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寶具亮相[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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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君、嗎?”

那種殺人的忐忑,被他人溫柔包裹住的那一刻,竟然不可思議地消失了。

並不算寬闊的肩膀,沾染了少女名為成長的淚水。

她所能看到的遠方,是圓月,是天空,是自由。

身後的火焰持續燃燒,照亮了這片靜寂之處。

中原中也不動聲色地為跡部埋擋住了濺落過來的火點。

兩個人維持這個動作很久很久,直到一旁的小男孩忍不住打了個顫。

差不多緩過來的跡部埋雙手摁在中原中也的胸膛上,她慢慢脫離中原中也的懷抱,卻被身後的一只手重新按了回去。

“別動。”

中原中也眸光一閃,看著被火焰燃燒的地方。

“別逞強。而且,我不是說過嗎?”

“我啊,絕對不會推開你的。”換一種話來說就是:我的懷抱永遠為你敞開。

中原中也作為港黑幹部,自然是殺過人的。

不僅他殺過,看似樂觀其實被織田作之助拯救過的太宰治,手上也沾染過其他人的鮮血。

第一次殺人的感覺是怎樣的呢?

中原中也摟緊少女的嬌.軀。

這種事情,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但是跡部埋不同,這是她的第一次。也正是因為第一次,覺得跡部埋的人生不可能按部就班地過著大小姐的生活。正是因為如此,中原中也一直守在這裏沒有進去,沒有選擇插手。

只因為——這是跡部埋應該做的事情啊。

如果說幾天前中原中也那句話令跡部埋心臟怦怦亂跳的話,那如今最為脆弱的她,再次聽到這句話已經有了別樣的心情。

那種心情飄渺模糊。

雖然明白那種東西是什麽。可是……跡部埋一時之間無法處理這種東西,或者說,有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雜亂的線團。

甚至,有一種膽怯到、想要縮回烏龜殼,什麽都不去想的那種想法。

跡部埋淚光閃爍。

“中也君,你——”話還沒有說完,屬於另一個的聲音突然響起。

“嘖我說,你們倆還要抱多久啊!”

太宰治雙手揣著口袋,不滿的說道:“再過一會,警.察就會察覺到這裏了。”

說完,太宰治又看了一眼滿身是血的小男孩。湊過來,蹲下來,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伸出手想要觸碰小男孩的臉。

小男孩儼然一副受驚的樣子,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表情,甚至是往後退了兩步。

太宰治眸子裏閃出一抹幽光。

伸出手迅速拽住小男孩的手,依舊是那副不滿的語氣,“危險啊,你是想要被大火吞滅嗎?”

小男孩搖了搖頭,“我,我不想。”

“我想…回家…我想找媽媽。”

他會乖乖聽話的。

“小孩子真是麻煩啊。”太宰治嘟囔著,扭過頭,就看遠處有什麽東西往這個方向走過來了。

太宰治表情微微一變。

“中也。”

“啊。我知道了。”中原中也控制著自身重力,直接向天空飛去。

離地一米,太宰治伸手拽住中原中也的腳踝。

啪嘰一下,重力消失,中原中也落地。

太宰治一臉欠揍臉:“啊,一不小心就伸手了。”

“大不了就換人來,不就行嘍?”

跡部埋:……

於是在中原中也再次升高的時候,太宰治換一個人拽腳踝。

只是以這種角度來看…總感覺可以看到不該看的東西呢。

純情如中原中也,瞬間爆炸了。

“嘖太宰,信不信我把你踹下去!”

“你把我踹下去,可就是一屍兩命了哦。”

中原中也:……

你以為我會在乎一個孩子嗎?

中原中也默默看了眼身旁的跡部埋,對比一下年齡,跡部埋似乎也可以扔進孩子這堆裏。

……嘖。

他在乎,不行嗎?

最後,孩子被安排到了警.察局。為此,警.察還出動了一個小分隊去探查。

只不過被火燃燒的地方,又剩下了什麽呢?

送走小孩子,中原中也拋下太宰治準備送跡部埋回去。

被扔下的太宰治:???

見色忘友的混蛋。

***

已經是晚上九點。

乘著涼風,中原中也一路送跡部埋回去。

臨開門之前,跡部埋握著把手,久久沒有推開。

中原中也一直站在後頭,未曾離開。

跡部埋頓了頓,想到中原中也能突然出現在那裏,甚至是給予她溫暖。

那麽——

“中也君你…”跡部埋扭過頭,正好看到中原中也騰空而起的一幕。

中原中也打了個響指。

“已經很晚了,就不要出門了。”

“……”

“那,我回去了。”

跡部埋彎起嘴角,肩膀抖動,最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中也君你強行轉移話題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啊!

酒店內。

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剛開了一瓶酒的太宰治瞅了一眼剛通過窗戶回來的中原中也,咂了咂嘴,“呦中也,終於舍得回來了?”

中原中也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拿起一瓶未開瓶的酒,徒手直接擰碎開口,然後將酒倒進一旁的空杯子裏。

“哇哦,竟然這麽粗.暴嗎?”

“閉嘴,混蛋太宰。”

太宰治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怎麽?是被人家拒絕了還是說——”

中原中也猛地放下杯子,發出一個清脆的聲音。

“吶我說太宰。”

中原中也與前搭檔對視,“聖杯戰爭,會死人嗎?”

太宰治笑意盈盈:“會的。”

中原中也捏緊杯子。

下一秒,杯子四分五裂被碾成渣渣。

太宰治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既然擔心就去保護人家啊。”

“你在扭扭捏捏個什麽啊!難道你…”太宰治露出一副驚訝的樣子,“吶我說中也,你該不會還是處.男吧?”

“……閉嘴,混蛋太宰!”

“你這家夥不也是嗎?有什麽值得好笑的!”

太宰治兩只手搭在沙發背上,笑意盈盈,“不一樣啊,中也。”

“我比你高,比你帥,自然有很多漂亮的女士喜歡我。”

“而你……”

“有多少人因為你的個子望塵止步呢?”

中原中也表情逐漸猙獰。

“我說——”

“你已經過了成長期了!長不了了!死心吧!”

中原中也雙手拍在膝蓋上。

“哈,你這種家夥就應該被貨車當場撞死!”

“嘖,就算你詛咒我你也長不了個!小矮子!”

與此同時。橋邊。

幾乎是在雨生龍之介死亡的那一刻,Caster就感受到了。

Caster雙手微微顫抖,“龍之介啊……”

“是誰!是誰把你殺死的!”

“真讓我痛心啊——明明還沒來得及給你看這東西的。”

Caster扶著欄桿,看向水面浮立的東西。

“再等等啊龍之介。”

“我會為你報仇的。”

***

跡部埋難得做了個夢。

夢中,有她喜歡的一切。

而她,也過著再不過平常的校園生活。

平平常常的校園生活啊,真是讓人懷念啊!

可是,自打世界改變以後,好像所謂的平淡生活就徹底被打破了呢。

達摩克利斯之劍豎立在夢境之中。

查探到跡部埋的情緒以後,它開始晃動。

[王啊,你是在自責嗎?]

還在夢中寫作業的跡部埋,幾乎是在聽到這個陌生聲音的那一刻,周圍景色迅速褪色。

她看著出現在夢境之中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微微驚訝。

“達摩克利斯之劍,是你在說話嗎?”

[是我啊,王。]

達摩克利斯之劍逐漸降低,來到跡部埋可以觸碰到的地方。

老實說,達摩克利斯之劍突然降下來可以說是把跡部埋嚇了一跳呢!

打過K劇情的人都知道。

達摩克利斯之劍就是王的代表。

一旦達摩克利斯之劍落地,就代表[王]要死了。

她現在是赤王,而她的上上上任就因為墜劍而使大半個神奈川毀滅。

當然啦!

至少在這個世界跡部埋是沒有聽說神奈川有被毀滅過得經歷。

但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掉下來的威力不可小窺。

這種力量,足以將一座城市夷為平地。

[王啊,你是在擔心墜劍嗎?]

跡部埋伸出手,碰了碰達摩克利斯之劍。

“的確是擔心了一下。”

“不過這裏是夢境的話…應該沒事吧?”

[正是因為這裏是夢境,我才可以與你交流啊,王]

是啊。

她這還是第一次聽達摩克利斯之劍說話呢!

[王啊,看看你的令咒]

跡部埋看向自己的右手背。

令咒好好的呆在上面,沒什麽問題。

[這三道令咒,將是你使用我的權利]

[名為——]

跡部埋醒了。

準確來說,是被周圍的晃蕩感而震醒的。

跡部埋連忙從房間裏走出來,正好與焦急走出來的米娜面對面。

米娜顫著嘴,“小埋,快離開這裏!”她吞了吞口水,“有,有怪物在那邊!”

怪物?

跡部埋連忙跑出店外,就看到一個看起來十分惡心的東西占據了整條河。

大白天的,可以說人群半點也不少。

竟然在白天造成恐慌真的是……

跡部埋想都不想就往那邊跑。

一邊跑,一邊利用光魔法在周圍打上一層薄薄的光墻。

至少不能讓普通人看到這一切啊!

橋邊。

看著周圍聚集過來的普通人,幾位英靈可以說是非常頭疼了。

“該死,Caster真是弄了個大的恐慌。”

聖杯戰爭這種東西,本就不應該讓普通人知道。

若是知道了,指不定會出現什麽麻煩。

“現在該怎麽辦?”Lancer握著雙槍,“我可沒有辦法在水上行走,然後擊倒這個怪物。”

Saber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左手。

如果自己左手能動的話……

“等等,周圍好像有魔力波動。”站在一旁的韋伯出聲。

“啊,看到了。小子,知道這玩意是什麽嗎?”

“不知道。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東西可以阻隔其他人的視線。”

“能阻隔普通人的視線,這已經是非常好的結果了!”Rider看向在水面上蠕動的惡心之物,“那麽現在要做的,就是去處理這個東西了。”

Saber雙手握著劍,“讓我去吧。”

好歹有湖之仙女的祝福,可以在水面上行走。

Rider也是想到了關於Saber的傳說,開懷一笑,“那麽Saber,就麻煩你打前鋒了。”

“嗯。”Saber握著劍,向湖面中心沖了過去。

Saber的戰力有目共睹。

然而令人頭疼的是,僅僅是剛剛斬下來的一個觸手,也能快速增長起來。

“真是可怕的恢覆能力啊!”

“如果無法一擊消滅這個家夥的話……可就麻煩了。”

眼下Caster暫且呆在河裏。

但是,一旦他們沒有辦法解決掉這個海魔的話。這東西遲早會爬上案,到時候……

Rider扭過頭,和其他幾個人說道:“繼續這麽下去不行。”

“我一會會用王之軍勢控制……”

“Rider你看!那是什麽!”韋伯驚呼道。

Rider扭過頭,只見全身上下渡了一層紅色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豎立在高空之中。

Rider摸了摸下巴,“這個魔力,似乎是那個小丫頭的?”

天空之上。

坐在維摩那上的吉爾伽美什品嘗著美酒。

看著Saber遲遲無法解決掉Caster,吉爾伽美什擺出一張嘲諷臉,“虧他們還自稱之王,現在連這種東西都解決不了,真是一群雜種。”

遠阪時臣將這一幕看在眼裏,扭過頭,手扣在心前,“王啊,還請你出手。”

吉爾伽美什隨意抽出幾把武器,揮手之間插在了海魔的身上。

然而這種攻擊無疑是杯水車薪。

“王啊……”

吉爾伽美什出手打斷了遠阪時臣的話。

“時臣,本王已經看在你的面子上意思意思甩了幾把寶劍。”

“你可千萬不要得寸進尺啊。”

遠阪時臣默默捏緊了拳頭。

該死。如果吉爾伽美什不出手的話,按照其他英靈的能力來看,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消滅這個東西吧!

要是等這種東西上岸可就……

就在遠阪時臣擔憂的時候,達摩克利斯之劍豎立在與維摩那差不多高的高度。

只不過達摩克利斯之劍太過於巨大,直接把維摩那完全的蓋了下去。

“真是一把不錯的劍啊。”吉爾伽美什讚嘆著。

“不過…這東西膽敢與本王比高,未免太大膽了一些。”

吉爾伽美什冷笑一聲,準備出手時,達摩克利斯之劍卻往下方極速下降。

橋邊。

好不容易布滿光墻的跡部埋呼出一口氣。

周邊的力量開始翻滾,達摩克利斯之劍直接豎立在她的頭頂。

跡部埋看了眼自己的手背,忍不住回憶起夢境之中達摩克利斯之劍對她說的話。

[王啊,眼下您不僅是Master,亦是個Servant]

[而我,就是您的寶具]

以一枚令咒換取一次掉劍嗎?

有幸見過墜劍破壞之力的跡部埋自然懂得——在不涉及生命的情況下還能使用這種大招,這種送上門來的交易,她可不會拒絕的啊!

她是——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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