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二章 縱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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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馨在離開前,各種想柳嘯叮囑,註意曾斌的舉動。

因為如今和楊珺延站在一起的人中有李如字,花芷馨自然不能回到人群中了。

因此,只有柳嘯一人回到楊珺延身邊。

花芷妍註意到了花芷馨的消失,撞撞柳嘯問:“阿嘯,你有看到芷馨去哪裏了嗎?”

柳嘯小聲回答:“芷馨妹妹,覺得身體不舒服便先回去了。”

“哦!”花芷妍雖然答應著是,但心裏還是有所質疑,花芷馨是自己的師妹,又怎麽會不和自己說一聲,而是和一個初次見面的人說,自己身體不適。

柳嘯湊到了楊珺延的身邊,試圖從中聽到什麽線索。

薛乾向楊珺延展示自己發現的成果:“小侯爺,你看這裏!”

在辛月樓大概大廳的位置,薛乾讓人清掃了出來,地面上確實有個圓形的火燒痕跡。

“據昨天證人的提示,這個圓是李道長畫上的。”薛乾蹲到圓形的邊上:“而你在看看這圓形的周圍,沒有火燒的痕跡,也就是說火勢並沒有從這裏蔓延。”

這一邊旁聽的小二馬上反對說:“不是的,不是的,我們都看到了火是從這裏向四周蔓延開來的。”

雖然情理不通,但是就現在眾人眼中皆看到的都是圓形火勢蔓延。

李如字狠狠地朝著小二瞪上一眼,薛乾只是順口一說:“除非這事非人所為,不然不可能。”

“李道長本就是修道之人,會點非人之術,不也正常。”諷刺的聲音傳來,悠悠走來的人搖著紙扇走來。

李如字看到來人,臉色瞬變,咬著牙:“曾斌,你沒事來搗什麽亂!”

曾斌趕緊做出無辜的樣子:“您這可冤枉我了,我就是來看看能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

李如字知道當初因為自己將曾斌心心念念的小狐妖收了所以他一直對自己怨念頗深,能遇上這種汙蔑他的機會,曾斌又怎麽會放棄呢!

李如字差點沒有氣到指著曾斌的鼻子說:“你要幫忙就別瞎說,別插嘴。”

曾斌也並不將李如字的說放在心上,轉身便問楊珺延:“小侯爺,這大火一事,可有頭緒了?到底是失誤而制?”故意將“失誤”一詞放大聲音,“還是有人故意縱火啊?”

聽到曾斌稱呼楊珺延為“小侯爺”時,有些後悔自己當初對楊珺延的態度,想要對著曾斌發火卻又在楊珺延的面前不敢隨意開口。

楊珺延瞄一眼曾斌,淡淡地說一句:“這件事你不該問我,這件事並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

薛乾也開始厭煩現場圍著這麽多無關緊要的人:“這件事有些離奇,單憑人眼看來,很難判斷起火原因。”

薛乾說著找了一個較高的梯形石頭,踩在上面對其他人說:“要是大家沒事的話,都先回去吧!我們需要一個較好的環境來辦案。”

曾斌收到了逐客令,也不得不離開,走時不忘瞪一眼李如字,而正是這個眼神,李如字不管薛乾在背後怎麽呼喊他,他也跟著曾斌走出去一段路。

“李道長!李道長!”薛乾望著李如字漸行漸遠的背影,原本還想留他問些情況,李如字卻當什麽也沒有聽見,緊接著追出去。

追出去是小事,然而,李如字追上去以後,拉住曾斌,遠遠望著,也不知兩人在爭吵著什麽。

路人因為兩人的爭吵等止住了步伐,柳嘯撞一下還在和薛乾交談的楊珺延說:“小侯爺,曾斌好像和李道長吵起來了。”

這時候,交談的兩人才朝著曾斌和李如字的方向看去。

幾人急急忙忙往這個方向跑過來,剛到跑著李如字的身邊,就看到李如字擡手就給曾斌一巴掌。

不僅僅是曾斌被打糊塗了,旁邊的人更是被驚楞了。

李如字因為這一耳光,松了口氣接著說:“曾斌,當初要不是我幫你把那小狐貍給收了,你現在都不知道在什麽地方了。”

“哼!”曾斌一聲悶哼:“你幫我把小狐貍給收了?”

曾斌擡起頭來,被打的一邊臉頰泛著紅,曾斌苦笑著:“我還真該好好感謝你啊!”

曾斌的苦笑漸漸被憤怒侵占了情緒:“你有什麽證據證明阿寒會害我?你又有什麽證據證明阿寒是只壞狐貍?”

看戲的人開始指指點點,絮絮叨叨,柳嘯看到情況不對,上前就想拉著曾斌離開,曾斌卻推開他對李如字惡狠狠地說:“李如字,你給我記住,你不是在幫我,你是在挖走我的心。”

接著是一甩袖子,轉身就走,楊珺延給柳嘯一個神色,要他跟上去看看。

柳嘯這才緊跟上曾斌的步伐,最後終於拉著曾斌來到路的一邊。

“曾斌,你好好給我解釋,這是怎麽回事?”柳嘯開始有些糊塗了,這曾斌到底是誰?小狐貍又是誰?

曾斌搖晃著腦袋不肯面對柳嘯。

這時候,原本一直盤旋在天上的鷹大叔也註意到了地面的動靜,停在了離兩人不遠的房檐上。

“是啊!到底怎麽回事?您不是狐仙大人嗎?怎麽會需要李如字來幫你收妖?”鷹大叔在一邊為柳嘯幫腔。

柳嘯聽到鷹大叔的話,原本抓著曾斌的手,慢慢松開並說:“曾斌是曾家少爺,又怎麽會是狐仙?小狐貍又是怎麽回事?”

曾斌知道原本想隱瞞的事情無法再掩埋下去了,拿出了別在腰間的扇子,慢慢展開:“阿嘯,你還記得昨晚做的夢吧!”

“夢?”柳嘯慢慢回憶起昨晚的夢,夢中曾斌在向一個自稱狐妖的男人求愛,無數種想法從柳嘯的腦海中飄過,柳嘯開始喘著粗氣。

曾斌將折扇展示在柳嘯的面前並說:“我就是你夢中那個陌生的男人。”

柳嘯一邊聽著曾斌說,一邊看向折扇,折扇用水墨畫出一幅畫。

畫中一個青衣男子坐在樹下的石頭上,懷中還抱著一只白色的狐貍,仔細觀察那男子的模樣,和曾斌極其神似。

柳嘯咽了咽口水,曾斌又將折扇面向自己並說:“我本是雪山修煉千年的雪狐,認識了到雪山求藝的曾斌,本來很順利,就是李如字的出現破壞了一切。”

“真的曾斌去哪裏了?”一時間接受這麽多的信息,柳嘯實在有些受不了:“我又怎麽會感受不到你身上的氣息?”

曾斌轉過身,不去面對柳嘯:“曾斌已經死了,我附在了他的身上,因此可以掩蓋自己的妖氣。”

聽到曾斌已經死了的消息,柳嘯腿上開始有些發軟,忍不住想坐在地上:“你肯定是在開玩笑。”苦笑著,不敢面對這樣的事實。

曾斌料到柳嘯會是這樣的反應,沒有停止講述關於他和曾斌的事:“為什麽曾斌回來以後回想變了一個人,因為是我帶著他的身體回來了。”

柳嘯剛準備開口,曾斌卻像是會讀心術一樣馬上開口:“我知道你會想問我為什麽要在外人面前裝出紈絝子弟的樣子。”停頓一下,向下咽了一下眼淚:“我曾擔心過阿斌會因為我敗壞他名聲的事而恨我,但是我沒有辦法,我不那麽做,曾斌的父母一直在為曾斌尋找伴侶。”

“也可能是出於對那些女人的嫉妒吧!”曾斌背對著柳嘯,柳嘯也看不見他現在的表情:“我也不願讓其他人得到阿斌的身體。”

柳嘯在經過一定的自我安撫以後,心情平靜了不少,手搭在曾斌的肩上說:“曾斌的死有關李如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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