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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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希跟著陸子晉多少年,沈宸宣就帶了他多少年,把他當成金絲雀養在籠中固然好,但當暴風雨來臨時,主人也要及時把他挪窩,避免他受到外界侵害才行。

上一部戲的導演公權私用,折騰彭希的事,沈宸宣雖然被事情絆住了沒有去現場,可擔心和著急一點沒少。

戲拍到末尾,他終於騰出時間,親自去會會新銳導演,字裏行間的威脅,比起經紀人,更像是混跡社會的渣子。

最後導演向彭希道了歉,真誠地說要不是因為那些風言風語,他也不會和男一號過不去。

陸子晉只管把彭希縱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無論面對誰,都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可一旦彭希因為這性子得罪人,南風陸子晉卻又不管了。

或者說,不能第一時間出面幫彭希解決問題。

與其等著被男人拯救,不如從現在開始,腳踏實地,做個凡人,建立自己的人脈關系。

面對男人帶著怒氣的質問,沈宸宣不躲不閃,迎著他說:“陸總,這是正常的人際交往,全程由我陪著彭希,不會讓他受委屈,你可以放心。”

隱在昏暗光線的裏人,對沈宸宣的說辭極不認可,彭希由他庇護,那他的人,也應到由他做主才行。

“你陪著有什麽用,彭希一樣醉得不省人事。”陸子晉嘴角下沈,說道:“男主角深夜陪酒,醉宿街頭這樣的新聞傳出去,對彭希百害無一利,你是他的經紀人,要為他的形象考慮。”

沈宸宣有種錯覺,“經紀人”三字,說的時候仿佛被陸子晉加重語氣,標粗字體,以示重點。

“是。”

他沒有反駁,面對強勢果斷的陸子晉,沈宸宣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當司機。

陸子晉想起他剛才放在彭希臉上的手,不悅道:“喊李陶過來,你自己打車回去。”

握在門把上的手頓了頓,沈宸宣心有不甘,可又不得不聽陸子晉的安排。於情男人和彭希有感情糾葛,雖然最近因為吵架在冷戰,可比起見著自己,彭希一定更想見到他。

於理陸子晉是老板,他無法抵抗命令。

“好,我馬上讓李陶過來。”

彭希睡得不安穩,中途迷迷糊糊醒過來,看見頭頂上熟悉又陌生的吊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自己在哪兒。

只覺得天旋地轉,客廳變成了浴室,自己被放進冰涼的浴缸裏,彭希還未完全睜開眼,身體被熱水澆濕。

衣服很快被扒掉,接著是皮帶和褲子,腳被一只大手握住,脫去鞋襪,冷空氣襲來,彭希只能往水裏鉆。

偏偏那人不讓他好過,從後面掐住他的脖頸,把彭希拉出水面,他被擾得心煩意亂,不滿地嘟囔道:“沈宸宣!你滾遠點……別煩我!”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飯局,以為是經紀人在折騰他,醉了的人不會細想,敢撕自己衣服,摸自己身體的人,只有陸子晉。

本來擔心彭希翁水的男人,聽到他喊別人的名字,氣急敗壞,按著他的頭往水裏一沈。

面臨窒息威脅,彭希雙手雙腳頓時在浴缸裏劇烈撲騰,反抗來自陸子晉的暴力。

浴室頓時水花四濺,打濕了陸子晉的襯衫,胳膊上的肌肉清晰可見,頸側暴起的青筋,透露出他現在心情有多暴躁。

他磨了磨後槽牙,等彭希憋到最後一口氣時,大發慈悲洩了力氣,彭希瞬間坐起來,頭發甩出水花,臉色被憋得通紅,滿臉劫後餘生般的驚慌失措。

他用手抹了一把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差點被按在水裏溺死,彭希的酒醒了大半,終於睜開眼睛看清面前的人。

陸子晉將濕透的上衣脫掉,露出精壯的肌肉,和性感的勁瘦腰身,他沖彭希擡了擡下巴,絲毫沒有差點謀殺一條人命的愧疚感。

“酒醒了沒有,現在能不能認出我是誰。”彭希要是再敢對著他的臉,喊其他男人名字,陸子晉不介意再讓他好好洗洗腦子。

彭希的眼睫毛掛著水珠,雙眼發紅,手在浴缸底下緊緊撰成拳頭,他知道陸子晉脾氣差,可卻不知道他的性格裏竟然有暴虐因子。

上次吵架後,他一直沒和陸子晉見面,沒想到久別重逢,陸子晉竟然想淹死他!

他不是在和導演聚餐嗎!

沈宸宣人呢!怎麽沒有把他送回自己家裏,而是進了陸子晉的狼窩!

彭希沈默著不說話,陸子晉只當他還沒清醒,伸著手又要再按著他來一次。

“晉哥,我今晚喝多了。”彭希心頭窩火,可他到底是怕了陸子晉,行事瘋狂到變態的男人,他第一次見。

想不起剛才自己說過什麽過分的話,把人惹怒,彭希只能用醉酒給自己當借口。

沒想到又給陸子晉遞了一次,合理折騰他的理由。

“喝多了,所以不清醒,對不對?”陸子晉心裏強壓著火氣,狀似雲淡風輕地問他。

“晉哥,你大人有大量……”

話還沒說話,隨著彭希一聲驚呼,他的頭又被男人按進浴缸的水裏。

陸子晉冷漠地在旁邊看著,仿佛奮力掙紮的人和他隔著一個世界。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彭希喉嚨被水嗆入,心臟激烈地跳動,整個人在做死前的最後掙紮。

白皙的手臂好幾次揮到浴缸邊緣,打得全是淤青,彭希不知痛似的,或者已經顧不上肉體的疼痛,想盡辦法想擺脫男人的桎梏,從溺水邊緣解脫。

隨著“嘩啦”的水聲,他被男人拉出水面,狼狽地大口呼吸新鮮空氣,喉嚨劇烈咳嗽,眼淚和水珠混在一起,不停地往下落。

“希希,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現在清醒沒有?”

雖然泡在熱水中,但是彭希遍體生寒,望著陸子晉邪笑著的臉,忍不住打冷顫。

他咽了咽口水,嘴唇抖了抖,說:“醒了……”

乖得像只濕漉漉的小狗,陸子晉勾起唇角,伸手想要摸摸彭希的頭,彭希被他整了兩次,內心籠罩強烈陰影,往後縮了縮脖子,害怕地閉上眼。

隨之而來的不是冰涼的,要命的窒息,而是陸子晉堅定地落在他頭上的手掌,用力揉了揉,“酒醒了就來幹點正事。”

作者有話說:

陸子晉:喝酒誤事,希希你說對嗎?

彭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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