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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一吻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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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都在為剛才的有驚無險喘著氣,陳圓則是趴著地上大笑,看到村民這般懼怕,像是見到了以前懼怕老陳家一樣,陳圓嘴裏還說著:“不過就是兩只老鼠就能把你們嚇成這樣!哈哈哈哈哈哈!”

陳圓的這一笑,村民更是對他厭惡,一個個就要上去教訓他,被楊珺延攔住,緊接著不知道村民裏哪個不嫌事多地突然說:“陳圓他剛才接觸到了老鼠肯定也染病了。”

這話一出,村民們開始沸騰起來,有人說:“把他扔會米倉!”

有人說:“把他給燒死!”

楊珺延見著架勢是要陳圓不死不罷休,但是如果就連現在的村民都壓制不住,以後怎麽管理整個洛陽城。

“都給我安靜!”楊珺延先是一聲怒吼,把村民鎮住以後,有才放緩語氣說:“陳圓沒有染病都不知道,就算他染病,不管他做了什麽,也應該盡力去救治他,如果把他活活燒死,和把你們的親人燒死有什麽區別?”

不少村民在這番話下妥協了,有人雖有意見,但是在楊珺延的氣場下也不管提出,只能乖乖點頭。

一邊的村長馬上問:“大人,那怎麽處理他呢?”

楊珺延上下看看陳圓,陳圓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樣子,精神恍惚,像是瘋了般,時不時咯咯笑,就這樣看著還有些心裏毛毛的。

“先把他綁起來,待會兒帶回祠堂。”

聽到楊珺延這麽一說,幾個壯漢上前來把陳圓綁了起來丟到一邊。

被這麽一折騰,不少人沒了休息的念頭,楊珺延這才說:“既然大家都聚在一起了,就準備開始幹活吧!”

從剛才那兩只老鼠的狀態來看,楊珺延知道了老鼠懼光一特性,在看看這天氣,陽光明媚。

楊珺延先是讓人在米倉四周鋪上幹草,就著讓每人手拿一個鋤頭把米倉團團圍住以免在大火燃起時,有老鼠從米倉裏逃竄出來。

楊珺延制杖這火把,等人都準備好了,將火把丟到幹草上,火把與幹草接觸的那一瞬間,四溢開來,不一會兒,米倉就被大火團團圍住,接著便聽見米倉裏傳來:“吱吱吱”的老鼠叫聲。

高溫讓在米倉裏居身的老鼠安耐不住,到處逃竄,反倒葬身在了火海之中,稍有一兩只逃出來的也死在了村民亂舞的鋤頭之下。

楊珺延也將剛才的老鼠串燒扔進了火海中,這把大火足足燒了一下午,等到眾人緩緩歸來時夜幕悄悄爬上頭頂。

楊珺延知道他即將面對柳嘯的質疑,心裏盤算著該如何解釋,當時是由斬釘截鐵地說定能安全平覆這次瘟疫。

楊珺延讓人將陳圓關在了祠堂的一件側室裏,然後遣散人群,自己則跟著村長回到了村長家中。

在給花芷妍交代了陳圓的事以後,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就在要進門的時候,他又停住了,就隔著這門,楊珺延也能感受到屋裏人的存在。

楊珺延不敢開門,他不敢面對柳嘯難過的面容,他知道自己承受不起,更加不能讓柳嘯看到現在一擊及潰的自己。

“阿嘯!”楊珺延對著屋裏的人說道:“別開門,咱們就這樣隔著門說。”

柳嘯原本想開門迎楊珺延進來的手停住了,“珺延,到底怎麽了?”柳嘯說著慢慢靠著了門上,想盡力去感受到楊珺延的存在。

楊珺延緊捏著拳頭:“這次的疫病花醫師說治不了。”

柳嘯一時間站不住腳,這才知道昨天面對村民說的那些激勵人心的話不過是安慰,從今天,楊珺延絕不允許柳嘯觸碰到屍體、老鼠和病人的狀態來看,楊珺延不是在開完笑。

“我就說了嘛!不能來不能來,你就不是聽!”柳嘯的聲音漸漸附上一層哭腔,“現在怎麽辦?你染了病怎麽辦?”

楊珺延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著刀割一樣的窒息感,依舊強忍著說:“我更擔心的是你,明天我就讓小廝以你回去通報情況的理由送你回去”

“不可能!”柳嘯突然打開門,把坐在門外的楊珺延嚇得一陣,就看到柳嘯的影子將自己蓋住,柳嘯非常決絕地說:“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說過的,在你知道怎麽解決我們之間關系之前,我也不能變。”

楊珺延站起身看著柳嘯,柳嘯臉上已經是兩行淚光,楊珺延伸手一邊抹去柳嘯的眼淚,一邊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哭什麽呢!”楊珺延知道,不管柳嘯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一旦柳嘯下眼淚,他就知道自己錯了。

柳嘯才不管楊珺延說什麽,一把抱住楊珺延,他當初來找楊珺延的目的就是報恩,現在連最初的心願都阻止他不能離開,更不要說現在離不開楊珺延的心會怎樣阻止他。

看到柳嘯的眼淚,楊珺延也舍不得讓柳嘯離開,過去的楊珺延以為自己是想依賴書童一樣依賴柳嘯,但現在看來,不只是依賴這麽簡單,即使他依舊搖擺,不敢將其歸為愛。

柳嘯抱夠了便拉要著楊珺延回屋,但楊珺延不願意擔心自己身上已經染上了疫病,過多的接觸會讓柳嘯也染上。

“你怎麽也跟個娘們兒一樣,啰啰嗦嗦地,我都不怕。”柳嘯拉著楊珺延的手不放,接著又問:“花姐姐有說疫病是怎麽傳染的嗎?”

“說是通過口腔,飛沫等傳染的。”楊珺延才說出口,柳嘯就突然湊到了面,放開他的手,楊珺延以為柳嘯願意讓他離開去別屋休息了。

誰知道,柳嘯突然用手捧住他的臉,臉忽然貼了上來,雙唇相接,一絲甜味突然從楊珺延的舌尖迸發開來,像是洋溢在一片花海中。

等柳嘯放開楊珺延時,他依舊沈醉在剛才的甜蜜中,柳嘯也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自己做了一件對於人類來說是肉體接觸的行為。

“你知道你剛才幹了什麽嗎?”楊珺延雖然一臉正經,心裏卻是巴不得別結束,柳嘯理直氣壯地說:“我知道,如果你染病了,那我一定也染病了。”

其實在楊珺延心中,他想說的是剛才那行為叫做接吻你知道嗎?面對柳嘯這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楊珺延反倒被逗樂了。

雖然有些心疼柳嘯和自己一起受罪,心倒也是暖暖的,楊珺延長舒一口氣,憋住笑回過頭看著柳嘯說:“既然咱們都這樣接觸過了也就不怕了,那今天晚上你還是和我在床上休息吧!”

楊珺延嘴角一絲壞笑,剛才那種陰霾不散的樣子在一個吻的幫助下完全解決了,早知道這樣廢話那麽多幹嘛。

楊珺延一把抱去柳嘯將他放在了床上,這種入洞房的既視感還真有點羞澀,柳嘯雖不懂,但也能感覺到身上騰騰的熱氣上沖。

柳嘯面對著楊珺延側躺著,比楊珺延先一步睡去,楊珺延向前挪了一挪,柳嘯便順利的靠進了他的懷裏,柳嘯恰似一團肉球在楊珺延的懷中被揉弄,一會兒不是揉揉肩,就是摸摸臉的,但每個動作都很輕生怕吵醒了眼前人。

楊珺延算是一夜無眠,但等太陽升起的時候,又不得不起床帶得一眾村民忙碌起來,而這一次楊珺延沒有再刻意支開柳嘯,他要的就是柳嘯緊跟在他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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