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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我已經什麽都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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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東部王國的麻煩,李雲飛把一群願意投降的聯軍收歸麾下,那種一看就是二五仔的就先給他一官半職讓他加入治安委員會,負責幫助太君……呸!幫助自己管理剛打下的領地,以後再慢慢料理。

而那種不願意投降的家夥則全部關押起來,暗暗記住這群家夥的名字和資料,以後看有沒有機會再啟用。

至於已經戰死的倒黴蛋則丟給了天災軍團,全部拉起來轉換成亡靈繼續為統一艾澤拉斯的事業而奮戰。

人的一生,應該這樣度過。

當他回顧往事的時候,不會因為虛度年華而後悔,也不會因為碌碌無為而羞恥。這樣在他臨死的時候,他就能夠說“我已經把我的整個生命和全部精力,奉獻給了這個世界上最壯麗的視野——為解放全世界而鬥爭!”

宣傳的口號,震天響起。

宣傳的部隊,漫山遍野。

領土打下,宣傳工作也不能落下。

諾鐵戰役結束沒多久,從後方精挑細選的宣傳隊伍馬上進駐丹莫羅和更北方的地界,到處宣揚正義的紅色光輝。

宣傳這種工作,李雲飛在西部荒野已經很有經驗了,培養出了一批又紅又專的政委,在部隊的幫助下滿世界的宣揚他的紅色思想。

當年洋鬼子來中國搶劫的時候,一手聖經一手排槍,最後的戰鬥力卻還不如一個山寨的洪秀全天王。

最起碼人家洪天王可是縱橫全國橫掃四方,老婆都取了不知道多少個……咳咳……這個不是重點。

總而言之,就艾澤拉斯這群戰五渣的宣傳機器想跟李雲飛鬥,差得還遠。

我們的同志遍布五湖四海,我們的組織四面八方,在偉大領袖李雲飛同志的帶領下,我們的號角必將響徹四面八方。

如火如荼的宣傳工作在新占領的領地內開展,李雲飛的大部隊則毫不停留,在原地休養生息沒多久,就追到了海對面的卡利姆多,開辟了第二戰場。

天災軍團和人類的聯軍直接在貧瘠之地登陸,南拒地精,北掃獸人,最後在奧格瑞瑪進行了另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會戰。

而在阿爾薩斯和克爾蘇加德的帶領下,天災軍團的部分軍團直接進攻黑海岸的暗夜精靈老巢,在黑海岸搶灘登陸後,直接進攻暗夜精靈主城達納蘇斯。

為了援護暗夜精靈主城,黑海岸、灰谷的暗夜精靈德魯伊們紛紛傾巢出動,起兵勤王。

甚至就連秘藍島的德萊尼人都出兵幫忙鎮守世界樹,發誓要與邪惡抗爭到底。

可惜失去了泰蘭德夫婦之後,暗夜精靈一族的新領袖實在缺乏魄力,被陰險狡詐的克爾蘇加德抓住機會一發入魂,直接攻陷傳送門殺入達納蘇斯,把這座上古時期就建立的古老城市弄得一團糟。

無數寧死不屈的德萊尼人和暗夜精靈被弄死,可以說是死傷慘重。

其餘的潰兵則匆忙南逃,大家走的走跑的跑,黑海戰役天災軍團大獲全勝。

此後天災軍團原地修整沒多久,等李雲飛從後方派人過來接收新的領地後,天災軍團分部開始在阿爾薩斯和克爾蘇加德的帶領下一路南下。

因為暗夜精靈潰軍的原因,這一路基本沒遇到多少反抗勢力。部落聯盟的聯軍已經放棄和李雲飛打拉鋸戰了,他們打算召集全部能召集的力量南下支援奧格瑞瑪,然後在貧瘠之地和李雲飛打一場大決戰。

暗夜精靈和德萊尼的潰兵們一路逃一路收攏士兵,背後的天災軍團則銜尾追來。因為留在原地等待李雲飛派人過來接受地盤的原因,阿爾薩斯他們耽擱了太多時間,所以一直未能追上暗夜精靈潰兵。

最後這支潰兵進入雷霆崖,和雷霆崖的牛頭人們一起結伴抵擋北方的天災軍團,與奧格瑞瑪的獸人們相呼應。

經過一系列的磋商和聯系,最終部落聯盟的聯軍著急了所有能召集的大部隊在貧瘠之地與李雲飛的紅軍決戰。

算上天災軍團的亡靈,雙方參戰人數超過百萬,史稱貧津戰役。

經過前兩次大戰役的失敗,此時的聯軍已經可以說得上是日薄西山兵敗如山倒了,無論是士氣還是力量都被李雲飛這邊完爆。

戰爭持續了三天三夜,雙方戰死的士兵屍體幾乎填滿了貧瘠之地三角洲,血液甚至染紅了長河,屍體阻塞了三角洲附近的江流運行。

最後薩爾等聯軍首領收攏十幾萬殘兵敗將倉皇南逃,逃往了卡利姆多最南方的塔納利斯沙漠深處,而天災軍團和紅軍則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貧瘠之地,連破千針石林和環形山,幾乎打到了奧丹姆。

捷報傳來,坐鎮後方的李雲飛不由得詩興大發,再次賦(chao)詩一首。

“東山風雨起倉皇,百萬雄師過大江。”

“虎踞龍盤今勝昔,天翻地覆慨而慷。”

“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間正道是滄桑。”

此詩一出,瞬間四座驚動,無數人紛紛起而讚嘆,馬屁聲不斷。

至於不可沽名學霸王的霸王是誰……誰他媽知道啊。反正現在領導發話了,下面一群馬屁精全都紛紛開始拍起了馬屁。

自從攻下整個東部王國之後,李雲飛身邊的馬屁精就越來越多了——可以理解,有節操有骨氣的人也不會輕易投降不是?

甚至為了迎合李雲飛,一群人還開始翻閱艾澤拉斯的歷史,在歷史上找出了一個所謂的“霸王”出來讚嘆李雲飛的博文廣識。

於是某個歷史上原本籍籍無名、除了勇武之外毫無是處的小國王因為李雲飛的這首詩而進入公眾視線,甚至開始進入正史記載,日後還成了教科書上每年的必考題,被無數人念叨了無數遍。

至於這首詩傳出來後,去過地球的瑟莊妮反應嘛……呵呵……

面無表情的撇了撇嘴,某多次逆推失敗的女王開始計劃搞一波大的——小打小鬧已經沒有意思、也沒有前途了,現在得玩點大的才有可能成功。

於是當天晚是,慶祝完卡利姆多統一大業的李雲飛剛回到臥室,就發現大床上多了一個……臥槽!瑟莊妮,最近在嚴打啊,你穿得這麽色情是想開啟裏番劇情作死嗎?

聖誕節特別篇

平安夜的沃城有一種清冷的安靜。

迷離的燈火下,年輕的情侶們站在路口搓著手,一邊看著路邊的車流,一邊嬉笑的討論著有趣的事情。

點點白色的雪花飄落下來時,小小的靈兒趴在商店的櫥窗上,看著櫥窗裏聖誕老人那長長的白胡子,發出了可愛的驚嘆聲。

“哇!好長的胡子啊,爸爸,聖誕老人的胡子很長呢。”

一旁的李雲飛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女兒的頭,在靈兒身邊坐了下來。

“因為聖誕老人的年紀大了,胡子也就很長了。”

被稱呼為小白的狗湊了過來,也學著靈兒的模樣趴在櫥窗上,鼻子裏噴出的霧氣卻把玻璃的櫥窗很快打濕,變得霧蒙蒙的一片。

一旁的靈兒怔了怔,有些生氣。

“爸爸,你看小白。”

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的小白無辜的低下了頭,嗚咽了一聲。

和看起來神駿威武的大白不同,同樣是狗,小白卻顯得要古怪一些,外形也醜陋了許多,甚至還生有小小的犄角。

要不是對方的外形基本來看還是狗,李雲飛第一次見到這家夥時,幾乎以為這是一只山羊。

此時看著這家夥委屈無比的模樣,李雲飛忍不住笑了起來,捏了捏對方頭上的小犄角,“叫你去路口等緣昕,你跑到這裏來幹嘛?小白呢?”

小白嗚咽了一聲,舔了舔李雲飛的手,把頭歪向了一邊,於是李雲飛順著這個方向看到了一個金發的小男孩。

紅色的眼睛,陽光開朗的笑容,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此時叫大白的狗正趴在對方的膝頭,熱情的舔著對方的臉,惹來了小男孩一陣無奈的苦笑。

“別……別舔我的臉啊,大白,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

白色的狼犬卻開心的舔著對方的臉,表達著自己的親近,一點都沒有理會小男孩的苦笑。

看著這樣的場景,李雲飛有些訝異。

“吉爾……你小子又穿得這麽少……”

冰冷的大雪天,那個小男孩身上卻只穿著薄薄的小馬甲,小小的胳膊和胸膛都暴露在寒風中,看一眼都覺得冷。

走過去一把捏住小男孩的耳朵,李雲飛把對方拖了過來,有些生氣。

“不是說不準在冬天穿這麽少的嗎?生病了怎麽辦?你總是這麽魯莽,到時候感冒了有你哭的時候。”

耳朵被提溜著,小男孩痛得直齜牙,連忙求饒,“雲飛叔,我錯了,別扯了,耳朵好痛……嘶……嘶……耳朵好痛……”

一邊求饒一邊保證下次不會再穿這麽少了,小男孩看著李雲飛郁悶無比的把外套脫下來給他披上後,露出了一個陽光的笑臉。

“謝謝雲飛叔。”

只穿著毛衣的李雲飛在寒風中打了個寒戰,瞪了這個小男孩一眼,說道,“我要你爸,早揍死你了。”

小男孩卻嘿嘿笑了笑,撓了撓頭,“雲飛叔才不會那麽做,你又不是緣昕姐,沒那麽暴力。”

李雲飛卻幹咳了一聲,連忙把頭側開,“這話可不是我說的,老婆你別找我的麻煩。”

小男孩一怔,猛地意識到了什麽,一個轉身,就看到一張清冷的面孔正站在他身後俯視著他,面無表情。

“原來我很暴力嗎?小吉爾,我還是第一次知道你對我的這個評價啊。”

吉爾幹笑了起來,“緣……緣昕姐……我錯了……”

名叫趙緣昕的女子卻哼了一聲,一巴掌拍在小男孩的頭上,有些不高興,“知道錯了還不走?難得放個假,你卻跑來打攪我們一家……看來我家雲飛是對你太好,你有些喧賓奪主了啊。”

小男孩幹笑連連,下意識的連退了好幾步,“那個……我只是過來送點禮物給緣昕姐,感謝一下緣昕姐你之前對我的照顧,沒必要這麽生氣吧?”

妻子還沒有開口,李雲飛就已經摸了摸下巴,一臉好奇的問道,“唔?送禮物?這我倒是有點興趣了,你說你一個小屁孩,打算送什麽禮物給你緣昕姐?變形金剛嗎?還是蘋果?總不會是巧克力吧?”

小男孩卻笑了起來,看著李雲飛說道,“其實這件禮物雖然說是送給緣昕姐,但真正的得主還是李叔……喏,李叔,這就是我這輩子所能拿出的最寶貴的禮物了,請你一定不要推辭。”

說著,小男孩直接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金色的劍柄,遞給了李雲飛,微笑著說道,“初開劍(EA),或曰乖離,請李叔收下。”

李雲飛看著眼前這個金屬的劍柄,有些無語。

金色的劍柄看起來做工非常精良,但劍刃的形狀卻是金屬的鑰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大型的鑰匙藝術品……應該是果然不愧是小孩子的玩具嗎?

無奈的笑著看了身前的小男孩一眼,李雲飛伸手就要去接這個古怪的玩具,“真是拿你沒辦法……”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將觸碰到鑰匙的時候,一旁的妻子卻伸手拉住了他,把他拉了回來。

李雲飛困惑的註視中,趙緣昕一臉冷淡的身前的小男孩,目光陰沈了下來。

“把那東西拿開。”

冷漠的看著苦笑的吉爾,趙緣昕的眼睛中有某種陰郁的東西在醞釀,“不要讓這些骯臟的東西靠近我丈夫……如果你真的是為他著想的話。”

李雲飛有些驚訝,連忙把妻子拉回了身後,“怎麽了這是,吉爾不過是想送我禮物,幹嘛這麽激動?”

說著,他看向了身前的吉爾,連忙幫妻子道歉,“那啥……吉爾你別難過,你緣昕姐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是要送我禮物嗎?拿來吧,我收下了。”

說著,他對著小男孩伸出了手,等待對方把鑰匙遞來。

然而街道上的小男孩苦笑著和他身後的趙緣昕對視了數秒後,最終還是在女子那冰冷的眼神中退縮了,把手縮了回去。

“我……不好意思,是我魯莽了。”

一臉歉意的低頭道著歉,小男孩把手中的鑰匙收了起來,誠心誠意的向李雲飛彎腰道歉,“緣昕姐,雲飛叔,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那態度,看得李雲飛一頭霧水,心說這小子該不會腦袋被門夾了吧?明明什麽都沒做錯幹嘛要道歉?

下意識的看了一旁的妻子一眼,他有些困惑,“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神神秘秘的,有意思嗎?”

妻子卻白了他一眼,把靈兒抱了起來,母女兩人的臉貼在一起做了個鬼臉。

“晚上回去再跟你說。”

小靈兒卻開心的拍著手,也學著媽媽的語氣大笑著叫道,“回去再跟你說。”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李雲飛哭笑不得,“這小丫頭……”

搖了搖頭,李雲飛暫時把這件事情拋到了一邊,回頭看向了身邊的小男孩吉爾。

“等會兒我們一家要去游樂園,聽說那裏有煙花表演……你要一起去看看嗎?”

“呃……這個……還是算了吧……”

小男孩幹笑了一聲,說道,“我怕緣昕姐會宰了我。”

李雲飛哭笑不得,敲了敲小男孩的頭,“什麽話,你緣昕姐又不會吃人,你這麽怕她幹嘛?走吧,正好今天聖誕節,難得放假,我們一起出去玩。”

小男孩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撒丫子跑了。

“我還是先走吧,這次只是受人之托過來送點東西的,離開久了家裏的仆人們非得亂套不可,得趕快回去了。”

看著小男孩那跑開的背影,李雲飛有些感嘆,“這小子,還真是富家子弟啊。離開久了家裏就會亂……嘿……窮人和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

一旁的妻子卻敲了敲他的頭,問道,“你的外套呢?怎麽不見了?沒穿出來嗎?”

李雲飛指著小男孩的背影說道,“在他那兒呢,那小子大冬天的穿著小馬甲就出來了,我總不可能讓他被凍死吧?所以就先借給他穿了。”

“……你笨死算了。”

看著莫名其妙的有些怨念的妻子,李雲飛一頭霧水,“我又怎麽了?看到這小子大冬天穿得那麽少,我暫時把外套借給他不是很正常的嗎?這有啥的,搞不懂你的想法。”

“再說了,這小子雖然神出鬼沒的,但不是你認識的嗎?你害怕他把衣服穿走了就不還回來啊?這小子那麽有錢,全身上下金光閃閃的,怎麽可能看得上一件外套。”

李雲飛振振有詞的辯解聲中,妻子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捏了捏靈兒的臉,“靈兒,你以後長大了千萬不要跟你爸爸一樣傻。這麽傻乎乎的,指不定啥時候被人賣了還得給人數錢呢。”

小小的靈兒開心的嬉笑了起來,張牙舞爪的用小手捏著一旁李雲飛的鼻子,叫道,“爸爸是笨蛋,爸爸是笨蛋。”

一旁的兩只狗繞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主人轉著圈,也嗷嗚嗷嗚的叫著,看得李雲飛一陣無語。

“你們兩個瞎湊什麽熱鬧,去去去,一邊給我待著去。”

把這兩條蠢狗趕到一邊,李雲飛從妻子懷中接過了靈兒,問道,“我們先把大白小白送回家,然後再去看煙花嗎?”

妻子卻聳了聳肩,說道,“帶它們兩個一起去吧,成天關在家裏,它們也悶得慌。”

李雲飛有些猶豫,“可是等會兒人一多,這兩蠢狗走丟了怎麽辦?而且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到時候它們嚇壞了誰家的小孩怎麽辦?到時候小孩子肯定會很多的。”

趙緣昕沈吟了一下,蹲下去和兩條蠢狗平視著,嚴肅的問道,“等會兒帶你們去看煙花,但沒有允許不準亂叫亂跑,更不準嚇到其它人,不然不帶你們去……能不能做到?能做到就點頭。”

李雲飛一臉無語,“就算你這麽問,這兩條蠢狗還能聽得懂你說的話啊?算了吧,我們還是……臥槽!這兩個家夥還真聽得懂?”

一臉震驚的看著他眼裏的兩條蠢狗連連點頭,李雲飛三觀盡毀,“這該不會是兩只成了精的妖怪吧?”

妻子白了他一眼,“就你愛胡思亂想,你怎麽不說他們兩個是神獸?最起碼普通妖怪可沒他們這麽好欺負。”

李雲飛呵呵直笑,“說得像你見過妖怪似的……好了好了,既然這倆蠢狗的事情解決,我們就快點上路吧,老唐那家夥還等著呢。”

小靈兒有些驚訝,“唐叔叔也要一起嗎?醫院今天不上班?”

李雲飛幹咳了一聲,揉了揉女兒的頭發,說道,“對啊,今天你唐叔叔放假,所以跟我們一起去看煙花。不過等會兒靈兒你千萬不要再提劉姐姐的事情了,不然你唐叔叔會傷心的。”

小靈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一旁的趙緣昕則是恍然大悟,“老唐又失戀了?”

“咳……別說得這麽慘,老唐那家夥也不是經常失戀嘛。”

拍了拍手,李雲飛抱著女兒帶著妻子向著街道另一邊走去,身後跟著兩條蠢呼呼的傻狗,“雖然不知道他為啥總是這麽黴星高罩,但人生已經如此艱難了,咱們就不要再給他的傷口撒鹽了。”

李雲飛如此說著,妻子的態度卻有些許不滿,“不是說好了一家人出去的嗎?怎麽又多了一個電燈泡。”

李雲飛聳了聳肩,有些無奈,“他失戀過來找我,我總不能把他踹到一邊不管吧?這麽多年的老朋友了,就當多找了一個電燈泡咯。”

李雲飛的解釋聲中,妻子皺眉想了想,突然輕輕的哼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我跟你打賭,那家夥絕對來不了了,你信不信?”

李雲飛一楞,有些奇怪,“怎麽可能,那家夥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又沒有什麽人會邀請他,根本沒事兒,怎麽會來不……誒?這家夥現在打電話過來做什麽?等不及了?”

把手機掏了出來,看著上面熟悉的電話號碼,李雲飛非常驚訝,“這麽早就到了,不是他啊……”

一旁的妻子卻志得意滿的輕輕哼了一聲,雀躍的催促道,“快點接電話吧,看看他怎麽說。”

李雲飛聳了聳肩,接通了電話。

“餵?老唐,你已經到了?”

電話另一頭傳來某個倒黴蛋的聲音,“我估計到不了了……打電話是通知你一聲,叫你們不用等我了。剛才我接到院長的電話,他讓我趕快回去值班……這個該死的渾蛋,說好了放假,現在又臨時通知我上班,逗我呢。”

這還能怎麽說?李雲飛只能報以同情了。

“節哀。”

最後當李雲飛一家人開心的站在江邊擡頭看煙花的時候,某個可憐的倒黴蛋卻坐在冰冷的值班室裏玩手機,怨念無比。

“該死的院長……該死的家夥……都他媽欺負我……我受夠了。”

只不過就連那冰冷的抱怨聲也沒人能聽到,只有醫院冰冷的走廊回應他的抱怨,靜悄悄的。

今天是平安夜,雖然不是中國的節日,沒有多少人放假,但午夜時分到來的時候,醫院的走廊上也看不到多少人了,靜悄悄的,莫名的有一種陰森的意味。

只是這種令普通人忐忑不安的氣氛,老唐早就習以為常了。

雖然成為醫生的時間並不長,但在那之前的實習生涯中,他早就習慣了這樣的陰森。

然而就在這樣一片詭異的死寂中,某個披著長發、一身白裙跟貞子一樣的女生突然推開門,陰森森的問道,“你好,請問這裏是沃城嗎?”

唐醫生擡頭看了她一眼,嚇了一跳,“你……你找誰?”

對方低著頭沈默了半晌,陰森森地說道,“我找趙緣昕。”

頓了頓,似乎覺得這樣的回答可能沒有誠意,她又補充了一句。

“……主神叫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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