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2章 查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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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指針移到淩晨三點鐘方向時,醫院的走廊上除了值班護士偶爾的走動外,再無他人。暗淡的日光燈也懨懨欲睡,空蕩蕩的醫院,沈睡中的人們,不會註意到一個高大的身影一晃而沒在一個病房內。

這是一間單人病房,屋中整排的儀器設備,豪華的裝飾,召告著人們,這是一間特護重診病房。

許文龍在發現鐵欣鳳時,心中便隱隱生出一股強烈的欲望,當他看到床上病人熟睡的容貌時,克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撲跪在床上,深情地呼喊著:“媽媽……”

肩頭微微地聳動,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死裏逃生的許文龍,有了再世為人的感觸。輕輕擡起母親的玉手,貼在臉上親膩的摩裟。

“媽媽,請不要為兒子擔心。我已經查到,你和父親的車禍另有陰謀,我一定會抓出幕後的黑手,為你們報仇血恨。”

頓了頓,他的眼神放射出溫柔,“媽媽,就算窮盡畢生精力,我也一定要讓你蘇醒過來……”

窗外潔白的圓月見證著這一切,母親深沈的安睡,仿佛那千年不化的冰雪,不動如山。許文龍沒有再言語,那母子間的溫情,卻流淌在房間,充斥了他的心間。

一陣輕碎的女人腳步聲傳來,許文龍擡腕看了看手表才發現,這一失神竟然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了。雖然心中萬般不願離開母親,但許文龍知道,再過一會兒,值班的護士就要來查房了。

俯下身,在媽媽的額頭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許文龍戀戀不舍的移開身子,一步步走到門邊,眼神卻緊緊的追隨著媽媽那至美至親的容顏。一狠心,扭過頭,戴上順手牽來的口罩,他豁然打開病房,一貓身閃了出去。

“哎喲!”

耳邊傳來一個嬌媚的女音,手上傳來陣陣舒爽的柔軟感。許文龍定睛一看,心中一驚,完了,撞上人了。

沈浸在與媽媽相逢的溫情,令許文龍的警惕之心大大降低。沒成想竟與一名護士相撞,那護士何曾受得了許文龍一撞,當場跌倒在地,小屁股差點給摔成兩半。

雖然只是掃了一眼,他已經發現自己撞的護士竟美麗異常。雖然她的胸部並不大。

圓圓的鵝蛋臉,驚慌的兩只大眼珠,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貼身的粉紅色護士服包裹下的那具玲瓏女體。分明是個可愛的小護士。可小護士接下來的表現令許文龍大失所望。

“啊!色魔,抓色魔啊!”

小護士把許文龍欣賞的眼神誤會成色瞇瞇的眼神。許文龍伸出手想幫她,卻被小護士認為他意圖不軌。

小護士死死地抓著衣領口,蹬著雙腿縮靠在墻角,目光警惕地盯著高大的“色魔”許文龍哭笑不得,聽到遠遠傳來的雜亂腳步聲,此時不走,更待何時?一扭身,三兩步沒入轉角處。

事後這意外的插曲引來許文龍陣陣笑意,醫院有色魔的傳聞令所有工作人員的目光集中在那一層,許文龍很輕松的回到多多的病房,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看著沈沈入睡的楊玉英,許文龍嘴角泛起陰險的微笑。

多多早上九點鐘才醒過來,醒來後的多多似乎並不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並對自己身處醫院而疑惑。楊玉英見女兒忘了,大是高興,編了個謊言蒙混過關。

醫生建議多多應該回去好好靜養幾天,畢竟像她這種突發癥,呆在醫院還不如呆在家中受親人照顧的好。楊玉英千恩萬謝,這才領著女兒回家去。

當然,她是甩不脫許文龍的。

安頓好多多在她自己的房間休息,許文龍對楊玉英說:“楊女士,我想我們之間有必要進行一場深層次的溝通。”

楊玉英一聽,臉色變得難看無比,驚恐中帶著一分羞怒,正要怒斥眼前的男人。

許文龍一揮手,微笑道:“你誤會了。嗯,走,我們去你房間談。”

楊玉英臉漲的通紅,生怕驚擾女兒,壓低的聲音掩飾不住他的憤怒:“我誤會?我誤會什麽了?你這個禽獸,有什麽見不得人的要去我房間談?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色心麽?”

許文龍真是百口莫辯,幹脆板起臉,拽著楊玉英就把她拖進了房間,關上門,屋中只剩下這對孤男寡女。

楊玉英似乎是認命了,她坐在床上,伸手在領口處一扯,嘶拉一聲,露出誘人的內衣。

“來吧,你這個禽獸。要幹就快點,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只要你保證別欺負我女兒。”

她視死如歸。

正要點煙的許文龍被她這突兀的舉動嚇楞了,等反應過來時抱著肚子笑倒在沙發上。

“有什麽好笑的?要幹就快點,老娘豁出去了。別吵了多多!”

楊玉英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許文龍看著她那一本正經的表情,越發覺得好笑,捂著嘴巴笑成了個悶口葫蘆。楊玉英氣極,抓起一個枕頭,狠狠地砸向男人。

許文龍不避不閃,任枕頭砸中。笑了好一會兒,才直起腰桿道:“你以為我想幹嗎?說實話,昨天那樣對你實在是我心中怒極,想報覆你老公而已。就憑你這樣的姿色,在以前我看也不會看一眼。”

恥辱,這是赤裸裸的羞辱,楊玉英狠不得把男人那張俊臉一巴掌扇扁。自己送上門去,對方非但不要,還冷嘲熱諷,楊玉英出離憤怒了,欲上前拼命,又深知不是男人的對手。腰一軟,倒在床上捂著被子嗚嗚的哭。

許文龍最煩女人哭,狠狠地把煙砸在地上,低吼一聲:“閉嘴!再哭我就去找多多了!”

多多顯然是女人的軟肋,楊玉英止住了哭泣的欲望,哽咽道:“不要!我什麽都可以聽你的,只要你別去找多多。”

“好了,跟你說實話,我對你的身體完全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想查清到底是誰指使你丈夫殺害我父親的。”

“呃,你不是……”

“說了不是就不是,少他媽廢話。你也不瞅瞅你自己,都三十好幾的老太婆了,怎麽著,你還想老牛吃嫩草呀?”

楊玉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男人並不想強奸自己,這令她大是放心。但男人的惡語中傷,令她份外氣憤。女人最在乎的便是自己的容貌,尤其是像她這樣已近中年的婦女。“老太婆,這該殺千刀的家夥竟然叫自己老太婆!天吶,如果現在有把剪刀,我非把他閹了不可。”

當然,這只是想想而已。

壓下心中的惱恨,以及莫明其妙升起的一絲落寞,楊玉英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昨天我就說過了,他的事,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

許文龍顯然不相信,他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長串的煙霧:“別急,慢慢想,也許你就會記起來的。”

楊玉英突然感到一陣深層的無奈湧上心頭,眼前的男人給她帶來精神上無窮的壓力。“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實際上,在他死之前,我們已經分床半年了。他是個混賬,家裏有妻有女了還在外頭包養女學生,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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