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小丁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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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的陽光如同一位傾心的情人,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我站在病房裏的窗口下,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臨海就像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一年變一個樣,越來越健壯。這裏就是生我養我的地方,將來就算我死了,也要在這裏埋藏。

詩雅回家了。最近她似乎特別忙,總在賣裝備。這丫頭前幾天跟我說,過年之前一定要把車買下來,過年的時候要我開車帶她去老家走親戚,威風威風。她說車買了,她就不玩電腦了,萱萱跟她講過很多次,請她過去做健身教練,以後沒事就去幫她。我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給她說把那些什麽游戲裝備啥的都賣掉吧,以後就把心思放在怎麽樣傳宗接代上面,被她一頓好揍。說也奇怪,詩雅為什麽一直沒有懷孕?自從關系和解,我們之間的性生活頻繁了許多,就算我在住院的期間,身上還有石膏,我都做了好幾次馬,躺在床上任她騎了了好幾次。可是,詩雅的肚子一直沒動靜。我曾經逼著詩雅去婦科那邊檢查過,只是輕微的陰道炎,估計是那幾次騎馬太瘋狂了,其他沒什麽大礙,一切正常!真是奇哉怪矣。

小雨這幾天正在辦理辭工手續,那餐廳經理把她纏的快要發瘋了,我幾次想打電話給強子,讓他去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好歹的雜碎,小雨總是搖頭,她還是那麽善良,自己心裏受多大委屈,也不想把事情搞大。不過詩雅聽說後卻比我還火大,直接讓她辭工,然後說在網上找了個化妝品連鎖店,規模配套啥的都很理想,她和小雨兩個人一起做,女孩子的東西我不懂,但是我支持,小雨考慮了一上午就答應了。兩個人找了一個空閑的時間去了街上,還真在旺口找到了一個準備轉讓的店面,基本的合同已經談妥了,房租水電都問清楚了,還預付了兩千塊錢的押金,只是原來的店面要到下個月才能搬走,現在才是十二月中旬,早著呢,不著急。

詩雅和小雨的關系一直讓我費解。第一次的冰凍寒風早已消弭無形,兩個人有空就粘在一起,又是上街又是陪護,其樂融融。我一直看不懂詩雅對待小雨的心思,不過她是真的喜歡小雨,這個我是知道的。只是,詩雅為什麽會接受一個跟我暧昧的女孩?難道從小雨身上,她看到了自己原來的影子?這不符合詩雅的一貫風格啊,我搞不懂,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在考慮這兩天是不是該出院了?住了近三個月的院,花了老子幾萬塊!現在石膏繃帶什麽的全拆了,大部分傷都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膝蓋上的鋼釘,那沒有一年半載的不會拔出來,回家養著就行。醫生囑咐我多運動,多做做彎腰下蹲的訓練,開始我腿上一使勁就痛,總想法偷懶,醫生翻著白眼說道:「下半輩子想當拐子就別動彈了,床上躺著去!」

就為了這句話,一個多月的時間我身上就沒幹過,天天疼的一身汗的練!現在已經基本活動自如了。美娃娃豎著大拇指說道:「師哥,你真狠!真爺們!別人恢覆要半年,你兩三個月就搞定了!我那個男朋友,幫我穿針紮破手都要捧著嚎半天呢!」

自從上次騙她幫我吹簫,這丫現在跟我關系十分的微妙。每次上夜班,她總有事沒事的跑過來,跟我打打鬧鬧,詩雅在還好,一本正經的像個天使,詩雅不在,要麽就扭扭捏捏不敢來,來了就像個受人欺淩的小媳婦,可憐兮兮的跟我講話,還隨時一副防備的模樣,好像我馬上就要把她吃掉一樣,不過調戲一會,就完全放開了,像個瘋丫頭,什麽動作都敢做,有次還居然一把抓住我的龍根,非要逼著我自己是個流氓,居然還有這等事情,你一個姑娘家抓著男人那話兒讓人家說自己是流氓,那你是啥,擺明就是一淫賊!當然了,來而不往非禮也,她既然放的開,我也不能太拘謹不是?戴著個機會我就過一番手癮,全身上下這丫頭已經讓我摸遍了,當然只是隔著衣服,每次弄的她氣喘籲籲想深入一步的時候,小丫頭就一把推開我,飛也似的逃跑了!我不急,這妮子早晚會在我面前脫下所有的偽裝,現在的樣子就像紗筐下面的鳥,想偷吃卻又怕被逮住,想跑又受不了裏面美味的誘惑,不顧一切進去大吃一頓被紗筐逮住是遲早的事情了。

下午居然接到老板的電話,除了剛住院那會,傅總跟我打過一個電話,慰問了一下,就再也沒打來過。傅總一向都是效率性的老板,很少有閑情跟別人扯皮聊天,這次打電話來肯定有事。「鋼子,身體現在怎麽樣?」

傅總的聲音永遠是那麽低沈,讓人聽不出他現在的心情好壞。我連忙說道:「差不多了,過段時間就可以上班了。」

傅總嗯了一聲,道:「這事不急,你安心養傷。你知道小丁的電話嗎?」

我楞了一下,公司員工的電話都是打印成冊,每人都有的,傅總沒有理由不知道,那唯一的解釋是,小丁原來的號碼已經不通了。我對傅總說道:「如果老號碼聯系不上,那我打給趙總問一下,他別的聯系方式我不知道。」

傅總道:「不用了,老趙給我打的電話,小丁已經半個月沒去廠裏了。」

我心頭一跳,隱約感覺不妙,可是又想不起哪裏有危險,對著電話說道:「傅總,要不要報案?還有,濱海剛才的質檢也要重新換一個,這個事情不能耽誤啊!」

小丁那塊屬於總檢,對於即將裝車發送的材質進行細致檢查,特別重要。而回到廠裏的檢查則是抽檢,畢竟已經有過第一次嚴審了,材料到廠都是急著投入生產的,沒有那麽多時間再一塊鋼板一塊鋼板的驗。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送個質檢過去。

老板沈吟了一下說道:「不用報案,人還在濱海,老趙說曾在街上見過他,可是見到老趙就躲開了。質檢的問題安總已經安排下去了,這個星期就會到位,你安心養病吧,工作有人接受,放心吧。」

放下電話,我的心裏亂成一團。小丁為什麽不去濱海鋼材上班了?難道他想不辭職就跳槽?那樣的話對公司來說只是人事上面稍微做些調動而已,他自己卻損失了最少兩個月的工資,因為外派人員的工資都是回來後領的。哪個廠會花這麽大的價錢聘請一個技術並不是最拔尖的質檢?如果不是的話,小丁又有什麽樣的目的?傅總說我的工作有人接手,暫時不會落下,那這個人是誰?業務經理雖然不是一個公司的最核心位置,但是其中也牽連著很多行業機密,電腦裏各文檔都有獨立的密碼,所有密碼都在安總那裏。就算以前我讓徐帆幫我做報表,也只是一個季度業務單而已,無關緊要,其他的她也不會看到,現在是誰,又獲得了老板的信任?

我隱隱感覺,這兩件事情對我的影響不會很好,如果不弄明白,我將會吃大虧。想了想,還是先給黃山打了個電話,黃山告訴我,安總在我住院一個星期後宣布,由光頭接替我的工作,職務為業務一部副經理。徐帆來協助光頭,為業務助理。想不到竟然是這兩個人,我吐了一口氣,其實如果讓我安排,也會這麽做。

可是,我總覺得不安心,又實在找不到問題在哪裏,只好作罷。再給趙總打了個電話,電話一直響了十幾聲,都快自動掛斷了,那邊才總算傳來趙總的聲音。想想簽了合同都快多半年了,貨都發了好幾車了,我卻一直沒跟人家通過氣,心中不由有些慚愧。剛要說話,趙總搶先說道:「鋼子啊,聽說你住院了,哥哥最近實在是忙,沒空去看你,不要介意啊!」

我呵呵笑道:「咱哥倆的交情玩那些虛的幹嘛?對了哥,我問一下小丁的事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趙總呵呵笑道:「我也不清楚啊!開始的時候還怕照顧不好他,跟他談談心,小孩子嘛,不定性也是必然的,總說在宏遠多累多累,哪裏想挖他過去給他多少錢,我也勸勸他,後來這小子竟然不聲不響的跑了,我在街上見到他穿著別的廠的工作服,想問個情況,跟老弟和老傅有個交代,那小子一看到我就跑了,找都找不見!你說郁悶不?沒給兄弟看住人,是哥哥的不對,哥給你道歉了!」

我拿著電話皺眉說道:「哥別這麽說,這事不怪你。」

趙總呵呵笑道:「沒什麽事我就掛了,有空來濱海,哥再好好陪陪你,這幾天忙死了!」

掛了電話,我慢慢的走了出去,爬上了頂樓,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了一口,倚在圍墻上靜靜的看著遠方。趙總的話客套而又工整,我卻沒有了當初那種熟稔的感覺,好像關系冷淡了許多。小丁的事情他解釋的天衣無縫,我還是覺得有些地方不對頭,小丁是機械QC,去別的行業一無所用,只能在機械鋼材的廠子裏待。濱海能有多大的地方,以趙總的人脈,想找小丁簡直易如反掌,為什麽他不找呢?當然,不是自己廠的人,趙胖子沒必要操這份閑心,可憑借他和傅總的關系,憑我和他的交情,這點舉手之勞的事情他都不做,就有些太生分了。莫非他已經知道了我和袁華的事情?想起那晚和袁華的一夜風流,我心中隱約有些激動,掏出電話按下了那個曾經熟悉的號碼,電話通了,卻沒有人接,掛斷後再撥,這次很多就有了反應,直接給掛斷了!我心中一痛,袁華,你真的一輩子都不跟我聯系了麽?

一個電話搞的我思緒如麻,一天的好心情全部消失殆盡。望著遠處逐漸亮起的燈光點點,我嘆了口氣,這就是生活吧,生出來,活下去,這個動作很簡單,過程卻漫長而又覆雜,途中又布滿荊棘和陷阱,一不小心就會被刺的傷痕累累,甚至賠上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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