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聽了，停住腳步，就想要找男人理論，然而男人更不將她放在眼中，徑直得離開，發現男人不願理自己，少女只能賭氣地跺跺腳，跟了上去。

旁邊看戲的人中有一個突然說道：“剛才我沒看錯那個男的好像是張員外啊！”

“哪個張員外？”

“那個茶會，詩會會長的張員外。”

楊珺延回頭看看旁邊看戲人，並在腦海中回憶起剛才男人的樣子，是有些熟悉，應該便是死者齊慧的丈夫，張員外。

“張員外？不會就是齊慧的丈夫吧？”薛乾開口問，楊珺延點點頭，讓他更加好奇的是，那個少女到底是誰？張員外的小妾？為什麽會對齊慧的屍體這般執著？

“這些都是小事，還是先進去看看情況吧！”楊珺延說完，先一步進到義莊內。

剛進義莊，就看到仵作這對著門，看不見雙手的動作，並一邊對著他們說道：“我說了，既然家屬答應了，我就可以檢查屍體，你再說也沒有用，快些回去吧！”

“咳咳！”楊珺延咳上一聲，仵作感覺到不對勁，連忙回頭，發現是楊珺延時，馬上摸著後腦勺，尷尬地說：“小侯爺，實在不好意思啊！我以為是剛才那個女的，招待不周，招待不周，還請原諒！”

“沒事！”

薛乾跨上一步，來到仵作面前，問道：“對了，剛才那女的是怎麽回事啊？”

一說到這裏，仵作就開始拍起自己的大腿，看上去一臉的焦慮：“今天，原本我正要準備檢查張員外夫人，也就是齊慧的屍體。”仵作說著指指自己身邊的屍體。

可只是看上一眼，三人就馬上將目光轉向了一邊，這畫面實在有人不忍直視，不只是肚子上開了一個大口，就連肚子內的一切都是看了個清清楚楚。

“我剛準備開始工作，那個小姑娘就來了，硬說自己是齊慧的家屬，不讓我檢查，我就告訴她要真是齊慧的家屬就把張員外叫來，這女的還真不在意，馬上就去把張員外叫來了。”仵作說著，一臉的憤恨，看得出他對這種無理取鬧的人很是厭惡。

但故事還沒結束，仵作接著手舞足蹈地說道：“好在這張員外好說話，對自己夫人的死挺在意，非常讚同我檢查。”

楊珺延和薛乾對視一眼，楊珺延先開了口說道：“你覺得奇怪嗎？那個張員外的二號夫人？”

“二號夫人？”仵作有所質疑，想一想就著說道：“現在應該算是一號夫人了。”

薛乾不置可否，反倒是開始講解起了自己的見解：“那個小妾，應該算是小妾吧！現在正室死了，對她來說算是有利的一件事，很有可能登上夫人的寶座，而且還有些奇怪地就是，為什麽她要極力阻止檢查？難道真的是心疼齊慧？”

楊珺延搖搖頭：“或許她會是我們偵查的首選目標呢？”

其實這放到任何一個人看來，都會把少女那種奇怪的行為聯系到有嫌疑。

在嘮叨上一段時間後，楊珺延讓仵作說一說他發現的地方。

“先從死因上來說吧！”仵作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向三人展示他在屍體上發現的東西。

但是當三人再次將目光放到屍體上的一瞬間，三人都有些承受能力受挫的感覺。

“別！你直接說就好了，別指給我們看了。”楊珺延捂著嘴，揮揮手，仵作這才明白過來，趕緊用快白布把屍體蓋了起來。

這一來，才開始了正式的講解，仵作沒有了屍體，總覺得手上空空的，不斷在空中比劃著：“就只是看到屍體，你們一定想不到，齊慧其實是死於失血過多而死。”

“失血過多？難道不是被人拋開肚子······”薛乾想要形容一下，然而很快又打消了這樣的方法，閉了嘴。

仵作聽了趕緊擺擺手說：“不不不，她卻是是被拋開了肚子，在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的器官也都散落在外面，但是我不得不說，她真正的死因是失血過多，在她的脖子和手腕又明顯的出血口，三個很不起眼的小針孔。”

“小針孔？小針孔哪裏能做到將一個人的血都給放幹？”薛乾不敢相信這樣的死法，“你要說是身體被打開而導致地失血過多，我還相信。”

“這你就說錯了。”仵作嘴角帶著笑，像是在展示一樣自己的寶藏一樣，“身體被打開其實是死後這麽做的，真正的死因來自於三個小孔，而且······在現場並很多鮮血，我當時在現場，我可以保證。”

楊珺延一直沒有說話，摸著自己的下巴小聲說道：“現場是一般的土路，如果現場有鮮血留下，應該會滲透到土路中，不可能被清理掉。”

仵作認同地點點頭，薛乾也早因為這個案子的諸多奇怪之處，有些自暴自棄起來，看到仵作的表情忍不住問道：“死人了，你怎麽看上去這麽開心啊！”

被這麽一問，仵作馬上收起自己的表情，楊珺延和柳嘯也將目光看向仵作，仵作臉上抽搐一下，尷尬地解釋道：“不是，我只是因為第一次看到這麽奇怪的死法，而我也好不容易遇上了就有點成就感，有點興奮。”

別說其他人，就是眼前幾人也受不了仵作這樣的回答，忍不住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薛乾還發出這樣的質疑：“咦，你這什麽癖好啊！”

“我······我怎麽啦？不就是有點成就感嘛！就一點！”仵作說著還用兩根手指做出一個小小的動作。

楊珺延捂嘴笑笑，馬上又冷靜地說道：“好了，你繼續說，還有什麽發現？”

“好！”仵作說著又是習慣性地準備掀開白布，向幾人展示，馬上被薛乾給阻止了：“別別別！你只是動嘴就好了，動手就別了。”

仵作呵呵笑一聲，尷尬地拿開手，接著說道：“就我在屍體上發生的各種細節來看，屍體被又被搬運過，可以確定小樹林是第一案發現場，接著就是屍體的腹腔被打開了，但是並沒有任何一個器官失蹤。”

“打開腹腔，既不是殺人方法，也不是為了取走器官，那是為什麽？”楊珺延盤著手，思索起來。

薛乾倒是老練了不少，馬上給出一個說法便是：“既然不是為了殺人，也不是為了取走器官，就只有一種可能，死者死法奇怪，一般人看到屍體都會認為是打開腹腔導致的失血過多而亡，其實不然，所以兇手是為了掩蓋死者的真正死因。”

“所以是為了掩蓋死者的真正死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對視著，薛乾接著說道：“英雄所見略同。”

“為什麽要這麽多此一舉呢？死者的死因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楊珺延聳聳肩，還是將案件放在了第一位，而他的這個問題，薛乾卻沒有辦法解釋，只是看著他。

而在一邊趴在屍體上的仵作，自言自語道：“或許就是因為她死因的奇怪呢？畢竟有什麽東西可以做到只是三個小孔就把人的血給吸幹的？僵屍？”

仵作說出這句話，三人又一次將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仵作再次呆呆地回答道：“怎麽了？這都是傳說啊！”

“兇手不會是什麽牛鬼蛇神的，別胡說八道。”楊珺延所有些遲疑，但還是馬上反對起仵作這樣的說法。

薛乾不置可否，只是自顧自地沈思起來。

“或許我們可以先從死者的家屬哪裏了解情況呢？”原本一直沒有說話的柳嘯終於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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