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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小姨子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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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醜道:“哎,別,既然是你朋友價紹的外商,我們怎麽能掠人這美?要有成人之美的美德嘛,這樣吧,就由你出面,給外商朋友和華美投資牽牽線,達成三家聯歡會手的局面,我們環球影視不出一分錢,但承諾在每年夏天在濱海浴場安排所有的海邊外景拍攝,至於所占的股份額,最少也得20%。”

小眼睛吃了一驚,心忖再黑也不能黑成這樣啊,吃幹肥居然也有吃到兩成的,那還讓不讓玩了?

見小眼睛有些猶太人豫,乙醜皺眉道:“怎麽?小朱你可是覺得有什麽不妥?”

小眼睛趕緊搖頭道:“沒,沒有,乙總,沒事地話,那我先地駢安排了。”

乙醜揮手道:“你忙去吧。”……

張山心急火*地趕到群山市開發局(只是虛構的)直奔局長辦公室。

其實,張山是開發局的局長沒錯,但只是個副局長,並且像他這樣的副局長還有十幾個,整個單位,除了局長和副局長之外,就只有守門的老頭和掃地地大媽了,這樣的單位,也算是一大奇景了吧。

張山沖進局長辦公室,局長正好在呢。

“王局,關於雞萊塢興建旅游度假村的項目審批書……”

王局長笑著打斷張山道:“小張哪,不用這麽急,你送上來的項目審批書我已經看過了,也已經簽過字了,都已經讓人送到張市長那審批發商去了,有人要來群山投資興辦實體,拉動地方經濟,又拓展了我們群山的稅源,這是好事嘛,以張市長雷厲風行的辦事作風,只怕已經批準這個項目了吧,呵呵。”

張山呃了一聲,嗆得再說不出話來……

臺市,雞萊塢公司總部。

許文龍和東方男前腳跟剛到公司,楊柳就興沖沖地前來告訴兩人一個好消息,群山市政府已經批準了旅游度假村項目,正式的公文都已經以電子郵件的形式發了過來。

許文龍和東方男擊掌相慶。

“怎麽樣,東方,我說政府的官員還是辦實事的居多吧!像張山那樣的垃圾畢竟只是少數,就算他想從中作梗也翻不了天去!天大地大,發展最大!如今可是以經濟建設為中心,試問哪地政府能夠拒絕對本地區的投資項目呢?”

東方男也笑道:“是,徐總說得是啊,如果子政府的官員都是像張山那樣的人,那我看也就不要發展了,再大膽的人也不敢去投資了。”

許文龍笑道:“現在你該放心了吧,那你有沒有想好,工程的承建準備找哪家建築公司?”

東方男道:“我看就是城建集團吧,人家承建的大一型項目多,經驗豐富,雖然費用昂貴些,但質量和速度有保障。”

許文龍拍案道:“對頭,這想法對我的思路,錢不是問題,質量和速度才是最重要的。”

似乎是高興得過了度,許文龍一有腳踏空,居然馬失前蹄,差點一腳摔倒在地。

東方男趕緊伸手扶住許文龍胳膊,急道:“徐總,你沒事吧?”

許文龍用力甩了甩腦袋,忽然感到有些頭沈,便皺眉道:“頭有些昏,可能回來的時候吹了點海風,感冒了吧。”

“要不要上醫院?或者打電話讓醫生來公司?”

“不必了,不就這破感冒麽,沒事,熬一熬就過去了。”

許文龍搖頭道,“行了,東方,楊柳,沒事了,你們忙去吧。”

東方男和楊柳魚貫出了總經現辦公室,楊柳才小聲地向東方男道:“姐夫,你有沒有覺得徐總有些反常呀?”

東方男皺眉問道:“反常?哪裏反常?”

楊柳道:“就是有這麽一種感覺,具體卻也說不上來,你想徐總平是都是精神抖擻的,仿佛渾身有花不完的精力,可是今天卻居然差點一腳踩空摔倒在地,還有……他看起來似乎好累的樣子。”

東方男道:“不會吧,我怎麽沒有這種感覺?”

楊柳道:“也詐是我過於敏感了吧。”

東方男神色一動,忽然莫名地望著楊柳,低聲道:“楊柳,你是不是……”

楊柳粉臉一紅,嬌媚地白了東方男一眼,嗔聲道:“姐夫,你想哪裏去了!再說,徐總身邊都已經有依小姐了,聽說除了依小姐,前次來過公司的範金蓮小姐和許瑩小姐也是他的紅顏知已呢,有這麽多的漂亮女孩子圍在徐總身邊,他哪裏還會把我瞧在眼裏?”

東方男笑道:“那可不一定哦,要不姐夫幫你跟徐總說說?”

楊柳嘟著小嘴道:“人家才不要呢,人家心裏都已經有人了。”

“是嗎。”

東方男有些無趣地攤了攤手,說道:“那就算了。”

望著東方男大步離去的身影,楊柳忽然幽幽地嘆息了一聲,心忖,姐夫啊姐夫,你怎麽就不問問我,心裏的人是誰呢?這個的時候,許文龍開車去臺市電視臺接許瑩,今天說……晚上都陪許瑩的,因為臺市電視臺正在搞一個最佳主持人電視直播大賽,許瑩已經闖進了決賽,今天晚上是非常關鍵的一塊決逐,如果通過了就能闖進四強,將獲得去北京培訓深造的難得機會。

臺市電視大門外,許瑩像一株嬌艷欲滴的玫瑰,亭亭玉立,吸引過住所有男人的註意,有個花癡只顧著飽餐秀色,結果一頭撞上了電線桿,當場就數起了滿天星星,許瑩對這樣的場面已經是見怪不怪,完全做到泰然自若。

許潔正好來上班,見狀艷羨地許瑩道:“許瑩,又在等小徐呀?”

許瑩甜甜一笑,說道:“是啊,他說過今天晚上陪我去參賽的。”

許潔忽然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壓低聲音道:“哎,我說許瑩,不是姐姐背後說人壞話,你知不知道蓮兒跟你們家那口子的故事呀?就你還跟她好得蜜裏調沒似的,小心將來有一天早上醒來,你的徐哥,已經成了別人的老公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許瑩秀眉蹙緊,心忖她豈止知道蓮姐跟向前的故事,簡直就是太清楚了,但清楚了又能怎樣,都這樣了,好像也只有默認這樣的結果了。

“謝謝你提醒,我知道了。”

許潔嘆息著搖了搖頭,說道:“許瑩你還小,有許多事情你還不知道利害,唉……算了,反正將來你也會明白,我就不多說了,走了,我上節目去了,拜拜。”

“拜拜。”

許瑩向付許潔揮了揮手,回過頭來,許文龍的加長轎車已經嘎吱一聲停在了臺市電視臺大門外,轎車超酷的外形霎時就吸引了許多過往行人註意,看到天仙化人似的許瑩從打開的車門裏鉆了進去,幾乎所有的行人都在心裏哀嘆,又一朵嬌滴滴的鮮花不知道被哪個大款給糟蹋了,這年頭,有錢人就是作孽啊,多好的姑娘啊,就這樣淪落成為二奶甚至是三奶了,唉……

許瑩彎腰鉆進車廂,一眼就瞧見了大馬金馬坐在後座上地許文龍,粉臉上馬上就浮起的喜意,扭腰坐到了男人地大腿上,然後伸出雙臂圈住男人的受脖子,撒嬌地問道:“今天有沒有想我?”

“想,連頭上地每根頭發毛都想。”

“騙人,頭發怎麽會想我?”

許文龍滿臉正氣地回答道:“頭發當然也會想你了,你沒看見都已經多了好幾根白發了嗎,這都是想你給想的。”

許瑩摟過男人的腦袋,讓男人的腦袋靠在她鼓騰騰又柔軟無比地酥胸上,然後才仔細地梳理起男人的頭發來,果然發現了幾絲白發。許瑩再低頭瞧一眼男人的眼神,忽然發現心愛地男人看起來居然有幾絲憔悴。

許瑩芳心痛惜,攏著男人地臉龐問道:“向前,這幾天你是不是太勞累了,你瞧你都憔悴成這樣了。”

“我沒事兒。”

許文龍微微一笑,曲起右臂,向女孩炫耀他鼓騰騰的肱二頭肌,大聲道:“你瞧我多強壯,哪裏憔悴了?”

許瑩柔聲道:“可你的臉色看起來真的好憔悴也。”

“胡說!”

男人朗聲道,“憔悴不憔悴,我自己最清楚,你要是不信盡可以試試,現在也行,看我不把你弄得死去活來!”

許瑩嬌媚地白了男人一眼,嗔道:“死相,整天就知道想那事,討厭。”

許文龍涎著臉笑道:“有句老話說得好,可憐方寸地,多少世人迷,可見這事兒但凡飲食男女都是樂此不疲的,既便有些人假裝不喜歡那也是假正經!來,讓哥瞧瞧,你有沒有想了,如果濕了就是想了,嘿嘿……”

許文龍說著,就把手掌探進了許瑩的玉腿之間,許瑩猝不及防頓時就被男人襲擊正著,當時就羞得粉臉通紅,向著男人又掐又扭,但玉腿之間地秘密早已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手指間了。

許文龍大笑著從許瑩的玉腿之間抽出手掌,然後淫地將中指吸進嘴裏,居然還嘖嘖有聲,令許瑩越以嬌闈欲死,直恨不得找道地縫藏起來。

最終,美麗善良的許瑩終究沒有逃脫許文龍這頭大灰狼的誘惑,在車上著實被男人肆意輕薄了一番,如果不是擔心晚上許瑩沒力氣參賽,許文龍還真想把她弄得連坐起來的力氣也欠奉……

結果,從臺市到臺市臺短短的二十幾公裏路,卻走了足足兩小時。

車到臺市臺大門外,許瑩已經整理好身上的衣衫,只是粉臉上潮紅未褪,古賓角的發絲也稍顯潛亂,有經驗的男女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都是極度歡愉過後的後遺癥!許瑩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都覺得愛郎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過於明顯,忍不住就回身掐住男人大腿內側的軟肉,嗔道:“都是你,都是你,討厭了啦。”

許文龍暢快大笑,再沒有絲心愛女人的撒嬌更讓他高興的了。

“好了,小寶貝別鬧了,時間快到了,你該進去化妝了。”

許瑩嬌哼了一聲,只好放過男人,臨下車前還不忘示威似地瞪男人一眼,嗔道:“等晚上我告訴蓮姐,到時候要你好看。”

許文龍淫笑道:“固所願也,不敢請爾。”

許瑩再嗔了許文龍一眼,撅著小嘴道:“氣死我了,你這頭大色狼,不理你了啦。”

許文龍再笑道:“快進去吧,不然真來不及了。”

臨走前,許瑩特意又叮囑了許文龍一句:“向前,比賽沒完可不許提前開溜喲,今晚我讓你見一個很重要的人。”

許文龍問道:“很重要的人,誰啊?”

“暫時保密。”

許瑩最後嬌媚地橫了男人一眼,到臺市臺專用化妝室化妝去了。

許文龍下了車,自有司機把車開一以地下車庫停好,離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無聊的男人就叨了一支煙,站在臺市臺大廳前的臺階上看風景,說是看風景,其實就是飽餐秀色!像臺市臺這樣的一個地級市大臺,無論是臺裏的主持人,還是前來電視臺參賽的主持人,其中肯定不乏美女,而且大多都是既有美色又有氣質的絕代佳人,跟歌廳酒丫裏的花瓶妓女根本就是兩回事兒。

許文龍如今怎麽說也是身家向千萬的大老板了,可那副形象實在讓人無法恭維,你瞧,把副身板往大門上一靠,就歪著腦袋斜著眼看美女,怎麽看怎麽像個流氓無賴!如果不是因為親眼看到這廝剛才是從一輛豪華轎車上下來的,看守大門的保安只怕早就把他給請出去喝西北風了。

每當有美女從身邊經過的時候,許文龍這廝總是要擠眉弄眼,順便還吹幾聲五音不全的口哨,就像沒滿月的知了在那瞎叫,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

許文龍這廝只顧著飽餐秀色,全然不曾註意到,一輛普通的軍用吉普車已經悄悄地停在了大門外,車門開處,下來了兩位身要反挺得筆直的軍人,前面那個是中年人,肩上找著兩顆星星,臉上透著風霜和風毅,一看知道是風風雨雨裏走過來的,那架勢仿佛在他身上壓上一座上萬斤的大山,怕也難得把他給壓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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