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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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分院帽的歌是怎麽回事?”瓊斯扭頭看著哈利。

“看我幹什麽?我也不知道。”哈利無辜的眨著眼睛。

“你敢說那段‘來自拉文克勞的君王,手握格蘭芬多的劍柄,被斯萊特林的狡詐追隨,心存赫奇帕奇金子般的忠誠’唱的不是你?”赫敏挑眉,低頭看著哈利配在腰間的格蘭芬多寶劍。

哈利看向分院帽——而禮堂裏一大半的人在偷著眼看他——他看到了一個隱隱約約的金色人影,正伏在分院帽的旁邊耳語著些什麽。

但似乎除了他,沒人看得到這個金色的人影。

“你是不是跟韋斯萊家那對雙胞胎學壞了?”哈利用只有他自己聽得到的音量輕聲說道,他知道梅林聽得見“在這種時候搞惡作劇?”

“但你無法否認,”梅林的聲音仿佛從無限遠的天際傳來“我的這個惡作劇很有利於你的計劃——雖然你現在可能認為自己已經不那麽需要這些東西了,但我想告訴你,你還是需要學生們的擁護的,我是在幫你。”

哈利沒有再說話。

魔法部的權力已經被他握在了自己手裏,而哈利在之前通過兩次擊退伏地魔和打壓烏姆裏奇建立起來的威信讓魔法部的高層承認了他的統治。

但霍格沃茲裏的學生們絕對比魔法部那些精明的老官員更擁護他。

在分院過後的晚飯時間裏不少剛入學的小巫師興奮地來找了哈利。而海格特意來感謝他們對格洛普的照顧,並且告知他們格洛普已經有了一個在山洞裏的新家。

“他現在已經會說英語了,我和他聊了好一會兒呢!”海格看起來很高興。

“這樣再好不過。”哈利笑了笑。

在當天晚上,鄧布利多把哈利叫去了校長室。

“雖然你可能已經知道這個地址了。”鄧布利多把一張做了標記的地圖遞給他“但有關死亡聖器,他知道得比我多。”

“蓋特勒 格林德沃。”哈利輕聲念出這個名字“我還以為你會把他帶過來讓我見他。你在離開霍格沃茲的那段時間不是去了他那裏嗎?”

“是。”鄧布利多點頭“但我們之間始終橫亙著過去。”

“人生在世,要多久才能遇到一個真心相愛的伴侶?”哈利輕聲嘆了口氣“你和他明明都深愛彼此,過去也許很難放下,但至少在生命的最後,你們可以繼續相互陪伴。”

也許是因為哈利親身經歷過所愛之人的離去,沒人能比他更加誠懇了“哪怕只是在生命的最後十幾年裏,每天找一兩個小時和他待在一起,聊一聊生活中的瑣事,爭論一下某個陣法的分支。哪怕只是……能再見他一面,和他待在一起。”

“阿不思,你知道這會是什麽感覺。”

“假死之後你還有好幾年,甚至十幾年的時間,難道你希望這段時間也是孤身一人度過的嗎?你不會希望在最後,自己是和他一起離開人世間的嗎?”

鄧布利多沈默不語,他聽出了哈利語氣裏的悲傷和無奈。

“你這一次,依然要和德拉科分離嗎?”鄧布利多看著哈利流露出悲傷的翡綠色眸子。

“我會盡力避免。”哈利垂眸“也許是因為我已經經歷過一次這種事情……並且很久之後的將來很可能要再經歷一次。我自己的人生已經很失敗了,所以無論如何也希望別人的能順遂一點。”

鄧布利多長長嘆出一口氣“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我希望有。”哈利看著那張做了標記的地圖“為了這個希望,我會找時間去拜訪他的。你要是願意,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再說吧。”鄧布利多避開了這個話題。

這個學期哈利和德拉科都放棄了占蔔課和魔法史,而哈利多選了一門古代如尼文。

新學年的作業很多,而哈利雖然有豐富的學識,但他的作業往往比其他人難上一個層次。各個科目加起來也已經足夠消耗掉他大量的時間了。

但不得不提的是,他同樣從第二次學習中收獲良多。哈利的古代如尼文老師非常欣賞他,直言要哈利當他的學徒。在發現哈利已經成了斯內普的魔藥學徒後只得不甘放棄。

斯內普的黑魔法防禦課尤其讓人(特別是納威)害怕,他習慣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只留下被蠟燭的微光照亮的各式各樣可怖又猙獰的圖畫。

而哈利看著那些或是中咒或是遭到魔法生物傷害的可怕圖片時神情堪稱冷酷——他在上輩子當傲羅時幾乎把這些全部經歷了一遍,看任務目標或者同事經歷的次數就更多了。

如果單論使用黑魔法的次數,哈利毫無疑問也能被定義為黑巫師。他在當傲羅的時候使用過的厲火加起來足夠燒掉整個霍格沃茲,但哈利始終認為黑魔法是一柄劍,用這把劍守護或是傷害都只看持劍人的想法。

他在就任傲羅期間使用的黑魔法救下了很多人,也逮捕了很多依然負隅頑抗的食死徒。上輩子,哈利在情急之下也是用過不可饒恕咒的。

在無聲咒方面哈利的水平沒人能置喙——他都已經可以隨意使用無杖魔法了,無聲咒當然不在話下。當初OWLs考試時,許多人都親眼目睹了他那個無杖無聲的守護神咒。哈利在這節課上沒有參與無聲咒的練習,而是和斯內普一起在教室裏巡視,指導那些在無聲咒方面遇到問題的學生。

納威在哈利的指導下好懸沒讓斯內普關他的禁閉。

而這次哈利依然拒絕了弗利維把他立為拉文克勞魁地奇球隊隊長的請求。他這個學期光是處理魔法部的政務就有得忙了,現在魔法部比較重要的事務都是他在操辦,金斯萊只能輔佐。

而這次格蘭芬多球隊隊長的名頭落到了羅恩頭上,他為此高興又惆悵。據他的說法就是,和赫敏約會的時間又變少了。

瓊斯在聽到這個理由時咬牙切齒地給了他一錘子。

愛麗莎也迎來了OWLs考試年,開始在擼蛇的間隙緊張地覆習。

“說實話,沒有必要。”艾鉑生無可戀地咧出一小節信子“她要是願意放過我的話我願意連著三天給她寫覆習資料。”

“你清醒點。”西撒無情打破了他的幻想“你只是一條蛇,而且你還看不懂人類的文字。”

艾鉑看起來更加有氣無力了,但愛麗莎尤其喜歡這條通體雪白的小蛇,可勁逮著他摸。

“你聞到了什麽?”哈利斜眼看著正在用力嗅迷情劑的布萊斯。

“香水,化妝品,紅絲絨首飾盒。”布萊斯挑眉“很潘西的味道,你呢?”

“馬爾福莊園的後花園,魔藥課教室的蒸汽,還有你身上獨有的味道。”哈利轉頭看向德拉科“你身上總是有一種只有我能聞到的味道,說實話,那股山楂木香調的味道對我來說非常有魅力。”

赫敏不忍直視地扭過頭。

“我聞到了羊皮紙,墨水和新開封的書本。”羅恩咧嘴笑著。

“飛天掃帚的木頭,一種很好聞的花香,還有聖誕節的壁爐。”德拉科一邊說一邊看著哈利,趁著斯拉格霍恩不註意在他側頰偷了個香“你應該知道那是什麽花。”

哈利沒有回答他,只是瞇著眼笑。

哈利沒打算放過斯拉格霍恩課上那一小瓶福靈劑,在赫敏全部答對了藥劑的種類並開始魔藥制作之後,哈利幾乎是在別人還在攪拌的當口就把成色完美的活地獄湯劑出鍋了。

用銀短刀的側面擠壓瞌睡豆,逆時針攪拌七下後再順時針攪拌一下。這些對於上輩子的哈利來說屬於致勝法門的訣竅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是常識方面的基本操作了。

而這次赫敏更加信任哈利,在哈利告訴她要多順時針攪拌一下時,她雖然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照做了。隨後,藥劑立刻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

斯拉格霍恩顯得格外高興,“研制出了改良版狼毒藥劑的魔藥天才,斯內普的學徒!你比當年的莉莉還要心靈手巧,我早就聽說過你了,無可比擬的出色!”

這下哈利有兩小瓶福靈劑了,他還一口都沒喝過呢。

“斯內普當初送給我的他以前的魔藥課本上就有寫這些小竅門。”哈利在下課時對他們解釋道“比如要用銀短刀的側面擠壓瞌睡豆,這樣榨出來的汁水會比切片多得多。其實這不算什麽秘密,在廚房待久一點你就會發現,很多藥材的處理方式跟食材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羅恩的表情是大寫的疑惑,而德拉科因為沒下過廚而沒有就這個觀點發表任何意見。

赫敏若有所覺地點了點頭。

在上輩子鄧布利多第一次給他上課的時間,哈利和幾位老師一起來到了有求必應室。而霍格沃茲讓房間維持在哈利上次給H.A.上課時的模樣。

其實自從開學以來就不斷有人在問哈利是否要繼續召開H.A.集會,而哈利的答覆是降低集會的頻率,但不會停止或解散集會。

而現在這種聚會,或者說,“特殊授課”,更像是決鬥俱樂部的模式。麥格,斯內普和弗利維三打一,而鄧布利多站在邊上觀察他們的戰鬥,給出改進的觀點。

而哈利作為前傲羅司司長,真要動真格地打起架來,沒人能在單挑裏贏下他。

在戰鬥裏他幾乎是完全憑肌肉反應閃躲魔咒,然後把更多的精力放到進攻和對對手弱點的尋找上。甚至在魔咒尚未發出時,幾個特定的擡手姿勢都會引起他的警惕和下意識的閃躲。

這是他在無數場對黑巫師,食死徒和罪犯的戰鬥中鍛煉出來的本事。

在躺了那麽多次聖芒戈之後,他的本能反應已經不是漫長的歲月能夠消磨掉的了。

先前在面對伏地魔時還有很多學生在雙面鏡的另一頭看著,哈利就沒用什麽黑魔法,單純用高階咒語戰鬥。現在房間裏都是自己人,哈利擡手厲火回手神鋒,在某些時候甚至會用攝神取念讓對手陷入恍惚停住動作。

簡而言之,為了勝利不擇手段。

一輪下來之後只有弗利維還在勉強堅持。

“太厲害了,哈利。”麥格驚嘆著平覆自己過快的呼吸。

“你們只是老師,而我還當過很長一段時間的傲羅。”哈利收回魔杖微微呼出一口氣“在決鬥裏你們的失誤只會造成一些不太嚴重的傷害,而在傲羅的任務裏,稍微失誤一下,等待你的可能就是食死徒的索命咒或者亡命之徒的瘋狂反撲。”

麥格和弗利維都沒有對哈利的話表露出什麽驚訝的情緒,哈利也是猜到了鄧布利多可能會對他們透底才說出這種話的。

高強度的戰鬥會大量消耗魔力,同時逼迫處於戰鬥中的人快速成長起來。在不危及生命的前提下,對於魔力儲量的提升和魔咒的掌控程度都有很大的好處。

而哈利和鄧布利多決定用這種方法來盡可能地提升他的魔力儲量。

然後弗利維三人下去,鄧布利多和哈利一對一。

“你只能進行三次攻擊。”鄧布利多再次強調。

兩位年邁的老人在這個不大的房間內展現了驚人的實力,滿場都是閃爍的咒光,而哈利跳躍騰挪的動作利落又熟練,許多魔咒擦著他的身體過去,居然沒能傷到他分毫。

但鄧布利多的咒語老練又刁鉆,他在發覺哈利總是能躲開他的咒語後他就在有意消耗哈利的體力,並且多用禁錮類的咒語。哈利知道他的對策,瞇眼發起了第一次攻擊,厲火在他的背後凝聚成巨大的火龍,咆哮著朝鄧布利多卷過去。

熱浪席卷了不大的有求必應屋。

鄧布利多只得停止攻擊凝聚起防禦保護自己,而對於哈利來說,一旦對手開始放棄攻勢轉而龜縮,就已經等同與將勝利拱手相讓。

哈利擡手讓火龍圍繞鄧布利多建立的護罩為中心,開始扇動著翅膀回旋。

“Badeleo!”

風旋隨之而起並迅速擴大成十二級的颶風,厲火組成的火龍散開成萬千無形的銳利火刃夾在狂風中絞碎一切膽敢與其相撞的事物。

因為有求必應屋的面積不大,這場風暴的規模比魔法部那場要小不少,因而哈利還有餘力加強這場風暴的力度。

但是在那個被風暴席卷,岌岌可危的護罩內,有什麽光芒正在亮起。

下一個瞬間,除你武器的咒光以極快的速度穿過肆虐的風暴,在沿途被火刃們阻擋和切割後仍然保留了相當的力度,擊打在哈利抓著魔杖的右手上。

於是風暴隨之消散,火刃們被轉化為高純度的魔力重新回到哈利體內。

哈利直接躺在了地上。

“我真不行了。”哈利一邊喘氣一邊朝走過來的鄧布利多擺手。

“你最後是故意沒有躲開我那道繳械咒的。”鄧布利多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當然。”哈利被他拉了起來,因為劇烈運動和魔力消耗氣都還沒喘勻“再下去的話你肯定先我一步不行——我應該把德拉科也叫來的,他絕對會幫我把你給攔下來!”

“小馬爾福先生將來很強大?”鄧布利多為這句話挑起了眉。

“在不涉及權柄的情況下,不比我弱多少。”哈利說起德拉科時神情立刻驕傲起來“他也是很強大的巫師,對各種魔咒也很精通,只是對戰鬥沒什麽興趣而已。要是他和我一樣多活五十年,魔力儲量不會比我差多少的。你和將來的他對上,很可能只能拿到險勝。赫敏和羅恩也都是很厲害的巫師,只不過世人更在乎赫敏在政界的成就而已。”

“我很期待看到你們長成的那一天。”鄧布利多柔和了眉眼“你們的天賦都非常好,說實話,我真的非常期待看到你曾經描述過的,由你們這一代年輕人統領的魔法界。”

而哈利此時只想躺在床上挺屍。

他重生以來不太註重鍛煉的後果就是如此,他雖然依然保留了肌肉記憶和戰鬥本能,但是他這輩子的鍛煉基本被拉文克勞塔樓的樓梯承包。他現在的體力是真的不行,和上輩子當傲羅那會兒沒法比。

哈利在當傲羅時的全盛時期,試過在一條腿的膝蓋骨被擊碎的情況下用魔法輔助行走,一晚上跑了五公裏擊破兩個食死徒的據點。

雖然後果是被德拉科臭罵了一頓,並且被罰不在病床上躺半個月不許下來。

現在哈利中速跑個兩公裏都能累得夠嗆。

“你不能要求一個一百八十歲的老頭子有多註重鍛煉!”哈利趴在變大的西撒身上被運回拉文克勞塔樓時恨恨地說道。

“你就是懶。”西撒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哈利的借口“你的身體明明不會衰老。而且這些都是很重要的狩獵技巧,你要多練習才對。”

“我覺得主人的狩獵能力已經很強大了。”艾鉑為哈利開脫“他只是不像你那樣主要靠力氣制服獵物而已。”

“但是主人還是要多練習。”西撒沿著樓梯往上爬,沿途的學生們紛紛給他讓路“那樣的練習對你的成長很有好處。”

“主人都已經這麽強了,還需要成長麽?成長不是幼崽才會有的階段嗎?”艾鉑趴在哈利的肩膀上吐著信子。

“你還是不理解人類。”西撒一邊說一邊游進宿舍,用尾巴尖帶上了門“人類是很覆雜的生物,主人的魔力可以一直成長的。”

哈利沒有回答他們,而僅僅是躺在床上休息,回憶著上輩子鄧布利多第一次和自己上課時他們看了什麽。

……是名為奧格登的魔法部人員來拜訪岡特老宅時發生的事情。哈利還記得,自己看到了伏地魔的母親,舅舅和祖父。

一家子都不是什麽正常人,哈利冷冷地想。

宿舍門被直接推開。

“德拉科。”哈利一聽腳步聲就知道是他。

“我聽他們說西撒把你載回來了。”德拉科看著哈利枕頭邊已經重新縮小的蛇“你怎麽了?”

“累。”哈利張開雙臂,德拉科直接伏下來和他抱了個滿懷“和鄧布利多打架去了。”

“誰贏了?”德拉科和他一起倒在床上,吻了吻他的額頭。

“應該算是我吧。”哈利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也能算是他。總而言之,我需要這種戰鬥來消耗自身的魔力,並借此加速魔力的發育和成長。”

“很難受嗎?”德拉科輕輕拍著他的背,哈利的呼吸到現在還有些急。

哈利哧一聲笑了出來。

“怎麽了?”德拉科看著他。

“沒什麽,就是有點感嘆。”哈利擡手摸著德拉科的臉“你和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比起來,差別太大啦。”

“你和上輩子這時候比起來差別也夠大的。”德拉科笑了下“你那個時候不是還老跟在我身後嗎?”

“我當時總覺得你沒安好心。”哈利蹭著他的脖子“但是那個時候,我一邊認定了你有什麽陰謀,一邊又為此感到些許……傷心。類似於一種,我知道你和我已經無法在一個陣營裏的感覺。現在想起來,我應該在那個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我居然那麽久之後才發現。”

“遲鈍。”德拉科哼了一聲。

“我遲鈍總比你膽小好。”哈利咬了口他的喉結。

“嗯?”德拉科低頭看他,眼神帶上了些危險的意味。

“我去洗澡了。”哈利立刻翻身想要逃開,這次他快德拉科一步,在他跟著擠進來之前關上了浴室的門。

“今晚一起睡?”德拉科不死心地接著問。

“放過瓊斯吧。”哈利的聲音裏帶著笑,布料的摩擦聲之後就是嘩嘩的水聲。

德拉科聽著門內的聲音舔了舔牙,他幾乎可以通過聲音想象出來哈利洗澡時的動作和模樣。

瓊斯抱著幾本書推開門進來,看到守著浴室門的德拉科時一楞,隨後在他的死亡目光下假裝自己什麽都沒看到,拿上級長徽章和油燈就巡夜去了。

德拉科沒有告訴哈利,他今天又想起了一些事。

他夢到自己在聖芒戈工作,忽然大門被緊急推進來一個病人。

德拉科還記得自己在夢裏看到哈利粉碎的膝蓋骨和把大半張床單染紅的流著血的傷口時的感覺。

像是整顆心臟被一根細線猛地扯到半空,隨著他的傷口不安而緊張地晃蕩著。

傲羅,傲羅。

德拉科無論如何不希望哈利再一次走上這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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