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生水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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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所謂“酒不能亂喝,夜不能亂熬”,蘇夢陽一覺睡到早上十點起來後頭疼的厲害,更慘的是在腹中空空的情況上還要接受父母的拷問。

“你昨天不是說跟於曉玉逛街吃飯,為什麽喝得不省人事?”蘇夢陽的媽媽生氣的問道。

“昨天送你回來的男孩跟你是什麽關系?”蘇夢陽的老爸接著問。

“你昨天晚上到底跟誰在一塊,你們都做了些什麽?”

……

“等等,我昨天晚上確實是跟於曉玉一塊吃飯來,我們去吃韓國料理,我就順便嘗嘗韓國燒酒的味道,於曉玉現在不能喝酒,那燒酒真露一瓶要30多啊,我怕浪費就自己喝了,再說也沒覺得有多辣,感覺還挺好喝的。”蘇夢陽說著還舔了下嘴唇。

“你自己喝了一瓶,看來味道不錯,有空給老爸買幾瓶回來……”

“你這不是添亂,還嫌不夠啊,問正事。”蘇夢陽的老媽打斷老爸的話。

“那滿臉痘痘的男孩跟你什麽關系?”

“滿臉痘痘的男孩?”蘇夢陽一點都想不起她睡著後發生的事。“不是於曉玉送我回來的嗎?”

“你少給我裝?”

“他說他叫郝子棋,是不是跟你一塊學車的,看模樣長得還行,就是一臉青春痘。”蘇夢陽的爸爸說到。

“郝子棋?”蘇夢陽瞪大眼睛。

“看那小夥子也不錯,在哪工作,交往多長時間了?”

“你們說什麽呢,他比我小四歲,你們能接受嗎?”蘇夢陽沒好氣的說。

“哎,怎麽小這麽多。”

“年齡不是問題,現在有些男的就喜歡找比自己大點的,只要這小夥子人好就行。”蘇夢陽的老爸說。

受不了了,蘇夢陽把他們全推到房外去,重重的摔到床上。肯定是於曉玉這個女人搞的鬼,哎,自己昨晚不會有什麽過激舉動吧,丟人丟大發了,怎麽什麽也想不起來了,蘇夢陽抱著頭冥思苦想。

“於曉玉,昨天晚上郝子棋怎麽會送我回家的。”蘇夢陽打電話質問於曉玉。

“哈哈,醒了啊。不叫他去難道讓我老公把你背回去啊。”

“你這是出賣我。”

“那我也沒把你賣給別人啊,說不定你還得謝謝我呢。”

“我昨天沒亂說什麽話吧。”蘇夢陽小心的問。

“哎,昨天可真讓我們大開眼界啊。”

“我幹嗎了,我怎麽什麽也記不起來了,我覺得我就是一直在睡覺而已。”

“算了我真不忍不心傷你的自尊啊,你自己問郝子棋吧。”

“你要敢騙我,我跟你絕交。”

“哈哈,說真的,我和我老公都覺得郝子棋不錯,看得出他可是很在乎你的呀,哎,我說你們這兩個人也真是的,在那互相折磨誰啊,我要是郝子棋早就把生米煮成熟飯,省得你這麽折騰。”於曉玉的嘴巴就是這樣,什麽話也敢說。

“呸,思想有多遠你就給我滾多遠,你這女人說話就是口無遮攔。”

“順便跟郝子棋說一聲,對於他做為我們八妹夫合格了,就是那臉上的痘痘,不過不影響美觀。”

“你……”

“別忘了讓郝子棋請客,你可是吃了我一百多啊。”

“那也有你吃的啊。”

“不跟你聊了,我婆婆來了。”

蘇夢陽放下電話更加沮喪。忽然想起為什麽每個人都說郝子棋一臉痘子呢。蘇夢陽這邊想給郝子棋打電話又怕昨晚自己真出什麽笑話不敢打,現在又怕郝子棋打來電話,索性把手機關掉不想了。

吃完早飯加午飯,蘇夢陽忍不住打開手機,好幾條未讀短信,還有一個未接電話,都是郝子棋的。

“醒了嗎,要是頭疼喝點牛奶或蜂蜜水,昨晚應該讓你喝的可是到你家太緊張忘了。”

“為什麽喝那麽多酒,你的朋友說你自己喝了一瓶,以後不許你再喝了。”

“還沒醒嗎,為什麽不回我的短信。”

“看著你熟睡的樣子我很心疼,以前是我不對,原諒我好嗎?”蘇夢陽看到這裏嘆了口氣,其實他哪有什麽不對,錯的是自己而已。

“夢陽,我愛你。”看到最後一條短信,蘇夢陽再也坐不住了,她要去找郝子棋。

站在郝子棋家的門口,蘇夢陽暗暗的想:“如果郝子棋在家那麽他們就是有緣分的,她會毫無顧忌的跟他在一起,如果郝子棋不在家那麽她就放手。”

按響門鈴蘇夢陽好像等著宣判一樣,時間過得也好慢,一秒兩秒三秒……門內沒有任何動靜,蘇夢陽感覺心都涼了一半。

門開了,郝子棋沒想到蘇夢陽會來,正楞著看著蘇夢陽,而蘇夢陽也被郝子棋一臉的水皰嚇著了。

“你怎麽來了?”郝子棋驚喜的問。

“你的臉上怎麽回事?”蘇夢陽驚恐的問。

郝子棋摸摸臉說:“可能是過敏吧,我一般不長青春痘的啊。”既而又看著蘇夢陽傻笑。

“不是我喝醉了拿熱水潑的吧。”蘇夢陽想起於曉玉說的讓她大開眼界的話,然後覺得又不對,於曉玉不也說郝子棋一臉痘痘嗎,看來跟自己沒有關系,哎,酒後思維能力明顯下降。

郝子棋聽了笑著一把摟過蘇夢陽緊緊的抱在懷裏,他們兩還是第一次如此親近。兩人沒有再說什麽,有時無言是一種美,一種默契。有一天,當你聽到一種聲音和自己心底的聲音邂逅,並且牢牢地凝結在一起,悠長地合著節拍。將一種美好和諧的旋律送向遠方,這就是默契!一種境界,一種溝通,一種交流,一種感悟,一種無言的意會,一種心靈的觸摸。

不知過了多久,蘇夢陽從郝子棋的懷抱裏擡起頭來端視著他,“耗子可是你的臉上怎麽會有這麽多水皰,你有沒有吃過敏藥啊。”

郝子棋放開蘇夢陽,“有兩天了,我也沒在意,現在身上也長了幾個,全身還有點發熱,你不說我倒也沒覺得怎麽樣。”

“是不是天花,啊,離我遠點啊,我免疫力可是很弱的啊。”蘇夢陽本想是跟他開玩笑,沒想到郝子棋真自動的退後幾步。

“不是吧。”

“騙你的拉,現在哪有天花,不過你這跡象真得去醫院啊。”

“那我自己去好了,你還是快點回家吧,要是真傳染怎麽辦。”

“我有那麽沒良心嗎,昨天也背了今天也抱了,要是傳染早傳上了,我也要到醫院檢查一下才行。”

“嗯,要是隔離的話,就把我們隔離在這就行,就我們倆,你也別回家了。”

“你想得美。”

兩人到了醫院,五十多歲的女醫生一看就問:“長過水痘嗎?”

“不太清楚,那不是小孩子才長的嗎?”郝子棋問。

女醫生也不看他們了,開了單子,“先去驗個血吧。”

“很嚴重嗎?”蘇夢陽擔心的問。

“先驗血再說。”

蘇夢陽陪郝子棋到抽血的地方抽了血拿了化驗結果又回到女醫生這。

“回去把家裏窗子都打開註意通風,要是有孩子就趕緊送到奶奶姥姥家,也得註意點。先給開兩瓶爐甘石洗劑,每天洗三到六次,註意別把水痘弄破了,要不就留下麻子了。”

“請問大夫他到底是什麽病?”蘇夢陽問。

那女醫生擡頭看了一眼蘇夢陽:“水痘。”

“啊?”“不是吧?”蘇夢陽和郝子棋一起說到。

“什麽不是,這麽大人連水痘也不知道,一點常識也沒有。”這時兩人嚇得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隨後,女醫生又對臨座的一個醫生說:“你說他們這些八零後的小夫妻怎麽辦,什麽也不懂,我那兒子跟兒媳婦就這樣……”

兩人好不容易等女醫生開完藥灰頭土臉的溜出來了。這時郝子棋倚著墻要大笑起來。

“笑什麽笑,你還有臉笑,再笑把你的水痘都給你紮破了,讓你成一個□□子。”此時蘇夢陽的臉已是通紅。

郝子棋看著蘇夢陽強忍著笑說:“陽陽,你這時候出去往十字路口上一站,保證刷的停下一排車。”

他還敢嘲笑她,這不跟那猴子爬電線桿上的笑話一樣,具然說她的臉紅的像猴子屁股,氣得蘇夢陽舉手就打。忽然郝子棋抓住她的手一臉嚴肅的說:“蘇夢陽,你長過水痘沒有。”

“我也記不清了,再說長了我也不知道啊。”

“那你趕快問問你媽。”郝子棋意識到水痘傳染的問題。

蘇夢陽這就拿手機打電話:“媽,我小時候長過水痘嗎?”

“長過呀,怎麽問這個。”

“我有個朋友長水痘了,那我不會被傳染吧。”

“不會,水痘長過一次就有免疫力了,你小時候什麽風疹水痘可都長了一遍,誰長水痘了,你今天下午上哪去了。”蘇夢陽的媽媽忽然回過味來開始追問她。

“哎呀,沒什麽事了,我回家再說吧。”蘇夢陽不由分說的掛掉電話,對郝子棋說:“幸好我長過,要是你傳染我,我一定會打死你的。”

“哎喲,老婆我好難受啊。”郝子棋跟她耍起賴皮來。

“什麽?”蘇夢陽又想起剛才被那女醫生誤會的事情來,真是糗極了。舉手又要打郝子棋。忽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郝子棋。

“你在看什麽?看我是不是長得很帥?”郝子棋都被她盯毛了。

“哇……”蘇夢陽故作惡心狀,“耗子你看起來還真老相,原先倒是沒註意,再加上臉上一大堆泡泡更顯老,還連累我。”

郝子棋聽到又大笑起來,這蘇夢陽還真是可愛,原來她還為剛才人家大夫說他倆是夫妻的話耿耿於懷,都被人家說有沒有孩子,是不是他們真得很顯老啊,再說他的同學也有剛有孩子的,其實看他們的樣子也差不多嗎。對了孩子,想到孩子郝子棋一臉壞笑的看著蘇夢陽,“別在那惡心了,要是碰上熟人還真以我們有孩子呢。”

“你給我閉嘴。”蘇夢陽覺得這兩天真是丟人顯眼了,幹脆不再理郝子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還不知道他還會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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