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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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各位來到今天的比賽，格蘭芬多對拉文克勞！”
哈利一邊把眼鏡摘下來一邊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次多比還會繼續嘗試讓哈利遠離事件中心，而哈利在比賽結束之前不能隨便炸掉那個游走球。
麻煩。
一聲哨響。
哈利立刻加速與下方的眾人拉開距離，他可不希望那個游走球因為追逐哈利而不小心傷到其他人。德拉科和一旁的布萊斯一起拿著面“支持哈利波特”的藍色旗幟，所幸這次斯萊特林的座位和拉文克勞靠在一起，加上斯萊特林也有哈利的粉絲，他們還不算太突出。相比他們盧娜就顯眼多了，她戴了一頂巨大的鷹頭帽，只要用魔杖一點就會發出一聲尖銳的唳叫。
就在哈利關註著觀眾們時，那枚游走球朝他沖了過來。
哈利皺眉，一個靈巧的轉向避開了那個發瘋的游走球，眼睛一掃下方的賽場，努力尋找著金色飛賊。
今天的太陽並不太猛烈，金色飛賊的閃光在這種天氣下會很顯眼，優勢在他手裏。
“哈利，這個球是怎麽回事！”拉文克勞的其中一個擊球手不得不飛上來守在他身邊“你要不要申請一下——”
“不用。”哈利果斷拒絕了他，他知道這樣治標不治本“會有別的擊球手幫我的。”
哈利旋即俯沖向格蘭芬多們，在即將撞上弗雷德時一個變向，游走球順著慣性朝弗雷德沖過去，被他一棍打飛。
“嘿，哈利，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弗雷德不滿地嚷嚷。
哈利笑了出來，又是一陣變向，戲弄得那個游走球怎麽也沾不了他的袍角“我可是幫你們引走了一個游走球，讓你們輕松了很多呢，這還算不厚道？”
話音剛落，游走球就如同被激怒了般加快了速度，就連轉向也靈活不少。
哈利在心裏罵了一句，一邊躲避一邊找著金色飛賊。拉文克勞的其中一個擊球手緊緊盯著他，哈利也時不時把游走球往雙子那邊引。每當這些時候，雙子雖然嘴上說哈利的壞話，但球棒還是很誠實地把游走球往遠離哈利的方向擊打過去。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左右，底下的觀眾全都發現那個游走球的不對勁了。哈利某些驚險的轉向和躲避往往會引起一陣驚呼，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哈利發現了金色飛賊。
哈利立刻上擡掃帚把加速，朝高空中那枚小金球沖去。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還以為這是哈利新的躲避游走球的加速和轉向——之前的十分鐘哈利耍了不少這樣的把戲。而他是有意為之的，至少當哈利追著金色飛賊在天空中盤旋時才引起大家的註意。
“哈利發現了金色飛賊！天吶，我剛才還以為他是在躲那個游走球——精彩的轉向！現在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也發現了，他正在和哈利進行一場追逐，但落後得有點多——”
哈利將一條腿踩在掃帚柄上，直起身子朝金色飛賊伸出手。
就在哈利抓住金色飛賊的剎那，那個游走球撞上了哈利伸出來的胳膊。
哈利當即疼得眼前一黑，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手臂骨折了。但他沒有松開金色飛賊，另一只手掏出兜裏的魔杖，給那枚還想攻擊他的游走球來了個四分五裂。
哈利這才放心地緩緩降落到地面上。
這種傷害往往不可避免。
一大群人立刻呼啦啦地圍了上來，哈利看到洛哈特也在人群裏——他當即就想換個地方降落，但第二顆還沒被鎖起來的游走球似乎也發生了故障，朝著哈利的後背砸了過來！
“障礙重重！”
哈利聽見斯內普和弗利維同時念咒的聲音，但他們離哈利始終有一段距離，那個游走球以不太快的速度撞上哈利的後背，將他撞下了掃帚。
萬幸的是哈利現在離地面已經很近了，只是踉蹌了一下就很快站穩。但這下洛哈特把他逮了個正著“哈利，沒關系的，我知道怎麽治好你，只要一個小小的咒語——”
“不！”哈利堅決的搖頭，骨折的那只手仍然沒放開金色飛賊“我要去找龐弗雷女士，她只要幾秒就能治好我的手。”
“我當然也可以。”洛哈特露出自信的微笑，哈利此時只是崩潰地想這個人蠢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麽能進拉文克勞的。哈利朝正在擠進人群的德拉科拋了個求救的目光，斯內普教授他們也朝這裏走了過來。然而這些都來不及了，一陣光閃過，哈利和他沒了骨頭的右手一起躺上了醫療翼的病床。
“那個洛哈特”德拉科的表情近乎猙獰“他最好別讓我逮到機會——”
“德拉科。”哈利用好著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的沒事，呃，也算是有事吧。但是襲擊教授是違反校規的。”
德拉科只是緊緊抓著哈利還好著的那只手，眼底湧動著一陣陣的晦暗。
龐弗雷女士把生骨靈端了過來，這次的藥劑似乎有斯內普的手筆，比哈利上輩子喝過的味道要好了太多，但也足夠他把臉皺成一團了。
德拉科在他把藥咽下後立刻給他塞了塊巧克力。
“德拉科，你真是我的天使。”哈利嚼著巧克力嘆道，用食指勾了勾他的手心。
德拉科像是被燙到似的抖了一下，但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更緊地握住了哈利的手。
“你總是受傷。”德拉科的聲音很低。
哈利知道自己往後還會受很多次傷。他自己不在乎，但面前這個人很在乎，在乎得不行，看哈利受傷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
“我以後會註意的。”哈利蹭了蹭他的臉。
“他們感情真好啊。”羅恩在一旁感嘆道。
赫敏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
“羅恩，我錯了，你的感情估計比一茶匙還少，半茶匙頂天了。”她由衷地說道。
哈利在目送他們離開後並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靜靜地坐在床上。沒過多久，多比啪地一聲出現在了哈利的床邊。
“那個游走球——那兩個游走球，是你幹的，多比。”
哈利說這話時語氣篤定，多比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就流了下來。
“哈利波特還是回到了霍格沃茲，多比只是希望讓哈利波特受一點傷，然後回家去！霍格沃茲非常危險！”
“而我選擇面對這份危險。”哈利的語氣依然平靜“多比，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為了保護我，但我真的不需要。你不要再在我的生活中給我制造危險就已經足夠了。”
“多比，我要你答應我，不再幹涉我的生活。”
多比這時已經意識到哈利是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霍格沃茲了，他哭哭啼啼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哈利。
哈利如蒙大赦地舒了口氣。面對多比這樣的小精靈他沒辦法擺出自己的氣勢來，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做法實在無法恭維。
今天晚上科林會被石化，哈利為此特意給自己施了個聽覺靈敏，雖然聽到了蛇怪在管道裏爬動的聲音，但它依然沒有說話。
哈利看著科林和他被燒焦的相機落在醫療翼的另外一張床上，在心裏嘆了口氣。
今年的霍格沃茲註定動蕩，希望他在暑假那場讓馬爾福家站位的談話不會再讓鄧布利多離開學校。海格被關進阿茲卡班似乎是必然，但哈利也會盡全力阻止這件事。
他不會再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了。
第二天哈利長好了骨頭的胳膊依然不怎麽聽使喚，德拉科沒讓他再別扭地用左手喝粥，他親自端著碗餵了哈利兩餐。
哈利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以前他和德拉科陷入熱戀期時也時不時會有一些降智行為。他甚至還會在德拉科不知不覺走神時咬住勺子不讓他抽回去，在他回神時帶點暗示和挑逗地舔過勺子的底面，留下一點舌尖露在嘴唇外面。
德拉科這時候往往會挑眉看他。
上輩子哈利曾與德拉科談論過為了他而死去的多比，哈利當時還說“我沒想到我的名氣居然大到家養小精靈都知道了”，而旁邊的納西莎發出一陣憋不住笑的氣流聲。
“他小時候總是在家裏對著每一個人說哈利波特的事。”盧修斯說起這話時語氣很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家裏所有的家養小精靈，他童年時跟他有過往來的朋友——每一個人都知道你的事！”
當時哈利楞在沙發上，而一旁跟他結婚沒多久的德拉科極其難得地連耳朵帶臉全紅了個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多比一事也算是德拉科因為太喜歡他而找來的麻煩。
只要往這個方面想，哈利就覺得這一切都好接受了很多。
愛情讓人盲目，哈利一邊這麽感嘆著一邊果斷投身到了和小男朋友的貼貼中。
到了晚上哈利可以正常吃飯時，德拉科的表情還挺遺憾的。
一切都很好，學習，生活，學術研究和魁地奇。除了蛇怪在霍格沃茲內造成的恐慌以及執著於讓哈利在他的課上扮演各種各樣人物的洛哈特。
“我當時就是這樣撲向了那個吸血鬼——哈利！”
哈利於是被迫被洛哈特補過來按住，並且讓他往自己身上潑灑“聖水”。
見鬼，哈利在心裏咬牙切齒，洛哈特還不打算放過他，哈利扭動著想站起來，被洛哈特一把按住了腰。
哈利當時就沒忍住喘了一聲。
主要是哈利的腰比較怕癢，而洛哈特一下子按上去出乎了哈利的預料讓他一下子沒忍住。
德拉科以前也很喜歡在床上按著他的腰動作，哈利的腰本來就怕癢，基本上已經被弄出條件反射了。
哈利喘的那一聲並不大，也就前面幾排聽得到。而潘西和布萊斯親眼目睹了德拉科在哈利那聲喘後黑得像墨汁一樣的臉。
赫敏甚至懷疑當時要不是在上課，德拉科能現場直接把洛哈特給活剮了。
洛哈特偏偏還不知死活地補了一句“非常好哈利，那個吸血鬼當時就是這樣呻吟的，繼續！”
總而言之，哈利在禮堂吃晚飯時忽然聽到了洛哈特在回信時被一支發瘋的羽毛筆刺傷手掌的事情。赫敏和潘西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就把目光投向了德拉科，而他的神情十分淡然。
“傷的是右掌？真好，這樣他就不能用那只慣用手拿起魔杖施出什麽奇怪的法術了，不是嗎？”
潘西當時打了個寒顫，往布萊斯那邊挪了過去試圖遠離這個怨種加醋缸。
哈利趁他們不註意捏了捏德拉科的手，像是警告，偏又帶著股無可奈何的寵溺感。
洛哈特顯然是個記不住教訓的，手好了沒多久，他就張羅著辦了那個所謂的決鬥俱樂部。
甚至請了斯內普教授。
“我真的弄不懂他是怎麽做到那麽冷靜的。”哈利在臺下小聲說道“西弗勒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時我都覺得能提前選好墓碑的樣式了。”
德拉科因為這話輕掐了下他的手，一旁的布萊斯和羅恩動作非常一致地點了下頭。
希望西弗可以好好教訓一下他，哈利這麽想著看向了臺上。
“除你武器！”
這是讓他打敗了伏地魔的咒語。
隨後洛哈特就被擊飛了出去，哈利微笑著看自己和德拉科如同上輩子那樣被點出來，站到決鬥臺的兩端。
“和我決鬥，德拉科？”哈利帶著點笑看向他。
“我可不會留手。”德拉科難得地在哈利面前表露出勝負欲來。
“比如你不會只用除你武器？”哈利挑眉看著他“真巧，我也不會。”
“三，二——”
“除你武器！”
哈利作為前傲羅司司長，要是就這樣被打中，他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哈利一個閃身避開了那道咒光，而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德拉科的除你武器被哈利避開後目標就變成了哈利身後的洛哈特——但他現在不在乎這個，在德拉科隨之而來的後續咒語中旋轉閃躲，靈活得就像在魁地奇賽場上閃避游走球。
“烏龍出洞！”
啊，來了，哈利這麽想道。
“除你武器！”
德拉科的武器應聲脫手，哈利發出的除你武器快得像一道光，咒語還沒念完就已經擊中了對方，咒光一閃而過，不註意點的話甚至看不到其行進的軌跡。
斯內普微微睜大了眼睛。
在德拉科的魔杖脫手之後，那條蛇並沒有消失，而哈利趕在洛哈特用咒語激怒那條蛇之前開了口。
“不許攻擊任何人。”哈利嘶嘶地開口“乖孩子，到我這裏來……對。”
哈利蹲下來，把手伸到蛇的面前。蛇乖順地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松松地停在他的肩膀上，很親近地對著哈利的臉吐信子。
哈利不由得懷疑這條蛇是不是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德拉科的影響。
“你會說話嗎？”哈利用食指逗了逗那條被變出來的蛇。
蛇沒有說話，它只是蹭著哈利的臉。而許多人都在用難以置信或異樣的眼光看著哈利，哈利並不在意他們在想什麽，他只是抱著那條蛇朝斯內普笑了笑“教授，這算是我贏了嗎？”
“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這件事！”羅恩神情激動地對哈利說“你——你是個蛇佬腔！”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哈利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就是在正常地說話，我怎麽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另一種語言？我還以為你們都聽得懂呢。”
“現在問題不是這個。”潘西嘆了口氣。
“現在的問題是，”赫敏接過了話頭“蛇佬腔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特征，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他的曾曾曾曾孫什麽的。”
“這當然不可能。”哈利搖頭“我是個拉文克勞，雖然當初分院帽也考慮過讓我去斯萊特林。”
“分院帽試過把你分去斯萊特林？”布萊斯難以置信地提高了聲音。
“他還試過把我分去格蘭芬多呢！”哈利不滿地反擊了回去“他說我三個學院都適合，我懷疑我要是提到赫奇帕奇的話他也會考慮把我往那裏分一分。他只是說我可以去，但最適合我的還是拉文克勞。”
這下他們都不說話了，哈利繼續說了下去，肩膀上的蛇在他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與其說斯萊特林，還不如說我和佩弗利爾有血緣關系，這樣還更可信一點。”
“但是，”德拉科看著哈利脖子上由他變出的蛇“其他看到你說蛇佬腔的人不會像我們一樣相信你，他們只會認為你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個開啟密室的人。”
“我有什麽讓他們相信我的必要呢？”哈利輕聲說，翡翠色的眸子裏只倒映著德拉科的影子“時間遲早會把真相揭示出來，在那之前，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好了。”
這回哈利依然像上輩子那樣被其他學院的人警惕，更別說他還總是隨時帶著德拉科變出來的那條蛇——它現在變得聰明了一點，能聽懂更多的話，還會在哈利吃飯時把裝著南瓜汁的杯子往他這裏推。
德拉科很執著地想要處理掉這條蛇，用咒語或者別的什麽方法，但哈利很堅決的拒絕了這個提議，不顧羅恩和德拉科的反對長久地把這條蛇帶在身邊。
當哈利在圖書館被隔壁桌子的人指著議論時，那條蛇還在幫哈利把用空了的墨水瓶纏住挪開，然後推過來一瓶新的墨水。
“謝了。”哈利摸了摸蛇光滑幹燥的鱗片——蛇明明不像大多數文學作品裏提到的一樣粘膩，蛇的皮膚被鱗片覆蓋，是不會分泌粘液的，所謂的濕冷手感什麽的都是杜撰。健康的蛇鱗幹燥而光滑，手感頗佳，哈利可以說愛不釋手。
哈利道謝時嘶嘶的蛇佬腔傳到隔壁桌，他們討論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大且更激烈了。
“你剛剛在說什麽？”盧娜好奇的跟著摸了摸那條蛇，看它把腦袋搭到自己的手上“一個可愛的小家夥，哈利。”
“我在跟他道謝。”哈利朝著盧娜露出一個笑，這個姑娘依舊如同哈利上輩子所了解的那樣獨特，她最近跟哈利親近了不少。
在他們說話的空擋，德拉科聯合布萊斯帶著點威脅和恐嚇看向了那桌對哈利指指點點的格蘭芬多。那桌人被德拉科冰冷的目光嚇到了，紛紛閉上嘴不再議論。
而哈利在離開圖書館時抓住了德拉科的手，把他帶到了一排無人的書架後。
“你怎麽了？”哈利的目光帶著關切，語氣如德拉科所熟悉的那般溫柔關切“你最近好像很不高興。”
“我……”德拉科背靠著書架，哈利的語氣和動作都很柔和，他卻像一只被太陽照到的吸血鬼般一步步往後退著“就算你不是那個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但也是我那天用的那個咒語讓你……被大家懷疑和議論。”
“德拉科。”哈利失笑“我怎麽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麽會胡思亂想的人？”
“我沒有。”德拉科的表情放松了點“但那個處於人們話題中心的人是你，我沒辦法置之不理。”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哈利湊得更近了，那條蛇像是察覺到什麽般悄悄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去，盤在他的褲腿上
“關註我，”
哈利上衣口袋裏的懷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
“在意我，”
德拉科不自知地咽了口唾沫，看著哈利離他極近的，似乎只要一低頭就能親到的嘴唇。
“愛我？”
德拉科在聽到“愛”這個字時輕顫了一下，雙手像是拼命壓抑著什麽般攥緊了拳。
不這樣做的話，德拉科懷疑自己會忍不住按住那只壞心眼的小貓。
最好能把他按在墻上，書架會擋住他們，他可以像洛哈特之前做的那樣去按哈利的腰。他那裏很怕癢，被碰到時會不自知地發出誘人的喘息。
如果可以聽到那些聲音，如果可以吻上他的嘴唇……
“當然。”德拉科這麽回答了面前的綠眼睛小貓，藏在袍子下的手掐青了一大片皮肉。
不這樣做的話，德拉科根本不可能在那雙眼睛含笑的註視下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我愛你，比愛我的所有朋友都要愛。”
德拉科再次說了謊，
他又一次用愛情回答了友情。
“我也是哦。”哈利於是跟著笑起來“我愛你，比愛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愛。”
德拉科猝然深吸一口氣，掐住自己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
哈利把他藏在袍子下的手握住，原本用力到發疼的手指被哈利輕而易舉地掰開。他伸開手指，與德拉科十指相扣。
“我的姨父姨媽對我很不好，表哥也總是在學校裏欺負我。”哈利晃了晃與德拉科相扣的手“我雖然不恨他們，但也絕對說不上喜歡。我在來到霍格沃茲之後才真心的喜歡起什麽人，我的朋友，老師，還有你。”
“而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對我來說，你是比朋友還要重要的存在。所以你永遠不必因為自己對我做了什麽而感到內疚，如果是你的話，我永遠不會抗拒。”
德拉科的手收緊，死死地與哈利的手相扣，像是要永遠也不分開。
不要對我說這種話啊。德拉科近乎絕望地看向哈利，你知道我逃不開的，只要你對我眨眨眼睛，我就已經把一切都輸給你了。
哈利的話那麽真切，那麽……暧昧。
不要對我說這種會讓我誤會的話。
我真的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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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邊把眼鏡摘下來一邊嘆了口氣，他知道這次多比還會繼續嘗試讓哈利遠離事件中心，而哈利在比賽結束之前不能隨便炸掉那個游走球。
麻煩。
一聲哨響。
哈利立刻加速與下方的眾人拉開距離，他可不希望那個游走球因為追逐哈利而不小心傷到其他人。德拉科和一旁的布萊斯一起拿著面“支持哈利波特”的藍色旗幟，所幸這次斯萊特林的座位和拉文克勞靠在一起，加上斯萊特林也有哈利的粉絲，他們還不算太突出。相比他們盧娜就顯眼多了，她戴了一頂巨大的鷹頭帽，只要用魔杖一點就會發出一聲尖銳的唳叫。
就在哈利關註著觀眾們時，那枚游走球朝他沖了過來。
哈利皺眉，一個靈巧的轉向避開了那個發瘋的游走球，眼睛一掃下方的賽場，努力尋找著金色飛賊。
今天的太陽並不太猛烈，金色飛賊的閃光在這種天氣下會很顯眼，優勢在他手裏。
“哈利，這個球是怎麽回事！”拉文克勞的其中一個擊球手不得不飛上來守在他身邊“你要不要申請一下——”
“不用。”哈利果斷拒絕了他，他知道這樣治標不治本“會有別的擊球手幫我的。”
哈利旋即俯沖向格蘭芬多們，在即將撞上弗雷德時一個變向，游走球順著慣性朝弗雷德沖過去，被他一棍打飛。
“嘿，哈利，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弗雷德不滿地嚷嚷。
哈利笑了出來，又是一陣變向，戲弄得那個游走球怎麽也沾不了他的袍角“我可是幫你們引走了一個游走球，讓你們輕松了很多呢，這還算不厚道？”
話音剛落，游走球就如同被激怒了般加快了速度，就連轉向也靈活不少。
哈利在心裏罵了一句，一邊躲避一邊找著金色飛賊。拉文克勞的其中一個擊球手緊緊盯著他，哈利也時不時把游走球往雙子那邊引。每當這些時候，雙子雖然嘴上說哈利的壞話，但球棒還是很誠實地把游走球往遠離哈利的方向擊打過去。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左右，底下的觀眾全都發現那個游走球的不對勁了。哈利某些驚險的轉向和躲避往往會引起一陣驚呼，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哈利發現了金色飛賊。
哈利立刻上擡掃帚把加速，朝高空中那枚小金球沖去。
格蘭芬多的找球手還以為這是哈利新的躲避游走球的加速和轉向——之前的十分鐘哈利耍了不少這樣的把戲。而他是有意為之的，至少當哈利追著金色飛賊在天空中盤旋時才引起大家的註意。
“哈利發現了金色飛賊！天吶，我剛才還以為他是在躲那個游走球——精彩的轉向！現在格蘭芬多的找球手也發現了，他正在和哈利進行一場追逐，但落後得有點多——”
哈利將一條腿踩在掃帚柄上，直起身子朝金色飛賊伸出手。
就在哈利抓住金色飛賊的剎那，那個游走球撞上了哈利伸出來的胳膊。
哈利當即疼得眼前一黑，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手臂骨折了。但他沒有松開金色飛賊，另一只手掏出兜裏的魔杖，給那枚還想攻擊他的游走球來了個四分五裂。
哈利這才放心地緩緩降落到地面上。
這種傷害往往不可避免。
一大群人立刻呼啦啦地圍了上來，哈利看到洛哈特也在人群裏——他當即就想換個地方降落，但第二顆還沒被鎖起來的游走球似乎也發生了故障，朝著哈利的後背砸了過來！
“障礙重重！”
哈利聽見斯內普和弗利維同時念咒的聲音，但他們離哈利始終有一段距離，那個游走球以不太快的速度撞上哈利的後背，將他撞下了掃帚。
萬幸的是哈利現在離地面已經很近了，只是踉蹌了一下就很快站穩。但這下洛哈特把他逮了個正著“哈利，沒關系的，我知道怎麽治好你，只要一個小小的咒語——”
“不！”哈利堅決的搖頭，骨折的那只手仍然沒放開金色飛賊“我要去找龐弗雷女士，她只要幾秒就能治好我的手。”
“我當然也可以。”洛哈特露出自信的微笑，哈利此時只是崩潰地想這個人蠢成這個樣子到底是怎麽能進拉文克勞的。哈利朝正在擠進人群的德拉科拋了個求救的目光，斯內普教授他們也朝這裏走了過來。然而這些都來不及了，一陣光閃過，哈利和他沒了骨頭的右手一起躺上了醫療翼的病床。
“那個洛哈特”德拉科的表情近乎猙獰“他最好別讓我逮到機會——”
“德拉科。”哈利用好著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的沒事，呃，也算是有事吧。但是襲擊教授是違反校規的。”
德拉科只是緊緊抓著哈利還好著的那只手，眼底湧動著一陣陣的晦暗。
龐弗雷女士把生骨靈端了過來，這次的藥劑似乎有斯內普的手筆，比哈利上輩子喝過的味道要好了太多，但也足夠他把臉皺成一團了。
德拉科在他把藥咽下後立刻給他塞了塊巧克力。
“德拉科，你真是我的天使。”哈利嚼著巧克力嘆道，用食指勾了勾他的手心。
德拉科像是被燙到似的抖了一下，但沒有把手抽回去，反而更緊地握住了哈利的手。
“你總是受傷。”德拉科的聲音很低。
哈利知道自己往後還會受很多次傷。他自己不在乎，但面前這個人很在乎，在乎得不行，看哈利受傷比他自己受傷還難受。
“我以後會註意的。”哈利蹭了蹭他的臉。
“他們感情真好啊。”羅恩在一旁感嘆道。
赫敏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
“羅恩，我錯了，你的感情估計比一茶匙還少，半茶匙頂天了。”她由衷地說道。
哈利在目送他們離開後並沒有立刻躺下，而是靜靜地坐在床上。沒過多久，多比啪地一聲出現在了哈利的床邊。
“那個游走球——那兩個游走球，是你幹的，多比。”
哈利說這話時語氣篤定，多比的眼淚幾乎是立刻就流了下來。
“哈利波特還是回到了霍格沃茲，多比只是希望讓哈利波特受一點傷，然後回家去！霍格沃茲非常危險！”
“而我選擇面對這份危險。”哈利的語氣依然平靜“多比，我知道你的本意是為了保護我，但我真的不需要。你不要再在我的生活中給我制造危險就已經足夠了。”
“多比，我要你答應我，不再幹涉我的生活。”
多比這時已經意識到哈利是無論如何也要留在霍格沃茲了，他哭哭啼啼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哈利。
哈利如蒙大赦地舒了口氣。面對多比這樣的小精靈他沒辦法擺出自己的氣勢來，他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做法實在無法恭維。
今天晚上科林會被石化，哈利為此特意給自己施了個聽覺靈敏，雖然聽到了蛇怪在管道裏爬動的聲音，但它依然沒有說話。
哈利看著科林和他被燒焦的相機落在醫療翼的另外一張床上，在心裏嘆了口氣。
今年的霍格沃茲註定動蕩，希望他在暑假那場讓馬爾福家站位的談話不會再讓鄧布利多離開學校。海格被關進阿茲卡班似乎是必然，但哈利也會盡全力阻止這件事。
他不會再讓任何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了。
第二天哈利長好了骨頭的胳膊依然不怎麽聽使喚，德拉科沒讓他再別扭地用左手喝粥，他親自端著碗餵了哈利兩餐。
哈利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以前他和德拉科陷入熱戀期時也時不時會有一些降智行為。他甚至還會在德拉科不知不覺走神時咬住勺子不讓他抽回去，在他回神時帶點暗示和挑逗地舔過勺子的底面，留下一點舌尖露在嘴唇外面。
德拉科這時候往往會挑眉看他。
上輩子哈利曾與德拉科談論過為了他而死去的多比，哈利當時還說“我沒想到我的名氣居然大到家養小精靈都知道了”，而旁邊的納西莎發出一陣憋不住笑的氣流聲。
“他小時候總是在家裏對著每一個人說哈利波特的事。”盧修斯說起這話時語氣很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家裏所有的家養小精靈，他童年時跟他有過往來的朋友——每一個人都知道你的事！”
當時哈利楞在沙發上，而一旁跟他結婚沒多久的德拉科極其難得地連耳朵帶臉全紅了個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多比一事也算是德拉科因為太喜歡他而找來的麻煩。
只要往這個方面想，哈利就覺得這一切都好接受了很多。
愛情讓人盲目，哈利一邊這麽感嘆著一邊果斷投身到了和小男朋友的貼貼中。
到了晚上哈利可以正常吃飯時，德拉科的表情還挺遺憾的。
一切都很好，學習，生活，學術研究和魁地奇。除了蛇怪在霍格沃茲內造成的恐慌以及執著於讓哈利在他的課上扮演各種各樣人物的洛哈特。
“我當時就是這樣撲向了那個吸血鬼——哈利！”
哈利於是被迫被洛哈特補過來按住，並且讓他往自己身上潑灑“聖水”。
見鬼，哈利在心裏咬牙切齒，洛哈特還不打算放過他，哈利扭動著想站起來，被洛哈特一把按住了腰。
哈利當時就沒忍住喘了一聲。
主要是哈利的腰比較怕癢，而洛哈特一下子按上去出乎了哈利的預料讓他一下子沒忍住。
德拉科以前也很喜歡在床上按著他的腰動作，哈利的腰本來就怕癢，基本上已經被弄出條件反射了。
哈利喘的那一聲並不大，也就前面幾排聽得到。而潘西和布萊斯親眼目睹了德拉科在哈利那聲喘後黑得像墨汁一樣的臉。
赫敏甚至懷疑當時要不是在上課，德拉科能現場直接把洛哈特給活剮了。
洛哈特偏偏還不知死活地補了一句“非常好哈利，那個吸血鬼當時就是這樣呻吟的，繼續！”
總而言之，哈利在禮堂吃晚飯時忽然聽到了洛哈特在回信時被一支發瘋的羽毛筆刺傷手掌的事情。赫敏和潘西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就把目光投向了德拉科，而他的神情十分淡然。
“傷的是右掌？真好，這樣他就不能用那只慣用手拿起魔杖施出什麽奇怪的法術了，不是嗎？”
潘西當時打了個寒顫，往布萊斯那邊挪了過去試圖遠離這個怨種加醋缸。
哈利趁他們不註意捏了捏德拉科的手，像是警告，偏又帶著股無可奈何的寵溺感。
洛哈特顯然是個記不住教訓的，手好了沒多久，他就張羅著辦了那個所謂的決鬥俱樂部。
甚至請了斯內普教授。
“我真的弄不懂他是怎麽做到那麽冷靜的。”哈利在臺下小聲說道“西弗勒斯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時我都覺得能提前選好墓碑的樣式了。”
德拉科因為這話輕掐了下他的手，一旁的布萊斯和羅恩動作非常一致地點了下頭。
希望西弗可以好好教訓一下他，哈利這麽想著看向了臺上。
“除你武器！”
這是讓他打敗了伏地魔的咒語。
隨後洛哈特就被擊飛了出去，哈利微笑著看自己和德拉科如同上輩子那樣被點出來，站到決鬥臺的兩端。
“和我決鬥，德拉科？”哈利帶著點笑看向他。
“我可不會留手。”德拉科難得地在哈利面前表露出勝負欲來。
“比如你不會只用除你武器？”哈利挑眉看著他“真巧，我也不會。”
“三，二——”
“除你武器！”
哈利作為前傲羅司司長，要是就這樣被打中，他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哈利一個閃身避開了那道咒光，而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德拉科的除你武器被哈利避開後目標就變成了哈利身後的洛哈特——但他現在不在乎這個，在德拉科隨之而來的後續咒語中旋轉閃躲，靈活得就像在魁地奇賽場上閃避游走球。
“烏龍出洞！”
啊，來了，哈利這麽想道。
“除你武器！”
德拉科的武器應聲脫手，哈利發出的除你武器快得像一道光，咒語還沒念完就已經擊中了對方，咒光一閃而過，不註意點的話甚至看不到其行進的軌跡。
斯內普微微睜大了眼睛。
在德拉科的魔杖脫手之後，那條蛇並沒有消失，而哈利趕在洛哈特用咒語激怒那條蛇之前開了口。
“不許攻擊任何人。”哈利嘶嘶地開口“乖孩子，到我這裏來……對。”
哈利蹲下來，把手伸到蛇的面前。蛇乖順地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松松地停在他的肩膀上，很親近地對著哈利的臉吐信子。
哈利不由得懷疑這條蛇是不是在某種程度上受到了德拉科的影響。
“你會說話嗎？”哈利用食指逗了逗那條被變出來的蛇。
蛇沒有說話，它只是蹭著哈利的臉。而許多人都在用難以置信或異樣的眼光看著哈利，哈利並不在意他們在想什麽，他只是抱著那條蛇朝斯內普笑了笑“教授，這算是我贏了嗎？”
“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這件事！”羅恩神情激動地對哈利說“你——你是個蛇佬腔！”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哈利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就是在正常地說話，我怎麽會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使用另一種語言？我還以為你們都聽得懂呢。”
“現在問題不是這個。”潘西嘆了口氣。
“現在的問題是，”赫敏接過了話頭“蛇佬腔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特征，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你是他的曾曾曾曾孫什麽的。”
“這當然不可能。”哈利搖頭“我是個拉文克勞，雖然當初分院帽也考慮過讓我去斯萊特林。”
“分院帽試過把你分去斯萊特林？”布萊斯難以置信地提高了聲音。
“他還試過把我分去格蘭芬多呢！”哈利不滿地反擊了回去“他說我三個學院都適合，我懷疑我要是提到赫奇帕奇的話他也會考慮把我往那裏分一分。他只是說我可以去，但最適合我的還是拉文克勞。”
這下他們都不說話了，哈利繼續說了下去，肩膀上的蛇在他的脖子上纏了兩圈“與其說斯萊特林，還不如說我和佩弗利爾有血緣關系，這樣還更可信一點。”
“但是，”德拉科看著哈利脖子上由他變出的蛇“其他看到你說蛇佬腔的人不會像我們一樣相信你，他們只會認為你就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那個開啟密室的人。”
“我有什麽讓他們相信我的必要呢？”哈利輕聲說，翡翠色的眸子裏只倒映著德拉科的影子“時間遲早會把真相揭示出來，在那之前，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好了。”
這回哈利依然像上輩子那樣被其他學院的人警惕，更別說他還總是隨時帶著德拉科變出來的那條蛇——它現在變得聰明了一點，能聽懂更多的話，還會在哈利吃飯時把裝著南瓜汁的杯子往他這裏推。
德拉科很執著地想要處理掉這條蛇，用咒語或者別的什麽方法，但哈利很堅決的拒絕了這個提議，不顧羅恩和德拉科的反對長久地把這條蛇帶在身邊。
當哈利在圖書館被隔壁桌子的人指著議論時，那條蛇還在幫哈利把用空了的墨水瓶纏住挪開，然後推過來一瓶新的墨水。
“謝了。”哈利摸了摸蛇光滑幹燥的鱗片——蛇明明不像大多數文學作品裏提到的一樣粘膩，蛇的皮膚被鱗片覆蓋，是不會分泌粘液的，所謂的濕冷手感什麽的都是杜撰。健康的蛇鱗幹燥而光滑，手感頗佳，哈利可以說愛不釋手。
哈利道謝時嘶嘶的蛇佬腔傳到隔壁桌，他們討論的聲音立刻變得更大且更激烈了。
“你剛剛在說什麽？”盧娜好奇的跟著摸了摸那條蛇，看它把腦袋搭到自己的手上“一個可愛的小家夥，哈利。”
“我在跟他道謝。”哈利朝著盧娜露出一個笑，這個姑娘依舊如同哈利上輩子所了解的那樣獨特，她最近跟哈利親近了不少。
在他們說話的空擋，德拉科聯合布萊斯帶著點威脅和恐嚇看向了那桌對哈利指指點點的格蘭芬多。那桌人被德拉科冰冷的目光嚇到了，紛紛閉上嘴不再議論。
而哈利在離開圖書館時抓住了德拉科的手，把他帶到了一排無人的書架後。
“你怎麽了？”哈利的目光帶著關切，語氣如德拉科所熟悉的那般溫柔關切“你最近好像很不高興。”
“我……”德拉科背靠著書架，哈利的語氣和動作都很柔和，他卻像一只被太陽照到的吸血鬼般一步步往後退著“就算你不是那個所謂的斯萊特林繼承人，但也是我那天用的那個咒語讓你……被大家懷疑和議論。”
“德拉科。”哈利失笑“我怎麽不知道你是一個這麽會胡思亂想的人？”
“我沒有。”德拉科的表情放松了點“但那個處於人們話題中心的人是你，我沒辦法置之不理。”
“你一直都是這樣嗎？”哈利湊得更近了，那條蛇像是察覺到什麽般悄悄從他的肩膀上滑了下去，盤在他的褲腿上
“關註我，”
哈利上衣口袋裏的懷表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
“在意我，”
德拉科不自知地咽了口唾沫，看著哈利離他極近的，似乎只要一低頭就能親到的嘴唇。
“愛我？”
德拉科在聽到“愛”這個字時輕顫了一下，雙手像是拼命壓抑著什麽般攥緊了拳。
不這樣做的話，德拉科懷疑自己會忍不住按住那只壞心眼的小貓。
最好能把他按在墻上，書架會擋住他們，他可以像洛哈特之前做的那樣去按哈利的腰。他那裏很怕癢，被碰到時會不自知地發出誘人的喘息。
如果可以聽到那些聲音，如果可以吻上他的嘴唇……
“當然。”德拉科這麽回答了面前的綠眼睛小貓，藏在袍子下的手掐青了一大片皮肉。
不這樣做的話，德拉科根本不可能在那雙眼睛含笑的註視下壓抑住自己的欲望。
“我愛你，比愛我的所有朋友都要愛。”
德拉科再次說了謊，
他又一次用愛情回答了友情。
“我也是哦。”哈利於是跟著笑起來“我愛你，比愛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愛。”
德拉科猝然深吸一口氣，掐住自己的手猛地加大了力道。
哈利把他藏在袍子下的手握住，原本用力到發疼的手指被哈利輕而易舉地掰開。他伸開手指，與德拉科十指相扣。
“我的姨父姨媽對我很不好，表哥也總是在學校裏欺負我。”哈利晃了晃與德拉科相扣的手“我雖然不恨他們，但也絕對說不上喜歡。我在來到霍格沃茲之後才真心的喜歡起什麽人，我的朋友，老師，還有你。”
“而你和他們都不一樣。對我來說，你是比朋友還要重要的存在。所以你永遠不必因為自己對我做了什麽而感到內疚，如果是你的話，我永遠不會抗拒。”
德拉科的手收緊，死死地與哈利的手相扣，像是要永遠也不分開。
不要對我說這種話啊。德拉科近乎絕望地看向哈利，你知道我逃不開的，只要你對我眨眨眼睛，我就已經把一切都輸給你了。
哈利的話那麽真切，那麽……暧昧。
不要對我說這種會讓我誤會的話。
我真的會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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