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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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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乾這才開始了自己的猜測:“你知道的,我告訴過你,飛鳶的喜歡,無罪之人他不出手的。”

“你知道他的目標了?”

“很明顯啊!錢學考錢老板啊!”薛乾看上去胸有成竹。

楊珺延偏了偏頭,讓薛乾繼續說下去:“就現在看來只有這錢老板有可能,而明天小侯爺你要去赴宴,能不能幫我看看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

楊珺延思考了許久才答應薛乾的這個要求,並把自己對刺客的猜想說了出來:“你告訴過我,刺客有一對巨大的翅膀,我後來才想到唐門的輕功便要用到一雙巨大的機翼。”

“唐門!那個刺客世家!”薛乾感覺到自己的大腦遭受了轟炸,這唐門,要麽是親手抓到飛鳶,否則幾乎沒有辦法動他。

楊珺延確定地點點頭,薛乾的臉上掛上苦笑:“我······唐門不是小門派,它的······它的勢力不小啊!”

“所以你必須想好了,如果沒有確切的把握抓到飛鳶,你最好不要隨意動手。”楊珺延非常慎重。

薛乾現在不僅僅只有驚訝,還有慌亂,薛乾不是不知道唐門的手法有多麽殘忍:“難道就沒有一辦法可以讓我在飛鳶實行任務的時候抓到他嗎?”

楊珺延搖搖頭,兩人進入一段沈默的時候,楊珺延只能隨口一句:“除非你有辦法找到這個線人。”

薛乾回憶起第一次見到線人的時候,是在他第二次對飛鳶進行追捕的時候,線人在夜裏進入他的房間。

悄無聲息地就將匕首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這個線人你有沒有什麽關註的地方?”楊珺延試圖在線人的方向找到突破口。

薛乾拼命回憶著,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我只記得他帶著一個面具。”

“面具?什麽面具?還有那個她是哪個他?”

薛乾一時間感覺到自己不是神探,楊珺延才是,“是女的那個她,至於面具,是遮住上半臉,白底青色花紋。”

楊珺延回憶著自己的所見所聞:“我怎麽覺得這個線人也像是唐門啊?”

薛乾有些驚訝:“不是吧!難不成都是唐門的人,那線人告訴我飛鳶的行蹤幹嘛?為了讓我去抓飛鳶?這是有什麽深仇大恨啊!”

楊珺延冷笑一聲:“我先算是知道你為什麽這麽長時間來查不到飛鳶的消息了,畢竟刺客世家這一點也不是蓋的。”

薛乾直撓頭:“不管現在只能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先把飛鳶的目標設定為錢學考吧!”

雖然這事看上去就和鬧著玩一樣,但就現在的證據來看,不是在嫌疑人中找兇手,而是在人山人海中找線索。

等兩人商量上一會兒工夫後,楊珺延將薛乾送到了門外。

又看看自己身邊的房間,楊珺延還是忍不住敲了敲門在和柳嘯小聚一會兒以後,楊珺延準備回屋。

就在楊珺延開門要離開的時候,柳嘯又叫住了楊珺延說:“珺延,告訴你一件事,那天在客棧見到的那幫穿藏青色衣服的人中有一個我覺得特別熟悉。”

“哪一個?”楊珺延回想起昨天下午在客棧大招大鬧的人,看裝束卻是像唐門的人。

柳嘯激動地站了起來:“就是拉走女人的男人,他說話的感覺讓我覺得好熟悉。”

楊珺延不知道這會不會成為抓到飛鳶的一天線索,但若是這些唐門弟子留在這裏,也不缺是個調查的好線索。

聽完柳嘯的解釋,楊珺延認可地離開柳嘯的房間,回到自己屋裏呆坐了一會兒,他不僅僅在思考飛鳶的事,更有柳嘯的事。

到傍晚時分,韓康差人送來晚膳,用完以後,楊珺延卻得有些悶。推開了窗。

這時候,在隔壁房間的窗前也站著一個人,楊珺延註意到了在窗前吹風的柳嘯,又開始和柳嘯打趣。

“阿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成家的事啊?”楊珺延試探的問著,柳嘯雖也聽過“三十而立”這個說法,但成家在他的腦海中並沒有一個確切的定義。

柳嘯有些驚訝楊珺延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問題幹嘛?”

“就是好奇一下,你說嘛?打算什麽時候成家啊?”

柳嘯想了想靠在窗邊上反問:“什麽才算是成家啊?”

楊珺延摸著下巴也靠在而來窗邊:“就是······你決定把自己交給一個人,讓他也和你一起分擔一切,把你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成為夫妻一樣。”

“怎麽感覺像是要我嫁人一樣啊?”柳嘯越覺得楊珺延這話別扭。

楊珺延搪塞一番:“差不多,差不多。”

柳嘯撓撓後腦勺:“但是我也沒和那個姑娘有過暧昧,八字還沒一撇呢!”

“誰說的!你就只能和姑娘成親不成啊!”楊珺延認為自己已經暗示到這樣的地步了,柳嘯居然還是不明白,痛恨自己什麽時候可以敲醒這個笨蛋。

楊珺延翻出窗戶來到柳嘯面前還看到柳嘯一臉無辜的樣子,柳嘯正要開口,楊珺延馬上把他的話給堵了回去:“你別說話,聽我說。”

柳嘯被楊珺延突然的嚴肅給震驚,呆呆地點點頭,楊珺延開始埋怨:“我都已經暗示到這份上了,你怎麽還不明白啊!”

柳嘯是更加聽不明白了,只顧著搖頭。

楊珺延深吸一口氣,嘴裏的話像是炮彈一樣彈射而出:“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願不願做我未來的侯爺夫人?”

“啊?!”柳嘯看看自己的身軀,“我是男的啊?”

楊珺延聽完將柳嘯一把拉到面前:“誰說男的就不能嫁人了?”

楊珺延伸手在柳嘯的嘴唇上一抹:“我下午想做的事還沒做完呢!”

楊珺延只當柳嘯的嘴唇是兩顆糖果,還是兩個容易讓他上癮的糖果,沾上了就絕對不允許被搶走。

等到自己的一時憤怒和私欲發洩完,楊珺延松開柳嘯用非常嚴肅地眼神看著他:“你願不願意?”

“我······”柳嘯開始哆哆嗦嗦,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趕緊把窗關上,並對著門外的楊珺延說:“你先給我一點時間考慮行不行啊?”

一時間,楊珺延像是被霸道侯爺附身一樣,對著屋裏的柳嘯就吼道:“柳嘯,我告訴你,別人都是求著我答應的,現在你還······”

柳嘯被楊珺延這一吼是弄得更加糊塗了,“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吧!那也是我的終身大事好不好?”

“你一個男人那麽扭扭捏捏幹嘛?我就給你一個晚上考慮的時候,明天必須給我一個答覆。”楊珺延一拍窗戶準備回去,那叫一個瀟灑。

柳嘯卻隔著墻小聲嘀咕:“有你這樣求婚的嗎?感覺像是我欠他的一樣。”

一說到這欠債的事,柳嘯才突然想到昨天夜裏楊珺延說得這欠債的事,不會就是這個吧!原來自己欠楊珺延的是自己。

柳嘯一跺腳對自己說:“不管,先睡覺。”

可這話說得好,但等真躺上床了,自己又睡不著了,滿腦子全是楊珺延的那句話:“你願不願意做我未來的侯爺夫人?”

一晚上,柳嘯不知道想了多少問題。

首先,自己是男的,用人類的話來說就是斷袖、餘桃或者龍陽,輿論可能是少不了的。

接著這成親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有人願意做他們之間的媒人,父母這關又怎麽辦?

最重要的還是“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兩人在一起也不能生孩子啊!

這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占滿柳嘯的腦袋,要說拒絕把心裏又有點不舍,若接受,倒是覺得蠻興奮,可問題不少。

“阿嘯!”

柳嘯這一想就是一夜,直到早上楊珺延前來追債他也沒能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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