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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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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要多多感謝你!”晏九伸手從柳嘯的大腿根部往下撫摸而去:“不僅僅將我妻子的臉給我了,還給了我這麽一雙美麗的腿。”晏九的眼神如獲至寶。

被晏九這麽一摸,柳嘯覺得一陣惡心:“變態!你妻子的死和我們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要我們的死來承擔。”而對於已經達到癲狂狀態的晏九來說,這些完全不是事,他要的只是自己的妻子完美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我不管,我不管!你的頭是我的,你的腿也是我的。”

晏九怒吼著轉身走到桌上尋找著什麽,柳嘯試圖與其交流:“晏畫師,你看你多麽有才華的一個人啊!何必要因為這件事耽誤了你的前途。”

“前途?”晏九明白柳嘯還沒有明白在他的心裏早把什麽功名利祿看淡,晏九突然狂笑起來:“柳侍衛,你不會以為我在殺了兩個人的情況下,就因為你的幾句話就停手吧!”

晏九的決心已定,柳嘯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再有語言擺平他了,只是期望著能趕緊來人把他救出去。

柳嘯還在不斷地想著方法,只見晏九向他走來,手中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彎刀,柳嘯又再次吼道:“等等!在我死之前,我還有一些疑問,你必須回答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晏九原本遲遲想要下手,卻深呼吸兩口,收起了刀,將手撐在木板邊沿說:“好!有什麽問題問吧!好讓你死得明明白白。”

“第一,那天我和小侯爺去羅府看到現場的小木堆是你留下的嗎?你真的會武功?”柳嘯倒不是真的對這些問題感到執著,只是想拖延時間,心裏期盼著楊珺延的到來。

晏九一邊點著頭說:“是我留下的,那天才羅府見到了你和楊珺延便知道你們是為了失蹤案去的,原本留下小木堆是想給你們一些假線索,但沒想到楊珺延還蠻聰明的猜出來了。”解釋完,晏九上下打量柳嘯:“還有什麽問題?”

柳嘯這時候也不知道該問什麽了,盯著晏九看了半天,正在晏九要下手的時候,柳嘯又才叫住他:“等等!你為什麽會有西域迷煙?你是西域人?”

晏九這才將自己的身世解釋了一邊:“我不是西域人,但是曾是明教弟子,會制迷煙沒什麽好奇怪的!”晏九搖晃著手中的刀,刀柄處有一個火焰形狀的暗紋。

“所以你的院子門前留下的‘陸府’兩字!”柳嘯這才後悔起來,當初乖乖聽楊珺延的話,防備一下晏九,也不至於讓自己處於這樣的境地。

晏九開始擦著手中的刀:“我原名叫陸九眼,九眼九眼,就是希望我可以眼觀四路,我扮成畫師也是為了游走在官富人家之間,收集線索。”

解釋完一切,晏九準備下手,柳嘯更加不安分起來,晏九伸手想要按住他:“其實吧!我本來不想這麽早處理掉你們的,早少會在安然之後,誰要你們開始懷疑我了呢!”

“你怎麽知道我們開始懷疑你了,還有什麽叫處理掉我們,你要對楊珺延做什麽。”柳嘯扭動得更加激烈了,晏九試圖安撫他:“你們昨天討論的時候,我就在場,你們還看到我的鷹啦!”

柳嘯瞬間覺得頭皮發麻,明教有一種特殊的能力稱為“暗沈彌散”,可以在任何地方隱藏自己,即使晏九正大光明得站在他和楊珺延面前,他們也未必知道。

晏九不再準備和柳嘯拖延下去,拿起刀壞笑著說:“不怕不怕,很快的,你的小侯爺很快也會來陪你的,只要他乖乖把他那雙手交出來,我就把你們葬在一起。”

沒錯啊!楊珺延有著一雙令人發指的玉手,現在看來有了何曉葵的雙腳,柳嘯的腿和頭,羅依的雙臂,安然的軀體以及楊珺延的雙手,一切都齊全了。

柳嘯開始在心裏祈禱著楊珺延趕緊出現,但又怕他出現,可能就是這種想念,楊珺延察覺到了什麽。

原本喝的醉醺醺的楊珺延突然振作起來,像是有人在告訴他,快去找到柳嘯,楊珺延想都沒有想得搖醒身邊的薛乾,要他陪自己去晏九住處看看。

也不管薛乾有沒有意識清醒就拖著他,一步並兩步地跑到晏九院子門口。

薛乾原本還想敲門,只見楊珺延不願多等一刻,一擡腳把門踹開。

“小侯爺,你冷靜一點啊!”薛乾還沒有意識到楊珺延有多焦急,慢慢跟在身後,楊珺延在天井、前廳都沒有看到人影,急忙往後院走去。

然而,後院依舊什麽也沒有,除了一口枯井,找不到人,楊珺延站在井邊直錘手,薛乾追了上來,在一段奔跑的途中,薛乾的酒也醒了不少,直道楊珺延背著把琴還能跑這麽快。

“到底去哪兒?”楊珺延四處張望,薛乾倒是沒覺得此事有什麽緊急:“小侯爺,是不是你緊張過度了?這裏一個人也沒有啊!”

楊珺延沒有理會薛乾,只顧著找自己的寶貝侍衛,還叫喊起柳嘯的名字,這一喊讓在暗處的柳嘯聽見了。

柳嘯見自己的救命稻草來了,管他三七二十一的,為了活下去,大聲回應:“珺延!珺延!我在”晏九立馬捂住柳嘯的嘴,但就在這狹窄的空間裏,聲音不斷被反彈擴大,終究被外面的楊珺延和薛乾聽到了。

聽到呼喊聲的薛乾一瞬間精神百倍,酒意全無,“小侯爺,沒聽錯的話,是在”說著看向旁邊的枯井,楊珺延也想都沒有想地往井裏跳去,不顧薛乾的勸阻。

縱身跳進井中,果然沒錯井下別有洞天,楊珺延順著光線處找去。

視線一開闊就看到,晏九舉起刀就要下手,楊珺延馬上抱過琴,手指一撥琴弦,晏九手上的刀便被一陣內功氣息彈開。

晏九見自己的是被發現,轉身一拉衣袖便消失在屋裏,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楊珺延的面前消失了,楊珺延顧不得晏九,看到被束縛在床上的柳嘯心裏那是醋、痛交至,柳嘯這白白嫩嫩的身體是連他都還沒瞧過的呢!

楊珺延想要上前把柳嘯松開,柳嘯卻大喊著:“別管我,先抓住他再說!”楊珺延不聽硬要解開束縛著柳嘯的皮帶。

然而卻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兵刃相接的聲音,柳嘯再次叫到:“快去幫忙!我被下了藥,沒什麽力氣,快去!”

看到柳嘯堅定的眼神,楊珺延這才借力跳回了地面。

跳上到地面的楊珺延看到薛乾和晏九打鬥了起來,薛乾有些吃力,晏九騰出空,再次使出暗沈彌散,消失在兩人面前。

楊珺延知道晏九不會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離開,再次抱過琴,腳踏青雲,身輕如燕,青霄飛羽,盤腿懸於空中。

晏九也有些安耐不住了,一個現身便被楊珺延捕捉到,楊珺延立馬彈出一段高山流水,在高山流水的影響下,晏九有些頭重腳輕,將目標鎖定在薛乾的身上,想來一套必殺技,楊珺延看出晏九的動作,再是一段雲生結海,只見一個青色花紋、若隱若現的圈將三人圈住。

晏九使出全力,打出一套凈世破魔擊,這來勢洶洶的刀法把薛乾打得節節敗退,而這段雲生結海正是用來轉移一部分薛乾所受傷害的,楊珺延感到胸口一悶,知道要速戰速決,不然兩人都得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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