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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小皇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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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哪個國家,辦起宴會來或許都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可言吧。正如眼前的喜宴,鶯歌燕舞不缺,長笛短簫不斷,餘音裊裊繞天際,歌舞升平慶喜宴。在盛沐的時候這種宴會多了去了,她都看膩了!

對於她來說,今日這喜宴不喜啊!若是回到現代,她就會被法官判重婚罪!重婚罪啊!

“唉!”她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長籲短嘆。

“小夕,我可以叫你小夕嗎?”就如同那人喚她一般。

夕小澄搖搖頭道,聲音中透著不耐煩:“不可以!”反正說與沒說一個樣。

“小夕,你是不是很累啊?”

瞧,她都拒絕了,他有理會過她嗎?

“累!怎麽不累!長途跋涉的別提有多累了!”她只想好好睡個覺,馬車顛簸了一路,也不給她喘口氣歇個腳。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結束了!”蘇子溢在一邊為她倒水送吃,殷勤得很。

坐在上位的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如此認真對待一個女孩子,心中有了一絲計較。剛才翠玉來報,說此女不是受教之人,態度不恭,行為不端,還有待考量。只希望太子不要陷得太深。

“這位就是我侄兒新娶的太子妃?”

聲音從頭頂傳來,夕小澄擡眸一瞧,便見一個酷似蘇子溢的男人直勾勾地盯著她笑,言語中透著輕浮,讓她立即產生一種不適感。

“皇叔!”蘇子溢恭敬中帶著不屑地喊了一聲,卻沒有了下文。

夕小澄想著奇怪,自家人不是應該要引薦引薦的嗎?她便猜這位皇叔應該很不討喜吧,蘇子溢也沒向她做介紹,那她就當做沒聽見沒看見。不過這位皇叔的年齡與蘇子溢差不多大吧,長得俊朗倜儻,唯一不足之處就是為人有點浮薄。

唉,可惜啊可惜!

“侄媳長得可真是萬裏挑一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原來盛沐是產美人的地方呢!前有楊淑妃,後有我侄媳!統統都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啊!當然侄媳更勝一籌!”

夕小澄聽到楊淑妃三個字立馬來了精神,起身與他平視道:“皇叔,您今年貴庚?”知道楊淑妃的人少之又少,一個異國王爺居然知道她,那這年齡應該蠻大了吧!

被叫皇叔的人楞了半晌,沒想到侄媳會突然竄出來問他這麽一句沒有中心的話。

“啊?奧!今年我正好而立!”作為政界老手,化解這種小尷尬亦是分分鐘的事情。

三十歲了啊!夕小澄兀自點頭,那楊淑妃死了毛二十年了,他是有可能見過!

“怎麽了?是不是見我還是一臉的青春與朝氣啊!那還不多虧我平日裏保養得好!你如果感興趣,皇叔我肯定會不遺餘力地將保養秘笈傳授給你!如何?”

“我......”

“皇叔!請自重!這是我的媳婦,也是你的侄媳,還請保持距離!”

夕小澄正想答應來著,卻被蘇子溢拒絕了。

那皇叔因蘇子溢的冷言冷語便灰溜溜地走了。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命令式!

“為什麽?”見他表情凝重,她問道。

“因為他很危險!並不是如你表面看到的那般!他隱藏得極深!”以致於他到現在還沒抓到他的把柄。

“哦!話說他真的是你的皇叔?”不能怪她多此一問,著實是那人看上去與他們同齡。

“嗯!是我最小的一個皇叔,他叫蘇偉楓!切記,莫要與他搭話!”

“哦!小皇叔啊!是小黃書啊!”夕小澄因讀音一樣聯想到了一個不可描述的詞,不由得笑出了聲。

可這在蘇子溢的眼中以為是他皇叔逗笑了她,他牽過她的手皺著眉頭問道:“你對我皇叔有興趣?”

她扯過自己的手道:“沒興趣!只是覺得奇怪而已!”她覆又坐了下來,吃起了桌上的食物。

終於拖到最後一刻,皇帝宣布解散宴會,她才得以釋放而歸。

“唉,你有多少姬妾啊?老實說!”她拖著疲憊的身子邊走邊找話題道。

“額~兩個!”他不自然地回答著。

嗯,還算可以啊!才兩個!換成別人估計得兩百個,美其名曰充實後宮,綿延子嗣。

“不錯嘛,小夥子!”該表揚的還是得表揚!

“一般般啦!”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話說你母後呢?”這一晚上也沒見到個妃嬪出來,難道是......

蘇子溢沈默片刻,才道:“我母後很早就去世了!我父皇自那之後便沒再立後,後宮的妃嬪雖每年都有再進,卻都得不到我父皇的垂憐,以致於後宮形同虛設,子嗣單薄!”

原來是個癡情的皇帝啊!那蘇子溢的母後必定是個德才兼備的人,否則怎麽能抓住皇帝的心這麽久。

可惜,美人早已香消玉殞、魂歸故裏了!

“對不起啊!提起你不開心的事情了!”

“沒事,都過去了!”

......

等進了門,她想關門的時候,蘇子溢的腳伸了進來,卡在了門縫裏。

“你幹嘛?快出去啊?我要睡覺了!舟車勞頓這麽久你就不犯困嗎?”夕小澄用力地推著門,就是不讓他進來。

“小夕,這裏是我們共同的寢宮!你趕我走,那我去哪裏睡啊?”蘇子溢半個身子擠了進來,又不敢太用力,力氣大了就會把她彈開。

“皇宮這麽大,你堂堂一國太子,找一張床有什麽可為難的?而且你不是還有兩個妃嬪嗎,你去找她們啊!”她可不想與他同床共眠,男女授受不親不說,她都是有夫之婦的人了,怎麽也得守住最後的道德底線吧?

“今日是你我的良辰吉日,我怎可丟下新娘一人獨守空房,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總之我不會讓你被別人說閑話的,小夕,你就放我進來吧!我保證不動你!你相信我!”

信你才有鬼!她就是想要一個人睡啊,被人說閑話怎麽了,想想她在盛沐的時候,整個京城對她的風評要有多差就有多差,她何時在意過?難道換了國家就不一樣了?

“我不怕別人說我壞話,我習慣了!你還是另尋他處吧!”夕小澄堅持著自己的堅持,拼命頂著門不讓他進來。

可男人總歸是男人,力氣上要遠大於女人,且這個男人還是個比較聰慧的男人,他用巧勁將門頂開,再將夕小澄攔腰抱起,向床榻處飛身而去。

二人雙雙落了榻,男上女下的姿勢讓夕小澄有種格外的羞辱感。她想屈膝撞開他,且被他的大手箍住了腳踝而不能動彈。

“你松手!”夕小澄緊張地大叫道,就怕他亂來!

上頭的蘇子溢松開了桎梏,還她自由:“我說不會動你就不會動你,你怎麽就不相信我呢?”他調整好姿勢,順勢躺在她身邊。

夕小澄坐在床榻上,警惕地看著他,一刻都不敢放松:“你這麽亂來,我怎麽相信你啊?”

“明明是你不讓我進來啊!我只能武力解決了!”他老神在在地看著她委屈地說道。

這一臉的欠揍樣,她真想拿個枕頭捂死他!

“小夕,睡覺吧!長途跋涉的我們都累了!就算我有邪念也沒力氣做啊!”他拍拍身邊的空位,“快躺下睡覺吧!你不睡,孩子都要抗議了!”

“切,你懂什麽啊?說的比唱的好聽!”雖然極累,但是她依然不屈地蹲坐在床腳,雙手抱膝,頭靠在自己的膝蓋上打著哈欠。

不知不覺她便以這樣蜷縮的姿勢沈沈入睡了。

蘇子溢起身將她輕輕橫抱起,再躡手躡腳地放下她躺好,替她蓋上被子後又吹滅了寢宮內的燭火,做完一系列的事情後他才累倒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黑暗中的她,心中有了一絲幸福與滿足的感覺。

而另一邊盛沐丞相府裏,劉禹承的書房燭火搖曳不息。

“砰”,門從外面被人打了開來。

“公子,您十萬火急令屬下一日之內趕回來到底是有何要事?”左鷹調整不穩的氣息,他家公子真是任性,想支走他就立刻踢開,想讓他回來就一句話讓他火速回京。這年頭活不好幹啊,關鍵他們夫人還小氣,也不給他們漲薪資,還時不時來個善捐!他們什麽時候才能攢夠老婆本啊?

“喲,真快!我就說你的潛力還能被好好挖掘挖掘!”劉禹承頭也不擡得在桌上書寫著什麽。

“別!公子!再挖下去就是給自己挖墳墓!我還沒娶老婆呢!絕對不能再這麽折騰人了!”左鷹插著腰累得擺擺手道。

“好了!”劉禹承拿起紙張,輕輕吹了吹紙上還未幹的墨水。

左鷹被弄得莫名其妙,他家公子大晚上得還這麽有雅興得在畫畫?這麽火急火燎地叫他回來不會就是為了讓他鑒賞一下這幅畫作的吧?

“左鷹,你過來看看這幅畫如何?”劉禹承招招手道。

還真是!左鷹的內心世界瞬間崩塌!他家公子還真是會耍人!

見他遲遲未過來,劉禹承便皺眉道:“你杵在那幹什麽?還不快過來!”

左鷹上前一瞧,這是......什麽?

“怎麽樣?大澤版圖大致輪廓我已經描好了!你瞧瞧還有什麽遺漏的?”劉禹承認真地照著典籍畫出了大澤疆域圖。

左鷹接過手道:“不錯不錯!可公子為何要畫大澤版圖?”

“飯要一口一口,城池嗎自然也要一個一個攻克!”劉禹承收起圖紙藏於袖間道。

左鷹心中一驚,這不是才聯姻,怎麽又要打起來了?

“公子想要拿下大澤?”

“不!是找人!”

“找誰?”

劉禹承輕嘆一口氣:“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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