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鑒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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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頭哥最後和不良人成了好朋友, 不良人跟著在旁稱兄道弟, 氣氛和諧。平頭哥還讓人烤了肉，食材是現成的, 就是不遠處的黑森熊。
而極限傳說裏，做一個合格馴獸師的前提是一名優秀的廚子，因為要想讓馴服的獸死心塌地地跟著你，必須要抓住它們的胃。而現在這五個馴獸師的手藝都很不錯, 將黑森熊的肉切片烤熟, 又刷上自己隨身帶的材料，一大堆人在森林中吃起了烤肉，還有人拿出了背包裏收藏的好酒, 煙火裊裊，肉香四溢，滋味說不出的美妙。
與陳默這裏截然不同地是城主府門口的熱鬧, 玩家們正用自己的辦法嘗試進入監獄的機會, 然而就在大門口的角落裏，有一個人坐在小板凳上，呆呆地望著城主府內，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這人正是連續掉了兩級的狂歌, 被同一個boss以同樣的辦法弄死了兩次, 這段時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讓他有點兒小自閉。狂歌不想說話, 可他還要給風雲無名一個交代, 現在坐在門口是等下副本的公會成員。
沒多久, 城主府內就走出十個人，身上都有時許世家的徽章，其他玩家見到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如果按照平常，時許世家這些成員也許就收下這下羨慕的目光了，可現在他們沒有心情，臉上不顯，但是內心裏十分郁悶。
緝拿卡是拿到了，可每個人背包裏都空了，所有的金幣都被黃金龍留下，不過不留金幣，就要留命在裏面，這麽強硬的打劫，他們也無可奈何。
尤其是風雲無名，他是會長，身上自然帶著不少錢，但現在兩袖空空，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風雲無名出副本時就接受到了狂歌的消息，現在目光在城外一掃，就看到呆呆坐在大門角落裏的狂歌。
在風雲無名的印象裏，狂歌都是意氣風發的，現在這麽安靜，完全不是他的風格。他收到了狂歌四十多條消息，從最開始的急促到最後一條只說“我在城主府門口等你們”，這期間發生的事，讓風雲無名感到不安。
狂歌聽到了風雲無名的語音，才回神，看到風雲無名一行十個人後，站起身，走向他們。
“出了什麽事？”風雲無名邊走邊問。
狂歌小聲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竟然連掉兩級？！”
其他人還沒說話，腐朽就驚叫了一聲，他的臉上雖然是吃驚的樣子，但是眼底卻露出幸災樂禍來，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狂歌瞥了腐朽一眼，沒說話，他們兩人都是玩神偷的，免不了要被人拿來做比較。狂歌不在乎這些，他認為都是一個公會的人，爭這個沒有意思，但是腐朽不這麽認為，總是有意無意地和他爭。這種情況下，狂歌也不能懈怠。原本兩人同級，現在他連掉兩級，而腐朽完成了副本，又升了一級，現在他們差三級，雖說沒有到達鴻溝的程度，可終究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了。
可現在狂歌一點也不急，不氣了，他想到了沈默是金，這個女孩，看起來比自己年齡小太多了，可操作卻老道得可怕，死死將敵人壓制，就是這兩場比鬥，把他所有的銳氣都磨光了。以前他自認為很厲害，也在高手行列，但現在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比普通人強一些，離真正的高手差太多了。他和腐朽有什麽可爭的？不過都是兩個矮子，在比誰在矮子中高一些？
腐朽見狂歌不接茬，眼睛裏一點兒鬥意都沒有，哼了一聲，越來越看不上狂歌，甚至覺得之前把狂歌當對手還挺可笑的。他現在記住一個名字，沈默是金，如果把沈默是金打敗，也算是間接又踩了一腳狂歌，他覺得這個想法挺不錯的。
其他人也都在想沈默是金的問題，甚至對這個名字打心底裏有些抵觸，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名字就闖入他們這些高層的談話中，任何事情她都要插上一腳，而時許世家卻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在她的身後打轉，從逃犯副本到野外boss，跟頭栽得一個比一個大。
“皇城公會是盯上了我們？”有人猜測。
“現在不是公會普通成員小打小鬧，他們殺得是我們的高層，大公會做到這個地步就有些難看了。要不要和他們會長約個時間？”
大家的神色都是一凜，這是要進行宣戰，大公會之間的戰鬥還沒有鬧到這個地步的。
風雲無名也在猶豫，栽在這個忽然不知道底細的皇城公會手裏，實在難看。可如果真要和皇城公會開戰，時許世家多少也會損失一些，接下來倘若真如乾坤閣消息中的那樣，時許世家在後來的競爭中會處於弱勢，得不償失。
“一兩個人的事不至於上升到整個公會，現在出手的也只有沈默是金，你們氣不過，可以自己去找她。”
藍色雕零忽然開口，說話時看了風雲無名一眼。
風雲無名沖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藍色雕零接過了風雲無名的難題，他不是會長，是公會裏的第一高手，有時候“任性”一些，別人也能接受。藍色雕零說完，特意找了狂歌，把他叫到一邊：“你和我說一下和沈默是金對戰的細節。”
狂歌還是很服藍色雕零的，也沒有隱瞞，都說了。
藍色雕零聽完，遲遲沒有說話，半晌後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他看著狂歌，淡淡說道：“等級可以慢慢練，這一次，對你也有好處。”
狂歌一楞，忽然覺得堵在心口的東西散開了，腦中也是豁然開朗。是啊，和沈默是金打了這兩次，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人不是就是需要不斷進步嗎？
等狂歌想明白，藍色雕零已經離開了，狂歌剛轉身，就對上煙語流年飽含歉意的目光：“對不起，因為我的事，讓你惹到沈默是金。”
狂歌強擠出一絲笑：“和你沒關系。”他心中覺得怪怪的，也很尷尬，他和沈默是金約戰，確實有煙語流年一點兒原因。因為煙語流年是在自己眼前被沈默是金弄死送進了監獄，狂歌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而且出於公會的榮譽，他想和沈默是金一爭高下，所以還輪不到煙語流年來道歉。
狂歌心裏不舒服，輕輕笑了一下，沒再管煙語流年，而是獨自離開了，等級掉了，再上來就好了，游戲與現實不同地是，它可以給人無數次重來的機會。
……
陳默在野餐後獨自上路抓人，之前下線遁的兩個人到底被她堵住一個，毫不留情地送入監獄，緝拿卡只積攢下兩點積分。她用回城陣回到主城，根據緝拿卡記錄下的坐標地點去找緝拿大廳，雖然沒多少緝拿積分，但是陳默想給自己找點動力。
緝拿大廳位於城西的一個荒涼的街區，街區上只有兩三個店鋪，還基本處於關門狀態。陳默來到坐標地點後，發現這裏竟然是一面墻壁。她拿出緝拿卡，看著上面的坐標，打算比對一下，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墻壁上出現一層層波紋，不斷扭曲。
陳默等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試探，在她發現手臂可以穿透，不會有損傷後，她放下心，大膽走進墻壁中。墻壁後是另一片空間，街上沒有玩家，但是有不少的NPC，在陳默出現後，這些或是聊天或是做著自己閑事的NPC都看向了她，一雙雙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後互相攀談起來。
“是個陣師。”
“是呀，沒想到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人是陣師。”
“哈哈，看來陣師工會後繼有人了！”
……
各種聲音沖入耳中，陳默聽了一會兒，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觀看起這裏面的店鋪，在左手邊第二家就是緝拿大廳。
她快步走進緝拿大廳中，裏面有一個穿著軍服的女NPC，陳默到來時，她正在大廳裏站得筆直，望著墻壁上的一個個勳章出神。
大概是聽到陳默的腳步聲，女NPC轉過頭，凝視陳默，目光似劍般銳利，當她的眼神落在陳默手中黑色緝拿卡上時，神色稍稍緩和：“你需要什麽？”
“我來看看緝拿禮包都有什麽。”陳默說。
女NPC詫異地看了陳默一眼後，指著墻壁上的勳章說：“看到了嗎？這些是禮包。發出白光的需要一百緝拿積分，綠色的五百，藍色的一千，紫色的則需要一萬，還有金色……”
陳默汗了一下，每抓一個人才1點緝拿積分，去哪裏找上萬個人，玩家又不是怪物，隨便一刷新都是一大堆。
陳默看了發出白光的勳章，擡起手輕輕碰了一下。
【系統】：你所擁有的積分不足以拿走禮包。
陳默收回手，裏面有什麽東西都不提示。
女NPC將陳默的舉動看在眼裏，出聲道：“你的身上有血月詛咒的氣息。”
陳默一聽，心中就是一跳，每一次聽到這句話都沒有好事，基本都是從反派嘴裏說出來的，不會這個緝拿大廳的NPC也是一個反派？
陳默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女NPC。
這個女NPC看到陳默的動作後，眼裏露出一絲欣慰來，她點頭說：“不錯。”
這個不錯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陳默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危險，也就漸漸放下心。
女NPC說：“你身上有詛咒，血月生物會在一萬個人裏挑出你，對你進行報覆，洛爾西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陳默擡頭望著女NPC說：“知道，但是我只要把殺我的人都殺了就可以了。”
女NPC微微怔住，最後反而露出了笑容：“我很喜歡你的性格。敵人不可怕，只要把敵人都殺了，殺得他們不敢欺負我們，不敢來我們的家園。”她認真地看著陳默：“你將是聖雅達最忠實的守護者，擁有聖雅達戰士的最高榮譽。大戰就在眼前，你需要來保護這裏，保護聖雅達的領土。”
“大戰？什麽大戰？”
女NPC臉上的神情變得很嚴肅：“洛爾西的主城封印已經解開，他們的野心不死，已經向聖雅達下了挑戰書。在不久後，聖雅達的邊境線將迎來大批敵人，而城內的勇士們需要熱血奮戰，獻出自己的一份力，保護聖雅達的每一寸土地。”
陳默想到之前假城主所說的事，看來玩家們把勢力任務做得差不多了。
女NPC所說：“你是第一批獲得緝拿卡的人，一定有著非凡的實力，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請說。”
“我要你先潛入敵方的陣營永夜城，破壞他們出兵的武器。你放心，我手中有大祭司的藥，可暫時封住你身上的詛咒，讓你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被發現。”
【系統】：是否接受穆琳交代的任務？（可與玩家組隊完成，人數上限5。）
陳默對穆琳說：“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穆琳露出滿意的神色：“我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陳默離開了緝拿大廳，又在四處轉轉，發現一家店名叫做鑒寶行，她猛然想起，自己包裹裏有一塊未鑒定的礦石。陳默走進鑒寶行，來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個NPC面前。
這個NPC的桌子上擺了一張名牌——鑒寶師裏德。
裏德正拿著放大鏡對著一顆珠子瞧，模樣十分認真，連陳默來到這裏都沒註意，還是陳默輕咳一聲，他才慢慢擡頭，問陳默：“你有什麽要鑒定的東西？”
陳默取出了背包裏的礦石放在桌子上。
裏德看了一眼礦石，然後對陳默說：“我們先來談一談價格。鑒寶行的收費標準有兩項，首先是要給鑒寶師一定的鑒定費，然後再根據寶物的價值，支付百分之五的價值費。當然，如果最後鑒定出的寶物價值很低，價值費就不需要收取了。”
陳默聽著，心想系統還挺黑的，沒想到裏德又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鑒定師，鑒定費用並不高，你給五百金幣就可以了。”
“五百金幣？！”
裏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陳默：“還需要鑒定嗎？”
陳默擠出一絲笑：“鑒定。”真黑……
陳默取出一袋金幣給裏德，裏德收起金幣，然後拿起桌上的礦石，用另一只手的放大鏡仔細觀察未知名的礦石。
陳默安靜站在一旁，直到三分鐘後，裏德放下手裏的東西，擡頭看著陳默，搖搖頭說：“我鑒定不出來。”
陳默笑了，朝他伸出手：“鑒定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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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極限傳說裏，做一個合格馴獸師的前提是一名優秀的廚子，因為要想讓馴服的獸死心塌地地跟著你，必須要抓住它們的胃。而現在這五個馴獸師的手藝都很不錯, 將黑森熊的肉切片烤熟, 又刷上自己隨身帶的材料，一大堆人在森林中吃起了烤肉，還有人拿出了背包裏收藏的好酒, 煙火裊裊，肉香四溢，滋味說不出的美妙。
與陳默這裏截然不同地是城主府門口的熱鬧, 玩家們正用自己的辦法嘗試進入監獄的機會, 然而就在大門口的角落裏，有一個人坐在小板凳上，呆呆地望著城主府內，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
這人正是連續掉了兩級的狂歌, 被同一個boss以同樣的辦法弄死了兩次, 這段時間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讓他有點兒小自閉。狂歌不想說話, 可他還要給風雲無名一個交代, 現在坐在門口是等下副本的公會成員。
沒多久, 城主府內就走出十個人，身上都有時許世家的徽章，其他玩家見到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如果按照平常，時許世家這些成員也許就收下這下羨慕的目光了，可現在他們沒有心情，臉上不顯，但是內心裏十分郁悶。
緝拿卡是拿到了，可每個人背包裏都空了，所有的金幣都被黃金龍留下，不過不留金幣，就要留命在裏面，這麽強硬的打劫，他們也無可奈何。
尤其是風雲無名，他是會長，身上自然帶著不少錢，但現在兩袖空空，身上一個銅板都沒有。風雲無名出副本時就接受到了狂歌的消息，現在目光在城外一掃，就看到呆呆坐在大門角落裏的狂歌。
在風雲無名的印象裏，狂歌都是意氣風發的，現在這麽安靜，完全不是他的風格。他收到了狂歌四十多條消息，從最開始的急促到最後一條只說“我在城主府門口等你們”，這期間發生的事，讓風雲無名感到不安。
狂歌聽到了風雲無名的語音，才回神，看到風雲無名一行十個人後，站起身，走向他們。
“出了什麽事？”風雲無名邊走邊問。
狂歌小聲地將事情說了一遍。
“你竟然連掉兩級？！”
其他人還沒說話，腐朽就驚叫了一聲，他的臉上雖然是吃驚的樣子，但是眼底卻露出幸災樂禍來，完全沒有掩飾的意思。
狂歌瞥了腐朽一眼，沒說話，他們兩人都是玩神偷的，免不了要被人拿來做比較。狂歌不在乎這些，他認為都是一個公會的人，爭這個沒有意思，但是腐朽不這麽認為，總是有意無意地和他爭。這種情況下，狂歌也不能懈怠。原本兩人同級，現在他連掉兩級，而腐朽完成了副本，又升了一級，現在他們差三級，雖說沒有到達鴻溝的程度，可終究不是在一個水平線了。
可現在狂歌一點也不急，不氣了，他想到了沈默是金，這個女孩，看起來比自己年齡小太多了，可操作卻老道得可怕，死死將敵人壓制，就是這兩場比鬥，把他所有的銳氣都磨光了。以前他自認為很厲害，也在高手行列，但現在才發現，自己不過是比普通人強一些，離真正的高手差太多了。他和腐朽有什麽可爭的？不過都是兩個矮子，在比誰在矮子中高一些？
腐朽見狂歌不接茬，眼睛裏一點兒鬥意都沒有，哼了一聲，越來越看不上狂歌，甚至覺得之前把狂歌當對手還挺可笑的。他現在記住一個名字，沈默是金，如果把沈默是金打敗，也算是間接又踩了一腳狂歌，他覺得這個想法挺不錯的。
其他人也都在想沈默是金的問題，甚至對這個名字打心底裏有些抵觸，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名字就闖入他們這些高層的談話中，任何事情她都要插上一腳，而時許世家卻像是中了魔咒一樣，在她的身後打轉，從逃犯副本到野外boss，跟頭栽得一個比一個大。
“皇城公會是盯上了我們？”有人猜測。
“現在不是公會普通成員小打小鬧，他們殺得是我們的高層，大公會做到這個地步就有些難看了。要不要和他們會長約個時間？”
大家的神色都是一凜，這是要進行宣戰，大公會之間的戰鬥還沒有鬧到這個地步的。
風雲無名也在猶豫，栽在這個忽然不知道底細的皇城公會手裏，實在難看。可如果真要和皇城公會開戰，時許世家多少也會損失一些，接下來倘若真如乾坤閣消息中的那樣，時許世家在後來的競爭中會處於弱勢，得不償失。
“一兩個人的事不至於上升到整個公會，現在出手的也只有沈默是金，你們氣不過，可以自己去找她。”
藍色雕零忽然開口，說話時看了風雲無名一眼。
風雲無名沖他輕輕點了一下頭。
藍色雕零接過了風雲無名的難題，他不是會長，是公會裏的第一高手，有時候“任性”一些，別人也能接受。藍色雕零說完，特意找了狂歌，把他叫到一邊：“你和我說一下和沈默是金對戰的細節。”
狂歌還是很服藍色雕零的，也沒有隱瞞，都說了。
藍色雕零聽完，遲遲沒有說話，半晌後輕輕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他看著狂歌，淡淡說道：“等級可以慢慢練，這一次，對你也有好處。”
狂歌一楞，忽然覺得堵在心口的東西散開了，腦中也是豁然開朗。是啊，和沈默是金打了這兩次，才知道自己的不足，人不是就是需要不斷進步嗎？
等狂歌想明白，藍色雕零已經離開了，狂歌剛轉身，就對上煙語流年飽含歉意的目光：“對不起，因為我的事，讓你惹到沈默是金。”
狂歌強擠出一絲笑：“和你沒關系。”他心中覺得怪怪的，也很尷尬，他和沈默是金約戰，確實有煙語流年一點兒原因。因為煙語流年是在自己眼前被沈默是金弄死送進了監獄，狂歌覺得自己受到了挑釁，而且出於公會的榮譽，他想和沈默是金一爭高下，所以還輪不到煙語流年來道歉。
狂歌心裏不舒服，輕輕笑了一下，沒再管煙語流年，而是獨自離開了，等級掉了，再上來就好了，游戲與現實不同地是，它可以給人無數次重來的機會。
……
陳默在野餐後獨自上路抓人，之前下線遁的兩個人到底被她堵住一個，毫不留情地送入監獄，緝拿卡只積攢下兩點積分。她用回城陣回到主城，根據緝拿卡記錄下的坐標地點去找緝拿大廳，雖然沒多少緝拿積分，但是陳默想給自己找點動力。
緝拿大廳位於城西的一個荒涼的街區，街區上只有兩三個店鋪，還基本處於關門狀態。陳默來到坐標地點後，發現這裏竟然是一面墻壁。她拿出緝拿卡，看著上面的坐標，打算比對一下，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面前的墻壁上出現一層層波紋，不斷扭曲。
陳默等了一會兒，才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試探，在她發現手臂可以穿透，不會有損傷後，她放下心，大膽走進墻壁中。墻壁後是另一片空間，街上沒有玩家，但是有不少的NPC，在陳默出現後，這些或是聊天或是做著自己閑事的NPC都看向了她，一雙雙打量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而後互相攀談起來。
“是個陣師。”
“是呀，沒想到第一個來到這裏的人是陣師。”
“哈哈，看來陣師工會後繼有人了！”
……
各種聲音沖入耳中，陳默聽了一會兒，沒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觀看起這裏面的店鋪，在左手邊第二家就是緝拿大廳。
她快步走進緝拿大廳中，裏面有一個穿著軍服的女NPC，陳默到來時，她正在大廳裏站得筆直，望著墻壁上的一個個勳章出神。
大概是聽到陳默的腳步聲，女NPC轉過頭，凝視陳默，目光似劍般銳利，當她的眼神落在陳默手中黑色緝拿卡上時，神色稍稍緩和：“你需要什麽？”
“我來看看緝拿禮包都有什麽。”陳默說。
女NPC詫異地看了陳默一眼後，指著墻壁上的勳章說：“看到了嗎？這些是禮包。發出白光的需要一百緝拿積分，綠色的五百，藍色的一千，紫色的則需要一萬，還有金色……”
陳默汗了一下，每抓一個人才1點緝拿積分，去哪裏找上萬個人，玩家又不是怪物，隨便一刷新都是一大堆。
陳默看了發出白光的勳章，擡起手輕輕碰了一下。
【系統】：你所擁有的積分不足以拿走禮包。
陳默收回手，裏面有什麽東西都不提示。
女NPC將陳默的舉動看在眼裏，出聲道：“你的身上有血月詛咒的氣息。”
陳默一聽，心中就是一跳，每一次聽到這句話都沒有好事，基本都是從反派嘴裏說出來的，不會這個緝拿大廳的NPC也是一個反派？
陳默後退一步，警惕地盯著女NPC。
這個女NPC看到陳默的動作後，眼裏露出一絲欣慰來，她點頭說：“不錯。”
這個不錯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陳默沒有從她身上感受到危險，也就漸漸放下心。
女NPC說：“你身上有詛咒，血月生物會在一萬個人裏挑出你，對你進行報覆，洛爾西的人也不會放過你。”
陳默擡頭望著女NPC說：“知道，但是我只要把殺我的人都殺了就可以了。”
女NPC微微怔住，最後反而露出了笑容：“我很喜歡你的性格。敵人不可怕，只要把敵人都殺了，殺得他們不敢欺負我們，不敢來我們的家園。”她認真地看著陳默：“你將是聖雅達最忠實的守護者，擁有聖雅達戰士的最高榮譽。大戰就在眼前，你需要來保護這裏，保護聖雅達的領土。”
“大戰？什麽大戰？”
女NPC臉上的神情變得很嚴肅：“洛爾西的主城封印已經解開，他們的野心不死，已經向聖雅達下了挑戰書。在不久後，聖雅達的邊境線將迎來大批敵人，而城內的勇士們需要熱血奮戰，獻出自己的一份力，保護聖雅達的每一寸土地。”
陳默想到之前假城主所說的事，看來玩家們把勢力任務做得差不多了。
女NPC所說：“你是第一批獲得緝拿卡的人，一定有著非凡的實力，我想讓你幫我做一件事。”
“請說。”
“我要你先潛入敵方的陣營永夜城，破壞他們出兵的武器。你放心，我手中有大祭司的藥，可暫時封住你身上的詛咒，讓你不會因為這個原因被發現。”
【系統】：是否接受穆琳交代的任務？（可與玩家組隊完成，人數上限5。）
陳默對穆琳說：“我一定會完成任務。”
穆琳露出滿意的神色：“我在這裏等你的好消息。”
陳默離開了緝拿大廳，又在四處轉轉，發現一家店名叫做鑒寶行，她猛然想起，自己包裹裏有一塊未鑒定的礦石。陳默走進鑒寶行，來到離門口最近的一個NPC面前。
這個NPC的桌子上擺了一張名牌——鑒寶師裏德。
裏德正拿著放大鏡對著一顆珠子瞧，模樣十分認真，連陳默來到這裏都沒註意，還是陳默輕咳一聲，他才慢慢擡頭，問陳默：“你有什麽要鑒定的東西？”
陳默取出了背包裏的礦石放在桌子上。
裏德看了一眼礦石，然後對陳默說：“我們先來談一談價格。鑒寶行的收費標準有兩項，首先是要給鑒寶師一定的鑒定費，然後再根據寶物的價值，支付百分之五的價值費。當然，如果最後鑒定出的寶物價值很低，價值費就不需要收取了。”
陳默聽著，心想系統還挺黑的，沒想到裏德又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鑒定師，鑒定費用並不高，你給五百金幣就可以了。”
“五百金幣？！”
裏德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陳默：“還需要鑒定嗎？”
陳默擠出一絲笑：“鑒定。”真黑……
陳默取出一袋金幣給裏德，裏德收起金幣，然後拿起桌上的礦石，用另一只手的放大鏡仔細觀察未知名的礦石。
陳默安靜站在一旁，直到三分鐘後，裏德放下手裏的東西，擡頭看著陳默，搖搖頭說：“我鑒定不出來。”
陳默笑了，朝他伸出手：“鑒定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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