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拯救你，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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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橫濱也很核平呢。
在武裝偵探社的各位認真工作的情況下，自天邊散發出的烏黑的光，仿佛要把一切吞沒。
黑色的光在掠奪周圍的一切。
中島敦驚慌失措的看著這一幕，“太，太宰先生——”
太宰治雙手揣著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吶阿敦。”
“你說我直接跳進這片黑光裏會不會直接死？”
中島敦吞了吞口水，“太宰先生，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
“啊，的確呢。”
“亂步先生，你知道這股黑光的主人是誰嗎？”谷崎潤一郎拍著桌子說道。
江戶川亂步推著眼鏡看向太宰治。
一瞬間，兩個人的聲音微妙的合在了一起。
“……”
“中原中也。”
＊＊＊
時間回溯到十幾分鐘之前。
荒神控制著中原中也的身體以後，就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荒神畢竟成了中原中也的異能力［重力］，所以反過來操控對方的身體也是沒差的。
只是——
“哦呀哦呀，這不是中也呢？這麽急匆匆地要去哪裏呢？”尾崎紅葉剛從審問室出來，就見中原中也橫沖直撞、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覺得不詳的氣息。
如果是真的中原中也在這裏，大概會尊稱一句“紅葉大姐”。但這畢竟是荒神，哪怕是從高天原被打落至人間，身為神明的傲氣還在的。
荒神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來了一句，“滾開，臭女人。”
擱在身邊教導幾年乃至於親眼見證少年成長為港黑的五大幹部之一。
幾乎是在荒神出聲的那一刻，尾崎紅葉便可以確定：眼前的人並非是中原中也。
至少，現在和她說話的人絕對不是中原中也。
“啊啦，妾身可是第一次聽見［臭女人］這三個字呢。”尾崎紅葉眸子裏閃過一陣幽光。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金色夜叉現身。
荒神露出挑釁的笑容，“哈，是想和我打架嗎？”
“那我可真是——樂意奉陪。”
中原中也本身就是個拆遷辦。
再配上尾崎紅葉的金色夜叉。不一會，整座樓就如同地震一般，在眾人驚慌失措找了個三角區準備避難的時候——整個三樓幾乎被清空。
從煙霧中走出來的男人一腳踹開尾崎紅葉，從這個高度欣賞著遠處的風景。
“橫濱嗎……”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嗎？”
躺在地上只覺得折了好幾根骨頭的尾崎紅葉瞄準了“十五年”這個字眼。
“你，你究竟是——”
“你問我嗎？”荒神敞開雙臂，兩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之光冒了出來。
“我乃荒神，被世人稱呼為［荒霸吐］。”
“撒——十五年前我未毀掉的城市，今天將由我親手毀滅。”
“哀嚎吧！痛苦吧！這一切都是你們背叛我的下場！”荒神幾乎是控制不住地笑出聲。
那樣的場景，那樣的美好——是如此令人向往。
［天真］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是誰？躲躲藏藏的算什麽？”
［你現在這幅樣子，值得我親自覲見嗎？］
幾乎是一瞬間，說出這句話的人與某位神明的臉結合在一起。
“禦、始、屋、櫻！”
荒神低聲嘶吼著。
他不由得回想起十幾年前，自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直接被高天原的神明們趕到現世。
［沒有信仰，這不怪你］
［但你若是直接墮落成魔，那你就必須得離開這裏了。］
［高天原，不會任由汙穢在此停留］
從高空墜落的那一刻，荒霸吐只覺得自己被各種各樣的情緒吞沒。
已經沒有人會記得荒霸吐了。
沒有人會記得——曾經橫濱的土地神是荒霸吐。
既然沒有人記得了。那麽，就直接毀滅掉這座城市好了。
荒神操控著中原中也的身體逐漸飄向空中。
他站在這裏，萬千生命只差他出手掠奪。
“撒——”
“消失吧，人類。”
黑色的光從他的手中脫離，自向兩方飛奔，直到整座名為橫濱的城市被包圍住。
待到整座城市被黑光蘢住的那一刻，就是橫濱消滅之時。
禦始屋櫻依舊不慌不忙地坐鎮高天原，神情淡漠地看著這一幕。
“那麽，埋醬你接下來會怎麽做呢？”
＊＊＊
跡部埋落地的姿勢很巧妙。
正好順著武裝偵探社的窗戶直線掉落。
“……咦，剛剛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掉下去了？”
下一秒，張開翅膀的跡部埋重新回歸於眾人的視線之中。
“跡部小姐？您怎麽會在這裏？”
“……”唔，她說自己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會有人相信嗎？
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麽閑情雅致喝茶聊天。
“吶埋醬，具體事情應該不用我再重覆一遍了吧？”
跡部埋頓了頓，依舊不願意相信中原中也會做這種事，“太宰先生，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太宰治雙手交叉，面色平和。
“沒有哦。”
“也許你難以相信這些事情。但做了這種事的的確是那個小矮子。只不過嘛，是荒霸吐蹦了出來搶奪了他的身體而已。”
荒霸吐，即荒神。
早在中原中也沒有進入港黑之時。太宰治就親耳聽中原中也承認——你們要找的荒霸吐，就是我。
但是，經由蘭堂先生調查。
中原中也其實只是容納荒霸吐的人類容器。
而現在，沈睡已久的惡魔蘇醒了。
而且嘛……
人類這種生物，最喜歡將過錯統統塞在一個人身上。
倘若荒霸吐真的借用中原中也的身體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即便是後續荒霸吐消失，其他人也不會把荒霸吐做的事情忘記，甚至是把新一輪的仇恨塞給中原中也，讓他一個人承受。
而這種情況，恰恰是所有人不一樣看到的。
“那麽太宰先生，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太宰治自信一笑，“當然是——把那個小矮子給打醒啊！”
和他並稱“雙黑”的男人，可是中原中也啊！
＊＊＊
跡部埋本身是王，而她擁有的王之力和異能力不同，所以就不用擔心王之力會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消除掉。
只是再一次飛向高空，聽太宰治念叨從這裏跳下去感覺會如何的時候，跡部埋頓了頓，很想成全一下太宰先生的心願。
不行，要忍住。
雖然太宰先生愛坑人甚至是不經意把你賣掉。
但是——現在中也君需要他啊！
兩個人出來之前就制定了計劃。
首先，中原中也是荒霸吐的容器。
而中原中也能夠使用荒霸吐的能力，即［重力］。
既然是異能力的範圍，只要在太宰先生可以觸碰的範圍內就可以消除。
但關鍵是——
“這樣的中也君看起來一點也不容易接近呢。”某棟大廈天臺，跡部埋與太宰治如同躲貓貓一樣地觀看著不遠處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嘛，反正吸引荒霸吐註意力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跡部埋：……
太宰先生，你真的不是來坑人的嗎？
“嘛，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太宰治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跡部埋眨了眨眼睛。
畢竟是太宰先生，遇到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沒有——好的，她收回這句話。
因為太宰先生此刻正在做著賣隊友的行為。
“嘖荒霸吐是嗎？既然你占據了那個小矮子的身體，那你的銀行卡裏的餘額我就不客氣地說下了。”
太宰治故意放大聲音，就是為了讓荒霸吐能夠聽到這句話。
荒霸吐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人類竟然如此在乎金錢嗎？”
可下一秒。
屬於中原中也的意志就蹦了出來。
“混蛋太宰，你要是敢動——”荒霸吐畢竟曾為神明。即便是墮落了，也不是一個人類可以抵抗的。
這不。
中原中也剛出來掙紮幾秒就被荒霸吐給摁了回去。
太宰治見此打了個響指，“喏，破綻不是已經出現了嗎？”
跡部埋趕緊展開翅膀拽起太宰治飛向高空。
破綻的確是出現了。
但是、但是荒霸吐也趕過來準備滅口了啊！
如果說中原中也的異能力是重力，那麽身為異能力本源的荒霸吐就可以將［重力］彈出去。
只是彈出去的重力也在異能力的範圍內。
所以——這些異能力都很不湊巧的被太宰治消滅了。
黑暗正在進一步吞噬著這個城市。
有很多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望著這層被染黑的天空。
底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也許是無事發生，又或許是統統死去。
＊＊＊
“愛麗絲醬，你覺得那兩個人最後能打敗荒神嗎？”
愛麗絲幸福地吃著剛買不久的甜品。聽到森鷗外的話，她眨了眨眼睛，“這種事林太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王一旦誕生，將會關乎到整個世界。
而對於因為尚且稚嫩的王而言，她眼下只有兩個選擇。
要麽，成功拯救世界。
要麽，犧牲自己，與對方同歸於盡。
而到了那個時候，世界將會等待下一位王的誕生。
但是眼下的情況，明顯是前一種呢。
森鷗外笑瞇瞇地撐著下巴。
“是呢。”
“畢竟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部下就這麽死翹翹呢。”
＊＊＊
每一次逃脫荒霸吐的攻擊之時，跡部埋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猙獰的笑意，以及那瘋狂的攻擊模式。
讓她一陣恍惚。
［為什麽不放出達摩克利斯之劍呢？］
“不，不可以……”
［只要放出來，荒霸吐就可以消失了］
“不要。”
［只是犧牲中原中也一個人而已。犧牲他一人，拯救世界不是最為理想的完美方法嗎？］
或許你是對的。
但是、但是那樣溫柔的中也君，她絕對不想讓這樣溫柔的人直接消失。
［為什麽呢？為什麽不想讓他消失？］
“因為——”
“我喜歡中也君呢。”
只是輕輕地一聲呢喃。但幾米遠處的荒霸吐卻很明顯的停下了動作。
［這樣啊。那就用你的方法去拯救中原中也吧］
［拯救中也任務已經開啟］
跡部埋：……
什麽嘛，竟然在這裏等著她。
“太宰先生，要上了。”
這一次，她不會再逃跑。
這一次，她絕對會說出自己的心聲。
［人只有在即將失去時亦或是即將面臨選擇的時候，才會發現你那份朦朧的感情是如何的重要］
異能力直接被太宰治消除。
高空之上，以自己意志醒來的中原中也快速地往下墜去。
風刃快速擦過臉頰。
連腦袋上的帽子也不知道被刮到哪裏去了。
“……嘖，要死了嗎？”
明明還有那麽多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呢。
中原中也緩緩地睜開雙眼，就看著極速逼近的跡部埋沖他伸出雙臂。
一點一點的墜落，一點一點的，伸手擁抱你。
在被赤之王的力量包裹之時。
中原中也仿佛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中也君。”
“這一次，請牢牢地抓住我的手啊。”
中原中也闔上眸子。
緊緊地回擁。
“……說什麽傻話。”
我怎麽可能，舍得推開你呢？
＊＊＊
［拯救中也任務已經完成］
［荒神力量保留，意志直接由禦始屋櫻回收］
高天原，神座之上。
禦始屋櫻手捧著荒霸吐的意志。弓起手指，彈了一下。
縮成一只史萊姆形狀的荒霸吐開始嚶嚶嚶。
禦始屋櫻！
有能耐你把我力量也回收過來啊！否則老子分分鐘打翻你！
＊＊＊
你是世界的寵兒。
世界因你而存在。
不過想要維持你所想要的世界，需要你付出一丟丟代價。
［……］
［契約成立］
王在，世界在。
——這是神明送給你的禮物，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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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光在掠奪周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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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雙手揣著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吶阿敦。”
“你說我直接跳進這片黑光裏會不會直接死？”
中島敦吞了吞口水，“太宰先生，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啊！”
“啊，的確呢。”
“亂步先生，你知道這股黑光的主人是誰嗎？”谷崎潤一郎拍著桌子說道。
江戶川亂步推著眼鏡看向太宰治。
一瞬間，兩個人的聲音微妙的合在了一起。
“……”
“中原中也。”
＊＊＊
時間回溯到十幾分鐘之前。
荒神控制著中原中也的身體以後，就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
荒神畢竟成了中原中也的異能力［重力］，所以反過來操控對方的身體也是沒差的。
只是——
“哦呀哦呀，這不是中也呢？這麽急匆匆地要去哪裏呢？”尾崎紅葉剛從審問室出來，就見中原中也橫沖直撞、渾身上下散發著讓人覺得不詳的氣息。
如果是真的中原中也在這裏，大概會尊稱一句“紅葉大姐”。但這畢竟是荒神，哪怕是從高天原被打落至人間，身為神明的傲氣還在的。
荒神幾乎是不假思索地來了一句，“滾開，臭女人。”
擱在身邊教導幾年乃至於親眼見證少年成長為港黑的五大幹部之一。
幾乎是在荒神出聲的那一刻，尾崎紅葉便可以確定：眼前的人並非是中原中也。
至少，現在和她說話的人絕對不是中原中也。
“啊啦，妾身可是第一次聽見［臭女人］這三個字呢。”尾崎紅葉眸子裏閃過一陣幽光。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金色夜叉現身。
荒神露出挑釁的笑容，“哈，是想和我打架嗎？”
“那我可真是——樂意奉陪。”
中原中也本身就是個拆遷辦。
再配上尾崎紅葉的金色夜叉。不一會，整座樓就如同地震一般，在眾人驚慌失措找了個三角區準備避難的時候——整個三樓幾乎被清空。
從煙霧中走出來的男人一腳踹開尾崎紅葉，從這個高度欣賞著遠處的風景。
“橫濱嗎……”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已經過去了十五年嗎？”
躺在地上只覺得折了好幾根骨頭的尾崎紅葉瞄準了“十五年”這個字眼。
“你，你究竟是——”
“你問我嗎？”荒神敞開雙臂，兩團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黑色之光冒了出來。
“我乃荒神，被世人稱呼為［荒霸吐］。”
“撒——十五年前我未毀掉的城市，今天將由我親手毀滅。”
“哀嚎吧！痛苦吧！這一切都是你們背叛我的下場！”荒神幾乎是控制不住地笑出聲。
那樣的場景，那樣的美好——是如此令人向往。
［天真］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是誰？躲躲藏藏的算什麽？”
［你現在這幅樣子，值得我親自覲見嗎？］
幾乎是一瞬間，說出這句話的人與某位神明的臉結合在一起。
“禦、始、屋、櫻！”
荒神低聲嘶吼著。
他不由得回想起十幾年前，自己如同喪家之犬一般，直接被高天原的神明們趕到現世。
［沒有信仰，這不怪你］
［但你若是直接墮落成魔，那你就必須得離開這裏了。］
［高天原，不會任由汙穢在此停留］
從高空墜落的那一刻，荒霸吐只覺得自己被各種各樣的情緒吞沒。
已經沒有人會記得荒霸吐了。
沒有人會記得——曾經橫濱的土地神是荒霸吐。
既然沒有人記得了。那麽，就直接毀滅掉這座城市好了。
荒神操控著中原中也的身體逐漸飄向空中。
他站在這裏，萬千生命只差他出手掠奪。
“撒——”
“消失吧，人類。”
黑色的光從他的手中脫離，自向兩方飛奔，直到整座名為橫濱的城市被包圍住。
待到整座城市被黑光蘢住的那一刻，就是橫濱消滅之時。
禦始屋櫻依舊不慌不忙地坐鎮高天原，神情淡漠地看著這一幕。
“那麽，埋醬你接下來會怎麽做呢？”
＊＊＊
跡部埋落地的姿勢很巧妙。
正好順著武裝偵探社的窗戶直線掉落。
“……咦，剛剛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掉下去了？”
下一秒，張開翅膀的跡部埋重新回歸於眾人的視線之中。
“跡部小姐？您怎麽會在這裏？”
“……”唔，她說自己是突然出現在這裏的會有人相信嗎？
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什麽閑情雅致喝茶聊天。
“吶埋醬，具體事情應該不用我再重覆一遍了吧？”
跡部埋頓了頓，依舊不願意相信中原中也會做這種事，“太宰先生，會不會有什麽誤會？”
太宰治雙手交叉，面色平和。
“沒有哦。”
“也許你難以相信這些事情。但做了這種事的的確是那個小矮子。只不過嘛，是荒霸吐蹦了出來搶奪了他的身體而已。”
荒霸吐，即荒神。
早在中原中也沒有進入港黑之時。太宰治就親耳聽中原中也承認——你們要找的荒霸吐，就是我。
但是，經由蘭堂先生調查。
中原中也其實只是容納荒霸吐的人類容器。
而現在，沈睡已久的惡魔蘇醒了。
而且嘛……
人類這種生物，最喜歡將過錯統統塞在一個人身上。
倘若荒霸吐真的借用中原中也的身體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即便是後續荒霸吐消失，其他人也不會把荒霸吐做的事情忘記，甚至是把新一輪的仇恨塞給中原中也，讓他一個人承受。
而這種情況，恰恰是所有人不一樣看到的。
“那麽太宰先生，接下來…我們要怎麽做？”
太宰治自信一笑，“當然是——把那個小矮子給打醒啊！”
和他並稱“雙黑”的男人，可是中原中也啊！
＊＊＊
跡部埋本身是王，而她擁有的王之力和異能力不同，所以就不用擔心王之力會被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消除掉。
只是再一次飛向高空，聽太宰治念叨從這裏跳下去感覺會如何的時候，跡部埋頓了頓，很想成全一下太宰先生的心願。
不行，要忍住。
雖然太宰先生愛坑人甚至是不經意把你賣掉。
但是——現在中也君需要他啊！
兩個人出來之前就制定了計劃。
首先，中原中也是荒霸吐的容器。
而中原中也能夠使用荒霸吐的能力，即［重力］。
既然是異能力的範圍，只要在太宰先生可以觸碰的範圍內就可以消除。
但關鍵是——
“這樣的中也君看起來一點也不容易接近呢。”某棟大廈天臺，跡部埋與太宰治如同躲貓貓一樣地觀看著不遠處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嘛，反正吸引荒霸吐註意力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跡部埋：……
太宰先生，你真的不是來坑人的嗎？
“嘛，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說著，太宰治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跡部埋眨了眨眼睛。
畢竟是太宰先生，遇到了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沒有——好的，她收回這句話。
因為太宰先生此刻正在做著賣隊友的行為。
“嘖荒霸吐是嗎？既然你占據了那個小矮子的身體，那你的銀行卡裏的餘額我就不客氣地說下了。”
太宰治故意放大聲音，就是為了讓荒霸吐能夠聽到這句話。
荒霸吐不在意地扯了扯嘴角，“人類竟然如此在乎金錢嗎？”
可下一秒。
屬於中原中也的意志就蹦了出來。
“混蛋太宰，你要是敢動——”荒霸吐畢竟曾為神明。即便是墮落了，也不是一個人類可以抵抗的。
這不。
中原中也剛出來掙紮幾秒就被荒霸吐給摁了回去。
太宰治見此打了個響指，“喏，破綻不是已經出現了嗎？”
跡部埋趕緊展開翅膀拽起太宰治飛向高空。
破綻的確是出現了。
但是、但是荒霸吐也趕過來準備滅口了啊！
如果說中原中也的異能力是重力，那麽身為異能力本源的荒霸吐就可以將［重力］彈出去。
只是彈出去的重力也在異能力的範圍內。
所以——這些異能力都很不湊巧的被太宰治消滅了。
黑暗正在進一步吞噬著這個城市。
有很多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望著這層被染黑的天空。
底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
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如何。
也許是無事發生，又或許是統統死去。
＊＊＊
“愛麗絲醬，你覺得那兩個人最後能打敗荒神嗎？”
愛麗絲幸福地吃著剛買不久的甜品。聽到森鷗外的話，她眨了眨眼睛，“這種事林太郎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王一旦誕生，將會關乎到整個世界。
而對於因為尚且稚嫩的王而言，她眼下只有兩個選擇。
要麽，成功拯救世界。
要麽，犧牲自己，與對方同歸於盡。
而到了那個時候，世界將會等待下一位王的誕生。
但是眼下的情況，明顯是前一種呢。
森鷗外笑瞇瞇地撐著下巴。
“是呢。”
“畢竟我可不想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部下就這麽死翹翹呢。”
＊＊＊
每一次逃脫荒霸吐的攻擊之時，跡部埋都會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猙獰的笑意，以及那瘋狂的攻擊模式。
讓她一陣恍惚。
［為什麽不放出達摩克利斯之劍呢？］
“不，不可以……”
［只要放出來，荒霸吐就可以消失了］
“不要。”
［只是犧牲中原中也一個人而已。犧牲他一人，拯救世界不是最為理想的完美方法嗎？］
或許你是對的。
但是、但是那樣溫柔的中也君，她絕對不想讓這樣溫柔的人直接消失。
［為什麽呢？為什麽不想讓他消失？］
“因為——”
“我喜歡中也君呢。”
只是輕輕地一聲呢喃。但幾米遠處的荒霸吐卻很明顯的停下了動作。
［這樣啊。那就用你的方法去拯救中原中也吧］
［拯救中也任務已經開啟］
跡部埋：……
什麽嘛，竟然在這裏等著她。
“太宰先生，要上了。”
這一次，她不會再逃跑。
這一次，她絕對會說出自己的心聲。
［人只有在即將失去時亦或是即將面臨選擇的時候，才會發現你那份朦朧的感情是如何的重要］
異能力直接被太宰治消除。
高空之上，以自己意志醒來的中原中也快速地往下墜去。
風刃快速擦過臉頰。
連腦袋上的帽子也不知道被刮到哪裏去了。
“……嘖，要死了嗎？”
明明還有那麽多要做的事情沒有做呢。
中原中也緩緩地睜開雙眼，就看著極速逼近的跡部埋沖他伸出雙臂。
一點一點的墜落，一點一點的，伸手擁抱你。
在被赤之王的力量包裹之時。
中原中也仿佛聽到了這樣的一句話，“中也君。”
“這一次，請牢牢地抓住我的手啊。”
中原中也闔上眸子。
緊緊地回擁。
“……說什麽傻話。”
我怎麽可能，舍得推開你呢？
＊＊＊
［拯救中也任務已經完成］
［荒神力量保留，意志直接由禦始屋櫻回收］
高天原，神座之上。
禦始屋櫻手捧著荒霸吐的意志。弓起手指，彈了一下。
縮成一只史萊姆形狀的荒霸吐開始嚶嚶嚶。
禦始屋櫻！
有能耐你把我力量也回收過來啊！否則老子分分鐘打翻你！
＊＊＊
你是世界的寵兒。
世界因你而存在。
不過想要維持你所想要的世界，需要你付出一丟丟代價。
［……］
［契約成立］
王在，世界在。
——這是神明送給你的禮物，你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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