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看誰皮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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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城的宮苑、府邸和市集是分開的，市集又劃分為東市和西市，東市以茶館、酒樓、賭場、戲樓等休閑娛樂場所為主，西市則以店鋪和集市等商貿交易場所為主。東、西兩市之間隔著一道圍墻，只有一扇官門可以進出。
蜻兒還是頭一回穿著男裝和唐小七出來“招搖過市”，雖然覺得有點不自在卻也難得有種冒險的新鮮感，望著唐小七大大咧咧地甩著大步子走路時忍不住笑道：“小姐這般打扮，活脫脫一個英俊瀟灑的俏公子模樣。”
唐小七一甩折扇，回眸一笑道：“蜻兒姑娘謬讚了。你叫林蜻兒，以後出門就叫你林青吧。你喚我唐小七就行。”
蜻兒抱拳回道：“謝唐公子賜名。”說完，兩人噗嗤一笑。
唐小七道：“現在時辰還早，不如咱們先去東市逛逛，傍晚再來西市找白璇。”唐小七心想，在商業集中的地方多做考察，興許哪天就能發現一些商機也說不定。
兩人來到東市才剛午時，離和白璇約定見面的酉時還有將近三個時辰，這段時間足夠她們將整個東市串個遍了。一路上唐小七一邊觀察一邊打探，得知東市最好的茶館是“青竹園”，最有名的酒樓是“八方客”，最有後臺的賭場是“九生門”，最聚客的戲樓是“青蘿衣”。另外，文人雅客常去的地方叫“茗酒居”，習武之人常去的地方叫“一品劍”。
“小姐，你看那是誰？”“八方客”酒樓前，蜻兒指著一個人影問唐小七道。
“是他？”此人背影看上去很像南若炎，唐小七顯得有些詫異。只見他獨自一人風度翩翩地走進了“八方客”，店小二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老遠便過來相迎。
南若炎淡淡瞟了店小二一眼，問他最近是否有新的菜品出來？店小二連連點頭說“您來的太趕巧了，前不久新來了個廚子，手藝賊好，今兒個正好有新菜品出來，老板娘說定要給爺先嘗嘗，爺能給些意見才好呢”。南若炎笑了笑，徑直朝二樓走去，看樣子像是這裏的常客。
看見南若炎，唐小七第一個想到的是小狄。最近她一直沒有機會進宮，也不知小狄現在過的如何？“走，我們也去吃一頓貴的。”唐小七對蜻兒說。
“八方客”的二樓多是雅座和包廂，據說至少得提前半個月預定，而且尋常打扮的人也不給入內，其消費檔次可見一斑。店小二見女扮男裝的唐小七和蜻兒氣質不俗，著裝也甚是講究，看起來似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因此態度也顯得十分客氣。他笑了笑問：“兩位公子可帶著客牌？”
客牌是個什麽鬼？唐小七沒有回答。
店小二又問：“那……公子可還記得客牌號？”
“客牌號？”
“您預訂二樓雅座和包廂時店裏給您一塊客牌，客牌上的座號和圖案您還記得嗎？若是沒帶客牌報一下客牌號和圖案也可以的，我好領您過去。”
“……沒有。”唐小七眨了眨眼睛。
店小二楞了楞，轉而神色了然，說道：“您是頭一回來‘八方客’吧？二樓的雅座和包廂都是需要提前半個月預定的。我看，您二位還是去一樓用膳吧。”
“那不是有好幾桌空著的嗎？你怕我們付不起銀子？”蜻兒忍不住嗤道。
店小兒道：“公子說笑了。這是八方客的規矩，與付不付得起銀子無關。兩位，這邊請。”
就這樣被攆走了是不是挺沒面子？唐小七咳嗽了兩聲說：“我朋友預定了雅座，我們約好在此吃酒。“指了指斜對面靠窗的一處雅座，南若炎正一臉嫌棄地瞅著她。唐小七厚臉皮地說：”喏，就是他。”
店小二順著唐小七的眼神望去，竟不由地楞住了，心想：她認識老板娘的第一貴客南七公子？該不會是個騙子吧？他還未來得及仔細問詢，便聽見二人開始對話了。
“讓她進來吧。”南若炎道。
“聽見沒？”唐小七狐假虎威地瞪了店小二一眼，裝模作樣地跟南若炎打招呼說，“南兄莫怪，小弟來晚了。”
唐小七坐在南若炎對面，蜻兒則立在一旁待命。店小二趕忙上前賠笑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莫怪。這是小店的菜單，您看看想吃點什麽？小的這就讓廚房做去。”
唐小七接過菜單一看，菜名都很新奇，但價格更是驚人。忍不住沒出息地叫了一聲：“這‘木桃瓊瑤’、‘碧海青天’都是些什麽？一盤菜竟要十兩銀子！”
店小二呆了呆，又看了眼南若炎，客氣地解釋道：“回公子的話，本月八方客的菜色以“情之一字”為題，故而菜名也都和“情”字有關。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這道菜取名於《詩經?衛風?木瓜》，是心心相惜，永以為好的意思。‘木桃瓊瑤’取材於焰山火蓮和西域冰蠶，兩者皆十分罕見珍貴，口感相生相克似一對歡喜冤家，您若嘗過定是極為難忘的；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這道菜出自古詩《嫦娥》，是背情棄義，空餘遺恨的意思。‘碧海青天’取材於西海鮫魚和茂林青鳥，一個在深海一個在天空，縱有相遇也是情深緣淺。此道菜以彼岸花調味，烹煮時還會澆上一點魚膽，吃起來口感青澀略苦，回味時一腔清冷，久不能去。”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唐小七腹誹道：“管你取材於哪，取名如何，這兩道菜錢可是夠她一個院子裏的人吃個把月的了。什麽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她今天總算深刻領教了。”
店小二問道：“南公子已經點了這兩道菜，您還需要點些別的嗎？”
蜻兒暗暗扯了扯唐小七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說“小姐，咱還是別點了。”唐小七哭笑不得地瞅著她，心想剛誰還大聲嚷嚷說“還怕我們付不起銀子麽？”怎麽，這會兒你就認慫了？“嗯哼~”唐小七整了整衣衫說：“不必了，聽南公子的就好。你先忙去吧。”
“好，那您二位先吃些點心，菜一會就來。”店小二說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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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兒還是頭一回穿著男裝和唐小七出來“招搖過市”，雖然覺得有點不自在卻也難得有種冒險的新鮮感，望著唐小七大大咧咧地甩著大步子走路時忍不住笑道：“小姐這般打扮，活脫脫一個英俊瀟灑的俏公子模樣。”
唐小七一甩折扇，回眸一笑道：“蜻兒姑娘謬讚了。你叫林蜻兒，以後出門就叫你林青吧。你喚我唐小七就行。”
蜻兒抱拳回道：“謝唐公子賜名。”說完，兩人噗嗤一笑。
唐小七道：“現在時辰還早，不如咱們先去東市逛逛，傍晚再來西市找白璇。”唐小七心想，在商業集中的地方多做考察，興許哪天就能發現一些商機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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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看那是誰？”“八方客”酒樓前，蜻兒指著一個人影問唐小七道。
“是他？”此人背影看上去很像南若炎，唐小七顯得有些詫異。只見他獨自一人風度翩翩地走進了“八方客”，店小二臉上堆滿恭敬的笑容老遠便過來相迎。
南若炎淡淡瞟了店小二一眼，問他最近是否有新的菜品出來？店小二連連點頭說“您來的太趕巧了，前不久新來了個廚子，手藝賊好，今兒個正好有新菜品出來，老板娘說定要給爺先嘗嘗，爺能給些意見才好呢”。南若炎笑了笑，徑直朝二樓走去，看樣子像是這裏的常客。
看見南若炎，唐小七第一個想到的是小狄。最近她一直沒有機會進宮，也不知小狄現在過的如何？“走，我們也去吃一頓貴的。”唐小七對蜻兒說。
“八方客”的二樓多是雅座和包廂，據說至少得提前半個月預定，而且尋常打扮的人也不給入內，其消費檔次可見一斑。店小二見女扮男裝的唐小七和蜻兒氣質不俗，著裝也甚是講究，看起來似富貴人家的公子哥，因此態度也顯得十分客氣。他笑了笑問：“兩位公子可帶著客牌？”
客牌是個什麽鬼？唐小七沒有回答。
店小二又問：“那……公子可還記得客牌號？”
“客牌號？”
“您預訂二樓雅座和包廂時店裏給您一塊客牌，客牌上的座號和圖案您還記得嗎？若是沒帶客牌報一下客牌號和圖案也可以的，我好領您過去。”
“……沒有。”唐小七眨了眨眼睛。
店小二楞了楞，轉而神色了然，說道：“您是頭一回來‘八方客’吧？二樓的雅座和包廂都是需要提前半個月預定的。我看，您二位還是去一樓用膳吧。”
“那不是有好幾桌空著的嗎？你怕我們付不起銀子？”蜻兒忍不住嗤道。
店小兒道：“公子說笑了。這是八方客的規矩，與付不付得起銀子無關。兩位，這邊請。”
就這樣被攆走了是不是挺沒面子？唐小七咳嗽了兩聲說：“我朋友預定了雅座，我們約好在此吃酒。“指了指斜對面靠窗的一處雅座，南若炎正一臉嫌棄地瞅著她。唐小七厚臉皮地說：”喏，就是他。”
店小二順著唐小七的眼神望去，竟不由地楞住了，心想：她認識老板娘的第一貴客南七公子？該不會是個騙子吧？他還未來得及仔細問詢，便聽見二人開始對話了。
“讓她進來吧。”南若炎道。
“聽見沒？”唐小七狐假虎威地瞪了店小二一眼，裝模作樣地跟南若炎打招呼說，“南兄莫怪，小弟來晚了。”
唐小七坐在南若炎對面，蜻兒則立在一旁待命。店小二趕忙上前賠笑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公子莫怪。這是小店的菜單，您看看想吃點什麽？小的這就讓廚房做去。”
唐小七接過菜單一看，菜名都很新奇，但價格更是驚人。忍不住沒出息地叫了一聲：“這‘木桃瓊瑤’、‘碧海青天’都是些什麽？一盤菜竟要十兩銀子！”
店小二呆了呆，又看了眼南若炎，客氣地解釋道：“回公子的話，本月八方客的菜色以“情之一字”為題，故而菜名也都和“情”字有關。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這道菜取名於《詩經?衛風?木瓜》，是心心相惜，永以為好的意思。‘木桃瓊瑤’取材於焰山火蓮和西域冰蠶，兩者皆十分罕見珍貴，口感相生相克似一對歡喜冤家，您若嘗過定是極為難忘的；嫦娥應悔偷靈藥，碧海青天夜夜心。這道菜出自古詩《嫦娥》，是背情棄義，空餘遺恨的意思。‘碧海青天’取材於西海鮫魚和茂林青鳥，一個在深海一個在天空，縱有相遇也是情深緣淺。此道菜以彼岸花調味，烹煮時還會澆上一點魚膽，吃起來口感青澀略苦，回味時一腔清冷，久不能去。”
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唐小七腹誹道：“管你取材於哪，取名如何，這兩道菜錢可是夠她一個院子裏的人吃個把月的了。什麽叫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她今天總算深刻領教了。”
店小二問道：“南公子已經點了這兩道菜，您還需要點些別的嗎？”
蜻兒暗暗扯了扯唐小七的衣角，用眼神示意她說“小姐，咱還是別點了。”唐小七哭笑不得地瞅著她，心想剛誰還大聲嚷嚷說“還怕我們付不起銀子麽？”怎麽，這會兒你就認慫了？“嗯哼~”唐小七整了整衣衫說：“不必了，聽南公子的就好。你先忙去吧。”
“好，那您二位先吃些點心，菜一會就來。”店小二說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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