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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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奇龍沖趙俏眨了眨黑眸,打了響指,笑道:“走。”

誰知道趙俏竟是毫無反應,對推凈書充滿挑逗的眼種視而不見,只是癡癡地望著半樓上的賭神蔡永發,一絲晶瑩的水意已經從她的眼角浮起,在大廳燈先的輝映下閃閃發亮。

“你怎麽哭了,”

吳奇龍愕然,“難道是因為我贏了到美元,感動得哭了?”

吳奇龍正準備上前安慰趙俏時,趙俏卻忽然往前跨了一步,大叫道:“大馬馬!”

蔡永發雄壯的身軀似乎輕輕顫抖了一下,雖然極其輕微,但眼力比老鷹還銳利的吳奇龍仍是發現了,這廝心下頓時一動,難道說,趙俏和蔡永發之間也還有計麽糾葛不成,不過不太可能啊,蔡永發已經30年不曾露面了……

“趙俏!”

李天明愕然地望著趙俏,此刻趙俏的表情讓他既心疼又迷惑,她這是怎麽了?

“她就是趙俏?”

蔡永發低沈的聲音響起,李天明輕輕地應了聲是。

長得真像啊!蔡永發在心底默默地嘆息了一聲,再不理會淚眼迷離的趙俏,轉向吳奇龍道:“年輕人,祝你好運,我始終相信,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

說完,蔡永發轉身揚長而去。

趙俏大急,又叫了一聲:“大馬馬。”

可這次蔡永發卻是毫無反應,身影很快就消失了,趙俏悵然若失,情難自禁禁。在吳奇龍想到上前安慰趙俏之前,李天明早已經疾步如飛地下了半樓,急步走到趙俏面前,柔聲道:“趙俏,你怎麽了?”

趙俏呆呆地望著李天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吳奇龍懊惱地聳了聳肩,沒想到還是反應慢了,讓李天明搶了先機,真是的!這時候,周天雄出現在吳奇龍身邊,恨聲道:“杜先生,我們這就走吧!”

吳奇龍叫了兩聲趙俏妹子,趙俏卻毫無反應,只得悵然離去,和周天雄一道前往匯豐銀行提款轉賬……

澳門角落某三流賓館。

神秘女子冷聲下令:“華佬,風鈴,該你們上場了。”

瘦小老頭和美女恭聲應是。

種秘女子補充道:“死活不論,但一定不要確保吳奇龍的頭顱完好無損,否則天大的本事也無法從他的腦細胞中讀出記憶,自然也就不可能知道他的賬號密碼。”

“是!”

瘦小老頭和風鈴再應,身形一閃便消失了。

一邊的道格嘿嘿傻笑道:“小姐,如果能搶回5億,我們豈不是還賺了40億?這是不是叫失什麽魚,收什麽魚?”

神秘女子冷然道:“這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永興賭場秘室,兩道黑影悄然來到蔡永發身前。

“你們扮成周天雄的保鏢隨行,於萬記住,一等吳奇龍轉賬完畢就立刻把他控制起來,既不要讓他跑掉,更不能讓他落入境外勢力的手裏!必要的時候,你們可以請求軍方的支援,記住了嗎?”

“是,長官!”

永興賭場大門口。

周天雄打開一輛加長轎車的車門,伸手向吳奇龍道:“杜先生,請吧!”

吳奇龍一眼活去,就知道這輛加長橋牛造價不菲,全身都用防彈材科做成,甚至連輪胎也是特殊材科制成的。不過最吸引吳奇龍眼球的並不是橋車本身,而是橋車兩側站著的四條大漢,這些大漢大冬天裏只穿著單衣不說,就是臉上的表情也跟普跡人有些不太一祥,可一時之間,吳奇龍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周天雄似乎看出了吳奇龍的疑問,解釋道:“杜先生請放心,他們是我們集團的高級保鏢,專門負責你的安全!50億美元可不是個小數目,肯定會有很象入眼紅的!甚至還會有人鋌而走險,你說是嗎?”

推凈書嘿嘿一笑,彎腰鉆進了轎車……

幾乎就在加長橋車啟動開往匯豐銀行總部的同時,從效外駐地開出的幾輛載滿大兵的中巴車已經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然駛進了澳門市區,而天空中,也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許多夜游人都被這轟鳴聲吸引擡頭仰望,自然是什麽也看不到。

鐵欣鳳安靜地坐在一輛轎車裏,美目迷離,似乎正在想著什麽心事,又仿佛有計麽事情讓如感到非常為難,一時間難以驟然決心。

李勇忍了很久,終於還是疑感地問鐵欣鳳道:“鳳姐,我們在這裏幹等,能等到逃犯朱標的出現嗎?”

鐵欣鳳深吸了口氣,從迷離中回過神來,低聲道:“朱標會出現的!”

李勇有些無趣地聳了聳肩,目光越過車窗玻璃往前看,一眼就看見了匯豐銀行的標志,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最是醒目。

車到匯豐銀行大門外,吳奇龍、周天雄和四條大漢下了車,司機則在銀行保安的指引下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庫。

進大廳時,又有兩條大漢留在了大門外,其餘兩條大漢則直接跟著周天雄和吳奇龍進了營業大廳。

留在大門外的兩條大漢開始執行其職責,對周圍的環境開始嚴密的監視,其中一人很快就發現了左前方停在燈光難及的陰影裏的一輛普通轎車,然後低聲提醒同伴道:“註意那輛車,又古怪。”

另外一條大漢以眼角餘光掠了一眼,然後向同伴做了個手勢,意思是他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天空中驟然響起了巨大的轟鳴聲。

一條大漢頓時愕然,問同伴道:“奇怪,我們有呼叫軍方支持嗎?”

另外一條大漢道:“漢有啊!”

原先那大漢奇道:“那就奇怪了,哪來的直升機?”

另外一條大漢道:“也許是陸航的戰友在進行夜間訓練呢,管他的。”

匯豐銀行對面有棟大樓,在樓頂天臺的陰影裏,瘦小老者和美女風鈴像幽靈似地出現。兩人同樣被天空中傳來的巨大轟鳴聲所吸引。

風鈴道:“華老,又是軍方的陸航直升機!”

瘦小老者眉頭皺了皺,低聲道:“又是他們!”

“如果只是幾個超級戰士,我們未必就怕了他們,可現在有軍方的戰機加入,情況就比較嚴峻了!”

風鈴提醒道。“華老,我們是不是應該向小姐請示一下,情況發生了變化,計劃是否取消?”

瘦小老者猶豫了片刻,說道:“還是先等等吧。”

銀行營業大廳,周天雄痛苦地將5億美元的資金從永興集團的賬戶上劃到了吳奇龍的賬戶裏,更讓周天雄感到痛苦的是,吳奇龍居然當著他的面,很快就將5億美元的資金轉到了他的瑞士銀行的賬戶裏。

這些錢一旦進了瑞士銀行,如果沒有賬戶戶主的賬號和密碼。再想拿回來己經是不可能了。

辦理完一切手續,吳奇龍才微笑著向漂亮的營業員眨了眨眼睛,說了聲:“謝謝。”

漂亮的女營業員芳心砰跳。心忖這個年輕的億萬富翁該不會是看上她了吧?如果那樣的話……年輕的少女不禁開始做起了白日美夢。

當吳奇龍在周天雄和另外兩名大漢的陪同下出現在匯豐銀行的大門口時,鐵欣鳳果斷地打開車門下了車,反應過的李勇和兩名警員迅速跟了下來。

守在銀行大門口的兩條大漢同時握緊了拳頭。

與處同時,樓頂天臺上的瘦小老者和風鈴也發現了這裏的異常情況,風鈴更是驚訝道:“澳門警方的人也來了,還真是熱鬧啊,他們要想幹什麽,也想趁火打劫嗎?”

銀行大門口,雙方人馬已經短兵相接。

鐵欣鳳拔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已經瞄準了吳奇龍的胸膛。沈聲道:“朱標,你己經被捕了!”

“朱標,什麽朱標,”

吳奇龍向鐵欣鳳眨了眨眼,裝傻道,“誰是朱標,曹先生,你認識嗎?”

周天雄眨了眨眼,皺眉道:“警官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這裏可沒有叫朱標的人!”

鐵欣鳳緊盯著吳奇龍,厲聲道:“你!你就是在逃重犯朱標。我追捕你已經很久了,今天終於找到你了!”

周天雄失笑道:“警官小姐你弄錯了吧,這位可是吳奇龍先生,而不是什麽朱標,更非什麽在逃重犯!”

鐵欣鳳使了個眼色,李勇和兩名警官迅速散開,同時從其它方向沖過來另外十幾名警官,將吳奇龍一行五人團團圍了起來。

周天雄色變道:“你們想幹什麽?”

鐵欣鳳道:“周天雄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

周天雄話音未落,他身邊的吳奇龍已經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拖到自己身前,同時一把鋒利的匕首已經來到了吳奇龍手裏,正緊緊地抵著周天雄的頸側大動脈,只要吳奇龍輕輕一拖,周天雄就將遭受滅頂之災。

鐵欣鳳冷然道:“朱標。投降吧,你已經無路可逃了,頑抗是沒有出路的!”

吳奇龍冷笑道:“休想,都不許往前,不然我就殺了他!”

周天雄嚇得臉色如土,雙腿抖得跟篩子似的,連聲道:“別……別殺我,別,不要啊,我上有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兒子,不要啊……”

一直護在周天雄和吳奇龍身邊的四條大漢交換了一個眼種,都聳了聳肩,對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情況感到束手無策!他們也沒想到,吳奇龍竟然真是那個漂亮女警追捕的逃犯,一時間,幫助警方不是,幫助這個逃犯好像更加不是。

鐵欣鳳把目光投向四條大漢。厲聲道:“你們四個,請退後!”

正好長官的命令通過耳麥及時傳到了四條大漢的耳朵裏,接到命令,四人立即雙手頭,退到十米開外蹲了下來,表現得無比配合。

樓頂天臺,瘦小老者低聲道:“真是有意思,這演的又是哪出啊?吳奇龍怎麽又成了逃犯朱標了?看情形,那些警察和政府的超級戰士好像還不是一夥呢,這又是怎麽回事,如果他們各有所圖,沒準我們還真有機會了。”

這時候,四輛中巴車疾馳而來,嘎然停在銀行門口。

全副武裝的大兵們一窩蜂似的從車上湧了下來,迅速占據有利位置,將整個銀行的大門口都圍了起來,負責指揮的軍官這才跑步到了鐵欣鳳面前,大聲道:“xx部奉命前來協助臺市警方抓捕逃犯,請指示!”

而這時候,巨大的轟鳴聲響徹雲霄,兩架陸航直升機也終於趕到了。

抱頭蹲在地下的四條大漢困惑地搖了搖頭,這都哪跟哪啊,都是一家人,現在卻做兩家事,軍方協助臺市警方辦案,他們事先居然沒有收到任何通知,差點還跟戰友起了沖突,真是的。

看到天上盤旋的直升機,走投無路的吳奇龍卻似乎看到了希望,厲聲道:“鐵欣鳳,立即讓直升機降落,快!否則,我就殺掉他!”

鐵欣鳳不為所動,冷聲道:“朱標,你己經無路可逃了!如果想威脅我,你最好找一個更有份量的人質,哼!”

吳奇龍呃然。

被吳奇龍控制的周天雄卻是向鐵欣鳳大吼大叫道:“你身為警察,有責任保護公民安全!你無視我的安全就是無視我的生存權,我要控告你!我要……”

就在周天雄指手劃腳怒吼的時候,吳奇龍也放松了對他的控制,結果終於露出了破綻。

“叭!”

在直升機的轟鳴下,一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眾人的耳際,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終於開槍了,從極小的破綻擊中了吳奇龍的要害似!一顆子彈呼嘯而來,以周天雄的左側肋骨間穿過,又射入了吳奇龍的左胸口。

“啊……”

周天雄仰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手抱胸癱倒在他,吳奇龍的身驅也是驟然顫抖了一下,然後緩緩栽倒在地。

包括蹲在地下的四條大漢,包括樓頂天臺的瘦小老者和風鈴,都愕然地看著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他們都沒有想到,吳奇龍居然就這樣被擊斃了!很明顯,狙擊手的這一槍打得很準,準確地從周天雄的非要害部分穿過,射中了牡凈書的心臟!只怕是太白金星下凡,也難以救活吳奇龍了吧。

四條大漢相互交了個眼神,都感到無可奈何,這樣的情形下,總不能跟自己人翻臉交手吧,吳奇龍一死,上面交待的任務是失敗了,回去還不知道如何交差呢!

“死了!”

樓頂天臺的風鈴也是愕然,繼而喜道,“小姐的意思,死的也成,只有腦袋完好就成,看來我們還真才機會了!”

鐵欣鳳走上前,踢了周天雄屁股一腳,冷聲道:“起來,別裝死!”

“哎呀。”

周天雄慘叫了一聲,翻身坐起,“我沒死,嘿嘿,哈哈,我居然沒死,呃,媽的好疼。”

從周天雄身上跨過,鐵欣鳳停在吳奇龍面前,臉上浮起覆雜的神色,夜色下,這美女警官的眼種看起來竟然才幾絲絲慌亂!

“直升機!”

鐵欣鳳驟然擡頭,以租高分貝的聲音向天全叫喊,“馬上送回野戰醫陀,全力搶救!”

片刻之後,其中一架直升機載著鐵欣鳳和中彈身亡的吳奇龍呼嘯而去,完式了協助任務的大兵和另一架直升機則原路返回!不過直到最後,這些大兵都弄不清除,這次市區之行,他們又幫了什麽忙,甚至連狙擊手都是澳門警方的,他們似乎什麽忙都沒幫上。

大兵們當然不知道,正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才讓隱藏在樓頂天臺的瘦小老者和風鈴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直升機呼嘯著騰空而起,直飛最近的陸軍野戰醫院。

機艙裏,鐵欣鳳緊緊地捏著吳奇龍的手,哦,不,現在應該回到許文龍的身份了。鐵欣鳳芳心惶然!

昨天,小徐再三向她保證,即使子彈穿透了他的胸膛,他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為了增強鐵欣鳳的信心,許文龍甚至突然拔槍往自己的胸口開了一槍,結果這斯果然安全無恙,只是把鐵欣鳳嚇得不輕。

可是,方才當狙擊手的子彈射穿許文龍的胸膛的時候,鐵欣鳳仍是感到窒息!

“小徐,現在你可以醒過來了!”

鐵欣鳳湊著許文龍的耳畔喊了一句,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掩蓋了她的聲音,正專心駕駛的飛行員是絕對不可能聽到機艙內的聲音的。而軍用運輸直升機的機艙和駕駛艙又是隔開的,就算鐵欣鳳和許文龍在機艙裏鬧翻了天,飛行員怕也不會知道。

結果,許文龍卻毫無反應。

他的臉形仍然保持著朱標的可憎模樣,並沒有回覆徐水民的俊朗外形,更讓鐵欣鳳芳心惴惴的是,許文龍胸口的傷口仍然血流不止,並沒有停止的跡象!難道說……

鐵欣鳳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用力搖了搖許文龍的肩膀。

“小徐,你不要嚇我!”

很遺憾,許文龍仍然沒有任何反應,而且,他的臉色也漸漸地變得蒼白起來,血色正在一絲絲地從他臉上褪去,鐵欣鳳的芳心開始迅速下沈,她赫然發現。許文龍的臉色正在無限地向死人的臉色接近。

趴在徐水民胸口聆聽,沒有任何心跳的聲音!

捏住許文龍右手手腕,也摸不到脈搏的頻率!

使勁地掐住禽獸人中,仍然不見有任何反應!

“小徐!”

鐵欣鳳悲啼一聲,聲音已經帶有明顯的哭腔。

巨大的悲傷將鐵欣鳳徹底籠罩。有時候女人就有那麽傻,尤其是陷於戀愛中的女人,哪怕她是聰明得不行的警察也一樣!陷於戀愛中的女人最容易被關乎心愛之人的事情表象所迷惑,就像現在的鐵欣鳳。

鐵欣鳳已經徹底慌亂了,她雖然沒有大哭大喊,但她的芳心已經碎了。她以為,許文龍這次是真的死了!本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亡游戲,結果卻真的搭上了一條小命!

“小徐,對不起。”

兩滴冰涼的淚水從鐵欣鳳眼角湧起。又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最終滴在許文龍的臉上。

鐵欣鳳緩緩地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上許文龍的歡唇,這一刻,她的玉唇冰冷而又顫抖,其實,鐵欣鳳早已經情根深種,只是許文龍的身份讓她只能把愛意深藏心中。因為他是許瑩的男人,是她的妹夫!她怎麽能和自己的妹妹搶男人呢?

但是。現在,小徐已經永遠地走了,鐵欣鳳就再沒有那麽多顧忌。

只可惜,小徐已經無法知道婦的心意了。

禽獸啊禽獸,你知道鐵欣鳳她有多喜歡你嗎?

傷心絕望中的鐵欣鳳忽然感到玉唇被什麽東西輕輕擠開,似有什麽東西擠進了她的口腔,然後,一團溫暖柔軟的物體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了一起,一股從未有過的蝕骨的銷魂滋味頃刻間像電流般傳遍了她的全身。讓她感到芳心戰栗,渾身上下,再沒有一絲力氣。

這是怎麽回事,鐵欣鳳又驚又羞,睜開美目。

然後……

她就看到了一對明亮的眸子,在離她很近的距離直直地盯著她。這對明亮的眸子裏,流露著調皮而又得意的神色,生機勃勃。

這是……小徐嗎?

被巨大的悲傷所籠罩的鐵欣鳳,突然間又受到蝕骨銷魂的侵襲,腦子已經有變得有些不好使了,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這是一個美麗的夢,還是幻覺?

恍惚中,鐵欣鳳感到身體被翻了過來,然後有重物壓在了她的身上,同時她清晰地感受到,有十根靈活的東西攀上了她的酥胸,正在她的玉乳上肆意揉捏,帶給她格外的感受,讓她的芳心更加戰栗不止。

這種感受……還真是羞人,忽然間,鐵欣鳳感到身體泛起一陣劇烈的痙攣,春潮湧動。

“小徐,是……是你嗎?”

鐵欣鳳整十人仍舊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當中,對男人禽獸行徑也是逆來順受。

許文龍沒有回答,這廝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起來,情不自禁地低下頭來向鐵欣鳳索吻,這廝顧及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在今天這個特定的時間,在直升機這個特定的場合之下,把鐵欣鳳給吃了,無疑是令人期待的。

可是,當許文龍的龍爪伸進鐵欣鳳玉腿之間,意圖尋幽探勝的時候,鐵欣鳳的嬌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迷離美目終於恢覆了一絲清明。

“小徐你沒死!”

鐵欣鳳終於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你耍我!”

恢覆了智商的鐵欣鳳迅速恢覆了戰鬥力,一記膝撞狠狠地頂在許文龍的小腹上,男人悶哼了一聲,立即像彈簧似地從鐵欣鳳的嬌軀上彈了起來,然後雙手抱腹,痛苦地哀嚎著倒在機艙角落裏。

“鳳姐,你撞哪都行,怎麽可以撞這呀,哎喲……”

鐵欣鳳粉臉緋紅,回想起剛才被這廝輕薄的情景,不禁心跳又急促起來。

“你該死,竟敢這樣!”

許文龍皺眉叫苦道:“拜托,鳳姐,是你先親我的。”

“你還說!”

鐵欣鳳嬌羞莫名,急道,“不許說!”

許文龍吐了吐舌頭,心下遺憾至極,還真是可惜啊,居然在這個緊要關頭敗下陣來,看來今後還得勤加修煉才行。

“你還真沒死!”

鐵欣鳳白了許文龍一眼,見男人真的沒事,她也就芳心大放,開始調侃起來。

“你真是頭怪獸,槍都打不死你,你又是怎麽做到的?”

徐水民眨了眨黑眸,笑道:“鳳姐你忘了,我是可以隨意伸縮身體的任何部位的,當然也包括我的心臟了,在子彈及體的那一瞬間,我的身休早已經自動做出了反應,在子彈經過之處發生收縮,全出了一處空隙,就像是這樣。

許文龍說著伸出他的右手手掌,意念驅使之下,竟然詭異地在他的掌心出現了一個空洞。

“你看,子彈從這個空洞穿過,我又怎麽會有事呢。”

鐵欣鳳看得目瞪口呆,奇道:“竟然是這樣,那些血呢?又是從哪裏來的?”

許文龍邪笑道:“你走說這個?”

說著,這廝就從杯裏陶出一只皮囊來,抖了料,又從裏面甩出幾滴殷紅的鮮血來。

“討厭!”

鐵欣鳳嬌嗔莫名,氣道,“你竟然連我都不告訴。”

徐水民嘿嘿一笑,撓頭道“鳳姐,你也別怪我瞞你,這也實在是沒辦法的事,你不知道,蔡永發那家夥根本就是我們國家的超級特工!我杯疑他的任務就是替政府籌集黑色資本!以完成一些不能讓晉通百姓知道的項目,比如政府的超級戰士項目。”

鐵欣鳳失聲道:“你說什麽?蔡永發他是我們國家的超級特工?”

“可不是嗎。”

鐵欣鳳急道:“壞了,既然這樣你還讓我請求軍方的支援?”

許文龍道:“鳳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如果不是軍方的幫助,只怕我是很難脫身的!你不知道,除了我們國家的特工,還有另外一股勢力盯上了我,如果沒才蔡永發的人進行牽制,我又如何順利脫身呢?”

鐵欣鳳道:“你這家夥還真是陰險,居然想到詐死脫身!”

許文龍道:“鳳姐你說錯了,這可不是詐死,朱標是真的死了,他本來就是被你的狙擊手給擊斃的,呵呵。”

鐵欣鳳道:“我說呢,你讓我把朱標的屍體秘密運來澳門幹嗎?敢情一開始就已經設計好了啊。”

許文龍道:“鳳姐,時侯差不多了,我們該幹活了。”

看到許文龍從口袋裏翻出一支針筒,鐵欣鳳問道:“這又是什麽東西?”

“迷幻劑!這玩意的好處就是能讓人昏迷一段時間,醒來之後卻不會有任何異常!就像昏迷之後的這段空白時間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似的。”

許文龍得意地說道,“這玩意和隱形藥劑並稱B國兩大科研成果,意外吧!”

鐵欣鳳莫名地望著許文龍,凝聲道:“你這家夥還真是嚇人,這些極度私密的東西都能搞到,如果你是個壞蛋……”

“哎,打住!”

許文龍抗議道,“鳳姐你可幹萬別說我是壞蛋,如果有一天我真變壞了,那也是你給我指引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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