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5章 發洩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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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如果徐向前回來找你,希望你能在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饒傳說著將一張卡片遞給小輝,“這是我的電話,你是明白人,相信你知道該怎麽做?”

“我知道。”

小輝正眼都不瞧饒傳,單手接過名片。

小兵又要發作,半卻被饒傳拉出了門外,小輝便從裏面平的一聲關上了門。

小兵氣道:“饒傳,你幹嗎拉我?這小子太囂張,得教訓教訓他。”

“這小子確實有問題,你看客廳地板上的空酒瓶和熟食袋,就知道徐向前一定回來過了!”

饒傳道,“不過,這小子恐怕大有來頭,還是小心為妙。”

小兵疑惑,問:“大有來頭?什麽來頭?”

饒傳道:“總之聽我的沒錯,我們走。”

“就這樣走了,不等徐向前了?”

“放心,他跑不了!”

出租屋裏,小輝隨手將饒傳的名片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壓低聲音喊:“……哎呀!”

小輝的第二句公子只喊了一半,便硬生生截止,然而陡然變為一聲驚叫!因為他赫然發現許文龍正好端端地站在洗手間裏,神色陰沈的樣子,有些嚇人。

“哇靠,你是人是鬼啊?”

小輝驚魂未定,喘息道,“剛才明明鬼影子都沒一個,這會兒又像鬼一樣冒了出來,想嚇死本少爺是吧?”

“廢話少說,警察走了?”

小輝道:“暫時走了,不過警察已經知道這裏了,他們隨時都可能再來,已經不安全了,我看你還是趕緊換個地兒吧。”

許文龍苦道:“我知道,可你讓我往哪去啊?”

小輝皺眉道:“往外逃肯定不行,警方一定嚴密監控了機場、碼頭、車站等交通要沖,你去只能是自投羅網!我看最佳的辦法還是躲在臺市,最好就躲在北江區!不過,在這裏你又不認識幾個人,該躲哪呢?要不這樣,我去給你找個地方……”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找吧。”

許文龍無奈道,“如今我怎說也是在逃重犯,你還是不要跟我扯上關系為妙。”

“你這是什麽話?”

小輝作色道,“你是不是懷疑警察是我引來的?”

“我有這麽說過嗎?”

許文龍道,“你小子雖說平時嘴巴不饒人,可關鍵時候還是好兄弟,靠得住,這個老子知道。”

“知道就好。”

小輝往許文龍胸口捶了一拳,罵道,“少爺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跟別人掏過心窩子,你小子算是頭一個!就算你小子橫刀奪愛,搶走了少爺我喜歡的女人,少爺我也認了,你小子牛,咱不如你。”

許文龍的眉頭馬上就皺緊了,小輝的話似乎勾起了他的傷心回憶。

小輝從口袋裏掏出錢夾子,把裏面的紅皮一股腦都拿出來,塞進許文龍手裏:“這點錢你先拿著,回頭我去銀行多取點再給你送過去!記得找好了地兒趕緊給我掛個電話,免得少爺我提心吊擔,晚上睡不著。”

“嘰嘰歪歪,像個娘們。”

許文龍劈手奪走鈔票,徑直走向客廳窗戶,說,“我走了。”

小輝白癡般看著許文龍,比了比大門說:“門在這邊,你別是昏了頭吧?”

“你才昏了頭了,走大門下樓梯不被抓才怪!”

許文龍打開窗戶,翻身上了窗臺,說,“走窗戶多快,順著下水道一溜就下去了!”

說完,許文龍的人影一閃便從窗臺上消失了,小輝吃了一驚,急趕到窗臺上探出身子往下看,正好看到許文龍已經像野狗一樣跳到對面的矮平房陽臺上,再越過一戶人家的圍墻,溜進了對面的小巷裏,那行動,賊溜得跟慣偷似的,要多快有多快。

小輝甚至能想象出那兩個警察眼睜睜看著許文龍溜走時氣得罵娘似的神態。

****許文龍給範金蓮打電話的時候,範金蓮正傷心呢。

她也是今天剛從拉薩回來,一回來就聽說了這件在臺市已經鬧得滿城風雨的大事!舒婕跟她說起的時候,範金蓮還以為是在開玩笑,可後來她就知道不是了,因為整個電視臺的人都在說這件事,這幾天的報紙上寫的也都是這事,還有電視新聞裏,更是沒天沒地般報道……

和舒婕她們說起,誰也不信許文龍會是兇人犯,都說許文龍死得實在冤枉。

下班回家,範金蓮洗了個熱水澡,人是舒服了,可心裏老覺得空落落的,就像失去了彌足珍貴的東西。一個人坐在裝修得富麗堂皇的客廳裏,範金蓮卻覺得格外的空蕩和孤獨。老公出差了,孩子由婆婆家帶著,整棟別墅裏就只有她一個人。

躺在柔軟的貴妃椅上,品著昂貴的葡萄酒,範金蓮卻覺得索然無味!回憶起和許文龍在一起時的點點滴滴,這才驟然驚覺那已成昨日黃花,從今往後,這一切將只能在她的夢中出現了!兩滴冰涼的珠淚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這讓範金蓮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曾經,她以為自己再不會因為男人而落淚了……

許文龍死了!這個年青而又強壯的男人,曾經如此野性地征服了她的肉體和心靈的年輕男人已經死人!他真的死了!淡淡的悲傷忽然間變成了隱隱的疼痛,範金蓮輕輕地呻吟了一聲,感到腦際有些暈眩,原來……她竟是在不知不覺中愛上了許文龍小永,你在哪裏?”

電話裏,範金蓮的聲音透著難以言喻的喜悅,仿佛一件失落了的至寶失而覆得,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要馬上見你。”

“蓮姐,我就在你家後院的假山裏,你打開二樓靠北的窗戶,就能看到我了。”

範金蓮從貴妃椅上一掙而起,甚至連手裏的高腳酒杯摔落在地毯上都顧不上了,就那樣赤著玉足一溜跑到了靠背的落地窗前,窗外黑黑的,什麽也看不見,但她還是打開了其中一扇防彈玻璃窗。

冷風撲面而來,範金蓮身上的衣衫也很單薄,但她仍是感到絲絲的暖意,再沒有比聽到小永的好消息更令她感到喜悅和溫暖的了。

黑暗一閃,範金蓮只覺眼前一花,一道高大強壯的身影便已經翻上了陽臺,出現在她面前,借著客廳壁燈透出的幽暗的光線,範金蓮看清了許文龍的樣子,霎時就感到鼻際一酸,一股莫名的情緒將他吞噬。

據不完全統計,女生心目中最適合做情人的男士有三類,帥哥、酷哥,滄桑男!其中尤以滄桑男最容易敲開女生的芳心。要做好一個成功的滄桑男,你得具備以下條件,首先體魄要強壯,不一定五大三粗,但至少看上去要經得起風雨,然後是胡子一定要又密又短又硬,最好看起來好幾個月沒刮的樣子,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眼神一定要明亮,並且帶點淡淡的憂郁,如果你長著一對毫無生氣的死魚眼,那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的好。

此時許文龍的樣子,可謂完美地符合滄桑男的最高標準。

範金蓮嬌啼一聲,一頭撲入許文龍懷裏,張開玉臂緊緊地摟住男人的熊腰,嬌軀也頃刻間變得灼熱起來,這時候的範金蓮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她要以自己火熱的嬌軀沖淡許文龍眸子裏淡淡的憂郁,她要以滾燙的熱情融化掉男人似乎已經融入骨子裏的滄桑……

大家都知道,當一個男人處於困境當中時,他就會變得格外暴躁,格外地需要發洩!緊貼著範金蓮成熟火熱的嬌軀,許文龍很快就有了激烈的反應,強壯的雙臂死死地摟緊了範金蓮的柳腰,將她的嬌軀整個抱離了地面,幾乎就要硬生生勒斷她的纖腰。

範金蓮嘶嘶地呻吟著,男的強壯和力量帶給她的不是痛苦,而是異樣的享受,她喜歡這樣被男人的強壯和力量所征服的感覺。

許文龍低吼一聲,拋開一切雜念,抱著範金蓮的嬌軀向客廳行去,來到客廳,將範金蓮的嬌軀重重地扔在沙發上,然後開始麻利地脫衣解帶,範金蓮的嬌軀在沙發上彈了一下,順勢跪坐起來,正好可以夠到男人下腹的高度,一股濃重的男人體味瞬時沁入範金蓮瓊鼻,令她頭腦暈眩,美目迷離,情不自禁地伸出小手,輕輕地撫上男人的大腿根……

許文龍和範金蓮激烈鏖戰,浴室、客廳、臥室甚至是書房和陽臺上,到處都留下了兩人激戰之後的痕跡,最終,範金蓮徹底軟癱在客廳的沙發上,許文龍也在範金蓮柔軟的嬌軀上得到了暢酣淋漓的發洩。

“你真厲害。”

範金蓮美目迷離,輕瞄了一眼許文龍兀自眉目猙獰的兄弟,只覺嬌軀綿軟無力,連動一動小指頭都感到力不從心,“我都快要被你弄死了。”

許文龍默然,不知從哪裏找出一顆煙,叭的一聲點燃了。

這小子本來不太抽煙的,小輝屢次威逼利誘,許文龍都沒有上癮,抽煙對他來說歷來都是可有可無的,但像今天,完事之後抽顆煙,卻是破天荒第一次!據說,完事之後抽煙是很容易上癮的。

範金蓮的美目亮了一下,忽然間,她覺得許文龍好像變得有些不一樣了,他的眸子似乎比以前更亮更黑了,但也變得憂郁迷離了,再不像以前那般清澈見底了,就像現在,範金蓮甚至猜不到他在想些什麽?

“你在想什麽呢?”

範金蓮的語氣裏微微有些醋意,這時候,她格外需要男人的愛撫。

許文龍嗯了一聲,從神游物外從蘇醒,又恢覆了範金蓮熟悉的那個小永,探過強壯的雙臂輕而易舉地將範金蓮的嬌軀整個抱起,放在他腰上,範金蓮低低呻吟了一聲,感到芳心已經被整個地撐開,一股強烈的被征服的感受吞噬了她的靈魂。

兩滴清淚卻忽然順著範金蓮粉嫩的臉頰滑落下來,範金蓮竟是低聲啜泣起來。

許文龍頓時有些慌了,不知道哪裏惹範金蓮痛苦或者傷心了,只是問:“蓮姐你怎麽哭了?我弄痛你了嗎?”

範金蓮搖了搖頭,滿臉幸福地趴伏下來,嬌軀緊緊貼住男人強健溫暖的胸膛,柔聲說:“沒有,我只是感到高興,忍不住就哭了。”

看到範金蓮沒事,許文龍卻是忍不住嘆息了一聲,郁悶道:“蓮姐,我遇到麻煩了。”

範金蓮聆聽著男人有力的心跳聲,迷醉不已地問道:“你是說那案子嗎?”

“那案子算什麽。”

許文龍的語氣裏充滿了不屑,豪氣道,“蓮姐你看著吧,不出幾天,我就能洗脫自己的嫌疑,揪出真正的元兇。”

範金蓮對許文龍充滿豪氣的話深信不疑,柔情款款地問:“那你還擔心什麽?”

許文龍嘆息道:“我所說的麻煩事是指許瑩,她……好像真的生我氣了。”

“許瑩!你是說許瑩?”

範金蓮愕然問,“你已經和許瑩好上了?”

許文龍老實地點頭,嘆道:“好是好了,可我好像說錯話了,惹她生氣了,她現在不理我了,我給她打電話,她一聽是我的聲音馬上就掛了,唉……”

“真的好上了?”

範金蓮似乎突然間來了興致,特別想知道現在正和她保持最親密接觸的男人和別的女人的隱私,特意聳動了幾下豐滿的玉臀以引起許文龍的註意,暧昧地問,“有沒有這樣了?”

許文龍撓了撓頭皮回答:“有了,不過只有一次。”

看許文龍可憐巴巴的模樣,範金蓮忍不住噗哧笑了,她很驚奇地感到自己芳心裏居然沒有絲絲的醋意!自己喜歡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好了,她居然一點也不吃醋!這一點連範金蓮自己都感到吃驚。

“你都跟她說什麽?說出來姐幫你分析一下。”

許文龍又黑又亮的眸子裏露出無辜的意味,叫屈道:“我問她,如果我跟你還有別的女人好上了,好會不會生氣?結果她就生氣了,唉……”

範金蓮啊了一聲,差點傻掉,笑起來差點連腸子都抽斷。

“你笑什麽呀,蓮姐,這很好笑嗎?”

許文龍惱火道,“我都說了只是如果,又沒敢肯定地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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