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反被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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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蕭羽彥疑惑地看著穆頃白,“你很生氣麽?”

“是啊。生氣,氣你什麽都不懂。”

蕭羽彥回過神來,怒目瞪著他:“我怎麽不懂,我什麽都懂!你……你……你為什麽又生我的氣,還要親我?”

穆頃白抱著她,水面下的手落在了她的腰間:“因為我仗著你喜歡我,所以在欺負你。”他說著指尖輕輕勾住了她身上的薄紗。

蕭羽彥毫無知覺,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那一處灼熱上。她一顆心砰砰砰地跳動了起來。多年來積累的知識總算是發揮了些作用。

此刻他對她應該也是動了情。蕭羽彥緊張地咽了口口水:“小白白,我覺得我們應該心平氣和地談一談。不如,先上岸?”

話音未落,她忽然覺得身上一涼。衣衫落入了水中,蕭羽彥彎腰想要去撿,卻根本動彈不得。

意識到自己如今的處境,蕭羽彥慌忙兩手交叉擋在身前。穆頃白依舊緊靠著她:“心平氣和?你覺得自己惹了事,還能讓我心平氣和地對你麽?”

蕭羽彥終於意識到,她恐怕是……誤打誤撞真的要得償所願了……

穆頃白握住了她交疊的手腕,緩緩拉了開來。低頭看著她,果真是一馬平川。蕭羽彥難堪地撇過了臉去,不敢面對他的目光。

原來真的有目光,可以讓人渾身都灼熱起來。忽然,穆頃白湊過來,輕輕咬住了她的耳垂。蕭羽彥身子一僵,一陣酥麻傳遍全身。

接著,他輕輕噬咬著她的耳垂,一路向下,吻在了脖頸上。蕭羽彥仿佛是僵住了,一動不敢動,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鎖骨處一陣酥麻,好像是被輕輕地吮吸噬咬。蕭羽彥緊張地攥住了穆頃白的衣衫。

如今她不著寸縷,他卻衣衫完好。這樣的落差讓蕭羽彥的心情更加忐忑。穆頃白依舊握著她的手腕,忽然舉起壓在了後方。這樣她便只能挺身向他,毫無防備的姿勢讓她一顆心噗通噗通劇烈跳動起來。

蕭羽彥心虛地小聲道:“小白白,你……放開我的手好不好?”

回答她的,卻是敏感處被輕咬。她頓時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嚶嚀。充滿□□的聲音,讓蕭羽彥自己都嚇了一跳。但穆頃白似乎受到了鼓勵一般,忽然加大了動作。

蕭羽彥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刺激,只覺得兩腿發軟,身子不住下滑。可沒等她滑下去,他便伸腿抵住了她。蕭羽彥連忙穩住了身形。

現在她整個人都靠穆頃白支撐著,他的呼吸越發沈重。蕭羽彥聽得心驚,感覺自己像是一道菜,眼看著就要被吃掉了。

穆頃白松開了她的手腕,卻進而叉住了她的腰,往上一提。蕭羽彥連忙伸出兩只手扶住了池壁,腿也不自覺地環住了穆頃白。

他低頭看她,唇畔揚起一絲笑容:“羽兒,既然你盛情邀請。今日,我便遂了你的願。”說著俯身便要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忽然,兩人聽到了身後傳來一聲清脆的撞擊聲。穆頃白警覺地停了下來。蕭羽彥也一陣慌亂,轉頭想要去看。但也只看到了裙裾的一角。

但她心頭一驚,莫非方才有人看到了這樣的情形?!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穆頃白將蕭羽彥抱著坐到了岸邊。她蜷縮著,瑟瑟發抖。

穆頃白嘆了口氣,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將她包裹住:“你說的對,我們應該換個地方的。這裏有人打擾。”

蕭羽彥裹緊了衣衫沒有答話。穆頃白俯身將她抱了起來:“回宮吧。”她點了點頭,還有些驚魂未定。穆頃白低頭看了看她,一張小臉滿是紅暈,眼中卻是驚慌失措。

她這般逞強,總以為自己什麽都能做好。可其實身處險境,四面楚歌。如今境況,想為她鋪平前路,還真是要費一番功夫。

夜色掩映,穆頃白將蕭羽彥抱回了寢宮。又取了一方軟布替她擦拭水汽。蕭羽彥看著他握住了她那條受傷的腿,輕輕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良久,才囁嚅地說了一句:“小白白,對不起……”

穆頃白擡眼看著她,捏了捏她的臉:“其實方才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不該沖你發火的。”

“是我不好,自作主張又一廂情願的。”蕭羽彥脫下了身上的袍子,裹緊了被褥,只露出一張臉和一條腿來,“我知道你能放下齊國的一切來陪我,已經是委屈。不該還強求你一定要接受我,畢竟……”

蕭羽彥其實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究竟問題出在哪裏,為什麽他會那麽生氣?仔細一想才醒悟過來,一定是因為她說了那一句——我想上你。

穆頃白還以為她是男子,所以覺得她真拿他當男寵來看了。可是要她直接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她又說不出口。原本想著多說無益,不如實際行動起來。現在看來,這一層誤會不解開,他們之間的關系恐怕很難再進一步。

“畢竟什麽?”穆頃白捉住了她的腳腕,試了試她是否又傷了腳。

“沒……沒什麽。”

他低頭凝視了她片刻,似乎在隱忍著什麽。半晌,才緩緩道:“我去沐浴,你先歇息吧。”

“沐浴?方才不是——”蕭羽彥說了一半又止住了。方才只是沾了水,不能算是沐浴。可是他才碰過她,便要去沐浴。莫非是……覺得惡心?

她越胡思亂想越覺得難受,索性轉了個身蒙住了頭不去多想。穆頃白回頭瞧了她一眼,無奈地搖了搖頭,大步進了內室。

翌日,蕭羽彥下了早朝,便一溜煙去了梨園找凜淵談心。今日荀夫子也在,雲洛不知道去了哪裏。三人在院子裏坐下,蕭羽彥使了好幾個眼神示意荀夫子避嫌。向他卻渾然不覺,豎著耳朵在聽。

凜淵擺了擺手道:“陛下就當他不存在吧。”

蕭羽彥這才撇了撇嘴道:“上次找你說的那個事情,她照著你的法子去做了。可是效果卻不大理想。”

“哦?發生了什麽?”

蕭羽彥思忖了片刻,便將昨晚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凜淵聽著若有所思道:“此事確實是師兄考慮不周了。我們男人對於主動撲上來的又不喜歡的女人,確實是非常反感的。”

這句話給了蕭羽彥會心一擊,她憂傷道:“可不是麽。要不然他怎麽會那麽大的反應?而且他還說,以前有親密接觸時都是隱忍著不發火的。這一次她做的過分了,所以火太大,滅不了了。”

“可若真是不喜歡,那就不要接觸啊。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人真不是什麽好人。”凜淵蹙眉道,“我覺得此人行為古怪。分明是在發火,可最後還要親人家。莫非是另有所圖?”

“不會吧……”蕭羽彥心虛地想了想。她雖然身為黎國國君,可論身份地位,穆頃白不比她低。若說是有其他圖謀……她不敢多想。

兩人聊得仔細,一旁聽了許久的荀夫子終於忍不住插話道:“可依我看來,你們所說的這個人。他所指的發火,未必是生氣的意思。應該理解為……欲1火焚身吧。”

蕭羽彥和凜淵齊齊向荀夫子投去了鄙視的目光。凜淵敲了敲桌子,正色道:“阿荀啊,我早就教育過你。不要看那麽多不正經的書。你看,好好的當世文豪,看多了那些東西,腦子都不正常了。”

蕭羽彥接口道:“可不是麽,都說看多了□□,會導致視線模糊氣虛體弱。果真不假。什麽欲1火焚身?他可是禁欲系的。你不要推己及人。不對,你不要信口胡言。”

荀夫子被兩人這一唱一和氣得牙癢癢,起身拂袖而去。

梨園之中只剩下師兄妹二人,遠處傳來了陣陣擊缶聲和編鐘聲,沁人心脾。

蕭羽彥苦惱地托著下巴:“你說他真的是另有所圖麽?”

“大司馬麽?”凜淵接過話道,“大司馬之心還需要多想麽。若是你二姐對他有意,我勸你還是盡早阻止的好。”

蕭羽彥知道凜淵是誤會了,但也沒有解釋,只是道:“我以前也如你所想。當上次在大理寺一案之中,他從頭到尾都在幫我。我覺得可能是我誤會他了。”

“又或許武子都此人對他而言,也是要除之後快的呢?”

“不會的。武子都在朝堂是一向以他馬首是瞻。大司馬只會讓服從他的人留在朝堂裏,父皇的老臣被他清理了大半。剩下的也都噤若寒蟬。我從未見過武子都有一句違逆大司馬的話。”

“你也說了,他清理了先帝時候的老臣。為的難道不是自己把控朝政麽?至於武子都,有些人就是面和心不和。”

“起初我也覺得是這樣的。但如今想來,韓雲牧就任大司馬以來,也沒見他貪贓枉法。倒是勤勤懇懇在幫我治理黎國,推行的律法是嚴苛了一些。但是黎國的軍隊確實強大了不少,面對強敵來犯也可一戰了。”蕭羽彥掰著指頭數了數韓雲牧的優點。

凜淵蹙眉道:“發現師弟你還真是好收買。此前在給師父的書信裏,可是將韓雲牧罵得狗血淋頭。我記得你還說,他掐過你的脖子。這些仇,都不記了?”

蕭羽彥憨笑道:“寡人是一國之君,哪能跟臣子記仇呢。何況他還一直在幫我。”

“你就輕信他吧。看他到時候還不還政與你!”凜淵說著氣憤地戳了戳蕭羽彥的腦袋。

蕭羽彥揉了揉額頭,這倒是說到了點上。明年生辰,她就要及冠了。且不說朝政是否要還給她,就算是還了,這人她也用不起來。到時候八成還得去求韓雲牧。此次朝中動蕩,卻正是她的機會,可要好好把握了。

想到這裏,蕭羽彥辭別了凜淵。決定回南書房發憤圖強去,等她真正得了實權。一定要更加勤勉,讓黎國強盛起來。到時候把五國全滅了,什麽世子公子的,都擄回宮來。當年在稷下學宮欺負她的,她一個個都要拿小鞭子抽一頓。其他的相貌俊俏的,就收進後宮,分發給她這些可憐的妃嬪。

蕭羽彥越想越覺得有趣,一路走著便一路傻笑了起來。

忽然,前方傳來了一聲詢問:“陛下有何事如此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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