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魂燈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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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左茗冰極為詫異，賢玉死了不是不好，實際上在他們的計劃中，塵埃落定的最終結局便是要讓賢玉死。
可是現下乍然聽到這個結果，竟然讓人心裏有些不安。
是因為他們布置了一大堆的東西，結果卻竟然沒有能派上用場目標就死了嗎？
左茗冰說不清楚心裏的這股不安仿徨從何而起，她看著臺階上空無一物的地方，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死了嗎？”
那裏什麽印記都沒有留下，在領域結界中的一切狼狽都隨著結界的消失而消失了個一幹二凈，包括布置結界的賢玉。
舒青玉神情凝重：“我看著他的身體瓦解飛散，也探測不到他的神魂氣息存在了，應該是死了。”
這麽說，他也是不確定的。
左茗冰忽然心裏惴惴不安起來，聲音顫抖：“我們快些離開這裏吧，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賢玉掌門不是已經死了嗎？我看死得很徹底了！”雲小旋不解。
她沒什麽心機，自然考慮不到那麽全面，亦不會想到這背後還能有什麽陰謀。
這種時候了也不便過多解釋，左茗冰扶了她一把往臺階下走去：“不要小看了賢玉，除非我們能看到祠堂的魂燈熄滅，若不然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便不能這樣下定論。”
這般草率輕敵，到後面只會害了自己。
她繼續安排：“二哥受了傷，我會留下藥，小璇你每日照顧著二哥幫他換藥就好。逆青城現在很安全，你們暫且去那裏住一段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便回穹天大陸去。”
“好。”雲小旋沒有異義。
實際上今日他們被賢玉的領域結界捕捉到，就證明仙風門他們再待下去也不會安全了，與其到時候增加一份負擔，不如現在就撤離。
舒青雲很清楚自己的傷勢，搖頭道：“這樣的傷勢不過兩日就能養好，我們就在山下，不用回逆青城去。”
傷好了他依舊是要幫忙的。
左茗冰沒有做聲，舒青玉的傳送陣已經布置完畢了，聞言又將之收了回來，重新布置了一個。
舒青雲擡頭沖他笑了笑：“還是九弟了解我。”
“二哥。”舒青玉鄭重的看著他，“我不是讓你來冒險的，你素來穩重，從小便熟讀兵書。此番送你去山下，你若執意幫忙，只能做個軍師。”
沖鋒陷陣的事兒，還是交給他們來比較好。
舒青雲點了點頭，被雲小旋攙扶著走進了傳送陣，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空氣中一陣動蕩之後，傳送陣化作銀光點點消失不見。
舒青玉擡手，另一個傳送陣便又結成。
“去哪裏？”左茗冰問他。
他沒有回，似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之後才拉著他踏入了傳送陣。
眼前一陣暈眩，下一刻他們便到了另一個地方。
是一個大殿，大門緊閉，四周擺放了檀香木的燭架，上面的白燭是用過的，但此刻卻沒有被點燃，導致殿內顯得有些昏暗，還有些涼。
左茗冰擡手搓了搓手臂上乍起的雞皮疙瘩，轉頭看向正前方，眸光猝然一緊。
大殿前方有一個很大的祭祀臺，最上面擺放著的是牌位，在牌位前面是一盞一盞的燈，每盞燈都是一樣的，只是火焰有亮有暗。
大殿在這些燈的詭異燈光之下，顯得有些幽幽的。
“這些就是魂燈？”左茗冰走上前幾步，卻不敢去觸碰。
按說魂燈是用人的一縷神魂為燈芯，用萬年鮫人淚做燈油，在燃燒的過程中鮫人淚會滋養神魂，從而讓那人獲益。
而鮫人淚則是燃燒萬年不消不滅，這種東西也就仙風門財大氣粗舍得拿出來做燈油用。
舒青玉抓住她蠢蠢欲動的手，解釋道：“魂燈是以人神魂為引，若旁人碰了是會被人察覺的，我們悄悄過來，還是不要驚動了其他人為好。”
看來這就是魂燈了。
左茗冰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仔細的尋找：“賢玉的魂燈在哪裏？”
這些魂燈除了火焰大小不一樣，其他的都沒什麽差異之處，要她辨認誰是誰的還真心認不出來。
舒青玉掃了一眼，指著正中央一盞道：“在那裏。”
左茗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撇了撇嘴：“還亮著吶！”
那盞魂燈在正中央，上面便是天風靈尊的牌位，魂燈的燈光正好映照在牌位上，能叫人隱約看清楚上面的字。
賢玉害死了天風靈尊，還有臉讓自己的魂燈在天風靈尊的牌位下搖曳，這種不要臉的挑釁，真是看得人氣憤。
此時那盞魂燈正燃燒著，燈光不亮也不暗，看來賢玉雖然沒死，傷肯定是傷了點元氣的。
左茗冰覺得有點遺憾，不過現下確定好了，只能按照計劃繼續走下去了。
在看到那盞魂燈的時候，舒青玉指尖便溢出一只銀鳥兒，呼嘯著飛了出去，轉頭笑道：“我給他們傳了信，讓他們開始攻打仙風門。”
此時賢玉元氣大傷，正是攻打的好時節。
對此左茗冰沒有意見，轉身時突然看到角落裏兩盞燈光微弱的魂燈，不由多看了幾眼，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那是我們的。”舒青玉也看到了。
他們的？
左茗冰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兩盞魂燈，又指了指自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跑過去仔細去看。
那兩盞魂燈的燈光極其微弱，幽藍色的燈光仿佛呼吸重一點都能將之撲滅。在其他燃燒得旺盛的魂燈掩映下很是不起眼，也難怪她一開始沒有發覺。
“怎麽會這麽微弱啊？”
他們明明這樣活蹦亂跳的，明明靈力充沛神魂強大，怎麽這魂燈竟要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啊？
左茗冰有些疑惑，也有些擔心。
她怕這魂燈的狀態是一種預示，也怕魂燈真的滅了他們就會出什麽危險。
這種害怕讓她的心好像被一只手揪住了，整個人都緊繃著，緊緊盯著那兩盞魂燈，眼睛一眨也不眨。
察覺到她的緊張，舒青玉一陣心疼，將她擁在懷裏，寬慰她：“沒事的，這只是冰玉靈君和青玉靈君的魂燈。他們的神魂早已輪回，魂燈和神魂的感應便越來越虛弱了，這與我們並沒有多大關系。”
“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相信。
怎麽會沒關系呢？
看她呆呆地不相信，舒青玉眸光一凜，突然覆手在青玉靈君的那盞魂燈上，魂燈的火焰根本受不住這點摧殘，一下子就熄滅了。
左茗冰‘啊’的一聲驚叫起來，手忙腳亂的想去捧，卻被舒青玉捧住了雙手
“別怕，那和我們沒有關系，我早已不是青玉靈君，你也早已不是冰玉靈君，我們就是我們，不需要什麽魂燈。”
他的聲音清潤如玉，在寧靜的大殿中回蕩，被過濾得越發的清澈鎮定，讓人莫名的安心。
“對。”左茗冰看著屬於冰玉靈君的那一盞，指尖溢出一襲水珠將之撲滅，她笑著：“你說得對，我們是我們，與什麽靈君都沒有關系。”
魂燈熄滅，還能給賢玉一個他們死了的錯覺，省掉了很多的麻煩。
畢竟這麽多年，賢玉一直堅持不懈的各個位面尋找他們，不就是依靠著這兩盞魂燈嗎？
現在魂燈熄滅了，他再也沒有什麽能探測到他們行蹤的東西了。
左茗冰心裏一松快，道：“我們回去吧，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真想把賢玉那盞魂燈也給他掐滅了！”
“別人的魂燈是掐不滅的。”舒青玉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擡手布置傳送陣。
他們沒有回到山腳下，而是去了掌門寢殿的附近。知道賢玉沒死是一回事，他們更想知道賢玉的傷勢到什麽地步了。
才到峰頭沒多久，就有個長老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沒一會兒賢玉也跟著長老出來了，神色倉皇的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左茗冰轉頭，小聲道：“這……是被發現了？”
“嗯，魂燈上有特定的陣法，魂燈被滅看守祠堂的長老會有感應。”這就是他為什麽趕緊撤離，不繼續呆在那裏的原因。
看著賢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左茗冰沈吟：“也不知道賢玉看到魂燈會是什麽反應，要不然我們先在這裏埋伏著等他回來。”
舒青玉牽著她往寢殿大門口走去，指尖的銀光已經在閃爍：“我也是這個意思。”
說話間他已經開始布置，繁覆的陣法紋路在他指尖的操控下被畫了出來，每一條紋路都閃著銀色的光芒，繁覆而又精美。
這不像是在畫陣法，這像是在創造一副美術作品。
陣法的事情她不懂，便在一旁幫他放哨。
直到聽到一聲‘好了’，左茗冰回過身來，就見一個龐大的陣法銀光一閃，而後融入地面毫無痕跡。
“你布的什麽陣？死陣或許比較省心，但是若當年的陰謀不揭穿，我們再去解釋也是個麻煩。”
左茗冰圍著那塊地方轉了兩圈，有些擔憂。
舒青玉劃了一個空間結界，拉著她隱匿了進去，道：“等著賢玉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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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茗冰極為詫異，賢玉死了不是不好，實際上在他們的計劃中，塵埃落定的最終結局便是要讓賢玉死。
可是現下乍然聽到這個結果，竟然讓人心裏有些不安。
是因為他們布置了一大堆的東西，結果卻竟然沒有能派上用場目標就死了嗎？
左茗冰說不清楚心裏的這股不安仿徨從何而起，她看著臺階上空無一物的地方，不敢置信的問道：“真的死了嗎？”
那裏什麽印記都沒有留下，在領域結界中的一切狼狽都隨著結界的消失而消失了個一幹二凈，包括布置結界的賢玉。
舒青玉神情凝重：“我看著他的身體瓦解飛散，也探測不到他的神魂氣息存在了，應該是死了。”
這麽說，他也是不確定的。
左茗冰忽然心裏惴惴不安起來，聲音顫抖：“我們快些離開這裏吧，我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賢玉掌門不是已經死了嗎？我看死得很徹底了！”雲小旋不解。
她沒什麽心機，自然考慮不到那麽全面，亦不會想到這背後還能有什麽陰謀。
這種時候了也不便過多解釋，左茗冰扶了她一把往臺階下走去：“不要小看了賢玉，除非我們能看到祠堂的魂燈熄滅，若不然他是不是真的死了便不能這樣下定論。”
這般草率輕敵，到後面只會害了自己。
她繼續安排：“二哥受了傷，我會留下藥，小璇你每日照顧著二哥幫他換藥就好。逆青城現在很安全，你們暫且去那裏住一段時間，等一切塵埃落定，我們便回穹天大陸去。”
“好。”雲小旋沒有異義。
實際上今日他們被賢玉的領域結界捕捉到，就證明仙風門他們再待下去也不會安全了，與其到時候增加一份負擔，不如現在就撤離。
舒青雲很清楚自己的傷勢，搖頭道：“這樣的傷勢不過兩日就能養好，我們就在山下，不用回逆青城去。”
傷好了他依舊是要幫忙的。
左茗冰沒有做聲，舒青玉的傳送陣已經布置完畢了，聞言又將之收了回來，重新布置了一個。
舒青雲擡頭沖他笑了笑：“還是九弟了解我。”
“二哥。”舒青玉鄭重的看著他，“我不是讓你來冒險的，你素來穩重，從小便熟讀兵書。此番送你去山下，你若執意幫忙，只能做個軍師。”
沖鋒陷陣的事兒，還是交給他們來比較好。
舒青雲點了點頭，被雲小旋攙扶著走進了傳送陣，很快便消失在原地。
空氣中一陣動蕩之後，傳送陣化作銀光點點消失不見。
舒青玉擡手，另一個傳送陣便又結成。
“去哪裏？”左茗冰問他。
他沒有回，似在想些什麽，好一會兒之後才拉著他踏入了傳送陣。
眼前一陣暈眩，下一刻他們便到了另一個地方。
是一個大殿，大門緊閉，四周擺放了檀香木的燭架，上面的白燭是用過的，但此刻卻沒有被點燃，導致殿內顯得有些昏暗，還有些涼。
左茗冰擡手搓了搓手臂上乍起的雞皮疙瘩，轉頭看向正前方，眸光猝然一緊。
大殿前方有一個很大的祭祀臺，最上面擺放著的是牌位，在牌位前面是一盞一盞的燈，每盞燈都是一樣的，只是火焰有亮有暗。
大殿在這些燈的詭異燈光之下，顯得有些幽幽的。
“這些就是魂燈？”左茗冰走上前幾步，卻不敢去觸碰。
按說魂燈是用人的一縷神魂為燈芯，用萬年鮫人淚做燈油，在燃燒的過程中鮫人淚會滋養神魂，從而讓那人獲益。
而鮫人淚則是燃燒萬年不消不滅，這種東西也就仙風門財大氣粗舍得拿出來做燈油用。
舒青玉抓住她蠢蠢欲動的手，解釋道：“魂燈是以人神魂為引，若旁人碰了是會被人察覺的，我們悄悄過來，還是不要驚動了其他人為好。”
看來這就是魂燈了。
左茗冰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仔細的尋找：“賢玉的魂燈在哪裏？”
這些魂燈除了火焰大小不一樣，其他的都沒什麽差異之處，要她辨認誰是誰的還真心認不出來。
舒青玉掃了一眼，指著正中央一盞道：“在那裏。”
左茗冰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撇了撇嘴：“還亮著吶！”
那盞魂燈在正中央，上面便是天風靈尊的牌位，魂燈的燈光正好映照在牌位上，能叫人隱約看清楚上面的字。
賢玉害死了天風靈尊，還有臉讓自己的魂燈在天風靈尊的牌位下搖曳，這種不要臉的挑釁，真是看得人氣憤。
此時那盞魂燈正燃燒著，燈光不亮也不暗，看來賢玉雖然沒死，傷肯定是傷了點元氣的。
左茗冰覺得有點遺憾，不過現下確定好了，只能按照計劃繼續走下去了。
在看到那盞魂燈的時候，舒青玉指尖便溢出一只銀鳥兒，呼嘯著飛了出去，轉頭笑道：“我給他們傳了信，讓他們開始攻打仙風門。”
此時賢玉元氣大傷，正是攻打的好時節。
對此左茗冰沒有意見，轉身時突然看到角落裏兩盞燈光微弱的魂燈，不由多看了幾眼，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
“那是我們的。”舒青玉也看到了。
他們的？
左茗冰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兩盞魂燈，又指了指自己，好半晌才回過神來，跑過去仔細去看。
那兩盞魂燈的燈光極其微弱，幽藍色的燈光仿佛呼吸重一點都能將之撲滅。在其他燃燒得旺盛的魂燈掩映下很是不起眼，也難怪她一開始沒有發覺。
“怎麽會這麽微弱啊？”
他們明明這樣活蹦亂跳的，明明靈力充沛神魂強大，怎麽這魂燈竟要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啊？
左茗冰有些疑惑，也有些擔心。
她怕這魂燈的狀態是一種預示，也怕魂燈真的滅了他們就會出什麽危險。
這種害怕讓她的心好像被一只手揪住了，整個人都緊繃著，緊緊盯著那兩盞魂燈，眼睛一眨也不眨。
察覺到她的緊張，舒青玉一陣心疼，將她擁在懷裏，寬慰她：“沒事的，這只是冰玉靈君和青玉靈君的魂燈。他們的神魂早已輪回，魂燈和神魂的感應便越來越虛弱了，這與我們並沒有多大關系。”
“是這樣嗎？”她有些不相信。
怎麽會沒關系呢？
看她呆呆地不相信，舒青玉眸光一凜，突然覆手在青玉靈君的那盞魂燈上，魂燈的火焰根本受不住這點摧殘，一下子就熄滅了。
左茗冰‘啊’的一聲驚叫起來，手忙腳亂的想去捧，卻被舒青玉捧住了雙手
“別怕，那和我們沒有關系，我早已不是青玉靈君，你也早已不是冰玉靈君，我們就是我們，不需要什麽魂燈。”
他的聲音清潤如玉，在寧靜的大殿中回蕩，被過濾得越發的清澈鎮定，讓人莫名的安心。
“對。”左茗冰看著屬於冰玉靈君的那一盞，指尖溢出一襲水珠將之撲滅，她笑著：“你說得對，我們是我們，與什麽靈君都沒有關系。”
魂燈熄滅，還能給賢玉一個他們死了的錯覺，省掉了很多的麻煩。
畢竟這麽多年，賢玉一直堅持不懈的各個位面尋找他們，不就是依靠著這兩盞魂燈嗎？
現在魂燈熄滅了，他再也沒有什麽能探測到他們行蹤的東西了。
左茗冰心裏一松快，道：“我們回去吧，要不是時機不合適，我真想把賢玉那盞魂燈也給他掐滅了！”
“別人的魂燈是掐不滅的。”舒青玉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擡手布置傳送陣。
他們沒有回到山腳下，而是去了掌門寢殿的附近。知道賢玉沒死是一回事，他們更想知道賢玉的傷勢到什麽地步了。
才到峰頭沒多久，就有個長老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沒一會兒賢玉也跟著長老出來了，神色倉皇的往祠堂的方向而去。
左茗冰轉頭，小聲道：“這……是被發現了？”
“嗯，魂燈上有特定的陣法，魂燈被滅看守祠堂的長老會有感應。”這就是他為什麽趕緊撤離，不繼續呆在那裏的原因。
看著賢玉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左茗冰沈吟：“也不知道賢玉看到魂燈會是什麽反應，要不然我們先在這裏埋伏著等他回來。”
舒青玉牽著她往寢殿大門口走去，指尖的銀光已經在閃爍：“我也是這個意思。”
說話間他已經開始布置，繁覆的陣法紋路在他指尖的操控下被畫了出來，每一條紋路都閃著銀色的光芒，繁覆而又精美。
這不像是在畫陣法，這像是在創造一副美術作品。
陣法的事情她不懂，便在一旁幫他放哨。
直到聽到一聲‘好了’，左茗冰回過身來，就見一個龐大的陣法銀光一閃，而後融入地面毫無痕跡。
“你布的什麽陣？死陣或許比較省心，但是若當年的陰謀不揭穿，我們再去解釋也是個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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