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指向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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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薛乾眨眨眼,想著怎麽編出一個謊話,“我不都說了,只有線人來找我,我找不到線人嘛!”

楊珺延偷偷一笑,一手搭在柳嘯的肩上,一邊問:“對了,上次我一直想問,你為什麽對飛鳶那麽執著啊?”

薛乾長舒一口氣,看看柳嘯,心想上次喝醉酒的事柳嘯應該都不記得了,又開始在心裏盤算著:“我不都說了,我不相信他作為一個殺手,還能是個好人。”

“是嗎?”楊珺延搖晃搖晃紙扇,“我看未必啊!他殺的可都是有罪之人啊!”

薛乾還在惆悵怎麽繼續解釋下去,眼見著三人已經走到了韓府門口,薛乾馬上說:“到了到了,快進去吧!”

說著便一個人沖進了韓府。

楊珺延笑著回頭看看柳嘯,剛才還硬撐著笑臉的柳嘯,突然洩了氣。

“怎麽啦?”楊珺延伸手將他的臉扶正,柳嘯也在楊珺延的手上蹭了蹭,“我不應該問你怎麽了嗎?”

柳嘯將手掌放在楊珺延的胸口,楊珺延握住,不用多問也知道柳嘯在想什麽,“你不用擔心,即使現在危海出現了,我也只是想把他作為兇手抓住,不會沖動,盲目的。”

“真的嗎?”柳嘯咬咬嘴唇,楊珺延笑著點頭並說:“走回去吧!明天可能還有事要做呢!”

最後,柳嘯是在楊珺延的拉扯下回到了房中。

然而韓康給兩人準備的房間,有那麽一間房根本沒有用上。

因為,不是楊珺延在柳嘯的房中,就是柳嘯在楊珺延的房中。

而今晚也不例外,柳嘯陪著楊珺延將危海的畫像畫出來。

柳嘯趴在一邊看著楊珺延畫畫像,他不也不是第一看著楊珺延繪畫了,但每次都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從一開始的欣賞到現在的享受,可能就是那句話情不知所來一往情深。

柳嘯時不時看看畫像中的人,好奇地問問這問問那。

“誒?怎麽有點奇怪?不像是中原人啊?”柳嘯伸手指指畫像中危海的高鼻梁,楊珺延笑著解釋:“危海是西域人當人不想中原人了。”

柳嘯用手撐著下巴,看上去像是一朵花一樣,讓楊珺延忍不住想要捏上幾把。

在結束整張畫像時,在一邊標註上:“左眼為金色,右眼為藍色。”

“啊?”柳嘯看到了楊珺延最後的那句標註,忍不住驚嘆:“兩只眼睛的顏色不一樣?”

楊珺延點著頭,並欣賞這自己畫的畫像,“所以對我來說,危海最特點的地方便是這雙異色的眼睛。”

他仍然記得,第一次見到危海時,好奇地趴在他腿上問:“你的眼睛為什麽是這樣的呀?”的畫面。

那時候,危海還伸手勾勾他的鼻尖告訴他:“這是我的母親給我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但是很漂亮不是嗎?”

沒錯!對於當時的楊珺延來說,那雙眼睛是他見過最美的一雙眼睛。

楊珺延將畫像放在桌上,拉著柳嘯的手,讓他坐到自己的身上,像一只需要安慰的小鳥靠在柳嘯的懷中。

“今天我突然看見他的眼睛那一瞬間,我真的有一種強烈的沖動。”楊珺延說著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喉嚨發出哽咽聲。

柳嘯用手縷著楊珺延的頭發,“你最後不還是控制住自己了嗎?”

楊珺延的臂彎更加用力,緊緊摟著柳嘯的腰,柳嘯將手停在楊珺延的背上並說:“你不都說了,不允許我的雙手沾上鮮血嗎?你的手那麽好看。”說著柳嘯開始玩弄起楊珺延的手指。

手指玉如蔥,柔軟無骨,“也一定不能沾上鮮血,不管危海當初做了什麽,我都希望你會能控制住自己,把他交給衙門。”

“對於你來說,我有多重要?”楊珺延擡頭從下往上看著柳嘯,柳嘯溫柔一笑,不去看楊珺延的眼睛,“我不知道,或許會比自己更重要吧!”

楊珺延低下頭,靠在柳嘯的大腿上,並說:“你放心,等我把危海找到以後,我想你保證,我絕對會讓你成為我的侯爺夫人的。”

柳嘯笑著不語,在他的心裏,他想要的比那簡單多了,他要不的不過是陪伴在楊珺延的身邊,直至永遠。

沒休息一會兒,兩人也都休息了,即使兩人的房間只是在隔壁,但楊珺延還是不舍將柳嘯送回房間,看著他把門關上才願意離開。

楊珺延回到屋中,遠遠看著桌上的畫像,在燈光下,危海的面容若隱若現,他不知道危海還記不記得自己是誰,但是他永遠忘不了危海曾經對他說的話。

“因為我的眼睛,很多人當我是怪物,後來我發誓誰看不起我我就殺了誰。”

在危海眼睜睜看到師兄嘔血以後,像發了瘋一樣地狂笑,“我從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過心裏,小侯爺,這段時間玩膩了,該是時候結束了。”

危海想要親手殺了他,可在彎刀即將傷及楊珺延的時候,危海猶豫了,用危海的話來說便是:“你是我最特殊的一個目標,我想換個方式。”

可這話剛說完,長歌門的長老便來了,在各個高手的逼迫下,危海沒有辦法多想,跳窗而逃,離開了長歌門。

這件事一出,長歌門揚言要抓到危海,但是這麽多年來危海將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以今天和陸然的對話看來,危海這麽多年來的消失,怕是因為陸然幫會在保護危海。

但作為一個事業上出現過失誤的刺客來說,不會有幫會願意接受他的,畢竟根本不能給他們幫會帶來效益。

“危海啊!危海,你果然還是沈不住氣的。”楊珺延這麽多年來一直在等,他知道在危海的腦海中,他不是為了生活而做殺手,而是為了發洩。

他相信危海不會就這樣突然變得平靜。

經過一晚上的思索與判斷,楊珺延將伊采夢的死指向了危海。

多年前他用毒,多年後他依舊用毒,楊珺延知道在危海的眼中,他喜歡看到獵物在毒藥的折磨這痛苦而去,那是他快樂的源泉。

等到再次出發去燕歸樓的路上,楊珺延將畫像叫給了韓康,幾乎每個人看到畫像的時候,第一反應都是“這人的眼睛為什麽是這樣呀?”

楊珺延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告訴他們這是找到兇手的最重要標志。

楊珺延跟隨著韓康先一步到達燕歸樓,而薛乾卻是姍姍來遲。

到達燕歸樓的時候,楊珺延第一步還是朝著伊采夢的房間奔去,他的第一個目標就是找到兇手是怎麽進入到伊采夢的房間的。

有兩條路,一條是從窗戶翻進來,一條路是從正門。

楊珺延走到窗戶旁邊,推開窗戶,外面的喧鬧聲馬上湧進了房間,往下看看,能瞧見下面街道上的人來人往。

“珺延,發現了什麽嗎?”柳嘯同韓康後一步進到房間。

“昨天晚上沒有在意,沒想到這窗戶外面居然是街道上。”楊珺延轉過身,走到柳嘯面前:“這麽說很有可能兇手並不是從窗戶進來的。”

韓康聽到楊珺延的猜測有些不相信,“從正門進來未必有些引人矚目吧!”

楊珺延搖著頭穿過兩人之間出了門說:“那可未必,要是他準備充分,根本不用擔心會在這方面被發現。”

“或許咱們可以把這個問題交給這裏的小二或者掌櫃呢?”柳嘯提出一個建議,楊珺延扭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讚同他的這個提議。

“那現在我就去把小二和掌櫃叫過來。”韓康說完往樓下走,忙著去將店中的疑似目擊證人叫來。

楊珺延拍拍柳嘯的肩,溫柔地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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