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1章 畫中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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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們紛紛驚呼出聲,忽然有眼尖的人狂呼起來:“那是兩個人!”

先被撞後又被摔得七葷八素的許文龍抱著許瑩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結果腳下一虛又自跌坐在棉墊上,懷裏的許瑩嚶嚀一聲,又重重地摔在他身上,兩人的臉正好湊在一起,這一會,兩人的臉好近好近,許文龍甚至能清晰地聞到許瑩幽蘭似的看氣息……

滿場嘩然,圍觀的人們先是驚嘆,繼而是自發地鼓掌。

正欲帶人上樓搶救的消防士官看看三樓墻上的破洞,再看看棉墊上抱在一起的這對男女,眼前浮起一個巨大的問號外加一個巨大的驚嘆號!這狗日的愛情真有這麽巨大的威力?在愛情的驅使下,凡人居然可以撞開水泥鋼筋砌就的墻壁!

娘的,明天一定要努力把搞定那大姑娘,也嘗嘗這愛情是啥滋味……

****“饒叔,有什麽發現嗎?”

鐵欣鳳仔細地觀察了整間房間,結果一無所獲,只得將目光投向另一名仍在仔細觀察的中年警察,中年警察姓饒名傳,是市局的刑警,人稱“閻王”為何如此稱呼呢?因為閻王才可以“饒你不死”他是個破案的高手!閻王尤其擅長追捕,生平最得意的事跡莫過於當年抓捕江洋大盜你莫愁。

十二年前,你莫愁在臺市犯下累累血案,連搶了十一家銀行,殺死了七名工作人員,結果饒傳連續追蹤了六個月,橫跨了全國九省十六市,最終在海南將之緝拿歸案。

饒傳搓了搓雙手,起身向鐵欣鳳攤了攤手,也是一無所獲。

經過對九處案發現場的仔細堪查,結果非常令人失望,警方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唯一的收獲就是,這九起兇殺案似乎出自同一手筆的策劃!死者身上的傷痕非常明顯,屬於典型的暴力虐殺案件,九位死者都系男性,年齡在18周歲至50周歲之間,職業也是五花八門,有醫生、有學生、有教師、有企業家,甚至還有一位死者是位人民警察!

九位死者都被人綁在各自臥室的床上,然後以利刃刺入胸腔割破心臟導致死亡。

但奇怪的是,九處案發現場都沒有留下兇手的任何線索,既沒有指紋,也沒有兇器,還有一個最大的疑點就是兇手的出現和逃離!從案發現場附近的群眾以及死者的家屬反應可以初步得出結論,在案發當晚,九位死者都沒有任何異常的行為,而死者的臥室的門窗也沒有任何被硬性破壞的痕跡,也就是說,按照正常邏輯,兇手是無法進入死者的臥室並且行兇的。

更讓人想不明白的就是兇手行兇之後的逃離!

根據部分死者家屬反映,昨晚聽到一聲慘叫之後很快就撞開門進了死者的臥室,結果就發現了死者已經四肢被縛、慘死在床上,而臥室內卻沒有任何別的人,由於是大冬天,為了取暖,當時門窗也是從裏面鎖好了的。

換句話說,兇手在行兇之後像空氣般蒸發了,或者隱身了!

如果不是好幾位死者的家屬都有如此雷同的情況反應,鐵欣鳳幾乎就要斷定是死者的家屬在撒謊了! 鐵欣鳳極不甘心地將最後一名死者的家屬叫來。

最後一名死者是位中年企業家,據說公司的資產已經超過千萬。死者被殺時,已經在臥室休息,而他的妻子和兒子就在客廳看電視,當母子倆和保姆聽到臥室傳來一聲慘叫,急急沖進去時,死者便已經被殺死在床上了。

再次仔細地詢問了一番,結果一無所獲,看起來是很難從常規手段取得突破了!鐵欣鳳輕嘆了一聲,頹然宣布收隊。

就在鐵欣鳳等人走後不久,死者的兒子忽然發現距離臥室門不遠處的角落處斜擱著一塊長方形畫匾,便咦了一聲問他母親道:“媽,我們家什麽時候有這樣一副畫匾了?是爸剛買的嗎?”

母親顯然是回憶起了死者,正在傷心,聞言哭道:“誰知道,你爸生前就喜歡收藏書畫,也許是他剛買回來的吧。”

兒子輕哦了一聲,輕輕翻過畫匾,上面赫然是一幅美女畫像,畫中美女搔首弄姿,衣著暴露,雙手曲起攏住腦後秀發,正站在一片模糊的背景上,朦朧的眼神輕視前方,給人以勾魂攝魄的壓力。

母親顯然是傷心極了,看也不看那畫一眼,便對兒子道:“既然那畫是你爸的遺物,你就把它放到你爸的書房去吧。”

兒子答應一聲,扛起比他身高還要高一些的畫匾,吃力地搬進了另一間書房。

書房窗外,路燈光線難以照及的墻凹裏,正靜靜地潛伏著一道瘦小的身影,一對冷森森的眸子正靜靜地看著書房的門被打開,然後,死者兒子將一人多高的畫匾吃力地扛進了書房裏放好,門又被關上,房間裏頓時一片漆黑……

樓下,走到小區門口的鐵欣鳳忽有所覺,警惕地轉過頭來,註視著不遠處第九名死者所住的別墅,目光開始不停地在陰影中搜索,就在這個時候他口袋裏的手機所然震動起來,頓時就將鐵欣鳳的直覺震得支離破碎。

饒傳和隨行的民警發現了鐵欣鳳的異常,問:“小鳳,怎麽了?”

鐵欣鳳搖了搖頭,拿起手機,是妹妹許瑩打來的。

“餵,瑩兒嗎?”

“姐,我在人民醫院……”

鐵欣鳳粉臉頃刻間失卻本色,急問:“妹妹你怎麽了?”

“嗚嗚……我被火燒了,我……”

“妹妹你別怕,姐姐馬上就來看你,啊,姐姐馬上就到。”

匆匆掛掉電話,鐵欣鳳向饒傳道:“饒叔,我妹妹出了點事,我先走了。”

饒傳體諒地說道:“既然有急事,那你先忙吧,我和小陽、小兵回局裏再研討一下案情。”

****市第一人民醫院。

許文龍可謂故地重游了,院裏的許多醫生和護士都已經認得他,尤其是某專家醫生對他的記憶更是刻骨銘心,以至於許文龍一出現在醫院的急診室,某專家醫生就兩眼放光,興沖沖地跑來親自替許文龍會診。

於是,會診室裏上演了離奇的一幕。

“哎,醫生,他燒傷了頭部,你怎麽看他的臀部啊?”

許瑩話音方落,某專家醫生又掀起許文龍的右腳,仔細觀察他的五個腳趾。

“醫生,你怎麽還不給他清理傷口呀?”

某專家醫生不答,突然從口袋裏掏出一枚針筒,許文龍打了個冷戰,正欲縮腳,針頭已經疾如閃電紮進了他的腳腳丫間,某男頓時慘嚎一聲,兩眼翻白、行將斷氣……

從許文龍腳丫間抽了滿滿一筒血,某專家醫生小心地在隨行護士的托盤裏放好,這才把目光投向許文龍腦袋,可憐許文龍的腦袋已經完全被火烤傷,一頭烏黑的頭發在沖出火場時便已經七零八落了,來醫院的路上經風一吹,又吹跑了十幾根,現在只剩下唯一的一根孤伶伶地釘在他頭上。

某專家醫生頓時眼冒綠光,緊緊地盯著這唯一的一根頭發,突然閃電般伸手拔下,甚至還帶起了一小塊頭皮。

“餵,你幹嗎?”

許瑩終於忍無可忍,怒道,“哪有你這樣的醫生?”

某專家醫生不答,寶貝似地拿著頭發以及那一筒血,轉身飛也似地跑了,將目瞪口呆、不知所雲的許瑩和某男晾在了會診室裏……

鐵欣鳳急急沖進會診室,一眼便看見許瑩好端端地站在那兒,頓時心下一松,虛脫般彎腰直喘氣。

“表姐,你來了?”

許瑩美目一亮,喜孜孜地上前扶起鐵欣鳳。

鐵欣鳳瞪了許瑩一眼,嗔道:“死丫頭,你可把我給嚇死了,呼……”

許瑩撅嘴扭腰,撒嬌道:“都是你自己嘛,也不聽人家把話說完。”

鐵欣鳳沒好氣地搖了搖頭,掂掂許瑩的瓊鼻,說:“你呀,真拿你沒辦法。”

許瑩兀自扭腰不依,嗔道:“就是不怪我嘛,就是不怪我。”

“好好,不怪你,不怪你。”

鐵欣鳳沒轍。

這一幕卻又讓病床上的某男看得目瞪口呆,半天回不過神來,乖乖隆的冬、豬油炒洋蔥,在外人面前如此冷艷乃至野蠻的許瑩,在她姐姐面前居然還會有如此嬌俏、淘氣的一面!娘希匹,人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古人誠不我欺啊……

鐵欣鳳問:“瑩兒,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許瑩輕柔地掠了許文龍一眼,說:“誑商場的時候,商場忽然起火,我……我們被困在三樓,是他救了我。”

說著說著,許瑩忽然美目微紅、泫然欲泣,說:“姐姐,那時候真的好危險,我都差點看不到你了。”

“好妹妹別哭,現在沒事了。”

鐵欣鳳一把將許瑩摟進懷裏,輕輕地拍著妹妹的背,柔聲安慰,“現在沒事了,你不是好好的嗎。”

許文龍吞咽了一口唾沫,戀戀不舍地別開了視線。娘希匹,不能再看了,再看就要忍不住使用透視眼了,在這樣的場合使用透視眼看人家的裸體,好像是禽獸才做得出來的勾當,我許文龍是斷然不會幹此下流勾當的。

許文龍一別開視線,正好看到會診室的門口進來了一群人。

最前面的赫然就是商場遇險的那少婦,懷裏還抱著她的孩子,在她後面卻跟著一名記者,還有一位扛著攝影機的攝影師,汗,看來一場采訪又是逃不掉了……

許文龍不顧個人安危,火場勇救婦幼的英雄事跡再次上了臺市電臺一套的晚間新聞,這時候,許文龍在臺市已經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了,許多一貫對政府塑造的英雄形象抱有抵觸情緒的市民也開始轉變看法。

因為這次,許文龍的英雄事跡不是捏造的,而是有許多人親眼目睹。

繼臺市一套首播之後,各頻道連番滾動播報,最後不但許文龍單位的領導前來醫院慰問,甚至連臺市市委書記也在精神文明建設辦負責人的陪同下親自前來醫院慰問新時代人民英雄。臺市晚報的記者更是將許文龍的事跡寫成了專題報告,遞到了央視焦點訪談欄目,央視當即派了工作組前來臺市采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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