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番外覆聯往事3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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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古一法師的提議,羅妮卡最終答應了,雖然很多年後,她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沒有答應,會不會一切有所不同?不,沒有什麽不同,這個世界終歸逃不掉湮滅的命運。

答應或者不答應,不過是又一個平行世界而已。

羅妮卡同意後,古一法師就把地址發給了他:“起因是他最近覺得不太對勁,然後我為他占蔔之後,發現他很可能遇到了生死一線的事情,但對於世界線而言,他現在死亡並不是件好事。”

不是,您不覺得自己說得有點玄乎麽?

“最多一周左右,你去那裏看一看他,確保他沒事就好。”古一法師神在在地繼續說道:“無論他說什麽,都不用太放在心上,他性格一向有些多疑。”

“保護對方?他是你的朋友?”

“不是,只是之前欠了他一個人情。”

羅妮卡有些茫然疑惑,但還是聽話地去了,然而等她到了之後,才瞬間意識到古一法師說的“有些多疑”是什麽意思了?

有些多疑?有些?!那個神經病的鹵蛋能叫有些多疑?他簡直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我特麽就是不信任你,你是個什麽玩意兒,說,你帶著誰的陰謀”的被迫害妄想癥氣息!

尼克·弗瑞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裏,對面的羅妮卡一臉冷漠地抱臂看著他。

“你就是去年被古一帶走的,和覆仇者聯盟起沖突的,被黑魔法師從異世界召喚來的人?你是人類嗎?”弗瑞局長審視著少女。

餵餵,你需要補充那麽多定語嗎?

羅妮卡很想糊他一臉,但看在古一法師的面子上,她艱難地忍住了。不行,如果打了他,恐怕古一法師的人情就還不掉,還要配個不是,而且和神盾局結仇不劃算。

尼克·弗瑞不是個傻子,他之所以一上來就挑釁羅妮卡,一方面是為了試探這個女孩的底,另一方面是測試她的性格人品。但羅妮卡顯然比他想象得更沈得住氣。

她不像個十幾歲的小孩子,反倒擁有著成年人的閱歷和年齡。莫非和古一相同,都是能永駐青春的類型?那恐怕要換一種方式來應對了。

一連試探了好幾天,每次都在羅妮卡即將崩潰的表演反覆試探後,弗瑞終於恢覆了正常。在正常狀態下,神盾局長還是非常可靠的,平時也不怎麽搭理羅妮卡,兩人才得以相安無事。

要說弗瑞不詳的預感,卻並非空缺來風。雖然別人都說他多疑,但如果不多疑,他又是怎麽活到現在的?這個工作這個職業就需要他比常人多好幾個心眼。

而且他也並沒有估算錯,就當羅妮卡以為一切風平浪靜,無非是鹵蛋被迫害妄想的時候。弗瑞在自己的車上遭到了刺殺,對方就是打著把他弄死的想法下手的,招招致命。要不是神盾局的車是特制的,弗瑞第一輪就要死。

就當第二輪攻擊接連而至,火焰吞噬掉失血過多,即將昏迷的弗瑞時。羅妮卡猛然打開魔法通道,千鈞一發之際,將神盾局長給轉移離開。

她將對方安置在安全屋中,那是尼克·弗瑞之前就準備好的,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只有羅妮卡知道了。嘖,光頭鹵蛋一貫的作風。

為鹵蛋緊急處理好傷口,後者拼著一口氣,讓她不要將自己活著的消息告訴任何人,並且他之後要去找美國隊長。

“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任何人值得相信,也就只有美國隊長了。”弗瑞堅定道。

所以,當羅妮卡拿著神盾局長的信物,再一次出現在美國隊長面前時。羅傑斯楞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應該先去把盾牌拿過來,一年前那個把覆聯按在地上摩擦的小女孩又來了!

羅妮卡眨眨眼,覺得隊長的表情有些好笑。

最終,是羅妮卡人畜無害的表情,還有弗瑞的口信及信物起了作用。尼克·弗瑞重傷,但他多疑成那個樣子,還是堅持要自己親自來找隊長,不肯借他人之手。羅妮卡真懷疑他下一刻就會流血過多而掛了。

弗瑞將一個東西交給隊長,甚至都沒有給羅妮卡看到。不過她看見了也不認得,畢竟地球這種低科技未免的信息存儲器……她都快不認得了,而卡瑪泰姬上不用這個。

沒等他們喘息上片刻,對方又一次發動攻擊。

羅妮卡當機立斷:“我受命保護他,他既然把事情交給你,你就自己處理吧,隊長。”

美國隊長:……還可以這麽處理的吧?

什麽仇什麽怨,要把鍋甩給我?神盾局難道是我的嗎?當然,崇高的美國隊長是不可能如此想的,他只能任勞任怨地背負起自己對抗九頭蛇的責任。

而受傷過重的神盾局長被直接瞬移到卡瑪泰姬,由古一法師治療。

“還他的人情。”小姑娘眨著眼睛說道,古一法師立刻明白了羅妮卡的意思。沒錯,只要她救了弗瑞,救命之恩肯定能還清所有的人情,看來小姑娘已經打過小算盤了。

古一法師不由失笑,這個孩子某種程度上十分單純,誰對她好一點,她便也掏心掏肺地對別人好,為那個人著想,反之則毫不在乎。就像她已經喜歡依賴上自己了,卻對弗瑞沒啥好感。

所以弗瑞受傷不受傷無所謂,她明明可以自己就地處理的,但卻非要帶來卡瑪泰姬,也就是為了幫古一還這份人情。

想到這裏,古一也忍不住摸了摸女孩的頭發,真是個……招人心疼的小家夥。

在遙遠的某個地方,只留苦逼的美國隊長,還在辛辛苦苦,勤勤勞勞地打著九頭蛇,並且還見到了失蹤已久的小夥伴,差點沒被小夥伴“親切的見面”給打死。

至於你問覆仇者的其他人?啊,其他人有的不方便出面,有的根本趕不過來啊。

你說畢竟九頭蛇披著神盾局的皮呢,萬一托尼在插一腳的,那九頭蛇就更有理由攻擊斯塔克了,說不定麻煩更大。

等到一切塵埃落地時,終於能起身蹦跶的弗瑞,看著坐在卡瑪泰姬快快樂樂學習魔法的小姑娘陷入了沈思,接著他露出一個高深莫測地笑容,說道:“你,想不想加入神盾局。”

不想,下一個。

而且神盾局已經沒了好嘛,對,就在你昏迷的時候,你的神盾局沒了,當然九頭蛇也沒得逞對吧……啊?

弗瑞很快就知道了這個不幸的消息,但好在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立刻十分淡定地換了說辭,問道:“你,是否願意加入覆仇者聯盟?”

“我一年前暴揍過他們?”羅妮卡茫然道

“覆仇者不是小肚雞腸的人。”弗瑞堅定道。

“我不一定是個人類,你說過,非人類最危險了。”羅妮卡又問。

“不,是不是人類,取決於他的心在哪一邊。”弗瑞說起瞎話來臉都不紅。

“我不想卡瑪泰姬。”羅妮卡拒絕道。

“古一法師和我說過了,入世才能出世。”弗瑞說道。

“……”不是,你什麽毛病。非要我加入覆仇者聯盟或者神盾局?羅妮卡瞇了瞇眼睛,她也不是傻子,尼克·弗瑞這種多疑癥患者,能夠毫無目的,只是單純召集戰鬥力?

不,鹵蛋一定有陰謀!

“或許在覆仇者聯盟,你能找到自己回家的關鍵。他們每天接觸那麽多東西,魔法、科技、外星人,總有一天,你會搞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這是卡瑪泰姬所不能給你的。”弗瑞局長突然正色道,“所以——”

“我現在鄭重邀請你,加入覆仇者聯盟。”

“保護這個世界,也去尋找你的過去和未來。”

話說到這份上,還能怎麽拒絕呢?羅妮卡輕輕嘆了口氣,看向古一法師,而後者只是輕輕頷首,於是,她就這麽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覆仇者聯盟。

自從神盾局狗帶後,覆仇者聯盟就相當於單幹了。不過,好在覆仇者的成員本身行動力就比較強,而且場地、設備和費用都由斯塔克提供,而美國隊長名聲在外,和官方來往也比較順利。

他們沒有想到,竟然在神盾局事件後,在沒有毀滅世界的大事之時,能見到弗瑞局長。而對方領過來的人,十分的眼熟,可疑的眼熟……

等等,那不就是!!!!

一年前被羅妮卡支配的恐懼又回來了,當然這不是說覆仇者聯盟就打不過對方,只要給予時間,羅妮卡被制服是遲早的事情,但這依舊不能掩飾對方的實力足以和覆聯抗衡一段時間,更何況她還在卡瑪泰姬修煉魔法了整整一年,已經是加強法師版的西斯了。

最為關鍵的是……特麽她一年才暴揍過他們一頓啊!

這種敵人變隊友的橋段,真的好嗎?尼克·弗瑞到底可靠不可靠,啊餵!

覆仇者成員罕見地集體沈默了。

美國隊長看到氣氛有些沈默,他輕輕清了清嗓子,剛要說話,就聽到另一個聲音毫不猶豫地說道:“我不同意,你自己帶來的,你自己把人領回去。”

眾人默默地看向了發聲的斯塔克大爺,後者正挑眉,挑釁地看著前神盾局長。

☆、番外:禮物

兩人有著閑情逸致談戀愛,外面的高志三人可沒有這個心情。

在廁所裏的那具女屍收斂了之後,高志就帶著小胖子開始在火車上尋找線索,高志是老玩家,在他的帶領下兩人倒還算有條不紊。那個黃毛卻是完全成了只無頭蒼蠅,他雖然接收了腦中關於游戲的信息,卻並不願意接受這件事,一心只想逃離這輛火車。

但是這輛火車開的實在是太快了,而且根本沒有中途停車的意思,黃毛在火車上前前後後晃了一天,都沒有找到下車的方法,眼見天馬上就要黑了,他在急切下一把抓住了一個巡邏的列車員,兇狠的掐著對方的胳膊說道:“我要下車,這輛車什麽時候才會停下來?”

列車員被他嚇了一跳,渾身哆哆嗦嗦的說道:“火車直到終點站才會停下,請這位乘客、這位乘客回到自己的座位。”

“終點站!不,不能去終點站!”黃毛整張臉變得一片慘白,他滿頭冷汗的赤紅著眼瞪著列車員說道:“你一定在騙我,是火車都會中途停車的,到底什麽時候才會停,快告訴我!”

列車員看他這副瘋狂的樣子都快被他嚇死,他想抽出自己的胳膊逃走,但是黃毛的力氣出奇的大,不管他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最後只能說道:“我剛來工作三天,我真的不知道其他的站點,你可以去問列車車長,他一定知道。”

“車長!車長在哪裏?”黃毛連忙問道。

列車員哪裏知道車長這個時候在什麽地方,但是為了擺脫黃毛,他只能隨口說了一個地方,“在、在駕駛室。”

黃毛聽了眼中爆發出一道光芒,然後甩開列車員就沖向了駕駛室的方向。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火車上的其他乘客基本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車廂裏,黃毛一個人在過道裏飛奔,很快就跑到了車頭的位置。

終於離駕駛室只剩下了一道門的距離,黃毛看著門上玻璃裏的亮光,想也沒想就沖過去打開了門。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個繩套。

黃毛連驚叫都來不及整個人就被提了起來,在死亡的最後一刻,他終於看清了駕駛室裏的情景,那裏空無一人,沒有列車長,也沒有駕駛員,什麽也沒有。

雲向笛第二天是被一陣驚叫聲給吵醒的,有人睡醒後發現在火車車窗外吊著一個黃頭發的死人,那個人手腳都被砍斷了,就像人棍一樣被吊在那裏,把那扇窗子附近的人都給嚇傻了,所以鬧出了很大的動靜。

雲向笛和史蒂夫這次並沒有出去,不過就算是包廂這裏也還是受到了新屍體的影響,兩人隔著門都能聽到路過乘客的議論,然後很快就從他們的話裏知道了死者的身份。

這個時代的人染發很少,黃毛的一頭黃發在這列火車上可以說是非常標志性的存在,所以一聽就知道是誰。

“那個年輕人死了。”史蒂夫皺了皺眉頭,列車上的人死亡他可以不在乎,因為他們都是游戲裏的人物,不是真人,但是那個黃毛應該是真人,他就這麽死了史蒂夫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

“我們救不了他的,就算我們找到了兇手,讓他和另外兩個人活過這一關,之後他們還是會死在別的關卡裏。所謂的恐怖游戲怎麽可能會有真的贏家,就算是闖過了關活到了最後,活下來的也不會是原來那個人了。”雲向笛說道。

如果這個游戲裏每一關都要經歷死亡和恐怖,正常人就算闖關的時候沒死,活下來玩過幾次之後估計精神也會出現問題,再善良的人,活到最後的時候大概率也會變成危險人物,這樣的人如果帶著系統給的技能回到真實世界,只會給社會帶來危害。在雲向笛看來,這些人其實在游戲裏死了更好。

雲向笛的話雖然很殘忍,但是史蒂夫知道這是事實。和雲向笛在一起之後,他也接觸了許多年輕人會看的東西,像這種恐怖游戲類的影視劇和小說他其實都看過一點,說實話那些故事內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就算是他們這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都未必能夠承受得了。正常人的話估計玩上一次就會得PTSD,多來上幾次精神肯定會出問題,能夠承受下來的人,要麽一開始就是瘋子,要麽之後變成瘋子,反正結局都不會好。

於是史蒂夫沈默了下來,不過雲向笛知道如果高志和那個胖子在他面前遇到危險,史蒂夫還是會去救的。

很快小紙人也回來了,不過他們並沒有給雲向笛帶來有用的消息,就連看到黃毛死亡的小紙人也沒有告訴雲向笛兇手是誰,他只看到黃毛要去推駕駛室的門,然後一個突然出現的繩套就把他給弄死了,前後不到三秒鐘。

“那麽黃毛死時你有註意到周圍是否有異樣嗎?”雲向笛詢問道。

小紙人搖了搖小小的腦袋,然後用細細的聲音說道:“周圍沒有人,也沒有鬼,很幹凈。”

“這樣啊,我知道了,請繼續去巡邏吧,這次著重盯著另外兩個人。”雲向笛聽完點點頭說道。

“是的主人。”小紙人們一齊點了點頭,接著又哼哧哼哧離開了包廂。

接下來的白天依舊沒有發生什麽事,而第二天晚上也沒有人死亡,第三天也沒有。這種看似平和的情況一直持續到第四天晚上,雲向笛和史蒂夫當時正在看電影,小紙人突然跑過來傳消息說高志和小胖子被關在了鍋爐室裏出不來了,因為鍋爐室裏有火爐子,小紙人們怕火也不敢進去查看情況,所以只能回來通知雲向笛和史蒂夫。

既然知道對方遇難了,不管怎麽樣都要去看看,雲向笛和史蒂夫聽完就收了IPAD趕往了鍋爐室。

天其實還沒有黑多久,正常來說這個時間段火車上應該還算熱鬧,但是雲向笛他們出去之後卻發現車上的乘客竟然大部分都已經睡著了,沒睡的那些人也都低著頭不知道幹什麽,總之沒有人亂走也沒有人發出聲音,整列火車裏都安靜的嚇人。

“難怪兇手能夠輕易的每晚殺個人了。對了,你有看到那兩個人是怎麽被關到鍋爐室的嗎?”雲向笛點了點趴在自己口袋上的小紙人問道。

“沒有囁,門突然就關上了。”小紙人搖搖頭說道。

“那裏沒有別的人,也沒有別的鬼?”雲向笛問道。

小紙人再次搖了搖頭,“除了那兩個人,其他什麽都沒有。”

“又是這樣。”雲向笛皺了皺眉頭看向史蒂夫:“你怎麽看?”

“先去看看再說。”史蒂夫說道。

兩人很快就到了鍋爐室,那裏的門果然被關的死死的,不過奇怪的是從門外根本聽不到裏面的動靜。

“不會死了吧?”史蒂夫說道。

“我來開門看看。”雲向笛說道,然後手放在門把手上,輕輕一轉就把門拉了開來。

門打開的一瞬間,裏面淒厲的驚叫聲就傳來出來,然後一個渾身冒火的人就從裏面沖了出來,趴在門口走廊上不停的翻滾。

這個人就是高志,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麽點燃了,如果繼續關在鍋爐室裏,他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活活燒死,不過現在在走廊上滾了幾圈之後,他身上的火很快就被熄滅了。

不過雖然火已經熄滅了,但高志也受了很重的傷,此時正癱在地上不停喘氣。

史蒂夫趕緊蹲下查看他的情況,而雲向笛則繞過兩人看向了鍋爐室裏面,那裏面並沒有著火的痕跡,除了在鍋爐上掛了一具被燒成焦炭的屍體,其他看起來並沒有任何異樣。而那具屍體就是那個小胖子的,也不知道短短幾分鐘是怎麽被燒得這麽慘的。

這段車廂裏充滿了焦臭味,聞得讓人惡心,雲向笛看完之後,就捂著鼻子對史蒂夫說道:“我們去通知列車員吧。”

兇殺已經結束,現在他們待在這裏也無濟於事。

史蒂夫猶豫了一下,他知道雲向笛一般不會把自己的藥給別人,但是高志的傷實在是太重了,放任他不管他的話或許活不過今晚,所以史蒂夫想要問雲向笛討點藥給他。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聽到他們似乎要離開的高志就一把死死拽住了他的手,用通紅的眼睛盯著他說道:“你們是老玩家對不對,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不和我組隊?”

聽到高志無理的質問,史蒂夫到嘴的話就咽了下去,先不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騙人,就算他們真的是老玩家,要不要和他組隊也是他們的自由吧,哪裏來的被騙一說。

史蒂夫做了這麽多年的超級英雄,像高志這種喜歡把責任都推給別人的人他見的多了,他很清楚這種人都是什麽德行,就直接拉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

他們把他從鍋爐室裏弄出來就已經救了他了,剩下的就不是他們需要負責的了。

“雲,我們去找列車員吧。”

史蒂夫說完就拉著雲向笛離開了這幾車廂,高志想要抓住他們,卻因為腿上受了傷爬不起來,只能充滿怨恨的看著兩人離開。

就好像讓他變成現在這樣的是雲向笛和史蒂夫兩個人,卻忘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明明就是這個游戲。

雲向笛兩人告訴了巡邏的列車員鍋爐房那裏出了事後並沒有回他們的包廂,而是轉而去了火車車頭那裏。

經過這幾天小紙人們的信息匯報,其實他們兩人已經猜到了這個游戲要找的通關答案。

其實答案很明顯,人在火車上被殺,旁邊沒人也沒鬼,那麽殺人的是誰呢?很顯然就是這輛火車。只不過這個游戲的要求是尋找兇手,一般人第一反應肯定會把兇手理解成人或者是鬼,而不會把目標對準不能動的死物,於是就錯過了找到真相的機會。

雲向笛一開始也被迷惑了,所以只讓小紙人觀察車廂情況,沒有觀察火車的其他地方,所以現在準備去驗證一下。

去車頭的過程十分順利,兩人很快就走到了駕駛室門口。

這時外面的天越發的黑了,從旁邊的窗戶望出去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就好像有一塊黑暗完全把車窗給堵住了一樣,導致車廂裏的光線也跟著暗了一個度。

隔著臟兮兮的門玻璃,駕駛室裏的情景看起來也越發模糊了一點,只能隱約看到似乎有一個人坐在司機的位置上開著車,但是無論怎樣都看不真切。

“準備好了。”雲向笛說了一聲,然後就把手伸向了門把手。

“哢嚓”一聲,駕駛室的門被雲向笛給推開了,同時一個繩套也從門框上突然落了下來,直接勾向了雲向笛的脖子。

不過雲向笛早有準備,在推門的時候他就往後仰了一下,與此同時一直戒備著的史蒂夫則一把抓住了那個繩套,想要用力把它扯下來。不過這東西就像是長在車頂上一樣,史蒂夫用力拉的結果只是把繩套給扯斷了,然後一個反應不及就被它縮回了車頂上。

“有趣。”雲向笛說著完全推開門看向了駕駛室裏面。

只見裏面空蕩蕩的,別說司機了,連半個人影也沒有。

而且從車頭玻璃望出去也根本什麽都看不出來,這輛火車根本就沒有打大燈。不過也是,這是一輛有自主意識的火車,根本不需要司機這種東西。

兩人心裏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不過誰都沒有說。說了估計這游戲就結束了,雲向笛可還想著去看看那個奇靈城呢,所以兩人妝模作樣把整個駕駛室看過一遍之後就關門離開了,答案已經找到,該回去睡覺了。

兩人並不知道,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一個黑影就悄悄溜了過來。這個人正是之前被燒傷的高志,這時他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但是臉上燒焦的痕跡還是讓他顯得十分猙獰。他把一把匕首舉在下巴的位置,慢慢打開了駕駛室的門,然後在繩套出現的一瞬間將它切斷鉆進了駕駛室之中。

高志是跟著雲向笛和史蒂夫兩人過來的,在他們離開鍋爐室後他就用之前通關游戲得到的特效藥治好了身上大部分的傷,然後趁著列車員沒趕到之前跟了過來。他本以為跟著兩人就能找到一些線索,沒想到面對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車廂。

對此高志倒是並不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在這個游戲裏任何你想不到的事情都可能發生,只是一輛無人駕駛的火車而已,這是在太正常了。

所以看到這個車廂高志自然也沒有得到什麽提示,發現這裏找不到有用的線索之後,他只認為是雲向笛他們私自昧下了線索。

火車第七天就會到站,他還有三天的時間尋找線索,但他只有一個人,想要在這麽大的火車上找到兇手實在是太難了,何況他到現在還無法確定兇手是人還是鬼,或者兇手是一個還是幾個,他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

但是如果第七天還找不到答案他就會死了,可他真的不想死,他還年輕,而且上有老下有小,怎麽能死在這裏呢。

高志心裏充滿了恐懼和焦急,心裏對雲向笛兩人的怨恨更深了。

因為人力根本無法對抗這個游戲,所以高志不會去怨恨游戲殺他,他很清楚,恨也沒有用,所以他只會去恨雲向笛和史蒂夫不和他合作,還搶走他的線索,把他逼向死路。

有句話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現在高志就是一只被恐懼逼急了的瘋兔子,而他想咬人的自然就是雲向笛和史蒂夫。

雲向笛和史蒂夫兩人卻無暇顧及高志這個小人物,這輛火車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想在他們通關之前抹殺掉兩人,所以不管白天黑夜的不停在他們經過的地方變出繩套來,而且這次不只套脖子了,哪哪都套,套住了就往死裏縮,恨不得一下就把人給弄死。

不過這並不是雲向笛他們要忙的事情,因為雲向笛早把對付這些繩套的任務交給了小紙人們,他給小紙人們每人發了一把大剪刀,讓它們看到繩套就剪,絕對不要手下留情。

他們這兩天主要忙著的,其實是制作奇靈城的旅游計劃,雲向笛把這火車上的老鬼都給抓了來,向他們打聽奇靈城上的事情,這些鬼雖然被禁錮在火車上沒能出去過,但他們從火車上的乘客那聽到過很多關於奇靈城的討論,足夠他們做一份簡單的旅游攻略了。

就這樣,一晃眼兩天就過去了,第七天早上天一亮,兩人就聽到火車上的廣播開始播報到站時間。

“各位旅客,各位旅客,本次列車即將在三小時後到達終點站奇靈城車站,要下車的乘客請提前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包裹,做好下車準備。”

“還有三個小時,我們可以吃個早飯,然後再看部電影。”雲向笛懶洋洋的在史蒂夫的懷裏伸了個懶腰說道。

“好吧,我去買早飯。”史蒂夫傾身在雲向笛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利索的換好衣服去了餐廳。

雲向笛懶懶的看著他走出去,等差不多清醒了才慢悠悠的起來開始換衣服。

沒多久史蒂夫就帶著香噴噴的早餐回來了,這雖然是輛殺人火車,但是餐廳的食物味道倒是很不錯,聞著就讓人很有食欲。

“今天吃什麽?”雲向笛聳了聳鼻子問道。

“爆魚面和大排面,我還買了兩籠湯包。”史蒂夫說道,一邊把手裏的東西放到包廂裏的桌子上。

不管在什麽年代,只要有錢,都是能得到好享受,就算是在這輛陳舊的綠皮火車上也不例外。

兩人吃完早餐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他們對接下來的旅程可以說是相當期待的。

同一時間,躲在另一節車廂裏的高志對馬上就要達到的終點站卻充滿了恐懼,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早已被嚇的面無人色,死亡的恐懼吞噬了他的理智,在確定最後幾個小時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找到兇手之後,他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

在之前的游戲裏,高志曾經憑借運氣得到過一個一次性的S級道具,這個道具叫做引鬼符,只要用上它,就可以把游戲地點內所有的鬼魂都引到一個地方半個小時,而且可以忽視游戲內原本對鬼魂的所有限制。比如說有些游戲的鬼魂在白天不能出現,只有晚上才能出現,那麽用了這個符咒之後,就算是白天也能把鬼引出來。或者說有些鬼被限制在一個地點不能亂動,那麽用了這個符咒之後,也可以把鬼引到別的地方。

在鬼怪類的游戲裏,這股符咒如果用的好了絕對是通關利器,所以高志一直藏著它不舍得用。不過現在他命都快要沒了,再藏著也沒必要了,所以他準備拿出來賭一把。

其實到現在他都不確定殺人的是人是鬼,所以他要用這張符咒賭百分之五十的幾率。

高志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偽裝,然後來到雲向笛他們的包廂外面,把引鬼符貼到了他們的包廂門上。接著他又打暈了隔壁包廂裏的人,自己躲了進去,趴在門縫上偷看走廊裏的情況。

如果兇手是鬼,那它一定會被引鬼符吸引過來,只要它開始攻擊雲向笛和史蒂夫兩人,他就可以知道兇手的身份然後通關游戲,這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但如果兇手是人,這張引鬼符就不會給他帶來通關信息,他會死在這個游戲裏,這是最壞的結果。但是在死前他至少能找兩個墊背的,這輛火車上肯定有很多亡魂,只要它們被引鬼符引過來,雲向笛和史蒂夫就別想離開這個游戲。

在高志緊張的註視下,火車上的鬼魂們很快就過來了,高志雖然看不見它們,卻能夠敏感的感覺到空氣裏的溫度快速降了幾度,他立刻關上了車廂門,然後豎起耳朵開始聽隔壁的動靜,現在只有那些驚恐的尖叫才能緩解他的緊張感。

不過高志的願望自然註定是無法完成的,因為那些被引鬼符吸引來的鬼魂們根本就不敢進屋打擾兩位大佬,這幾天他們已經被雲向笛給折騰怕了,所以最後全都密密麻麻的集聚在了走廊裏。

而這一異常現象很快就引起了這輛火車本身的註意,不過這幾天它也折騰夠了,所以根本不想去管雲向笛和史蒂夫。不過這麽一弄它到反而發現了高志,這幾天它光顧著想弄死雲向笛兩人了,完全忽略了高志,現在看到高志,火車立刻從車頂上掉下了一個繩套,然後悄無聲息的從後面套向了高志的脖子。

只聽“哢嚓”一聲,高志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脖子上的繩套給擰斷了頸椎。

終於火車到達了站點,雲向笛和史蒂夫手牽手順著人流下了火車。

這個終點站就設在奇靈城城門口,但是站臺是封閉式的,所以看不到外面的情景。而且這個站臺非常大,有好幾個站口,很多人從裏面湧出來,看上去和他們一樣是下車的乘客,但是他們身上的服飾很多都和雲向笛他們車上下來的人不一樣。

雲向笛就走過去往那些站口看了看,發現裏面停的竟然都不是火車,那裏有飛馬拉的馬車,大型的宇宙飛船,甚至還有背上固定著車廂的大恐龍,可以說各種想得到的想不到的交通工具都聚集到了這裏。

這些乘客絕大部分臉上都帶著一些喜悅興奮的表情,他們動作迅速的往出口走去,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城去看看,不過其中也夾著幾個表情或冷淡或麻木或恐懼的人。雲向笛猜測他們應該也是從恐怖游戲裏出來的,所以立刻拉住史蒂夫鉆進了人群,他可不想再被誤認為什麽玩家了。

兩人跟著人群很快就走出了站臺,然後迎面就看到了一個奇妙無比的城市,這座奇靈城竟然是一個混雜著古今中外、現實科幻各種事物的地方,這裏既能看到科技化的高樓大廈,也能看到古典園林和西式城堡,甚至還有漂浮在半空中的飛島,大街上的人也是,各種風格各種時期的裝扮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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