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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春意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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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姐對小弟的好,小弟自然是心知肚明的,待會小弟當定使盡渾身解烽,盡心竭力讓蓮姐做這世上最幸福快樂的女人。”

“喲,小嘴上抹了蜂蜜了。”

範金蓮敲了許文龍腦袋一記,嗔眉低聲說,“我看你是想把姐姐弄得死去活來吧?”

許文龍畢年血氣方剛,禁不起這般言語挑逗,情動地摟緊了範金蓮的嬌軀,湊著她的耳垂說:“蓮姐,那邊就有家賓館,我們去開個房間好好聊天吧,海邊有風,太冷。”

“瞧把你急的。”

範金蓮輕輕地戳了下許文龍的額頭,露在圍巾外的眉梢眼角已經春意蕩然。

許文龍低嘿一聲,雙臂一發力,便將範金蓮的嬌軀橫抱了起來,範金蓮低呼一聲,雙臂本能地圈住了男人粗壯的脖子,某男遂邁開大步,直奔海邊的賓館而去,身上某部位更是已經揚戈以待、準備大肆征伐了……

****臺市公安局招待所,臨上班之前,鐵欣鳳正在叮囑許瑩。

“瑩兒,最近你要小心些,盡量少去人少的地方,晚上我會提早下班來陪你,記住了?”

許瑩驚悸點頭,忍不住又問:“姐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我老覺著心裏毛毛的,好害怕,該不會是……那個……鬼吧。”

“不許胡說!”

鐵欣鳳瞪了許瑩一眼,說,“這世上哪有什麽鬼!”

“那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呀?我真的好怕。”

鐵欣鳳心中一軟,差點就想把猜測的真想告訴妹妹,告訴她那個已經謀殺了十一個公眾美女的變態殺手可能已經把她當成了第十二個目標!但再想想,這不過是她的猜測而已,根本就沒有任何依據,而且,說這些只能讓瑩兒更加恐懼和慌張,絕沒有任何好處,鐵欣鳳便忍住了沒說。

“沒什麽。”

鐵欣鳳淡然道,“如果姐姐沒有猜錯,是哪個別有用心的家夥耍的小把戲。”

“小把戲?別有用心?”

許瑩傻兮兮地問,“什麽用心?”

鐵欣鳳沒好氣地白了妹妹一眼,說:“傻丫頭,你這麽美麗動人,你說還能有什麽用心?”

許瑩啊了一聲,皺眉苦思起來,如果真像姐姐說的那樣,這家夥會是誰呢?

“行了,那我先上班去了。”

鐵欣鳳道:“總之你先別亂猜,小心就是了!哼,誰要想對你動歪心眼,姐姐絕對不會饒了他!”

不知是錯覺還是幻覺,鐵欣鳳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裏居然不自覺地浮起了許文龍的形象。而且,那形象居然是擠眉弄眼,滿臉淫邪,一副歪瓜劣棗的模樣。敢情在鐵欣鳳心裏,已經把許文龍和騷擾嫌犯掛了鉤。

海灘邊賓館某房間,某男持續的、劇烈的、大幅度的……徹底深入的動作驟然間停了下來,然後以五點著地支撐著懸在空中。這小子突然間打了個冷顫,背後冒起一股莫名的冷意,差點就讓他丟盔棄甲、一敗塗地。

某男身下的女人挪動了一下嬌軀,撒嬌道:“小壞蛋,你怎麽停下來了?討厭。”

某男昂頭,猛地打出了噴嚏,再度開始持續、劇烈、大幅度……徹底深入地動作起來鐵欣鳳臨走了卻又回頭叮囑了許瑩一句,說:“瑩兒,我跟你說,這幾天你先別跟許文龍那家夥來往啊。”

“為什麽?”

許瑩顯然不解。

鐵欣鳳自然無法解釋,只能幹巴巴地說:“我發現這家夥有些心術不正,得先考驗考驗他。”

許瑩聞言頓時就樂了,說:“姐姐你就別逗了,如果許文龍心術不正,那全天下再沒有半個男人心術正了!他在火場為了救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顧,更何況人家現在是臺市十大傑出青年呢。”

鐵欣鳳啞然,想想也是,如果許文龍真是個壞蛋,怎麽可能舍己救人?據她所知,許文龍這個新時代英雄典型還真不是憑空塑造出來的。找這樣的理由,連鐵欣鳳自己都覺得站不住腳,只得改口道:“總之,不能那麽快就讓家夥得手,得先考驗考驗他啊,人不是說,太容易得手的,男人往往不會珍惜嗎。”

許瑩大羞,扭腰跺足嬌嗔道:“姐,你說什麽呢,什麽得手,誰讓誰得手了?”

“總之你聽我的沒錯。”

鐵欣鳳道,“時間不早了,我真上班了,你自己註意啊。”

許瑩目送鐵欣鳳遠去,美目裏掠過一絲喜色,鐵欣鳳如果不提起倒也罷了,許瑩還真不知道這個白天該怎麽打發,但經鐵欣鳳一提醒,頓時就想到何不去找許文龍呢?身邊沒個人陪著,就算大白天走在陽光下也感到心驚膽顫,而許文龍無疑就是那個最適合陪她的人了。

許瑩打的剛回到學院,就看到男生宿舍樓二層走廊裏圍著一大群人,有學員、有老師居然還有學院的門衛和保安。

發生什麽事了嗎?

許瑩忍不住叫住身邊經過的一名女學員,問:“哎,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不知道啊?”

女學員滿臉神秘的樣子,壓低聲音說,“聽說昨天後半夜,男生宿舍樓裏傳出非常淒美的歌聲,歌聲幾乎唱了整整半夜,整棟男生宿舍樓的男生都聽見了,可男生宿舍樓裏沒有女生啊,現在這事已經在學院傳開了,校方正在徹查呢。”

許瑩啊了一聲,傻掉,男生宿舍樓裏居然會有女生?

女學員繼續說道:“聽有的男學員說,歌聲是從二樓的某個窗戶裏傳出來的,可現在放假,二樓的宿舍都是空著的呀,只有一樓才住了我們培訓班的男生呀,你說這事怪不怪?我看八成這裏以前死過人,這事透著邪門,八成是鬧鬼。”

許瑩聞言一抖擻,經過昨夜的驚魂之後,她對神鬼兩個字特敏感。

女學員見許瑩臉色蒼白,神情似乎有些不對,關切地問:“瑩兒,你怎麽了,你沒事吧?”

“沒……沒事。”

許瑩強自鎮定,說,“那我走了。”

許瑩徑直向許文龍所住的宿舍而去,雖然身上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可她分明感到了莫名的寒意,現在的許瑩只想早些見到許文龍!只要能看到許文龍,看到那道雄壯的身影,她就會感到心裏踏實,什麽也不怕,就像昨晚一樣。

躲在他懷裏的感覺真的好好,好溫暖、好安全……許瑩的粉臉不覺又羞紅了。

許文龍宿舍門居然虛掩著的,許瑩伸手輕輕一敲,門就開了,並且還發出了吱啞一聲輕響,和二樓上面的熱鬧和喧囂相比,一樓就顯和冷清多了。

“文龍,你在裏面嗎?”

許瑩伸手輕輕敲門,發出喀喀的聲響,房間裏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

“向前,我是瑩兒,你在嗎?”

許瑩又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去哪了呢?房門也沒關,許瑩忍不住推開門,探過半個身子往門內張望,房間內的擺設一目了然,除了一張床、一張茶幾,就只有一張書桌還有書桌上的那臺筆記本電腦了。

電腦是開著的,不過已經屏保了。

許瑩忍不住搖了搖頭,心忖許文龍這家夥也太粗心大意了,房間裏放著筆記本這麽貴重的物品,出去居然也不鎖住門,萬一失竊了怎麽辦?

發現房間裏沒人,許瑩正準備帶上房門時,目光忽然掠過那張雙層的架子床,看到了空著的上層居然放著一幅畫。床是靠著墻角擺放的,兩邊靠墻,而畫又是斜著靠在一邊墻上的,由於那幅畫的尺寸十分巨大,幾乎就相當於床的長度,所以許瑩一眼就發現了它的存在。

那幅畫斜靠在墻上,淡淡的光線透過窗戶照了進來,許瑩清楚地看到了畫中的景象。

那是一幅美女圖,畫中美女穿著透明的淩羅,嬌軀姿態妙曼,看得出來,是個十分美麗的青春少女,許瑩的目光不自禁地就落在了美女畫像的雙眸之上,一股詭異的感覺頓時就將許瑩包圍。

突然間,許瑩有了一種荒唐的錯覺,她感到那畫中美女仿佛是活的,她正通過她的眸子向她傳達著什麽,或者似乎想要訴說些什麽?

許瑩心中一顫,頓感毛骨悚然,再定睛細看,那仍是一幅靜止的畫。

許瑩不敢再在許文龍房間逗留,關上房門匆匆離開,途中給許文龍打電話,這家夥手機又關機!這家夥,從哪裏弄來這樣一幅畫?看這幅畫的逼真程度,以及裝裱的精致,少說也是一幅極品,許文龍是從哪裏弄來的?

****海邊賓館,某男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翻身坐起。

燦爛的陽光透過紗窗照進來,正好照在他光光的屁股上,暖洋洋的,十分愜意!某男正欲下床,兩截粉嫩的玉臂將他硬生生拉回了床上,同時一具軟玉溫香的嬌軀已經從身後緊緊地貼上了他的背部。

“不要嘛,陪我再睡會。”

女人吐氣如蘭、嬌聲誘人。

某男回過頭來,陽光下,一具完美的成熟嬌軀被他一覽無遺,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欣賞範金蓮的胴體,可許文龍仍是感到口幹舌燥,身體某部位再度開始蠢蠢欲動起來。範金蓮顯然感受到了許文龍生理上的變化,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吃吃笑聲,將男人拉到了她的身上。

許文龍抱住範金蓮展開的豐滿大腿,提臀挺腹,用力的重重的使勁的壓了下去當許文龍心滿意足地返回臺市藝術學院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他剛進學院,離宿舍還有段距離的時候,住在隔壁房間的幾位豬哥就屁顛屁顛跑來跟他講,樓上昨晚鬧鬼了。

“啥,鬧鬼?”

許文龍自然不信。

“不騙你,徐哥,昨晚真鬧鬼了,院裏還派人調查了呢。”

說話這小子叫牛恭,是湃江臺選送來培訓的,這小子也喜歡打籃球,對許文龍的彈跳和球技很是崇拜,連帶著對許文龍的個人魅力也十分推崇。牛恭說完,另外幾個家夥也跟著紛紛附和。

看大家說得煞有介事的樣子,許文龍不由得有幾分信了,許文龍不像小輝,聽到什麽八封新聞就好比蒼蠅聞到了腥味,必然要打破沙鍋問到底。就像上次他運用透視眼,發現高上教授居然是個假男人真太監,他也懶得跟人說起。不過他很快就聯想到了房間裏藏著的那幅畫,便忍住心中不安,問:“說說看,是咋回事?”

牛恭便繪聲繪色地開始講起昨夜的情景,其間免不了又要添油加醋。

“大概昨夜一點多吧,我起來撒尿,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門,正往廁所走的時候,身邊好像有人影走過,人影很淡,就像……一陣風,還帶些淡淡的幽香。”

牛恭說到這裏,比了比方向,指著許文龍宿舍的方向說道,“人影應該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但背對著我,我又睡眼惺忪的,沒瞧清楚,當時以為是幻覺,也沒怎麽在意,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好像還是個女的,一頭長發。”

許文龍心中一驚,已經基本可以肯定,定是畫中美女青青昨夜又跑出來了,自己又恰巧不在宿舍,所以她才會出來到處轉悠吧。

牛恭接著往下講道:“撒完了尿,我回宿舍倒頭又睡,又躺下沒兩分鐘,樓上就傳來了幽幽的歌聲,淒淒切切的,磣得人心發慌,是個女人在唱,空樓有佳人、對月懶梳妝什麽的,總之唱得十分嚇人。”

另一個家夥接過話頭,說道:“群哥說的沒錯,我也是被一陣歌聲給驚醒的,當時我還以為耳朵出了毛病,還懷疑自己在發夢,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可真痛,才知道不是發夢。”

牛恭又道:“那歌聲雖然好聽,可聽得讓人毛骨悚然,我越聽越怕,最後不敢再獨自一個人睡了,想起來叫醒徐哥你做個伴,沒想到你的房門是開著的,房間裏也是空著的,咦對了,徐哥,你昨晚啥時候出去的?怎麽連宿舍門也沒關啊?”

許文龍一驚,趕緊解釋道:“昨晚我感到肚子餓,就出去吃夜宵,結果我哥們來找我,就一起玩去了,不過我記得出門時關好了門的,難道是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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