個電話就行。

郝子棋很不放心蘇夢陽一個坐公交,千叮嚀萬囑咐的要她打車去。可早上一出門蘇夢陽看公交站人不是很多還是坐了公交,一上車司機掃了她一眼就按了一下廣播,“車輛行使中,請你幫我們照顧車廂裏的老弱病殘孕等乘客。”本來後面還有個空位,前排就有一個大學生模樣的小夥子站起來給她讓做,反而讓蘇夢陽覺得不好意思,禮讓一番蘇夢陽還是坐下了,心想自己以後坐車也要把讓坐的美德傳下去。

旁邊的一個大嬸一看蘇夢陽傷得是右手就問她是怎麽傷的,蘇夢陽簡單的說是在海邊摔傷的。

“這個你不用擔心,註意以後別洗衣服,少見冷水過個夏天就能恢覆了,你看我原先傷的也是右手,比你這可嚴重了,骨折當時沒接好又重新接的,可現在一點後遺癥也沒有。”胖大嬸伸著自己的右手說。

“聽說遠山鎮的有個老中醫專治跌打損傷的,他自己配的一種膏藥可管用了,貼兩貼好得可快了,我兒子的腳骨折了就是去那貼的膏藥。”旁邊一個女子又說到。

原先沒有摔傷的時候,蘇夢陽只覺得這個社會很冷漠,她也只是在這個冷漠的社會裏一個郁悶的過客,現在卻發現社會中仍有很多美的東西,不是我們的世界缺少美,而是我們缺少發現。

下午王馨正在研究蘇夢陽新買的手機時電話響了,“呀,蘇夢陽你老公。”

“說什麽呢,你知道誰是我老公?”蘇夢陽拿過手機,映入眼睛的來電顯示著兩個大字“老公”。蘇夢陽一想就知道是郝子棋耍得小把戲,不由笑了起來。

“今天過得怎麽樣,手還好吧,上班累不累?”一接電話郝子棋就連聲問道。

“還好了,坐車也有人讓座,同事也很照顧我,放心好了。”

“蘇夢陽你什麽時候能下班,我去接你,對了,我覺得那天去你們家有點唐突了,什麽禮物也沒買,下班後跟我一塊去買點禮物吧。”

“哈,你這時候才想起來,不用了,再說看我爸我媽對你那麽好他們也不再乎的。”

“那我就更應該補上了。要不你說我買點什麽,我先去買再去接你。”

“是你摔傷還是我摔傷了,我怎麽覺得你這麽輕閑啊,這才幾點啊你就開溜,不怕你們單位領導說你啊。”

“哈哈,我說女朋友摔傷了,我今天第一次去老丈人家,我們主任就給我假了,說這個可是關系國計民生的大事。”

“呸。我還是跟你一塊去,省得你自己亂買東西。我跟我們科長說一聲也可以走了。”

“好我這就過去。”郝子棋一聽就往這邊趕了。

一會蘇夢陽接到郝子棋的電話就請了假出來,正在尋找郝子棋,一輛雅閣開過來,郝子棋放下車窗對她說:“上車。”蘇夢陽感得奇怪,但車停在車道上後面又有車在催著,也不容多想就上去了。

看蘇夢陽疑惑的看著他,郝子棋說:“我爸聽我媽說你受傷了,怕你這幾天上班不方便,就借給我他的車用幾天。”

“耗子,我不習慣這樣,我坐公交車也挺方便的。”

隨後兩人一度沈默。“好,明天我把車還給我爸。”郝子棋說完就不再說什麽。

蘇夢陽看了看郝子棋說:“耗子我更喜歡奇瑞□□,以後我就買輛□□你接我上下班。”

郝子棋一聽驚喜的抓住她的左手,接著就被蘇夢陽甩開,“好好開車。”

“對了我媽找大夫抓了一些中藥,說是讓你洗手用的,這樣好的快些。還有我應該買些什麽禮物才好?”郝子棋邊開車邊問。

“我爸呢喜歡黃山毛峰或廬山雲霧,你看著買就行了,我媽沒有什麽特別愛好,就是喜歡下棋櫥,想吃什麽就買什麽讓我媽做好了。其實我媽最喜歡聽好話了,我看你上次就很討她喜歡啊。”

“呵呵,好,我們先去茶鋪買茶,再去超市買點東西。”郝子棋笑著說。

在超市裏郝子棋興奮的什麽都想買,這也拿那也拿的,蘇夢陽無奈的在把東西拿出來,“耗子你成心啊,看我一只手還要讓我跟在你後面受累嗎?”

“好了好了,買什麽你說了算。”

走到了內衣區郝子棋徑直往裏走,“餵,你幹什麽?”蘇夢陽問。

“買內褲呀。”這家夥真是。

“你偏得今天買。”

“今天不是有你在嗎正好幫我選。”郝子棋不懷好意的說。

“我沒你那麽變態。”

“買內褲就變態啊,難道你不穿內衣。”郝子棋說著故意往蘇夢陽身上掃了一眼。敗給他了,現在他是越來越過份了。蘇夢陽只好跟著他。

現在夫妻倆一塊挑內衣好像是很恩愛的表現,可他們還不是夫妻,蘇夢陽有些難為情,但郝子棋卻是一本正經這挑挑那看看的。

服務員具然後熱情的上來問他們選什麽款式。

“有沒有情侶內衣?”郝子棋具然也好意思問。

“有的,在這邊。”服務員把他們領到貨架旁。

“哎,老婆,你說這套怎麽樣?”郝子棋煞有其事的問蘇夢陽。

冷靜冷靜,蘇夢陽在心裏說,郝子棋現在是每天都在加強她厚皮臉的力度和承受能力,不對他還以顏色,就等著以後受他欺負吧。

蘇夢陽湊過頭去看了看指著圖片上女的說:“這身還可以呀,不過不能拆開買呀,你什麽時候穿過內褲了。”說完白了一眼郝子棋轉身走了。這次扔下郝子棋在那目瞪口呆了,看服務員看他的眼神,他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放下內衣轉身就走。

蘇夢陽看郝子棋追上來,笑吟吟的說:“難得啊難得,你也有落荒而逃的時候,壞了壞了,你這樣反而更加讓人以為我說得是真的了,哈哈哈。”

看著蘇夢陽開心的樣子,郝子棋也笑出聲來:“蘇夢陽,你還真是長本事了。”

“這次是警告,以後我可保不誰會做出什麽來。”

蘇夢陽提前給母親打電話說郝子棋要去,到了樓下郝子棋停下車忽然問道:“哪天我媽跟你媽說了些什麽呀?”

“就說你唄。”蘇夢陽看向郝子棋,這小子怎麽這時候有點退縮起來,又不是第一次去她們家。

“我媽是不是把以前的事全告訴你們了,還有我原先做的事。”說著眼神有些暗然。

“你原先做過什麽,很怕人家知道嗎?”蘇夢陽故作輕松的說。

“你媽會不會反對我們。”郝子棋具然有點受傷的說,蘇夢陽看在眼裏忽然覺得心裏有些疼。

“反對上次就把你趕出去了。真是。”看著郝子棋還有點不放心,便輕聲說:“耗子我愛你,我接受你的一切。”

郝子棋聽了眼裏充滿了感動,不覺靠上前來唇輕輕的印在了蘇夢陽的唇上。

初秋的季節退去了暑熱,到處充滿著收獲的氣息,不遠處夕陽中人們的身影不斷的在跳動著。一會就聽車裏傳來蘇夢陽的聲音,“啊,我的手呀,死耗子,這是在我們樓下啊,被人看到我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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