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再收美妞 (1)

關燈
川揚大酒店的鄱陽湖包廳中,印刷廠的行銷處的全夥十六個年輕人,加上方洪、沈莉、李亮三個共是十九個人,圍著一個可供二十個人用餐的圓桌邊,全是一男一女夾花坐的,我左邊坐的是葛薇,右邊坐的是沈莉,桌子上已經上了八樣冷盤,

我大叫道:“白的?紅的?還是啤的?”

方洪叫道:“全是年輕人,他娘的,當然是啤的,每人一箱,哪個呆B敢不喝完,老子就灌他。”

李紅旗到底年齡大些,有二十四歲了,知道個分寸,忙道:“不行不行,一箱下去我明天就上不了班,狼哥還有許多事要我做哩。”

秦紅跳起來騷叫道:“我們女的還沒發話哩,你沒喝就開始攤孬了,李紅旗!你到底有沒有雞巴呀,快掏出來給我們看看撒!”

這話一落,一夥瘋子用筷子頓時把桌子碗盤敲得山響,一條聲的起哄,坐在他左右的周婭、江媚兩個,嬉笑著就去四只素手去按住李紅旗,又扒褲子又拉拉鏈,看那架式,似乎真的想把他的雞雞掏出來亮相。

李紅旗掙紮著大叫道:“不要啊!我的姑奶奶,這東西能隨便拿出來嗎?我喝還不行嗎?”

鄭鈴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一對大奶子直晃,嚷嚷道:“李紅旗,你說錯話了,得先灌三杯,我就叫江媚不脫你的褲子。”

計春生笑道:“或許紅旗的雞巴太小,不好意思拿出來獻醜哩!兩位美女就別為難他了。”

李紅旗狂叫道:“他娘的計春生,你個沒義氣的,見死不救就算了,還落井下石。鄭大美女,算老哥求你了,開開恩,我自罰一杯好吧?”

鄭鈴、江媚、武湘倩還有我,來時都吃了一粒“千杯不醉”中藥丸兒,這是花門秘藥,花門中的美女,要想使達官貴人盡興,歡場中酒喝到一半或是根本不會喝酒是萬萬不行的,何況天天夜夜酒水不斷,就算酒量再好也架不住,所以有花門上代高人發明了這“千杯不醉”,只要服用一粒,就可以中和天下的酒類,當時喝酒當時就可隨尿液排出體外,效用可達八小時。

鄭鈴披嘴笑道:“真沒出息,這樣,你先罰三杯,我讚助你一杯怎麼樣?”

李亮蹦達著喊道:“紅旗!別替我們男人丟臉,不就三杯啤酒嗎?就比白開水強一點,又不是白酒,怕什麼,快喝快喝!”

江媚二話不說,捏著李紅旗的鼻子,周婭就把倒滿啤酒的杯拿起來往他的嘴中灌,李紅旗嗆得大咳,掙紮著叫道:“別介!美女們,文明點好不好,我自己喝還不行嗎?”站起身來,逃開兩名美女的四只爪子,連喝了三杯啤酒,鄭鈴笑咪咪的陪著喝了一杯。

一夥瘋子一齊叫:“好好好——。”

我笑道:“早自己喝不就沒這麼多事了嗎?嘿嘿。”

川揚老板荀全發帶著兩名漂亮的女服務員,滿臉諂笑著跑上來道:“狼哥!還象以前一樣嗎?”

我笑道:“今天不一樣,大魚大肉、整雞整鴨的給我上,半途記著用一大罐甲魚湯好醒酒,甲魚我們一定要野生的,青背的,算了,弄甲魚湯時,你叫江媚跟過去看一下,別弄只次品來糊弄我們。”

江媚來之前,得我面受機宜,今天一定要把這樣人全拖下水,成為我以後發家致富的骨幹,聞言騷笑道:“荀老板!你可聽好了,要不是我親眼看著,你弄只甲魚上來,我們可不賣單。”

荀全發諂笑道:“哪能哩!狼哥江姐對我們真是太不放心了,得——!等弄甲魚湯時,我來請江姐就是。”

我一手就摸到了沈莉彈手大腿上,順手就是一陣亂抓。

沈莉哧哧笑道:“狼哥!手放哪兒哩?”卻不避開肉感的美腿。

我笑道:“哎呀!我手放錯大腿了。”

那邊張紅纓叫道:“方洪!你個小色狼,幹嘛摸我的屁股?”

方洪抗聲道:“我看你坐得要掉下來了,幫你挪一下椅子,真是不識好人心。”

武湘倩笑道:“男人都規舉點,還沒喝呢就想裝醉占我們便宜。”

李亮眼睛看著武湘倩高聳入雲的奶峰,咽著口水道:“那是那是,來來來,我們喝酒,我們先敬狼哥一杯怎麼樣啊?”

我瞟著葛薇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腿,站起來叫道:“好——!我們幹。”

兩巡酒過後,荀全發果然來叫江媚,要她去監工甲魚湯。

江媚向我抿嘴一笑道:“狼哥!我先去一下。”

我暧昧的朝她點了一下頭。

江媚出去,幾分鐘後就回來了,端起杯來,向王德康叫板。

美女叫板,王德康沒奈何,只得站起身來,舌頭打哆哆道:“媚-媚姐!這杯幹後,就饒了小弟吧?”

鄭鈴用纖指刮著玉靨道:“沒羞沒臊!還男人哩。”

男男女女的狂飲濫灌,不知不覺間,每人已經喝了七八瓶啤酒,就算酒量在全廠大得有名的李紅旗,說話也顛三倒四起來,平時再老實的人,這會兒也放浪形骸,摟摟抱抱的誰也不在意了。

我大叫道:“荀全發!甲魚湯好了嗎?快弄上來,兄弟要醒酒。”

話音剛落,漂亮的女服務員就應道:“來了。”

我好意道:“每人一碗,吃了醒醒後,我們每人再上一箱。”

沈國華發著酒顛道:“再來兩箱也沒問題。”

付燕一拍他的大頭騷聲道:“完了!這麼快就放倒一個”。

沈國華怒道:“騷貨!你才要倒哩,來來來,我們連幹三大杯。”

桌上十九個人,只有我、鄭鈴、江媚、武湘倩四人是清醒白醒的,不用我使眼色,那三匹牝馬,已經熱情的替每人盛了一碗湯。

我勸道:“先喝點湯再打官司不遲。”

眾人也不在意,隨手端起湯來喝了個精光。

五分鐘後,周婭叫道:“哎呀!怎麼這麼熱哩?”

我笑道:“喝了酒當然感覺熱了。”

江媚跳道:“他娘的,我反正已經被你們這些王八蛋看光了,熱得受不了了,我脫一件衣服吧。”

張連生醉眼朦的道:“你就穿了一件T恤,一脫不就沒了?”

江媚不理他,很隨意的脫了上衣,露出不穿奶罩的雪白光裸上身,挺著兩個奶子道:“哪個還敢來?”

鄭鈴也嚷嚷道:“太熱了,我也脫了吧。”

說著話也脫了上衣,露出赤裸的粉嫩上身,跟著武湘倩也脫了。

我叫道:“女人都敢脫,我為什麼不敢?”說完我也把身上穿著的T恤衫脫了。

跟著李紅旗、秦紅、周婭、沈國華等人也一起脫了,他們怎麼知道,那甲魚湯裏,給江媚投入了“乾柴烈火散”,那春藥也是花門秘寶,藥勁狂勁,是人都不可能受得了,這些人吃了之後,不但熱還渾身燥癢,還男女夾花坐在一起,不交配才是怪事,這是本能。

我拎起沈莉的小鼻子,把她的臉上擡,沈莉光著上身瘋狂的抱住我,張開小嘴,就吻上我的嘴唇,她後面,李亮抱著她的裸背狂吻,一只手已經把雞巴掏了出來,在她身上亂拱。

沈莉的舌頭滑滑的,想是平時接吻少了,只是本能的張著小嘴吐出香舌,任我舔吸,並不知道如何迎合。

我一手擡著她的下巴,一手摸著她光滑的奶球,肆意的揉捏玩弄,沈莉的藥勁越來越急,忍不住把光滑的身子湊上來,一個勁的往我身上貼,我撈起她的一條修長的美腿來,把手伸入了她穿著短裙的檔間,毫不顧忌的用手指撥開她的內褲,玩弄著她的牝穴。

沈莉的騷穴濕得有如春沼,柔柔的騷毛軟綿綿的伏在肉乎乎的肉穴邊,我並起雙指,插入她的穴中,進出捅插起來。

沈莉的騷穴,只是凡品,不是名器,但肉感的嫩肉也緊緊的包裹著我的手指,急速的收縮,我的手指只進出了幾下,一股白漿就噴了出來。

沈莉騷浪了叫了幾聲,貼得更緊了。

葛薇雙手抱著我的狼腰,把頭湊在的後勁處,用滾燙的嬌靨在我頸頰上只是亂磨,她自己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拎著葛薇的秀發,把她拎過來,和沈莉兩個抱在一起,又抓住沈莉的頭發,叫她們兩個小嘴對小嘴,兩只美女立即就對吻起來。

我和鄭鈴、江媚、武湘倩並沒有喝那一碗甲魚湯,又吃了“千杯不醉”,都清醒得很,我手一招,三匹溫順的母馬立即幫狂浪的男女找好了對子,讓他們狂吻亂插,然後退到了一邊。

我毫無顧忌的拿出江媚包裏的135彩色照相機,把他們的男歡女愛拍了盡絕,又暗示三匹母馬,特意替他們搞了幾個絕淫蕩的造型,以便他們的插穴造型更加的上鏡。

這夥男女鬧了一個多小時,有性經驗的也完成了兩三次的交媾過程,但“乾柴烈火散”何其厲害?由他們這樣自然的弄下去,不弄個八九個小時,藥性絕不會減退。

我連拍了三卷膠卷之後,我對三匹母馬笑道:“好了。”

三人聽後,忙行動了起來,從鄭鈴的包裏拿出了一瓶“滯春昏睡丸”,湊到他們面前,把那入嘴即化的藥丸每人餵了一粒,全弄妥子之後,叫來了服務員,開了兩個標間,把男的弄到一個標間,女的弄到另一個標間,男女都是橫七豎八的各扔了兩床。

我摟住沈莉的小蠻腰,對江媚、鄭鈴道:“你們兩個,把葛薇帶上,我們走。”

武湘倩跑去簽單。

我出了大門,把沈莉交給鄭鈴,騰出手來打開車門,令鄭鈴、江媚扶著沈莉、葛薇擠在後排坐了。武湘倩結完賬後,跑到前面來,坐在副駕座上,轉頭向我笑道:“狼哥!要口交嗎?”

我點了點頭,武湘倩就在夜風中,抖出顫悠悠的挺翹奶子,向我笑了一笑,伏下身來,用一只小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鏈,熟練的捧出我的雞巴。

我雞巴半軟半硬的,尿液混著汙漬,腥騷哄臭,武湘倩全不在意,一只小手伸到我的蛋蛋邊,輕輕的撫摸按摩,一只手柔柔的握住我的雞巴套動了幾下,然後湊上溫暖的小嘴,小心的把半硬的雞巴含入嘴中,伸出香舌,繞著龜頭,輕輕的舔弄,一點一點的舔開包皮,在龜頭上繞舔。

我舒服輕哼了一聲,啞聲道:“坐好了!”,一踩油門,車子飛駛而出。

我們在莫愁湖東面的“狼窩”已經建好了,花俊、程長明兩個老不死的,住了樓下兩間,另外幾間,住著幾個兄弟,樓上有八間房,前面有陽臺走道,後面臨著莫愁湖。

其中有兩間房,進去之後,向前一米是一個大鐵籠子,籠柱都是四十毫米粗的圓鋼,屋頂高有三米五,上有鋼梁,方便吊掛,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特制的“美人受用椅”和一張地鋪,墻角是一個便器。

我把車子直接開到院子裏,武湘倩也吐出我的雞巴,擡起了妖靨,小嘴邊尤掛著口交時的粘液,小心的把我怒張的雞巴輕輕放入褲子中,拉好拉鏈。

我把沈莉、葛薇抱了出來,要鄭鈴、江媚兩個先扶著,就在屋前喊人。武湘倩忙跳下車,跑去把大鐵門關了起來。

今天睡在樓下的兄弟只有曹甩子、俞麻子兩個,兩個淫賊一看到我又弄了兩個美女回來,一軲轆就爬起來了。

我笑米米的對江媚三個道:“餵她們兩個吃了解藥之後,你們三個都去睡覺吧。”

這三個大美女,現在基本上都是無家可歸,平日就和我住在這“狼窩”裏,這三個月來白天挨鞭子,晚上挨操,體力透支的很,現在白天又有很多事忙,我不想把她們累垮了。

兄弟們既不厭舊,也喜歡新鮮的,沒等我發話,兩個小賊就把沈莉、葛薇兩個接抱了起來,扛著就往樓上的那種特殊的屋子走。

進門後,再打開裏面的鐵籠門,反身鎖好,甩子就抄起葛薇的一條美腿,架在腰間,露出葛薇的牝穴,掏出雞巴就插了進去。

葛薇悶哼了一聲,姻體隨著甩子的抽插,猛烈的搖晃了起來,跟著就醒了,搖了搖頭,迷迷糊糊似乎明白了什麼,但是酒喝多了,既解了昏睡的藥,體內的春藥的餘勁就又上來了,只是感覺酒精在胃裏翻著難受,倒不是很排斥牝穴裏的雞巴。

沈莉酒量不錯,這時倒是明白過來,無力的哭叫道:“柴化梁,你想幹什麼,快放了我。”

我笑道:“哭什麼?很快活的事給你搞得沒得興致。你不成為我們的人,我怎麼放心放你出去辦大事?”

沈莉低頭哭道:“嗚嗚嗚——! ”

我獰笑著撲了過去,沈莉急得兩條粉腿亂蹬,俞麻子見狀,忙跑了過來,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摁在地上。

沈莉被迫背向上跪倒,屁股高高的蹶了起來,迷人的股縫緊張的微微顫動。

我伸手撫摸著沈莉的深深的股縫,掏出雞巴來,在她肥美的屁股瓣上磨來蹭去,沈莉急得把雪白的大屁股直晃,雙腿死死夾著,不讓我的雞巴進去。

我擡手就是幾個響亮的大屁股,喝道:“別動,再動的話,把你吊起來。”

沈莉哪裏肯聽,努力的擡起腿來,向後就蹬,卻被我一把捉住腳踝,尤自蹬踏不斷。

我順手脫掉她的高跟皮鞋,把它們遠遠的扔到墻邊,立起身來,粗野的把她的粉腿向上一拉。

“呀——!”沈莉悲叫了一聲,一條腿就被迫向上,露出了牝穴。

我摸著她柔軟的蜜毛笑道:“騷毛長得太多了,把穴口全遮住了,反而看不到B,讓我把你這兒的毛毛刮一點點,上面留著,下面的刮光。”

沈莉哀求道:“不要啊!”

我轉身起來,皮帶上掏出跳刀,含了一口水,“撲——!”的一聲,噴到了她的騷穴上,笑道:“別亂動啊,要是亂動把B刮壞了可不要怪我。”

沈莉嬌嫩的牝穴被我捏在手裏,胯間感覺到跳刀的絲絲寒氣,渾身起了一層恐懼的雞皮疙瘩,嗚嗚的哭著,果然不敢亂動了。

我在她的大腿內側狠狠的抽了一個巴掌,笑道:“這就對了。”邊哼著破爛的流行歌曲,邊替她刮起毛來。

沈莉的牝毛細軟濕潤,刮起來容易的很,幾分鐘後,我一拍她的屁股,笑道:“這不就行了,乖點的話,自然不叫你吃苦。”

沈莉體內也有殘留的春藥未去,被我摸著敏感的地方刮毛,不知不覺間,肉檔更濕了。

我丟了跳刀,扶住她的雪樣的大腿,把雞巴向前一送,卻是插了個空。

沈莉手足並用,在地上急爬,躲過我這一次捅插。

我提著雞巴叫道:“哪跑?”

俞麻子早搶到前面,揪住沈莉的頭發,一把把她掀翻在地,沈莉不甘心的再想起身,又被麻子向後掀倒,正反就是兩個不輕不重的耳光。

“嗚——!”沈莉嬌啼。

麻子蹲下來,一手揪住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大腿上,空出一只手來,就在沈莉的的肥美的奶子上亂揉亂捏。

我撲到沈莉的兩腿間,雙手抓住她的肉膝,毫不客氣的分開了她的一對修長美腿,露出剛剛被刮過牝毛的騷穴,低下頭來,在她粉嫩穴兒狂吸了幾口,性奮的叫道:“真香!”。半蹲起身來,再扶住雞巴往蜜穴中一送,只聽“滋——”的一聲,雞巴毫不留情的插進去了半根。

沈莉“呀—— ”的叫了一聲,悲聲道:“痛呀!快拔出來啊!”一絲鮮血順著雞巴與騷穴的間隙就被擠了出來,她初經人事,就遇到了我這根罕見的名槍“狼尾鞭”,小穴頓時就被塞得滿滿的。

我一楞,感情沈莉還是個老處,不由興奮的叫道:“哈哈!她還沒給人搞過,我又日了一個老處。”

那邊的甩子不服氣的道:“怎麼我就這麼歹勢哩,搞了幾個美女,都不是老處,下次再有老處,給我先上。”

我笑道:“誰叫你急吼吼的撈一個就來哩。”

葛薇喘息的道:“沒良心的東西,莫名其妙的被你上了,還嫌這嫌那的?”她早已經和男人好過,醉酒加春藥,既被男人插過,再被男人插也不太當回事了,這時欲火焚身,解決生理要求要緊。

俞麻子道:“那她的嘴肯定也沒給男人含過雞巴。”說著話就掏出了雞巴。

我急叫道:“麻子!別呀——!”

麻子正在火頭上,哪裏能靜下心來聽我說,搖出雞巴後,用手捏住沈莉的桃腮,迫她張開櫻桃小嘴,木紮紮的就把怒挺的雞巴塞進了沈莉的小嘴中,並且一捅到底。

沈莉搖頭哼道:“嗚——!”

麻子氣喘籲籲的把雞巴來回的在沈莉的小嘴中抽插了幾下,忽然就站了起來,捂著雞巴在旁邊直跳,大叫道:“小賤貨,敢咬我,哎呀呀!皮都破了。”

我按著沈莉的肉膝,把她屁股整個的向上掀著,雞巴在她的小穴中大進大出,捅得她蜜水直流,大笑道:“她根本就不會吹簫,也不故意咬你,而是牙齒刮到了你的雞巴皮,要想她能用嘴巴吹簫,最起碼得訓練一個星期才可以。”

麻子怒道:“你怎麼不早說?”

我幹著沈莉的騷穴笑道:“我剛想說,你就把雞巴放進去了,能怪得了我嗎?嘿嘿。”

沈莉這時被我插得快活,痛意心失,雙手雖被放開,也不反抗了,只是一疊聲的浪叫,我伏下身來,蓋住她的小嘴一陣狂吻,直吻得她情亂情迷,忽然蜜穴中一陣收縮,跟著陰精狂噴。

我暗運花門的“汲”字決,一股純純的元陰狂湧而入,經丹田散入身體各處,渾身頓時如沐春日暖陽,說不出的舒服。

我知道沈莉不比鄭鈴她們三個,牝雖肥美,但終是凡品,忙掏出一粒花門“養元丹”,塞入她的小嘴裏,助她早些還原。緊跟著一股沒有一絲元陽的液體,帶著混和高溫的雜氣,也射入了她的蜜穴深處,沈莉被那高溫一澆,穴心酥麻,緊接著又滯了一次。

沈莉直滯得渾身脫力,骨散筋疲,但也舒服的如登仙境,小嘴被迫一動,一粒清香的丹丸被塞入口中,剛要吐時,已經化掉了,入腹處如一道暖流,散入身體深處,媚眼一迷,就想睡去。

俞麻子憋著一肚子火哩,見我完事起來了,忙跑過來,就用腿去蹬沈莉的屁股,連踢了幾下,沈莉受到攻擊,哭著跪爬了起來,邊整理衣裙,邊想著往鐵籠外面跑。

麻子跟著過去,從後面把她攔腰抱了起來,哈哈笑著,野獸似的把她左右亂晃,又一把把她丟在地上,沈莉大哭,站起來再想跑,又被麻子捉住,這次把她按在了那張“美人受用椅”上,要她雙手扶住椅子背,屁股向後上翹起,就把硬硬的雞巴插進了她的騷裏,雙手抱住她的大腿根,一陣狂動。

沈莉邊哭邊哼道:“嗚嗚嗚——哎——嗯——!”

麻子不比我,連插了數十下之後,感覺就要射了,動得越來越快,雙手漸漸上移,摸到了沈莉的小腹,再向上,抓住一對奶子揉捏。

沈莉的嫩穴在雞巴的瘋狂捅插下,跟著高潮又來了,不自覺的主動向後狠挫粉臀,更加增加了麻子的快感。

麻子即將要到暴發的邊緣,一手向後按住沈莉的香肩,一手抓住了沈莉的頭發,如搗米似的狂動。

我公然拿著個135相機,不停的在後面拍,既拍麻子跟沈莉兩個媾合,也拍甩子跟葛薇兩交配。

葛薇氣喘籲籲的道:“不要拍!傳出去的話,我們這輩就完了。”

我笑道:“留個紀念,要是你們以後不聽話,我就把今天拍的拿去給你家的人欣賞,要是肯聽話,這些東西就永遠不會出現。跟著我,保管你們以後錢用不完。”

葛薇、沈莉立即應聲道:“狼哥!叫我們幹什麼都行,千萬不能公開那些照片。”

麻子終於完蛋,連續射出好幾股濃精,元陽隨著精液,滯得一塌糊塗,跟著甩子也射出第二炮,兩個沒用的家夥丟開兩女,坐在地上喘息。

葛薇、沈莉都沒有經過我的調教,還不曉得采陽補陰,換做是鄭鈴她們三個,早得到大補的東西了,不會象她們兩個一樣,渾身無力的癱坐在地上。

沈莉被我狂汲過,此時是真的沒精力了,葛薇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媾合,甩子就算在她的騷穴中射得再多也不打緊。

我翻眼一看葛薇,嘿嘿笑了一下,過去拉起葛薇,從後抱住她,分開她的肉腿,站著就把雞巴捅進了她的騷穴裏。

葛薇掙紮了幾下,蜜穴中已經感覺到了我這根與眾不同的“狼尾鞭”,身體的本能,支配著她狂熱的配合雞巴的進出。

“狼尾鞭”上粗下細,又長又硬又燙,葛薇的蜜穴把我的“狼尾鞭”扣得死死的,蜜液順著葛薇豐白修長的大腿往下潺潺流出。

葛薇雖也經過兩三個男人,但是明顯的感覺我的“狼尾鞭”和其他的男人大不一樣,騷穴兒猛動,拼命的抓吸著我的雞巴。

我的龜頭緊緊的頂住葛薇的綿軟的花蕊抽插,葛薇爽得大聲浪叫,已經沒有一點點的給人強暴的感覺,騷穴興奮的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我感覺幾次雞巴都要滑出騷穴,無奈之下,攔腰從後面把葛薇抱著慢慢的把她抱到椅子前,我坐在椅子上,讓葛薇背對著我交媾。

葛薇花枝亂顫,貪圖穴裏的快美,瘋狂的扭動妖軀,在我的腿上上下起伏,我伸手向上,緊緊抓住她的兩個奶子狎玩,膝蓋一動,把她的一雙肉腿分開,令她的兩條大腿大張開來,“狼尾鞭”由此以來,插得更深。

我也一邊上下挺動,一邊用手不停的抽打著她的雪股,叫她快動再快動。

甩子看著眼饞,也跑了過來,輕輕的拍著葛薇的俏腮,掏出雞巴,放在葛薇的粉臉上蹭來磨去,那雞巴又漸漸的硬了起來。

葛薇發散鬢亂,滿臉的汗水,不停的浪叫,上粗下細的大雞巴,讓葛薇感覺都快頂到心窩裏去了,在抽插中站了起來,也躲避那要命的大雞巴,我捏著她的兩個奶子,跟著站起來,連搗了一百餘記後,感覺要射了,忙抽出雞巴,把她推向曹甩子。

曹甩子叫道:“狼哥!抱住她。”

我會意,從後面把葛薇抱起,甩子在前面抱住她的兩條大腿,葛薇被我兩個這樣一抱,不自然的牝穴全暴了出來。

甩子就在葛薇前面,拉住兩條粉腿,將腰一挺,把怒挺的雞巴強塞進了葛薇的騷穴中。

“呀——呀——!”葛薇從來沒被兩個男人同時玩過,性奮得不停的亂叫亂動。

甩子快速的狂插了數百記之後,感覺又要到了,“啊!”了一聲,抽出雞巴,把葛薇的雙腿扔了下來,我也隨手一丟,葛薇立即癱坐在地上。

我擡起腳來,照著葛薇的後肩就是一下,把她踢得如母狗似的跪伏在地上,我也在她身後半跪了下來,按住她的小蠻腰,把雞巴再插入她的騷穴裏狂捅亂插。

甩子歇了一分鐘後,跑到葛薇前面,抓起她的頭發,把她的頭拎了起來,捧住的妖頰,就把雞巴塞進她的小嘴裏。

這樣我在後面抽插,倒便宜了甩子,問題是葛薇也不會吹簫,甩子的雞巴在她小嘴裏只放了五六分鐘,就眥牙裂嘴的拔了出來,跑到燈光下,把雞巴愛惜得翻來翻去的查看有沒有破了。

我一手拉起葛薇的一條粉腿,一手拉起她的一只手腕,讓她擺成“燕飛翔”的姿式,抵死交媾,這下雖然“狼尾鞭”抽得更深了,但是她再也逃不掉了。

葛薇在浪哼中忽然姻體一縮,我知道她的大高潮要來了,忙又加快了速度。

葛薇仰頭狂叫,一次從來沒有過的大高潮狂湧而來,瘋狂的席卷了她的全身。我收縮馬眼,再展“汲”字決,一股元陰又充滿了我的丹田,幾秒鐘之後,依法又還給她一股高溫的雜氣液體。

葛薇被高溫雜氣一沖,又是一陣大滯,她從來沒有滯得這樣徹底,滯完之後,全身軟綿綿的,和沈莉一樣,閉眼就要睡,無奈甩子、麻子兩個正在興頭上,一人一個,又抱住兩個美人兒狂插,直弄到深夜,方才心滿意足。

第二天,宋學東、李明等十幾個兄弟也來了,今天是我們一個星期一次的“狼窩”聚會。

我歪歪嘴,叫鄭鈴她們三個去工廠上班,卻把沈莉、葛薇留下來繼續調教。

我手下的狼兄狼弟們,發現又有新貨色,全都興奮起來,把兩個睡得迷迷糊糊的美人兒弄起來,丟在地上,輪番上前,捅穴的捅穴,捅嘴的捅嘴,拍照的拍照,片刻之間,弄得兩個美女“哇哇”浪叫,一股股白色的不明液體,塗得她們滿嘴滿牝滿身的都是。

我叫條根李明、二皮馮信幾個,用熱熱的清水,先把沈莉、葛薇沖乾凈,然後擡起來扔到一個裝滿中藥的溫水大木桶中,水花飛濺,兩只騷貨一齊浪叫。

這桶藥水是我特意配制的,消除疲勞、舒筋活血、幫助傷口癒合是雖起碼的,常給男人玩的女人,都難免會得性病,給這種物制的藥水常常浸泡,那些性病就決不會再生了,藥液不知不覺的滲入皮膚後,還會提高皮膚的敏感度,使淫性深入骨髓,慢慢的變成徹頭徹尾的淫婦。

兩只騷貨被扔到藥水桶中,立即感覺舒服極了,桶中也有小木凳,沈莉、葛薇兩個不由自主的閉起了媚目享受起來。

我關好了鐵籠的門,帶著兄弟下樓,在堂屋的正中坐了下來,望著左右兩排兄弟,擺了擺手道:“最近都沒閑著吧,道上的情況怎麼樣?”

二皮馮通道:“狼哥!最近大狐越來越狂了,竟然不準我們這些零散的兄弟在道上混,說是怕我們插手他的生意,壞了他的財源,要我們要麼歸到他的旗下,要麼在道上消失。”

宋學東介面道:“確實有些道上混的零散兄弟,為求生活,也賣些迷幻藥之類的東西,一片迷幻片的價格也確實比大狐的便宜五到十塊錢。”

林景文道:“狼哥!大狐的生意越做越大,聽說前幾天,他們接到了一個臺灣的美妞兒,叫做黃菲兒,還帶來了六個強援,那六個吊人全是練家子,我見過他們出手,功夫硬得嚇人,聽說這些天正在整合大狐的兄弟,似要全占南天市的道上生意。”

我冷哼道:“道上生意那麼多,他能吞得下,撐不死他?再說我們兄弟年紀都不大,幾乎全在在上初中,手頭上說實話也沒什麼說得上來的生意,你們盡可能避著他就是了。”

條根李明點頭道:“那個黃菲兒,的確不太看得起我們這些個小雞巴,他們招兵的重點,主要是勞改釋放的人,手要狠心要硬的,大狐手下的地老鼠李向東和我們最熟,倒是招過我們,但表現出來的,也不是特別想收的意思。”

我想了一下道:“大狐那個吊人要大弄,我們得留個心眼,不要被他莫名其妙的坑了,貓屎強孫強勇,你帶幾個兄弟假意投過去,不要太出頭,跟在後面在周邊混就是了,主要著意打探他們的消息,有什麼大的動作,要盡快的告訴我。”

貓屎強孫強勇笑道:“這沒問題。”

我接聲道:“還有,魏猴子、細毛、高利國、桑成才那幾個吊人也不是好東西,哥們有事沒事的可得多盯著點。”

小書皮蛋汪陽道:“高利國那個老不死的,聽說要和大狐聯手,至於桑成才,已經投到大狐手下了。”

曹甩子介面道:“聽說大狐他們還在全市大肆收羅美女,以前買他們迷幻片的漂亮潘西,幾乎全部都被他們收了,聽說一部分弄到海外賣B,另一部分留在大陸,用來收買大陸的高官,以方便他們的生意,這些美女中,包括我們曾經上過的孫小琪、劉雨欣兩個。”

我笑了起來道:“喲呵!這倒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李明道:“還有更吼的事,大狐現在除了買毒品、販美女、現在還要手下兄弟,在新街口、夫子廟、三山街、水西門、中華門、大行宮等等一大片的地方,收個體戶的保護費,不給的根本連生意也作不成,這一大片的地方,全是鬧市區,個體戶沒有一萬也有八千,每家收個三五百塊,每個月至少也有兩三百萬的收入。”

曹甩子道:“這還只是開始,俱說他們以後還會向小企業、進而向大企業伸手要錢。”

宋學東冷笑道:“大狐擴張的太快了,手下兄弟急劇膨脹,想點子搞錢哩。”

我沈呤道:“噢——!大狐膽子不小嗎?在某某黨的地盤中敢這樣的大弄?想作死不成?”

曹甩子笑道:“那個黃菲兒,生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又有錢又有身份又有手段,道上聽說是竹聯幫大佬的親生女兒,公開身份是響應中央的號召,來中國大陸投資的大臺商,有道上的兄弟傳言,那個黃菲兒,現在是省委書記兒子的女朋友。”

我笑道:“正的副的呀?副得有十幾個哩,可不值錢。”

曹甩子笑道:“再不值錢也比我們值錢多了,狼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