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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本事不小啊?敢沖我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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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淺,多久沒做了?”他的聲音猶如帶了蠱惑氣息。

容淺眼中倒映著碎光,裏面平靜無波瀾地怔怔看著頭頂天花板。

莫尊親吻她的脖頸,微微濕意,容淺腦海裏忽然閃過今天回來的路上,他跟陌生女人在酒店門口親熱的畫面……只要想到他的唇沾染過別的女人,那種她壓也壓不住的惡心感再次上湧,她皺起了眉,按住腰間的那只手。

“我真的不舒服,你放開我……”

她去推他,可莫尊根本不為所動,他在她脖子用力啃了一口,容淺吃痛,猝不防悶哼出聲。

莫尊撐起身體,他的眸光漆黑的如化不開的墨,將她攝在其中逃不開分毫:“是真不舒服,還是……”他嘴角又揚起了邪肆的笑,不懷好意,又好似一切都在掌控:“吃醋了?”

容淺眸光微動了下,她對上他的眼。

莫尊那只紋了黑蛇的右手牽住她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睥睨著她,那樣的視線,帶著打量與探視,仿佛要將她從裏到外給看透,不留一點兒隱私:“今天從醫院回來的路上都看到了?”

容淺眼睛閃了一下,她轉開頭,下巴想從他手裏掙脫出來。

他會知道她看到,除了莫律,沒人會再他面前說。

莫尊捏住她下巴的手用了力,容淺吃痛的對著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裏,裏面洶湧暗潮是容淺所熟悉的。

先前他各種警告,讓她有點自知之明莫要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容淺一直記得。此時他這麽問,分明是要聽到她的答案。

她翦羽輕晃,“沒有。”頓了頓:“沒有吃醋!”

只不過是認清了一些現實,讓她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目標。

莫尊頗有深意的笑了開來:“真沒有?”

容淺不說話了,莫尊傾下身來吻她的唇,容淺突然邁開了頭。

莫尊頓住,他沒有起身,只是微微瞇了瞇眼側眸看她:“你又鬧什麽?”

容淺的力氣跟他有著鮮明對比,她掙脫不開他,昏沈的腦海,不知怎麽嘴裏不假思索的溢出一個字:“臟。”

這個字一出口她就後悔了,依照他的脾氣,她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莫尊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果不其然,莫尊冷沈下了眼:“臟?很好啊,什麽時候脾氣敢跟我這麽硬了?”

他起開了身一把翻過容淺去扒她的衣服,容淺阻擋,卻都不如那鐵壁般的大掌、一只胳膊桎梏住她的兩只手按在頭頂。

莫尊發起怒來,渾身冷肅駭然的氣息是震懾人心的,他不給容淺任何抵抗的機會,撤掉她的避障,覆上去。

容淺被制在頭頂的手腕猶如是給人點了穴道,她輕易不敢再動彈,她怕極了,出聲喊道:“醫生說我不能吃藥,莫尊,我要是懷了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到時我不會離婚的。”

住院三天,容淺雖然囑咐了李慕白不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她的家人,但她不信莫尊會不知情?

李慕白一定會告訴他,瞞著他也沒意思,再說,這事兒她也沒打算瞞!、表明了她的決心,她往後不在吃藥,莫尊要還動她……也會顧及後面的麻煩事,他比任何人希望她能從他眼前消失。

莫尊的手停下了動作,他看著趴在他身下的容淺,臉上揚起抹獰笑:“威脅我?”

容淺冷靜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韌力:“我會的,如果能懷上你莫尊的孩子,就等於坐穩了莫少奶奶的位置,到時候我一定不會離婚的。”

莫尊眸子裏閃過一道光,好半晌,他輕笑出聲。

莫尊低下頭淺淺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輕輕觸碰,說不上來的旖旎暧昧。

“不一定得做措施,就不會懷上……”

他說完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便再也不顧及的進去。

容淺咬緊了唇瓣,被壓制在頭頂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面對莫尊,她沒有一點兒反抗的機會。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

浮浮沈沈的晃蕩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當一種陌生的感覺爬上脊梁,腦中炸出白光……莫尊及時抽身出去,他並未像以前一樣不管不顧。

容淺氣息紊亂,待停了好一會兒平息心跳,她睜著眼看著面前的櫃子,蒼白的唇色微微上揚起抹自嘲的笑,他到底還是顧及的。

就像他說的,不一定得做措施,才不會懷上……!



莫尊進了浴室去洗澡,容淺動也沒動一下,她閉上了眼睛,耳旁是浴室傳出的嘩嘩流水聲。

聽著聽著,不一會兒思緒飄遠,沈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是莫尊在拍打她的臉,容淺皺著眉頭,臉歪倒在一邊。

莫尊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起來,吃點東西。”

容淺不語。

莫尊直接出手揭開她的被子,把她從床上拽起身。

容淺想掙脫他鐵壁,她擡起頭眸子裏一片惱意:“你做什麽?你是不是有病?我想睡覺。”

莫尊被氣笑了,“本事不小啊?敢沖我發火!”

他的表情看不出有沒有發怒,抓著她胳膊手的力道那麽的真切,容淺微微回過神,她閃爍著眼轉開頭。

那邊手裏端著粥的管家,戰戰兢兢地開口:“少奶奶,今天晚飯沒吃,你多少還是吃點兒。”

莫尊伸出了手,管家楞了兩秒,然後把熬好的粥雙手放在莫尊手裏。

只見那只紋著黑蛇的手拿起勺子,尊貴非凡的,不緊不慢地攪拌了兩下,然後真舀了勺送到容淺嘴邊。

管家趕忙低下了頭,是誰說先生不待見這位新夫人的?從這次容淺住院,管家算是看清了,即便剛開始有各種事件誤給人一種錯覺,那麽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先生對這位心少奶奶還是上心的。

管家轉身出了臥室,等關上了門,她搖了搖頭,只是可惜了曾經的林悅琪小姐!

莫尊勺子送到嘴邊,容淺未張嘴,她看著面前那張帥氣能讓人輕易陷進去為之瘋狂的俊臉,她懷疑是自己在做夢,還沒有清醒。

莫尊眉梢微挑了下:“怎麽,堂堂尊爺給你餵飯,還請不開你的金口?”

容淺眉頭幾不可見微擰了下,是他,是真實的他。

她回過神,也只有他嘴巴才會那麽毒,從來說話都未見好聽過!

容淺擡手接過碗,在心裏補了句:是對她從未說話好聽過。

“——我自己來。”

莫尊看了她眼,倒也沒有為難她。

容淺小口喝著粥,他起身就穿著浴袍離開了臥室,不知道他去了哪兒,沒過一會兒那邊床頭櫃子上,傳來手機的嗚嗚聲。

是莫尊的電話!

剛好容淺一碗粥見底,她趨身去放碗,想著要不要出去叫他……就見手機上亮著的來電顯示,是一個名叫琳娜的名字,電話圖像上是對方的照片。

半裸著身似乎是在酒店床上,一張網紅臉美艷不可方物,而在她身後的床上,鏡頭裏出現了那只中指上紋著黑蛇的男性手……

容淺覺得眼睛刺了下,手機突然滅掉,她一頓。

停了一會兒,才機械似得放下碗,起開身,容淺拉上被子想繼續躺下去睡覺,想了想,她又下床拿上衣服進了浴室。

容淺把渾身上下都洗遍,尤其那裏,直到感到微微痛意,她才擡手關了水。

用浴巾遮住身體出來,莫尊已經半靠在了床頭上,裹在身上的浴袍因為半躺著敞開露出裏面性感紋理分明的胸肌,他正拿著手機再看,是放置在床頭的那部。

聽到腳步聲,他擡起了頭,晦暗莫測的眸撇了她眼,隨即又淡淡轉回手機上。

容淺坐在梳妝臺前,她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微微側著頭吹頭發。

莫尊無情緒的聲音響起傳來:“剛才電話響了?”

容淺神色未有任何變化:“沒聽到!”

她不知道他為什麽試探性的問,經歷了這麽多事,有些印記刻入腦海那是入了型,再也抹不掉的,她記住了,所以在這之後的一年裏,她不會在自作多情,輕易的傻傻亂了心湖。

容淺吹幹了頭發,便起身繞到床的那邊,揭開被子合著浴袍躺下。

莫尊扭頭看了她眼,充滿邪氣的臉上未有任何變化,只不過黑沈的眸看著手機裏被存入的電話號碼,並且設置上傳的頭像,一抹暗色劃過,如暗影湧動,片刻沈寂不見半點波瀾。

翌日起來。

容淺稍微有精神了些,不過整個人還是軟綿綿的沒多大力氣。

餐桌上。

管家端上早餐,莫尊坐在對面一邊刷著新聞,一邊交代容淺:“下午我派車來接你,陪我去參加個展覽。”

容淺擡頭看了他眼,一星期前他就對她說過。

容淺不太聰明,卻也不是很笨,一個星期前他帶她出去吃飯,目的是在藍巧兒面前表現的夫妻情深,好讓藍巧兒知道,並且自覺性一點兒別再糾纏他,做些讓他厭惡的行為。

那麽這次,又是因為什麽呢?

去抵擋別的可能在場的桃花?!

容淺未開口說一句話,她安安靜靜地吃著管家特意給她煲的粥,軟糯的清香,入口即化。

容淺突然有些想念李淑珍媽媽那裏,那只有十幾平方米的房子,哪怕只是鹹菜饅頭,吃在嘴裏也能嘗到一種幸福的味道!

莫尊說下午派車回來接她,就真的下午來車了。

不過不是別的陌生司機,而是他自己。

容淺頭次跟著他去參加展覽,她並不知道應該要怎麽穿,身上只是平常的裝扮,未做任何刻意的打扮。

上車之後,莫尊通過後視鏡看到她這一身著裝後,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

容淺知道他是嫌棄了,只不過她平常出去買衣服,也只是買實用季節性的衣服,她不上學也不上班,從未刻意去在乎過著裝上面。

當車子停在南江最繁華地帶的路邊時,容淺疑惑地擡眸看向莫尊。

視線與他在後視鏡裏相撞一起,莫尊解開安全帶,淡淡的聲音道了句:“下車。”

他從來不會為自己的行為跟容淺解釋什麽,容淺跟著下了車,就見不遠處停了好多輛低調的車子,一些耳朵上帶著耳麥的男子跟著下車,他們穿的是便裝,不輕易引起人註意,卻的護得她跟莫尊三之外安全無虞。

莫尊擡步,目標明確的是不遠處的黃裔商城,他走了好遠,沒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回過頭來,出聲催促。

“你還能再慢點兒嗎?”

花展影 說:

昨天急急忙忙發表出去,忘記補紅包了,現在補上。

然後待會兒可能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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