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前朝皇子

關燈
“皇上的手諭?”這個狐貍方才也說過此事,皇帝的手諭至關重要,“那跟徐大人有什麽關系呢?”

“這就要說說徐大人的經歷了。”故事有點長,他不知道要怎麽說。右隼為難地看了一眼夕小澄。

“那就說啊!吞吞吐吐的。你是不是左鷹假扮的?我總感覺這幾天你的反應跟左鷹差不多。以前的右隼有話直說,但說出來的字數少的可憐,一貫的寡言冷漠。可這幾天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要是沒有男女之防,她早就撲上去擰擰看他的臉皮是不是貼上去的,而臉皮底下其實就是左鷹那貨。難道是因為陷入戀愛的關系......嗯,找個機會問一下春雨那丫頭。

“夫人我......”真是右隼,無人假扮......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說說吧!就從頭說起!”反正閑來無事,聽聽看這右隼講故事的能力如何!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靜耳傾聽。

“是!徐大人是宮廷樂舞師,年輕時奏樂舞曲便名冠天下艷絕一方,隨後被前朝皇帝召入宮中為皇室服務。因其為人低調又秉持著大善為愛、順應天命,且成天鉆研舞曲與樂相伴,對任何人都構不成威脅,即便在後來的改朝換代中仍舊立於不敗之地,深得他人敬重,一生也算順遂。”

“前朝?他是前朝元老?”前朝大臣歸順或臣服新朝君王有是有,但是依舊得到重用的卻很少。這徐大人的威望不是一般的高啊!

“嗯,是的!徐大人服侍過前朝兩代君王,而今亦是服侍了先皇和當今皇上總共四位皇帝。前朝之時,他曾管理過藏書閣。那時的藏書閣內層也是開放的,根本不需要所謂的皇帝手諭。直到先皇......咳......先皇......”

“逆謀篡位!”夕小澄見他說不出口,她便托著腮幫子替他說了這大逆不道的四個字。

右隼汗顏,他們夫人真是什麽都不忌口,有什麽說什麽,就不怕被皇帝的親信聽到傳到皇帝耳朵裏去嗎?這可是要殺頭的啊。

“對!然後先皇就把關於前朝所有的典籍史書等統統堆放進了內層,並加了一道手諭,從此藏書閣只對外開放外層的。知道藏書閣有內層的人並不多。”

“唉,我就想不明白了,先皇幹脆一把火燒了那些前朝舊事不就好了嗎?幹嗎還要堆放起來?”若裏面的謀逆罪證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這新朝的根基就會動搖,畢竟謀權篡位是一件人人憤恨之事,容易激起民憤。把一顆定時炸彈放在皇宮裏,不是自己找死嗎?

“這......屬下就不得而知了!總之公子接近徐大人就是為了獲取藏書閣裏的機關圖。若是拿到機關圖,其實可以悄悄潛入進去不用皇帝手諭也沒關系。”

“真的嗎?沈譽也想進入藏書閣內層,如果是這樣的話,拿到機關圖,那可以讓沈譽一起去,這樣兩人也有照應啊!”省得她擔心要是劉禹承獨自前去的話,被機關弄死在裏面都沒人知道,兩個人的話至少可以背對背作戰,或者總有一人抱著另一個人的屍身出來的。

照應?他們夫人太天真了,公子與大齊太子不在裏面掐起架來算是最好的了,還要讓他們互相照應,真是......咦,不對!

“夫人,這大齊太子也想去藏書閣?”

她點了點頭,思考著怎麽讓這一見面就像敵人的兩人進行合作。

“他一個前朝皇子的身份去藏書閣幹什麽?”莫不是有其他機密?

“還能幹什麽,肯定是去找......”夕小澄倏地從座位上竄了起來,精神頭十足地扯過右隼的衣領問道,“你說什麽?前朝皇子?狐.....呸!你是說沈譽他是前朝皇子?”

右隼的被她的大動作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回答道:“對......對呀!”難道公子沒有與夫人講過此事?對,公子說過出口的話一般都要證實確定過的,不能貿貿然說出口。

“不確定!目前還不能確定他的身份,只是疑似而已。”要去藏書閣查找前朝史書方可確認。

一會說是,一會說不是,夕小澄被右隼說得有些犯糊塗了:“到底是不是?”

“還不知道!要等公子進入藏書閣後才知道!”

“那你肯定有什麽證據了吧?說吧!”他沒有八成的把握是不會這麽輕易

說出來的,肯定已經有了一些線索能推測出狐貍是前朝皇子,只是需要證實而已。早知道她剛才就該多問一句他母親嫁給了誰,哪裏用得著猜來猜去。唉,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額,這證據還是夫人你給我們的呢!你說他是豐姓,這豐姓便是前朝皇族的姓氏。”

“就這樣?”夕小澄回想起剛才沈譽的一番話,便道,“那我確定他一定是前朝皇子。”

“夫人是如何確定的?”聲音由遠及近傳入了夕小澄的耳朵裏,熟悉得讓她直咬牙。

吼,挨千刀的回來了!

“自然有我的方法!”她不去看他,而是一個勁地給右隼使眼色:“你要是敢將我與沈譽一起吃飯的事情說給你家公子聽,那麽你與春雨的事情就玩完了!”

右隼接收到了她的那惡毒巫婆般的眼神,嚇得他嘴巴一閉微微點頭。他覺得自己有種吃裏扒外的感覺:對不起啊,公子!

劉禹承不傻,一進門就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敵意?他哪裏惹到這位姑奶奶了,令她如此噴火。

“怎麽了?”當然他問的人是右隼,因為夕小澄自始至終就沒再搭理過他,他也識趣地不去炮口上撞。

“屬下也不知道!”這算是他職業生涯裏第一次說謊了吧!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你先下去吧!”夫妻倆有事情定是要把話說開,前提是沒有外人在場。

“小夕!怎麽了?是不是寶寶踢你肚子讓你心煩了?”從孩子入手或許能打開話匣子。他蹲下身面對著她。

“只能你出事我出事,孩子絕不能出事!你個烏鴉嘴!”哼,她扭過了頭去偏偏不要對上他的臉。

“好好好。我說錯了,該打!”他執起她的手,“那我們去看聚詩會,如何?”

“不去!”夕小澄一把將他推開,哪有那個興致?

“小夕,有誤會就要說清楚,你這樣藏著掖著的,隔個夜就會瘦掉,很臭的。你說出來我也好改啊!”劉禹承軟聲軟語地進行疏導,最怕她一言不合就拍屁股走人。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她肚子裏有了孩子,要是萬一在外出個什麽事,他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見他如此誠懇,她也放著膽子問道:“你說說看徐大人的孫女如何啊?我在宴會上看到她孫女舞跳得可棒了!你的眼神一直盯著她不放,說吧,你是不是想再娶一個?”雖然她在宴會一直心不在焉,哪還記得誰跳得怎麽樣,全靠狐貍和右隼這兩貨的貢獻,她才能當即拿來瞎編亂造。

“冤枉啊夫人!”他什麽時候一直盯著人家姑娘看了,真是謎之冤枉啊。

“冤枉?那你再說說看,你剛才都去了哪裏,跟什麽接觸過,又說了什麽話?”給他一個坦白的機會,若是撒謊,哼哼......

“我剛才去找皇上和徐大人了啊!”劉禹承不疑有他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如數說出,“皇上不肯給手諭,不管我怎麽威逼利誘,他都不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只能找徐大人。徐大人他有藏書閣的機關圖紙,只要他肯給我那萬事好辦。我同徐大人商量了一下,可他猶豫不決,說要考慮考慮。”

哼,這些話都不是她想聽的,她想聽的卻是只字未提。

“或許他老人家要考慮考慮把自己的孫女許配給你,然後把那份機關圖作為嫁妝嫁過來也說不定。”只有成了自家人,那啥事都好商量。如今還是個外人,怎麽能把這麽重要的東西說給你就給你呢?人家好歹也是伺候過四代君王的老臣,就算不精明但也不笨啊。

“說什麽傻話?你以為劉大人這麽不明事理嗎?幾多風雨的洗刷,看透世事滄桑,他絕不會把自己的孫女嫁給我的!長文的下場,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你放一百個心吧!”這丫頭還真能沒事找事瞎猜瞎想。

“真的?那人家姑娘難道就不會對你有意思嗎?”爺爺就算不答應,可要是孫女就好這口了,一百頭牛都拉不回來,就比如長文吧鉆牛角尖鉆到底了,爺爺還頂什麽用?

“不會!她只把我當哥哥看待,沒有別的意思。再說人家姑娘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今天徐大人正好也跟我說起此事,邀請我和你去參加人家的喜宴。徐大人還特意囑咐我,請你在喜宴上為眾位客人舞一曲《流花》!而且有豐厚的報酬哦!你去不去?”劉禹承摟過她的肩,面帶自豪。他家夫人就是給他長面子!如今外面的流言亦是不攻自破。

好吧,哥哥就當哥哥吧。既然郎無意妾無心,這段就此跳過。她現在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有豐厚的報酬”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