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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再與雲揚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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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不是冤家不聚頭,今日這幾個冤家偏生全部叫她碰見了!

舒青雲見她停住不動了,不由詫異:“怎麽不走了?你這傷還是早些處理的好,不能耽擱。”

左茗冰往旁邊讓了讓,只期望前面的人未註意到她。

“哦那是雲揚。”偏生舒青雲是個不嫌事兒大的,還笑著與雲揚公主打了個招呼。

雲揚公主往他這邊掃了一眼,面色大變:“你怎麽在這裏?!”

她怎麽就不能在這裏了!

聽到這一聲尖利的質問,左茗冰頓感頭疼。

“我知曉了,你是勾引九哥不成,便又糾纏上了二哥是不是?!”

雲揚為自己的機智沾沾自喜,看向舒青雲好心勸告道:“二哥可別被她騙了,我去查過,這女人是左府那個廢物五小姐。表面最是柔弱,內裏卻是狠辣得很,趁現下她還未得手,二哥還是快些將她送出宮去的好。”

左茗冰聽著這些給她的評價,不由一陣無語。

她表面怎麽就柔弱了?她怎麽就狠辣了?

若是比起狠辣來,誰比得上她雲揚的那一把火,想燒哪裏燒哪裏!

然而此時明顯不是與雲揚爭論的好時候,左茗冰索性選擇了沈默不語。

倒是舒青雲很是不悅:“雲揚!五小姐是醫師,進宮來醫治母妃的,我不許你這般詆毀她!”

“她?”雲揚不可置信的指著左茗冰,眼中的質疑很快便轉為怒火,“好個廢物,竟是會利用二哥救母心切,來欺騙二哥了!二哥你看著,我這便將這廢物的原型給打出來,一個廢物懂得什麽治病!”

話音未落,雲揚手上一團火焰騰的燃燒起來,火焰一點點脫離手掌,分化成一個一個的小火球。

便是這些小火球還未曾落到身上,都已經叫人感受到它們炙熱的溫度,若是砸在身上,那定然是一砸一個疤的。

左茗冰下意識的皺起眉頭,這雲揚公主也忒煩人了一些!

暗暗的斂神吸收靈氣,將靈氣全數轉換為水屬性的靈力,手掌中開始翻湧出淡藍色的光芒來,並且混合著清涼的水。

“去死吧!”

雲揚公主一聲大喝,火球全數往左茗冰身上招呼過來。

便在同一時間,左茗冰雙臂一揮,手臂上藍光大盛,纏繞著的水如同一條水龍一般,雙龍出水,將那些火球全數吞沒。

火球被淹沒,那兩條水龍便徑直往雲揚公主身上招呼去,左右夾擊,將雲揚公主精致的妝容沖了個七七八八,成了一張大花臉。

雖然很不厚道,但舒青雲還是忍不住笑了:“雲揚你這般摸樣……哈哈哈——”

妝容被沖毀,發髻散開,那些精致的發簪步搖此時狼狽的掛在頭發上、身上,臉上各種顏色的脂粉混合著,且還沾上了頭發,著實是怎麽看怎麽狼狽。

雲揚公主未曾防備會有這麽一遭,頓時也楞在了那裏,半晌才顫抖的指向左茗冰:“你——竟是敢弄花了本公主的妝!”

這是被氣得戰顫抖的。

舒青雲是知曉這位皇妹的脾性的,這會兒見著雲揚吃癟,便也想著左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個和事老便將這事兒化過去了。

卻不想左茗冰嬌笑一聲道:“是民女的不是了,民女這便為公主清洗清洗。”

話音剛落,一條水柱直接噴到雲揚臉上,等這水柱噴完,雲揚臉上確實是幹凈了許多。

至少這臉,是洗的很幹凈了。

左茗冰這才滿意的收了手,冷冷的看了雲揚公主一眼。

這公主一看就知曉是被慣壞了的,既是沒有有教養,她便替長輩教導教導,也好叫雲揚知曉,什麽叫和諧友愛!

“你、你!”

雲揚公主被水沖了這麽兩回,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左茗冰自是也懶得理會,正打算回去,擡頭便見舒青玉從對面緩步走來,不由頓了頓腳步。

舒青玉也見著了這邊的鬧劇,眨眼便到跟前,看了看一身狼狽的雲揚公主,再看看安然無恙的左茗冰,他眸色漸深,卻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雲揚公主一見著舒青玉,便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叫道:“九哥可要與我做主,這女人她竟是敢對本公主出手!若不是方才九哥來了,只怕她便要淹死了我!”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也是首屈一指。

左茗冰原本想解釋,擡頭觸及到舒青玉冰冷的眸光,心中不由一悸,扯了扯唇角不動了。

她怎麽就忘了,這雲揚公主雖然刁蠻不講理,可好歹是舒青玉的妹妹。且上次在別院裏面看他對雲揚公主那緊張的摸樣,想來這兄妹間的感情深厚。如今她一個外人,幹什麽要與他們去講理?

難不成還企望舒青玉能公平公正的,幫著她這個外人?

想想便也覺著可笑,左茗冰不由冷笑出聲,眸光也愈漸冰冷。

這個世界,她只有自己可以依靠。只有早日學會了靈法,修為大成之後,才能不再受這些束縛!

舒青玉果真未曾問什麽,只是為雲揚公主理了理頭發,沈聲道:“先回去收拾一下,換身幹燥的衣物。”

雲揚公主點頭,還不忘叮囑舒青玉:“這個女人忒的可惡,九哥定要好生教訓她一番。”

舒青玉淡淡點頭,眸光幽深,雲揚公主這才滿意的離去。

左茗冰自是不會站在那裏等著被教訓,便趁這個當口快速的往玉芙宮去了。她好歹是皇貴妃的醫師,總不至於被人欺淩到這般境地。

“九弟。”舒青雲看著左茗冰離去的背影,忽然拍了拍舒青玉的肩膀。

舒青玉瞥他一眼,眼中眸色覆雜,看不清是何情緒。

他如何不知曉,她便是個心氣兒高的,此番離去,心中定然是存了氣的,少不得他又要犧牲一番,去找些玩意兒哄哄她了。

便是這時候的舒青玉都未曾發覺,他為何要去在意她是否生氣了。

也不知是不是那日鬧得有些大,後面這些日子倒是平靜了,不管是太子還是雲揚公主,都未曾再找她的麻煩。

至於那一日發現的黑衣人,左茗冰便再也未曾見到過,仿佛只那一次失敗了,對方便收手了一般。

如此過了十多日,皇貴妃的氣色一日好過一日,這些日子已經未曾犯病了。

左茗冰想著她也該出宮了,宮裏靈氣雖然充裕,她在宮裏十多日修煉的進度比在外邊半個月都強。但這樣的地方卻處處都是危險,在她羽翼還未豐滿的時候,還是不能留在這裏。

將皇貴妃的病情註意事項一一寫下來,又將須要遠離的花草畫了圖像。往後她不在宮裏,自然不能去防範那黑衣人再摸進來了,是以便只能提醒皇貴妃,叫她自己多註意些了。

可還未等左茗冰去和皇貴妃道別,便有小太監來找,說是皇後娘娘召見。

倒真是見了鬼了,她來宮裏這麽些時日皇後未曾召見,偏生選在了今日。

左茗冰看著那小太監,遞過去一個小銀裸,笑道:“民女第一次來這宮裏,還請公公多多提點。”

“皇後娘娘是個溫和的,叫你過去自是你的榮耀,你且去就是了。”小太監將銀子一收,陰陽怪氣的說了幾句。

這是嫌棄她給的少了。

左茗冰無法,只能拿出一個銀錠來:“那便多謝公公了。”

小太監這才笑了:“不瞞姑娘說,這次是左府當家主母進宮來了,說是要接您回府去呢!”

左夫人?接得到很是時候。

左茗冰沖小太監道了謝,心中卻是一片冷笑。

來到皇後的棲梧宮,便見上首坐著一三十上下的貴婦,著一身正紅色宮裝,頭上斜斜插著一支鳳凰展翅金步搖,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這便是皇後了。

“喲!可算是來了!”

見著左茗冰,皇後便直起身來,展開笑顏,一派慈祥表現。

只是那笑意,卻是不達眼底,甚至還湧動著絲絲的恨意,叫人看了心底生寒。

左茗冰看得分明,便只規規矩矩的行禮道:“皇後娘娘召喚,民女不敢怠慢。”

“快擡起頭來叫本宮瞧瞧。”皇後道。

左茗冰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緩緩擡頭掃了皇後一眼,便將眸光放平,淡淡的看向前方。

皇後只看了一眼,便笑道:“倒是個好胚子,往後也定是個美人兒。左夫人生得這幾個好女兒,本宮是都喜歡得緊!”

這安皇城誰不知曉左府五小姐是丞相之女所出,如今皇後卻將她安在了左夫人頭上,著實是聽得人膈應得很。

但左茗冰也未曾反駁,只是站在一旁,仿佛並未聽見似的。

左夫人眼中閃過一抹嫉恨,快速的掛上了笑臉:“娘娘謬讚,冰兒親娘去得早,臣妾也是舍不得打罵她的,便叫她性子活潑了一些,除了這般其他倒是都好的。”

哦,這不就是在說她沒教養嗎?

一句話還要拐彎抹角成這般,左茗冰真是想去問問這左夫人到底累不累?

皇後笑了兩聲,便再與左夫人說了些話,最終才算是放了人:“既是你嫡母來接了,你便隨著她回去罷!”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她啊!

左茗冰恍然大悟,她原以為皇後還是打著叫她去給太子做妾的主意,卻不想是左林的計策,利用了皇後叫她回左府。

若是左茗冰不依,那便是違抗懿旨,真是打得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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