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與大澤退婚

關燈
“哈哈哈......你們還真是一群傻子,被她玩弄於鼓掌之間還那麽開心與無悔!”蘇籠月指著他們憤恨道,“你們終有一天會後悔的!”

楊挺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輕吐二字:“無知!”

蘇籠月立馬反唇相譏道:“到底是誰無知?”

“若你不是蘇皇伯的女兒,我會立刻殺了你!”楊挺一拳擊在了她耳邊的木板上,“你給我聽好,是本大王糾纏的她,她從未答應過本大王任何事情,就如你哥哥一樣,是你哥非要纏著她而已,她從未屈服過誰!她一直都很忠貞!耍賤的是你們這群不知好歹的人!”

楊挺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現在追上去已經來不及了,她去了大齊,他反而不怎麽擔心了,以她那烈性是不會吃虧的。他要回盛沐,那裏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完成。

蘇籠月呆楞了許久,自問道:“真的......是我錯了嗎?”

蘇子溢拉起他妹妹就走:“走吧!別在這丟人現眼的了!”

“哥,我不走......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走......”蘇籠月抓著門框不放手,直嚷嚷道。

“人家有認可你嗎?”蘇子溢心累得很,心愛的女子被自己最疼愛的親妹放跑了,親妹又變得這麽不可理喻。他不管她的意願,強行將她拉走了。

屋子裏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他孤身一人!

“右隼!”劉禹承召喚道。

“公子!屬下在!”右隼從外面跑了進來。

“昨日你為何不跟著夫人!我讓你一直跟隨夫人左右,不得離開夫人半步,你說你去幹什麽了?”一腔的怒火只能對著右隼發洩。

“公子息怒!夫人昨日將我支開去照顧左鷹,才一會會的時間,夫人便失蹤了!找遍整個皇宮也不見其蹤影,在屬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之時,公子又被人擡了回來,屬下只能先顧好公子的安危,再去找夫人的下落......可仍然杳無音信。隨後屬下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去找楊挺大王尋求幫助。可公子中的迷煙難解,楊挺大王一夜無眠為公子運功排毒,直到現在才......”右隼解釋道。

“廢話連篇!你什麽時候學左鷹會放那麽多屁話了?”劉禹承撐在桌子上,有氣無力地罵道。

“公子,我怎麽躺著也中槍啊?”左鷹躺在床上一天一夜才緩過勁來,這還沒下床走上幾步路就聽見他家公子說他壞話。他表示很無奈啊!

“唉,公子!”二人尖叫聲疊起,只因劉禹承又昏迷了過去。

等他自然醒轉過來已經是二日以後。

“公子,你可算醒了!”左鷹在一邊假意抹淚,帶著哭腔道。

“公子,大澤皇帝說若你醒了便去他那一趟!”右隼將劉禹承扶坐起來。

昏睡的時間有些長,他感激整個人好累好累,或許是她走了吧,由心累導致了身累。她跟著沈譽走了也好,就當她只是出去游玩幾天,不日便會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不過在那之前,他也得重整丞相府了,為她掃清一些不必要的威脅,再接她回來。

如今她身懷六甲,路途顛簸,艱難險阻總會有,不過他相信沈譽一定能護好她。只要她安康,他便放心了。

他喝了點白粥,便去見了大澤皇帝。

禦書房內,皇帝坐在桌案後面,見他進來,便起身上前迎接並慚愧道:“劉丞相,朕真是太愧對於你了!由於朕教女無方,禍害了丞相一家。還請丞相不要生小月的氣,她只是孩子心性,並無惡意!”

劉禹承冷笑道:“到現在您還護著她呢,她什麽時候才能長大?要我不生氣也行,我要退婚!本來這樁婚事就是因她小孩子心性才釀成的,那便讓它就此終結,從此進水不犯河水。”

“可這,還是得由她自己來解除。朕若貿然替她決定,非跟朕鬧翻不可!”皇帝愁眉苦臉,對於女兒的婚姻大事亦像尋常人家的老父親焦慮得不知如何是好。

劉禹承便抓著“愛女”之名勸誡道:“皇上真是愛女如命,那既然如此為何還讓她往火坑裏跳?當初公主舉著金兔令非要嫁給我時,我相信皇上一定去盛沐調查過我,亦知我已有妻子且愛她勝過愛我自己,肯定也查清了盛沐的長文公主嫁進丞相府之後過得是什麽日子,難道您寧可不與您的愛女鬧翻一次,待之後重歸於好,也要讓她也過得如長文公主一般,空守園子,寂寞常伴,孤獨終老?”

“這......”皇帝啞口無言,愛她卻會害了她。

“皇上遠嫁愛女已經於心不忍了,重要的是只要她幸福美滿就好,可惜她所托非人,遠嫁對她來說只是一種長期的折磨而已。她不會令我動半分的心!”劉禹承知道皇帝開始動搖了,便再次進行勸說。

“好!朕答應撤銷這門親事!在盛沐雖然你們行了夫妻禮,但在大澤還並未行大禮,也做不得數,那便取消了吧!”皇帝深思熟慮後終於松了口。

“父皇,我不同意!”蘇籠月急呼呼地闖了進來,哭喊著道,“父皇您說過不會幹涉我的婚姻大事的,我只是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您怎麽可以擅自為我做主?”

“公主,你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可以,但千萬別找我,因為我不喜歡你!你一直都知道的!婚姻不是游戲,你喜歡了就玩上一玩,不喜歡了就隨意丟棄。你若要找個如意郎君無可厚非,但請記住一定要找兩情相悅的人一起陪伴到老!”劉禹承循循善誘,希望她能答應退婚。她年紀不大,還有得救!他先解決掉這個大麻煩,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要回去清理。

蘇籠月固執己見:“我知道你現在還不喜歡我,但是以後你肯定會發現我的好!我什麽都比她好,身份比她高貴,地位更是至高無上無人企及,財富更不用說,一國公主要什麽有什麽,我還比她年輕,論美貌我也不輸給誰,試問我哪裏比她差?”

“你不比她差,但是對我來說你比她差太多了。我只喜歡她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是不會喜歡上你的!”他態度十分明確,也非常強硬,“皇上,金口一言,必須遵守諾言啊!貴國諸事已了,那我先告辭了!”

不待人家再說什麽,他甩袖而走。

皇帝拉過蘇籠月的手,拍了拍手背道:“記住,別試圖去改變一個心裏沒有你的男人!留下吧!大澤人才濟濟,不輸盛沐!朕就不信每一個能入得了你的眼!”

蘇籠月賭氣道:“父皇!我既然已經嫁給了他,我會跟他一起回盛沐的!”

“唉!哎!”皇帝見她哭著跑走了,只無奈嘆氣。他怕她沖動之下又做出什麽事情來,便喚來蘇子溢:“你且去盯著你妹妹,千萬別讓她出宮!劉禹承是鐵了心不要你妹妹啊!嫁過去你妹妹保準受苦!”

“是,父皇!兒臣一定會看好她的!”

這邊劉禹承又被迷藥藥性所牽制住了一些時日,而另一邊的夕小澄邊趕路邊游山玩水,不亦樂乎,只是稍顯落寞。

騎兵團的速度真不是蓋的,短短三天便已經走了大半的路程,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到達大齊都城了。她很好奇女皇長得什麽樣子。一個當了皇帝的女子是以何種威嚴震懾朝廷百官,是以何等愛民之情虜獲民心?

她趴在窗口,走馬觀花般地欣賞著一路景色,山川大地,奇峰異石,清泉山澗,大道通天,偶爾也會碰到一些不常見的小動物,甚是奇妙。

想到馬上能見到那只飛兔了,她不免歡心一笑。有時候緣分就是這麽神奇,以為那是兔子窩,結果是皇室墓穴,以為只是萍水相逢相見無期,結果還能得此一見,實在難得!

“有什麽高興的事情說來聽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沈譽見她笑得嫣然如花,便隨口一問道。

夕小澄回轉身子面對他:“在想你家的飛兔!這回我可饒不了它!”上次被它捉弄的那麽慘,這次不撈回點本錢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啊!

沈譽失笑道:“你啊,跟一只兔子記什麽仇啊!”

“這不是記仇不記仇的問題,是為了以後能否安生的問題!別見它只是一只兔子,可靈著的,它會記得以前這人它欺負過,壓根沒反抗,它會繼續欺負你。所以為了斷絕它那種念想,我必須得給它點厲害嘗嘗!”

“嗯,這倒也是!這兔子是該教訓一下了!”沈譽應和著她,隨後又打開凳子蓋,從凳子肚裏拿出了一些點心放在茶幾上:“吃點蜜餞吧!這一路上你的胃口不見好,是不是生病了?我一開始以為你只是水土不服,可是偶然見到你吐得天昏地暗,我想必有其它原因吧!”

夕小澄一開始看到蜜餞口水都要掉下來了,正要用手拿的時候又聽見沈譽如此說,一時僵在了空中,該怎麽回答他的問題呢?他都已經發現異常了,不告訴他的話太不厚道了,畢竟以後的日子還要仰仗他呢,遲早也會知曉。

“怎麽了,吃啊?”沈譽見她不動了,便奇怪地問道。

夕小澄縮回手,清清嗓子道:“狐貍,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坦白了!”

“嗯,你說,我洗耳恭聽!”沈譽拿出一顆梅子,遞到她唇邊道。

夕小澄也不客氣直接用嘴接過,咬著梅子鼓著巴掌說道:“我懷孕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