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若如初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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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慕淩蕭離開了戍州，留下玄衣在梁王府貼身保護唐小七。
另外，南若炎接到聖旨，皇帝讓他一個月後回洛城“省親”。
同時，慕淩蕭也接到了口諭，一個月後回洛城商議南國與匈奴國和親之事。
一天前，南若衡決定離開戍州先一步回洛城，臨行前去找南若炎討要回玄鐵令，卻遭到南若炎的公然拒絕，結果南若衡在氣頭上問了一句“你是否想要造反？”，就被南若炎關在了梅苑裏禁足出入。
還有一件令唐小七既欣喜又悲傷的事，那便是蜻兒回來了！
在慕淩蕭領著蜻兒走進梁王府的時候，唐小七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的蜻兒真的還活著！！可當她看見蜻兒臉上蒙著的面紗和斷了的一只手臂時，心情一下子從高空跌入了谷底，從欣喜若狂轉為了自責憐惜......
自從兩年前在洛城西市的河畔分開後，唐小七就再也沒有蜻兒的消息了。這兩年裏，她暗地裏派了不少人去洛城四處尋她，卻總是半點消息都得不到。慕淩蕭總說他會想辦法讓蜻兒回到唐小七的身邊，但一晃兩年過去了卻仍沒有下文，她已經等的越來越焦慮，也越來越害怕了。
沒想到，在唐小七決定要親自去洛城尋人的時候，蜻兒回來了！
只是蜻兒在這兩年裏的遭遇，令唐小七不忍多問。
她眼睜睜地看著蜻兒，如何雲淡風輕般地說著，那日自己被一群黑衣人人追殺，領頭的說要活捉了她以待來日之用，她拼盡了全力想要逃出魔爪卻不慎跌入一口枯井，摔斷了一條胳膊，還被井裏面的荊棘劃傷了臉。她奄奄一息地在枯井裏面求救，後來是過路的人發現了她並將她救起。
她養了很久的傷，自暴自棄甚至想到過去死，但後來慕淩蕭找到了她，將她安頓在洛城郊外的一處院子裏，派人一直照顧著她直到康覆。
“這麽說，他早就找到了你，卻還一直瞞著我？”唐小七搖了搖頭，眼睛裏全是不解和自責。
“這事不怪小王爺，是我求他不要告訴你的。以我現在的這副模樣，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蜻兒的語氣很是淡薄，涼涼的眼眸裏有種波瀾不驚的荒涼。在她牽起唐小七的手時，眼神平靜而溫和，她淡淡地對她說，“小姐，不要怨怪我這兩年的避而不見。蜻兒經歷了一場死去活來的考驗，今日還能活著站在你的面前，是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奢求的勇氣。若不是小王爺幾次三番地勸我，恐怕我還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躲著不肯出來......”
“蜻兒......”仿佛有無數根針紮在了胸口處，唐小七忍痛含淚地看著她，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才可以安慰她。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是什麽樣的鬥爭要這般殘忍，剝奪了一個女子的容貌和健康，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和希望！皇位，權力，金錢......都是多麽令人可敬又可畏的字眼。
這斷臂和毀容之恨，該向誰人去討？如何才能討的回來？！唐小七忍痛含淚，恨不能抑地顫抖著身子，她再一次告誡自己，這將是她最後一次軟弱地接受現實。
她再不允許身邊有人無辜地受傷和犧牲，再也不允許！
對於唐小七留住梁王府的事，玄衣以為主子之所以同意讓夫人留在這裏，一來是因為她寒毒覆發尚未痊愈，恐怕身子受不了日夜兼程的舟車勞頓；二來是因為梁王應允了一個月後會帶夫人去洛城與主子會合。至於是否還有其他什麽內情，他此時並不知曉。
“你，舍不得走。”赤焰盯著她說。
“什麽？”唐小七裝作沒聽懂的樣子。
“因為......是他！”
“......你好像話裏有話？”
“你，不記得了？他是青炎！”赤焰定定地說。
唐小七既唏噓又驚訝。“青炎？那個死在白璇劍下的妖族三王子青炎？”
“是！”赤焰毫不猶豫地回道。
唐小七楞了楞，繼而笑道：“他若是青炎，那誰是魔尊君淩烈？”
赤焰看著她的眼睛，擲地有聲地說：“慕淩蕭！”
嘴邊的笑容顫了幾顫，像是敗落的花瞬間蔫了下來。唐小七覺得胸口悶悶地很是難受，看向赤焰的眼神顯得既滑稽又惶惑，心情也隨著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起來。
她問赤焰道：“你說，我是白璇。那洛城白府裏的那個白璇又是誰呢？”
赤焰垂了垂眸，撇開臉去說：“不能說......”
再後來的幾天裏，唐小七更加關註起洛城裏發生的事。她仔細分析著朝中的局勢，掂量著南若炎和慕淩蕭手裏的兵力和勝算，還有那位即將要到達戍州的樓蘭公主——般若沙華。
“小姐，過去你從不喜歡研究這些，更不會主動卷入其中。為何，現在不一樣了？”見小姐這幾日不是苦思冥想，就是心事重重的模樣，蜻兒不禁問起了她改變的緣由。
聞言，唐小七淡淡地輕笑了聲，笑容裏藏著這幾年所經歷的辛酸、掙紮與無奈。
過去她只在意自己的苦樂與得失，遇到討厭的事情就會條件反射地去逃避，可現在她有了許多在意的人和事，再沒有辦法躲在安全的龜殼裏只求自保了。況且，很多事情總是避無可避。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面對的好！
唐小七拉過蜻兒的一只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伴著夜間的燭火輕聲問她：“蜻兒，你可怨我？如果你不是跟著我，也許今天也不至於......”
“小姐！”蜻兒目光堅定地打斷她說，“蜻兒承諾過，生死不相負！”
再次聽她提起這句話，唐小七眼底氤氳如霧，她緊緊握著蜻兒的手說：“蜻兒，你可想要遠離這些恩怨是非，過些歲月靜好的日子？如果你願意，我會仔細安頓好你將來的生活......”
蜻兒抽回一只手，定定地看著唐小七說：“在這亂世之中，哪有什麽歲月靜好？小姐，蜻兒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你一起負重前行，彼此依靠的。還請小姐不要攆我走！”
唐小七喉嚨一哽，輕聲說道：“我哪裏是要攆你走，我是擔心你跟著我會受苦，萬一再遇到什麽危險......”
“如果不是要攆我，就允我跟著你吧。否則，蜻兒這般活著的意義在哪？我心意已決，還請小姐成全！”
那一刻，就算唐小七從她的眼神裏清楚地看出來，蜻兒留下來的目的可能不僅僅是單純地跟著自己，就算她還有別的什麽想法要去完成，唐小七也會欣然答應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去做她自己真正想要做的那些事。
因為現在的唐小七，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態度如此堅決的蜻兒。如今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護好蜻兒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且還能夠心無旁騖地去做她想做的事。
興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心情也顯得足夠沈重，唐小七才想到要出去走走。
剛走到梅苑邊上，突然想到那個脾氣火辣的南若衡，於是走上前去推開了梅苑的大門，不料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正要轉身離開時，不經意間聽見了裏屋的談話聲。
“晏華予，本公主命令你放我出去！別忘了，我對你有救命之恩。”南若衡氣得摔碎了一個碗，可以想象此刻眼珠子瞪得有多圓。
“公主殿下，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了。再摔下去，連吃的都沒有了，你是想用餓死自己的方法來逼王爺就範？這是三歲小孩才會幹的事。”晏華予語氣略帶無奈地說。
“你倆同流合汙。虧得我如此信任你，快還我玄鐵令牌來！”
“等護送你回到洛城，我會想辦法將令牌還給你。”
“等到那個時候，七哥是不是已經利用完我了？他究竟要怎麽對付我母後和太子哥哥，我們曾經是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家人，難不成他為了報仇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你怎麽就這麽篤定，是你七哥要趕盡殺絕，而不是皇後和太子要趕盡殺絕呢？”
南若衡沈默了半響，晏華予接著說道：“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罵人。”
“......有酒嗎？”南若衡低聲問道。
“有！”晏華予回道。
“你別走。陪我一起喝幾杯，喝醉了才好。”
“......好。”
“你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只有師弟師妹。”
“你知道手足相殘是什麽感受嗎？”
“......”
“你有喜歡的人嗎？”
“......”
“不說話就是有了？是你那個小師妹嗎？”
“......別喝了，你喝多了。”
“是你那個小師妹嗎？”
“......”
“她比我漂亮，還是比我脾氣好？”
“......”
“是她來的早了點，而我來的晚了點嗎？”
“......是。”
“你連撒謊都不會，怎麽能哄得你小師妹的青睞呢？”
“......別喝了。”
“怪不得人家不喜歡你！我也討厭你......”“你就是個傻瓜，我也是！熱臉貼人冷屁股的傻瓜......”“ ......餵！你別走，你給我站住。我還沒罵夠呢！”
爾後，只聽見晏華予對梅苑的侍衛說：“隨她去，等她喝夠了再收拾。”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脾氣大的女人，你們要多讓著點！”
唐小七看著晏華予走出了梅苑，她靜靜地望著梅苑的大門，聽著裏面女子掰著手指似醉非醉地自言自語聲：“雖然脾氣臭了點，性子冷了點，但是......長相極好，家世極好，功夫極好，人極聰明，正氣凜然，有勇有謀，在我去欽州查案的時候還幾次三番出手幫過我。你說，我憑什麽不能心動，憑什麽不能喜歡呢？”想了想又說：“我乃堂堂南國八公主，連父皇都誇我相貌才情皆是人上之人，可他為什麽不喜歡我......”
是啊！為什麽呢？唐小七淡淡地感慨著。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說的就是有緣無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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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令唐小七既欣喜又悲傷的事，那便是蜻兒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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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兩年前在洛城西市的河畔分開後，唐小七就再也沒有蜻兒的消息了。這兩年裏，她暗地裏派了不少人去洛城四處尋她，卻總是半點消息都得不到。慕淩蕭總說他會想辦法讓蜻兒回到唐小七的身邊，但一晃兩年過去了卻仍沒有下文，她已經等的越來越焦慮，也越來越害怕了。
沒想到，在唐小七決定要親自去洛城尋人的時候，蜻兒回來了！
只是蜻兒在這兩年裏的遭遇，令唐小七不忍多問。
她眼睜睜地看著蜻兒，如何雲淡風輕般地說著，那日自己被一群黑衣人人追殺，領頭的說要活捉了她以待來日之用，她拼盡了全力想要逃出魔爪卻不慎跌入一口枯井，摔斷了一條胳膊，還被井裏面的荊棘劃傷了臉。她奄奄一息地在枯井裏面求救，後來是過路的人發現了她並將她救起。
她養了很久的傷，自暴自棄甚至想到過去死，但後來慕淩蕭找到了她，將她安頓在洛城郊外的一處院子裏，派人一直照顧著她直到康覆。
“這麽說，他早就找到了你，卻還一直瞞著我？”唐小七搖了搖頭，眼睛裏全是不解和自責。
“這事不怪小王爺，是我求他不要告訴你的。以我現在的這副模樣，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蜻兒的語氣很是淡薄，涼涼的眼眸裏有種波瀾不驚的荒涼。在她牽起唐小七的手時，眼神平靜而溫和，她淡淡地對她說，“小姐，不要怨怪我這兩年的避而不見。蜻兒經歷了一場死去活來的考驗，今日還能活著站在你的面前，是一種連我自己都不敢奢求的勇氣。若不是小王爺幾次三番地勸我，恐怕我還在那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躲著不肯出來......”
“蜻兒......”仿佛有無數根針紮在了胸口處，唐小七忍痛含淚地看著她，竟不知道用什麽樣的語言才可以安慰她。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是什麽樣的鬥爭要這般殘忍，剝奪了一個女子的容貌和健康，毀了她一輩子的幸福和希望！皇位，權力，金錢......都是多麽令人可敬又可畏的字眼。
這斷臂和毀容之恨，該向誰人去討？如何才能討的回來？！唐小七忍痛含淚，恨不能抑地顫抖著身子，她再一次告誡自己，這將是她最後一次軟弱地接受現實。
她再不允許身邊有人無辜地受傷和犧牲，再也不允許！
對於唐小七留住梁王府的事，玄衣以為主子之所以同意讓夫人留在這裏，一來是因為她寒毒覆發尚未痊愈，恐怕身子受不了日夜兼程的舟車勞頓；二來是因為梁王應允了一個月後會帶夫人去洛城與主子會合。至於是否還有其他什麽內情，他此時並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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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記得了？他是青炎！”赤焰定定地說。
唐小七既唏噓又驚訝。“青炎？那個死在白璇劍下的妖族三王子青炎？”
“是！”赤焰毫不猶豫地回道。
唐小七楞了楞，繼而笑道：“他若是青炎，那誰是魔尊君淩烈？”
赤焰看著她的眼睛，擲地有聲地說：“慕淩蕭！”
嘴邊的笑容顫了幾顫，像是敗落的花瞬間蔫了下來。唐小七覺得胸口悶悶地很是難受，看向赤焰的眼神顯得既滑稽又惶惑，心情也隨著七上八下地忐忑不安起來。
她問赤焰道：“你說，我是白璇。那洛城白府裏的那個白璇又是誰呢？”
赤焰垂了垂眸，撇開臉去說：“不能說......”
再後來的幾天裏，唐小七更加關註起洛城裏發生的事。她仔細分析著朝中的局勢，掂量著南若炎和慕淩蕭手裏的兵力和勝算，還有那位即將要到達戍州的樓蘭公主——般若沙華。
“小姐，過去你從不喜歡研究這些，更不會主動卷入其中。為何，現在不一樣了？”見小姐這幾日不是苦思冥想，就是心事重重的模樣，蜻兒不禁問起了她改變的緣由。
聞言，唐小七淡淡地輕笑了聲，笑容裏藏著這幾年所經歷的辛酸、掙紮與無奈。
過去她只在意自己的苦樂與得失，遇到討厭的事情就會條件反射地去逃避，可現在她有了許多在意的人和事，再沒有辦法躲在安全的龜殼裏只求自保了。況且，很多事情總是避無可避。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面對的好！
唐小七拉過蜻兒的一只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伴著夜間的燭火輕聲問她：“蜻兒，你可怨我？如果你不是跟著我，也許今天也不至於......”
“小姐！”蜻兒目光堅定地打斷她說，“蜻兒承諾過，生死不相負！”
再次聽她提起這句話，唐小七眼底氤氳如霧，她緊緊握著蜻兒的手說：“蜻兒，你可想要遠離這些恩怨是非，過些歲月靜好的日子？如果你願意，我會仔細安頓好你將來的生活......”
蜻兒抽回一只手，定定地看著唐小七說：“在這亂世之中，哪有什麽歲月靜好？小姐，蜻兒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和你一起負重前行，彼此依靠的。還請小姐不要攆我走！”
唐小七喉嚨一哽，輕聲說道：“我哪裏是要攆你走，我是擔心你跟著我會受苦，萬一再遇到什麽危險......”
“如果不是要攆我，就允我跟著你吧。否則，蜻兒這般活著的意義在哪？我心意已決，還請小姐成全！”
那一刻，就算唐小七從她的眼神裏清楚地看出來，蜻兒留下來的目的可能不僅僅是單純地跟著自己，就算她還有別的什麽想法要去完成，唐小七也會欣然答應讓她留在自己的身邊，去做她自己真正想要做的那些事。
因為現在的唐小七，根本沒有辦法拒絕態度如此堅決的蜻兒。如今她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護好蜻兒不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且還能夠心無旁騖地去做她想做的事。
興許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心情也顯得足夠沈重，唐小七才想到要出去走走。
剛走到梅苑邊上，突然想到那個脾氣火辣的南若衡，於是走上前去推開了梅苑的大門，不料卻被侍衛攔住了去路。正要轉身離開時，不經意間聽見了裏屋的談話聲。
“晏華予，本公主命令你放我出去！別忘了，我對你有救命之恩。”南若衡氣得摔碎了一個碗，可以想象此刻眼珠子瞪得有多圓。
“公主殿下，我勸你還是別折騰了。再摔下去，連吃的都沒有了，你是想用餓死自己的方法來逼王爺就範？這是三歲小孩才會幹的事。”晏華予語氣略帶無奈地說。
“你倆同流合汙。虧得我如此信任你，快還我玄鐵令牌來！”
“等護送你回到洛城，我會想辦法將令牌還給你。”
“等到那個時候，七哥是不是已經利用完我了？他究竟要怎麽對付我母後和太子哥哥，我們曾經是在一張桌子上吃飯的家人，難不成他為了報仇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你怎麽就這麽篤定，是你七哥要趕盡殺絕，而不是皇後和太子要趕盡殺絕呢？”
南若衡沈默了半響，晏華予接著說道：“吃飯吧，吃飽了才有力氣罵人。”
“......有酒嗎？”南若衡低聲問道。
“有！”晏華予回道。
“你別走。陪我一起喝幾杯，喝醉了才好。”
“......好。”
“你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只有師弟師妹。”
“你知道手足相殘是什麽感受嗎？”
“......”
“你有喜歡的人嗎？”
“......”
“不說話就是有了？是你那個小師妹嗎？”
“......別喝了，你喝多了。”
“是你那個小師妹嗎？”
“......”
“她比我漂亮，還是比我脾氣好？”
“......”
“是她來的早了點，而我來的晚了點嗎？”
“......是。”
“你連撒謊都不會，怎麽能哄得你小師妹的青睞呢？”
“......別喝了。”
“怪不得人家不喜歡你！我也討厭你......”“你就是個傻瓜，我也是！熱臉貼人冷屁股的傻瓜......”“ ......餵！你別走，你給我站住。我還沒罵夠呢！”
爾後，只聽見晏華予對梅苑的侍衛說：“隨她去，等她喝夠了再收拾。”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脾氣大的女人，你們要多讓著點！”
唐小七看著晏華予走出了梅苑，她靜靜地望著梅苑的大門，聽著裏面女子掰著手指似醉非醉地自言自語聲：“雖然脾氣臭了點，性子冷了點，但是......長相極好，家世極好，功夫極好，人極聰明，正氣凜然，有勇有謀，在我去欽州查案的時候還幾次三番出手幫過我。你說，我憑什麽不能心動，憑什麽不能喜歡呢？”想了想又說：“我乃堂堂南國八公主，連父皇都誇我相貌才情皆是人上之人，可他為什麽不喜歡我......”
是啊！為什麽呢？唐小七淡淡地感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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