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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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的課很快就都過去了,魔藥課上斯內普為了讓他不至於快速做完魔藥後閑下來太久,他每堂課都會被哈利布置單獨的任務。而德拉科和哈利作為斯內普選定的學徒,不得不被拆開分別做魔藥。

單人操作加上困難的任務讓很多人對哈利投以同情的眼神,但當他們發現哈利就算是單人做難得多的魔藥也總能先他們一步完成並且成色永遠完美後,他們嫉妒地收回了這種同情。

而今年的占蔔課學的是夢境預言,特裏勞妮讓他們寫下自己最近做的夢。而德拉科苦惱的樣子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你最近沒有做夢嗎,德拉科?”潘西疑惑道。

“做了,但我總是在醒來的瞬間忘記自己做過的夢。而我記得的那些夢又是絕對不可能寫出來的。”德拉科一邊說一邊對著哈利咬了咬嘴唇。

這下大家都知道那些不能寫出來的夢是什麽了,布萊斯翻了個白眼,默默把椅子挪得離德拉科遠了點。

而哈利除了那些內容微妙的夢境外,夢到的幾乎都是和德拉科相處的點點滴滴,他自從德拉科去世之後就是這個樣子。如今重活一世夢境的內容也沒有發生什麽改變,只是長大了、衰老了的德拉科變成了他如今面前這個還未成年的德拉科。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哈利會時不時因為魂片而在睡夢中和伏地魔或者納吉尼的意識連通。但這輩子伏地魔的魂片早就因為哈利格外強大的靈魂被碾碎吸收了,沒有了魂片,自然也就不會進行意識的連接。

而哈利在紙上寫下他早些時候做的一個夢。

那個夢裏德拉科在臘梅園門口的蘋果樹下抱著他,和他一起在聖誕節的雪中接吻。

而所有的課程中唯一讓哈利有“不想上課”這種情緒的就是黑魔法防禦術課了。

要是這堂課的老師是盧平或穆迪,哈利能表現得比誰都積極。但烏姆裏奇只是反覆地糾正著他們對她的稱呼,用應付麻瓜小學三年級小孩的態度讓他們齊聲對他打招呼。並且在正式上課時讓他們收起魔杖,打開課本,然後閱讀。

書本上的內容在被細微地概括和總結之後出現在黑板上,隨後又被擦去覆蓋上新的內容。哈利拿出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著什麽,時不時擡頭看一眼黑板,看起來就像是在抄筆記——這很符合他年級第一的形象。

但要是有人看一眼哈利羊皮紙上密密麻麻的魔藥材料和數學公式,你就會知道他根本沒在聽烏姆裏奇的課。

“我現在懂為什麽那些人會這麽不喜歡烏姆裏奇的課了。”瓊斯趁著赫敏對烏姆裏奇提出問題的當口輕聲對哈利說“她根本就算不上是老師,我懷疑她就是想把我們教成什麽魔咒都不會的白癡!”

“自信點,把我懷疑去掉。”哈利漫不經心地說道,心裏已經冒出了許多個對付這只粉紅色癩蛤蟆的方法“你可能不知道,福吉最近總是懷疑鄧布利多想取代他坐上魔法部部長的位置,就盼著我們什麽都不會呢。”

“我們為什麽不能在課上練習魔咒?”坐在哈利身邊不遠處的羅恩不滿地嚷嚷著支持赫敏“我們總不會只靠看書就能學會魔咒吧?”

“在你們把書本看完後當然可以!”烏姆裏奇尖聲回答道。

“可以就怪了。”哈利慢悠悠地開口,得到了烏姆裏奇的瞪視“舉手,波特先生!”

“提問時舉手和使用敬稱是對教授的尊敬和對課堂紀律的遵守。”哈利站起來,翡色的眸子直視烏姆裏奇“而我並不認為你能當得起教授這個稱謂,也不認為我們現在在教室進行的活動能被稱為上課。”

“只是看書——當然不能使你學會任何魔咒。”哈利在烏姆裏奇即將開口時猛地提高了音量,把她嘴裏的話壓了回去“使用安全的方法學習對黑魔法的抵禦,可不意味著你面對一個會對你使用黑魔法的巫師時他同樣會對你很安全!”

“閉嘴,波特先生!”烏姆裏奇尖叫起來“你這是在挑戰教授的權威!”

“你說得對。”哈利的聲音裏沒有怒火和任何失控的情緒,只有冰冷的淩厲和居高臨下的威懾,這種淩厲狠狠壓下了烏姆裏奇靠下命令和駁回疑問營造出的氣勢。

“在不到半節課的時間裏,你的語言表露出了對半人半獸種族的歧視,對教育的無知和對學生的不尊重。你從來不打算教學生們任何東西,只希望自己的作為能為你支持的政員多幾分籌碼。”

烏姆裏奇用更大的聲音回應了他“你怎麽敢——你怎麽”

“鎖舌封喉。”哈利用魔杖一指烏姆裏奇。

她喉嚨裏的聲音忽然消失了。

“根據我前幾天聽到的各個年級學生對你課堂的評價和反饋——”哈利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以及今天親自上課後的課堂體驗,我認為多洛雷斯 簡 烏姆裏奇並不具備一個教授應有的素質和修養,並且對教育一竅不通。在此,我以霍格沃茲四位創始人繼承者和與霍格沃茲意志相通者的身份,剝奪烏姆裏奇在任期間對學院的扣分權,並對以上內容進行為期兩年的特殊標註。”

瓊斯張大了嘴——其他學生的表現比他好不了多少,烏姆裏奇像是忽然被人施了一個統統石化。

哈利解除了對烏姆裏奇施下的鎖舌封喉,收起了自己的魔杖。

“你、你在說什麽?”烏姆裏奇尖叫道“你怎麽可能——”

“不相信的話,也許你可以試著先給拉文克勞扣個五百分,然後去看看計分沙漏的反應?”哈利挑眉看著她。

“扣分權……”烏姆裏奇喃喃著“我還可以關你的禁閉,波特先生,你今天晚上——今天晚上往後的每個晚上,都要來我的辦公室關禁閉!”

“這就著急了?”哈利差點笑出聲來“我每周末和周五晚上要去斯萊特林院長的辦公室進行魔藥論文的寫作,星期三要訓練魁地奇,星期一和星期二要在圖書館進行學習。我可是很忙的,每周星期四才有空呢。”

烏姆裏奇看上去還想說什麽,但哈利用幽幽的眼神看向了她“還是說,你連加分權都不想要了?”

她不得不閉上了嘴。

哈利坐下來,神情愉悅地開始繼續寫他的論文“我已經不計較你的課堂質量了,你該對我說聲謝謝的。”

在手頭上這張羊皮紙寫完後,哈利拿出了另一張新的羊皮紙,這回他寫的不是魔藥論文了,而是黑魔法防禦術課的相關論文。

論文標題是“論對惡咒的定義”。

還挺貼合這本課本的內容的。

下課之後幾乎所有人都在偷著眼看哈利,而哈利只是緩步走出教室,沿途接下了羅恩好幾句用以表現內心驚訝情緒的臟話。

沒過多久他就被赫敏給敲了腦袋。

“她真的沒辦法給我們扣分啦?”瓊斯亮著眼睛看向哈利。

“當然。”哈利仰頭“我在霍格沃茲的權限可是很高的,我要是想,連關禁閉的權力都可以剝奪。只是我從來沒用過而已。”

赫敏朝哈利豎了個大拇指“做得好,哈利,我早就覺得那樣的老師什麽都不是了。”

晚飯時這個消息被傳得人盡皆知,而記分板上又一次憑空出現了一段巨大的字體:

“哈利 波特根據各年級同學反映和親自上課體驗後,認為多洛雷斯 簡 烏姆裏奇並不具備一個教授應有的素質和修養,且對教育一竅不通。因此剝奪烏姆裏奇在任期間對學院的扣分權,並進行為期兩年的特殊標註。”

繼阿爾農之後,烏姆裏奇成為了第二個被特殊標註的人。

哈利其實大可不必給她這樣厲害的懲罰,他其實是在借用這件事,給福吉和其餘所有人一個威懾。

這是哈利計劃之中一個前置的環節。他知道,以烏姆裏奇的性格,絕對會把這件事上報出去。

之後的事尚未被預見,而此刻哈利只想認真享受比往常豐盛的晚餐。

烏姆裏奇有多不受歡迎由此可見一斑,晚餐上大家喜氣洋洋地慶祝著烏姆裏奇失去扣分權的事,沒有一個人為此感到難過。

學生們其實沒有那麽笨,他們都隱約能察覺到這個來自魔法部的老師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老師們也一樣喜氣洋洋,只有赫敏在擔心著哈利周四的禁閉。

“哈利給了她絆了那麽大的一個跟頭,她絕對會在禁閉裏為難哈利的。”

而德拉科深以為然。

星期四的夜晚,哈利如期來到烏姆裏奇的辦公室。她看起來早就等在那裏了,桌子上放著一支黑色的羽毛筆和羊皮紙。

“我需要做什麽,烏姆裏奇?”哈利擡眸看向她。

“叫我烏姆裏奇教授。”她用小女孩般的聲音說道。

“我很少稱呼別人教授。”哈利在她的示意下坐到椅子上“米勒娃和西弗也一樣,我從不稱呼他們教授。”

烏姆裏奇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隨後又開始催促他開始罰抄。

“罰抄?抄什麽?”哈利看著黑色的羽毛筆“而且你沒有給我墨水。”

“就抄:我必須尊重教授。”烏姆裏奇的表情開始展露出得意來“你不需要墨水,抄就是了。”

假如烏姆裏奇仍然讓他抄“我不可以說謊”的話,哈利還是挺樂意的。因為這句話雖然是由黑魔法烙在他的手上的,那也始終能算是一句不錯的提醒,當做座右銘也未嘗不可。但“我必須尊重教授”——更別說這個教授指的是烏姆裏奇,哈利對此堪稱毫無興趣。

烏姆裏奇是除了伏地魔外唯一一個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久性傷疤的人。

哈利對她用了一個無杖無聲的混淆咒,然後用那支黑色的羽毛筆寫下一個名字。

德拉科 馬爾福。

如果他的手背上必須留下點什麽,那他希望是這個名字。

混淆咒足以讓烏姆裏奇忽略哈利所抄寫內容和傷疤的異常。

疼肯定是很疼的,但哈利在就職傲羅的那幾年已經習慣了疼痛,更何況,給他帶來疼痛的是他愛人的名字。

哈利回想起他上輩子了解過的麻瓜的“刺青”,原理似乎是用針刺出傷口後再塗抹顏料,形成洗不掉的圖案。

哈利沒有刺青過,但寫這個也許算是巫師版的刺青?

這些想法讓哈利對羽毛筆造成的痛苦恍若無察。

他很早就學會了這件事,假如痛苦無法避免,那就通過思緒讓痛苦減弱。

一個晚上的禁閉很快過去,烏姆裏奇看著哈利手背上被施了忽略咒和混淆咒的“德拉科 馬爾福”面露滿意“看來你能學會怎麽尊重教授,不是麽?”

哈利對她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烏姆裏奇看不懂那個笑,但她的確從其中讀出了愉悅的意味。

她在心裏暗暗疑惑著,看著哈利離去的背影。

一小會兒後她重新把門關上,繼續寫打算寄給福吉的信。

“放輕松,羅恩。”哈利揉了揉他緊繃的肩膀“魁地奇選拔而已,我相信你絕對能當上守門員的!”

他發疼的手背讓這個動作變得有些不自然,但羅恩本身已經足夠緊張了,也就沒發現哈利的異常。

“嗯,哦。”羅恩在哈利的手下慢慢放松了肩膀“我就是緊張……伍德曾經是個那麽優秀的守門員,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擔得起這個職位。”

“能不能擔得起得看你的能力。”哈利從椅子上站起來“而只要你通過了選拔,就足以擔任這個職位,不是嗎?加油幹,大家都會去看你的。”

“嗯。”羅恩看起來終於放心了點“不管怎麽樣,我都盡力了……我會當上守門員的,絕對會!”

他在話末提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哈利知道羅恩最終會成功拿下守門員的位置,他很放心地去看了,羅恩的表現非常出色,他成功當上了格蘭芬多的守門員。

拉文克勞的選拔也在今天進行,時間就排在格蘭芬多後面,有不少人來競選找球手的位置。但所有人都知道哈利的找球手位置沒人搶得走,他們就是盼著來見一見哈利,跟這位王子一起飛一場。

和正式的比賽不同,許多位競選找球手的人一起飛在球場上空,就看誰能率先抓住金色飛賊。

到最後抓到飛賊的人還是哈利,他發現飛賊在一個人的後腦勺快速掠過,而那個人完全沒註意到飛賊經過時高速抖動帶來的嗡鳴和細微的氣流。

哈利一把抓住飛賊,穿過毫無威脅性的對手們落到地上。競選的人裏只有一個三年級學生是在認真想要從哈利手裏搶下飛賊,哈利在離開時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下來就是讓人頭疼的就業指導,弗利維教授特地提前了哈利的指導時間。當哈利走進辦公室找他的院長做就業指導時,旁邊一群閑著的老師都悄悄豎起了耳朵。

“說實話,哈利,你的成績優異到無論你選擇哪個職業都會毫不費力。”弗利維高興地看著哈利清一色是O的成績單“那麽,你自己有什麽希望從事的職業嗎?”

“也許留在霍格沃茲當個教授?”哈利笑了笑“就是我的年齡也許不太適合,我應該過幾年再來應聘。”

“咳,咳。”

弗利維無視了烏姆裏奇的咳嗽聲“不要說這種傻話!就算是斯內普這樣厲害的魔藥大師,也從未想過能研發出徹底治愈狼人狼毒藥劑!你已經靠著這劑藥拿到梅林一級勳章了,你要是願意的話,你完全可以成為史上最年輕的魔藥學教授。”

“然後讓西弗去當他心心念念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授?”哈利失笑。

烏姆裏奇又咳嗽了兩聲,這次的格外用力。

“看來這裏有一位女士需要你的感冒藥劑,斯內普教授。”哈利的古代如尼文老師打斷了烏姆裏奇即將說出口的話。

“沒關系,我只是喉嚨有點不舒服。”烏姆裏奇假笑著推辭了這個提議,用刻意掐著嗓子營造出來的小女孩般的聲音說道“我只是覺得,哈利這樣不懂得尊重教授的人,當然也不會適合進行教書育人的工作。”

“我也許不適合教書。”哈利慢條斯理地喝了口茶,擡眸看著烏姆裏奇“但你絕對不適合,一個合格的老師可不會滿腦子糟蹋自己的學生。”

烏姆裏奇幾乎要跳起來,但哈利稍微用力地把茶杯放回托盤裏,比正常狀態下要大一點的瓷器碰撞聲讓烏姆裏奇恢覆了理智。

在哈利優雅而慢條斯理的動作襯托下,她活像個小醜。就連他敲擊茶杯的動作都變成了一種有分寸的提醒與威懾。

“其實除了老師之外,我可能還想試著當一當傲羅。”哈利笑著看向自己的院長“畢竟我現在在魔法部有榮譽傲羅的稱號,還有一枚梅林一級勳章,想要進傲羅司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哦,當然,當然。和你對上的食死徒和黑巫師可沒辦法比那條匈牙利樹蜂更強大。你現在選的科目也剛剛好。”弗利維不住地點著頭,在紙上寫了些什麽“傲羅,不錯的想法,不是嗎?”

烏姆裏奇又用力地咳嗽了兩聲。

“雖然我不經常為老師熬魔藥。”斯內普開口“但如果你真的不舒服,我不介意給你熬一劑,烏姆裏奇。”

“謝謝你的好意,斯內普,但真的不用。”烏姆裏奇臉上又堆疊起了假笑“但我們都知道,那個所謂的榮譽傲羅的稱號就是個哄小孩子的玩笑,哈利這種性格顯然不適合成為一個傲羅——”

“我可不覺得我的性格比阿拉斯托更差。”哈利斜眼看著他“還是說,你覺得我在十四歲重傷伏地魔的功績不值得一個榮譽稱號?更別提是我提醒了大家他已經回來的事情,為魔法界做出了預警。”

“神秘人沒有回來!”烏姆裏奇尖叫道,他看起來完全沒有哈利上輩子這時候的矯揉造作和從容了“我們誰都知道那只是你為了博人眼球弄出來的把戲,你攛掇你身邊的人讓他們給你造了那面愚蠢的鏡子!”

哈利忽然笑起來。

他的笑聲裏明顯地表露著開心。

“你笑什麽?”烏姆裏奇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沒什麽。”哈利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微微點頭對弗利維告辭“只是在感謝您幫我免去了一場戲劇表演的門票錢而已。我先走了,院長。”

弗利維對他點頭,目送哈利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哈利的行為和話語都表露出了和上輩子不同的強勢。

上輩子的哈利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但這輩子他握著霍格沃茲賜予他的權柄,他有誰都比不上的才華和能力,他當然有強硬的本錢。

而這種強硬被許多人看到了。

在所有人的眼裏,烏姆裏奇是一個討人厭的,被魔法部派來的滿腦子政治鬥爭的老師,就盼著他們什麽都學不會。而哈利當眾和她叫板,並且直接剝奪了她對任何學院的扣分權。

在學生們的眼裏,烏姆裏奇是入侵者,而哈利是那個為他們出頭,反抗那些愚蠢的課堂的人。

哈利因此站到了和學生們一起反抗烏姆裏奇的陣營上。

換句話來說,哈利成為了一個足夠有力量,足夠有權勢,足夠有魅力的領袖。

強大帶來服從,陣營帶來認同,魅力帶來擁護,權柄帶來追隨。

在烏姆裏奇這顆棋子的作用下,學生們開始不自覺地把哈利當成了一個核心,一個帶領他們的人。

因為哈利手持權柄,與他們眼中象征權威的教授們不分彼此。

這種核心會在人的心裏慢慢形成信仰。在後來烏姆裏奇進行因為哈利的抵抗而更加強烈的高壓統治時,這種轉變的速度就會成倍上升。

這種信仰會隨著他榮譽傲羅的稱號蔓延到魔法部。

君王沈默地走在霍格沃茲的長廊上,被施了忽略咒的右手手背銘刻著他愛人的姓名。

君王的棋盤會有多寬廣?君王的思慮會有多深遠?君王的守護會有多堅穩?

上輩子,他的國土僅囿於霍格沃茲,她在君王的統治下將近一百五十年長盛久安。

如今他的目光投向了更遼闊的地域。

君王的步履從容而堅定。

他的國就在他的腳下緩慢而無限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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